奇韵录

摘要：无 2016年1月1日，多么美好的节日，每个人都沉静在喜悦之中，告别了2015，迎来了崭新的一年。
　　 我是一个外地人，在杭州有一家小餐馆，规模不大，收入马马虎虎能够生活，大概是元旦的关系，一到晚上店里特别的忙，比平常都要忙，连一张空着的席位都没了，大厅里坐满了人，直到8点多，近9点的样子，原本还火热的餐馆一下子变得冷清起来，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唯独只剩下3个农民工装扮的人，坐在里柜台不远处的一张小桌子上，似乎在聊什么。
　　 他们是常客了，每年的元旦，他们都会来这里吃一顿饭，今年也不例外，我过去打了声招呼，然后走到柜台边上开始结算今天的营业额，我的手指熟练的在计算机上点来点去，这时，其中一个叫阿海的农民工带着一口安徽口音对其他两个农民工说“你们知不知道，我们每天去吃的那个快餐店，出事啦。”
　　 他说的那家快餐店我也知道，好多次我饭店的饭不够还是去那里借的呢，但我并没有听说出什么事啊，于是我放下了手中的工作，走到他们边上坐了下来，说“怎么了？”
　　 “那个快餐店的老板和老板娘不是有个儿子嘛，长得还很俊哩，可惜啊，死了……”我和其他两位农民工都吓了一跳，那个男孩大概就15岁或16岁的样子，非常孝顺，每次学校放假都会回家帮父母干店里的活，怎么可能会平白无故死了呢？后来那个叫阿海的农民工说，警察去他们家查，发现他是自杀的
　　 “那他为什么自杀呢？”我问。
　　 “这个俺也说不太清，反正就是昨天死的，他们家的店今天也关门了。”阿海说，其中一个农民工问“你咋知道这么多呢？”
　　 “我昨天就在那里吃饭，我是晚上6点去的，我听那老板娘说，他们儿子没下来，有点不对劲，打电话也没人接，后来，老板就要上楼去看看，然后啊估计老板就看到他儿子的尸体了，一直叫老板娘的名字，我只记得后来老板娘也上楼了，然后啊，那哭声啊，啧啧啧……“阿海喝了一口啤酒，继续说“然后我们吃饭的人，都觉得出事了赶紧报了警，接下去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四周的气氛一下子就沉闷到了极点，大家都觉得有些不对劲，毕竟是新的一年，虽然我敢忙说“来来来，吃菜，今天这顿我请了，不收你们的钱了！”这句话一出口，刚刚沉闷的气氛，渐渐开始打破了，9点半的样子那三个农民工也走了，我也把门关了，走在大街上，不知道为什么，今年元旦比以往都要冷点，暗黄的灯光，散在这条空无一人的街上，不知不觉我走到了那家快餐店门口，老板和老板娘就住在二楼，我似乎听见隐隐的抽泣声，二楼是灰暗暗的一片，我低声叹了一口气，对失去孩子的那对夫妻表示同情，以及，对那个孩子表示惋惜。
　　 风吹动着大街周围的樟树，在灯光下的樟树，影子仿佛一个舞动的魔鬼，树叶摩擦发出的“沙沙”声，夜晚的天空中，没有一轮明月，没有一颗星星，我不得不怀疑，这里确定是那个美丽的杭州吗？
　　 那个晚上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我梦到那个死去的孩子，而我站在他们家的客厅里，却无法动弹，那个孩子坐在沙发上自言自语的说“为什么，要我承担，每天学习学的这么累，每个礼拜就1天半的休息时间，也要帮你们做事，没时间复习……”他说着说着开始抓住自己的头发，声音中带着哭腔“我成绩不好你们又要骂我，没出息，你们到底要我怎么样！用自己自由的时间帮助你们做事，来换取别上人口中所谓的孝顺，这tm算个屁！”最后他缓缓的抬起头，眼睛中布满了血丝，他缓缓站起，嘴角慢慢上扬，露出一个极其可怕的笑，那起茶几上的那边水果刀，对着自己的喉咙猛的一扎。
　　 “噗！”一条艳丽红色，散在了我的面前，我看着那个孩子，嘴角留着血，脖子还插这一把被血染红的水果刀，我突然猛的坐起，周围的一切都是这么熟悉，这里是我的家，我摸了摸额头上的冷汗，咽了咽口水，平复了一下心情，想了想刚刚梦中的情景，是如此真实，后来几天，因为那家快餐店关门的缘故，我店里的生意也越来越好了，终于在几个人所知道的情况中了解了大致的内容，就是我梦到的画面，我想了想那个男孩也许也算是解放了因为他跟本不是自杀，杀他的人就是他的父母，因为他父母快餐店的缘故，那个男孩每次都被他父母要求去快餐店帮忙，理由也永远只有一个，那就是店里太忙，人手不够，而男孩内心原本就是很孝顺的那种，父母说什么他就做什么，原本就要成绩优异的他，经过这几年，成绩下滑了好多，父母只骂他，骂完后，则继续让他干活，原本就被剥夺自由的他，心里更加压抑，终于在那天，也就是那个孩子自杀那天，爆发了……
　　 又过了几天，大概12号的样子，那家快餐店就消失了，二楼的灯也从那天起从来没有亮过，这件事也仿佛像风一下，消散在人群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