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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上的爱情

作者: 王大虫 时间: 2012-10-29 阅读: 79次 点赞: 95个 评分: 2.0分

1  在我朋友的婚礼上,认识了我的男友,小凡。  我们几个女孩正聊得风生水起、笑语四溢时,晓晓用肘撞了我一下,轻声说:“你看,这小伙多帅,比新郎官还要帅

摘要:在我朋友的婚礼上,认识了我的男友,小凡。 1
   在我朋友的婚礼上,认识了我的男友,小凡。
   我们几个女孩正聊得风生水起、笑语四溢时,晓晓用肘撞了我一下,轻声说:“你看,这小伙多帅,比新郎官还要帅!”
   身材高挑,英俊潇洒,步履干脆清爽,一点不拖泥带水。像个军人,有同学说。
   几个女孩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一瞬不瞬地盯着帅男呆滞。尤其晓晓,早把淑女形象丢到了黄河边上,嘴成了O字形。帅男的杀伤力不亚于降魔十八掌,即刻让美女们原形毕露,露出了色的本性。
   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无心,笑意可掬地向我们的队伍走来。这些姐妹们自己先沉不住气了。哇噻,他向我们走来了。我腿软。我心跳。我激动。他很快融入了我们的说笑团。异性相吸这词放在五湖四海皆准之啊!
   亮丽青春的美女中点缀一个俊秀飘逸的帅男,真的是一幅让人百看不厌又羡慕的独特人物风景画。所有宾客时不时会投来多彩又多意的一瞥。
   他的加入,我们的话题来了个大翻天。他成了焦点,磁石一样吸引住了所有姐妹的眼球于周围。她们个个舌尖嘴利地发表自己的独辟精论,浑怕少说一句,不被帅哥注意会终身遗憾似的。
   后来知道他是新郎官的堂哥,难怪那么像啊!再后来得知他是军人,十年的自愿兵,又是空军。有人惊呼起来,啊!我最喜欢军哥哥,做梦都是军哥哥,我的美梦真的能实现了。军哥哥,你给我签个名,我们合个影吧!这就是美男的魅力。
   真被言准了,他是军人。宽阔壮实的胸肩让女孩们都浮想联翩,心生暖意。靠着那样的肩膀一定有安全感!
   他在姐妹们的心湖中掀起的波涛一浪涌过一浪。精彩隆重的婚礼仪式,都不能拽回她们欢腾的心跳,仿佛这帅哥就是她们幸福的寄宿或未来的期盼。总之,乱七八糟地抢着说话,没话找话。
   我个性较内向,喜欢笑,不喜欢说话,更喜欢默默地坐在角落里傻笑。没想到,竟然引起了这帅哥哥的注意。在婚宴结束宾客散去的时候,他向我索要了电话号码。晚间就打过来了。
   “喂,你好,雁南,我是小凡。”
   “噢,小凡呀。”
   “好着么,没醉吧?”
   “没有,我只喝了一点啤酒。”我想这男人还心细。
   “雁南,今天能认识你真高兴。”
   “呵呵,我也是!”
   “你知道吗,第一眼看见你,有似曾相识的亲近感。”
   “是吗?”真是心有灵犀。何止是相识,我觉着八辈子前都是老熟人了,这些话只是在心里嘀咕的。
   我和他是同一个镇的,这让我向他猛靠近了一大步。距离,在故乡是感情有力的辅助因素。
   他回部队一年多中,我们保持着电话、短信联系。他像个大哥哥似的,无时无刻都在关爱我支持我,叫我注意身体,好好学习,要劳逸结合,天凉了要加衣……
   天天身边有个大哥哥嘘寒问暖,那比喝了蜜还要甜,还要幸福,真的,我天天都是笑语连连。从此,他成了我的小凡哥哥。
   突然有天他电话中说:“我要回家了。”
   “真的,什么时候?”
   “不告诉,让你急!”
   “好哥哥,告诉我么?我去机场接你。”
   “不用,你会分心的,好好学习。”
   我心说:我的心早不在书本上了,天天都盼着你回来,你个坏哥哥,还不让我接,我都快急死了。口里却说:“好吧,我等你。”
   “好好学习,我回来第一个看你。”
   “嗯,好。”
   快上晚自习前,一个男同学对我说:“雁南,大门外有个帅男找你。”
   这么晚了,谁会找我?我外边又没什么朋友,会是谁呢?我很狐疑。天又这么黑,我怕,就央求我的死党晓晓同去。
   她一脸惊疑,“雁儿,你恋爱了?”
   “你别胡说,谁恋爱了!”
   “这么晚了,找你的人一定不简单,你说是谁?”
   “我能知道,知道还会叫你。”
   晓神秘兮兮地凑近我耳旁,轻声细语地说:“怕心上人吃豆腐,叫我做护花使者。”
   你个死女子,再胡扯……我知道她怕痒痒,专掖她胳臂窝,很快就投降了,我去,我去,谁让我们是铁杆哥们,舍命也要陪君子啊!
   晓和我一样大大咧咧,有事就做,有话直说,从不藏着掖着。我俩一起能疯一对。有时整个宿舍都被我俩的声音所覆盖。这性格,让我俩不离不弃亲如姐妹。
   看清小凡时,我激动地说不出话来,仿佛在梦中,怀疑自己的眼睛。晓却惊诈起来了,“小凡,是你!你们何时搞上的?”
   我猛捅了下晓,脸却腾一下红透了,幸亏在晚上。晓转过身来,不依不挠地对我上下左右审视,贼一样眼珠子翻转,嘴不住地嘀咕:“没看出来呀!雁儿,你一天疯疯癫癫的,不知情为何物,竟然比我们早出手了!还拿下了他!不简单,你牛,你牛,雁儿。”
   我又捅了下她,“别胡说,什么拿下不拿下的。”
   “哦,是晓晓。”小凡笑道,“我一下飞机就来看你们了。”
   “别介,你看谁你清楚,别带上我。”
   我这嘴平时快的跟刀子似的,我妈经常骂我嘴像个雀雀嘴,这时不管用了,被谁施了魔法,就是说不出话,白让这死丫头独领风骚、独霸风头,话还又说得带枪带棒又带刺。我知道她在妒嫉,经常在我耳边提及小凡哥,若能追到像小凡那样的帅男,今生死也足矣!军人,永远是那么神圣伟岸,那么英姿飒爽,是小女孩向往追求的一道美丽的风景线。没想到,风景这边独好,她心里能平衡吗?她接着说:“噢,我还有事,你们聊吧!我走了。”我忙拽住她,说:“小凡哥,我们改天聊,我们要上自习了。”
   小凡口张了几张,无奈地说了个好字,站那一动不动了。
   晓有屁事,除了睡觉还是睡觉,上课都睡,雷打不动,简直是个睡觉大王。这鬼精灵,虽然有妒嫉之心,也不忘为我们创造二人世界的舞台,她才不做电灯泡呢!
   走过教学楼拐角处的阴影里,晓一下搂紧我脖子叫着说:“我叫你装,装,说,你们何时搞上的?”
   我被她拘得咳咳咳直呛,硬挤出一句话:“你说话好听点嘛,我们真的只是普通朋友。”
   “你还装,我们是哥们不?这么重要的事不告诉我?你保密工作做得天衣无缝啊!我告诉你,抗拒从严,坦白从宽,你看哪头轻哪头重,自己掂量吧!”
   我知道晓真生气了,就打趣说:“我的小魔头,全盘招供还不行嘛。”
   这还差不多,识时务者为俊杰。
   第二天,我和小凡哥坐在一家餐馆。再没叫那个损人能损进骨髓里的丫头片子。我知道她也故意躲着我,不要我为难。
   昨晚一夜未眠,满眼满脑都是小凡哥的影子。虽说一年中都是些平常的问候话语,可在我心里刻下了深深的大爱。他的影子已占满了我心中的角角落落,无时无刻都想和他在一起,天天都想看到他。没想到,这么快他就坐在我的对面。帅帅的,傻傻的,每偷看一眼心跳就加速一回,根本没有胃口吃菜,只想看他。突然他那磁性的声音响起:“昨晚没休息好?眼圈黑黑的。”
   被人一眼看穿心底世界,那可真是丢人。我忙举手捋发掩饰满脸的窘态,说:“没有呀!”平时大大咧咧的我,在自己朝思暮想,心爱的男人面前,如此的狼狈不堪,总害羞怕怕的,好像说错一句话,他会转身离去似的。
   “今星期六,你打算做什么?”
   “啊!星期六,哦,不做什么。”今天是星期六我却忘了个一干二净,都是被昨夜奋奋的激动心情搞得神魂颠倒,这么重要的日子都忘了,昨天晓还说来。真是情迷意乱。
   “那我们回家?”
   “回家,回什么家?”
   “当然回你家。”
   “我没这准备呀!”
   “就像平常回家一样,不用准备。”
   “嗯。”
   我没想到我这么快不加思索地答应了。我的胆子如此之大,连我自己都吓一跳,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主要是对他恋恋不舍不愿分开,也有看看爸爸妈妈急迫之意。仓促间没跟爸妈商量,就把个大男人领回家,无疑在向外人宣布我在搞对象或私订终身——这对我们那小镇就是惊天劈地的大新闻。长这么大做出如此叛逆的决定还是第一次,但箭已在弦上。
   和自己心爱的人坐在一起,这么近,能感觉到他热热的体温,本来不平静的心潮再翻涌起来,时让我气结,使劲把身子往外倾。
   “雁南,一年未见,你长高了,更漂亮了。”赞美一个人的话,无论咋样,听起来都是好听的。我羞地低下了头。
   “去年看到你,你的热情,开朗,大方让我深深得喜欢。在这一年交谈中,你的善良,真诚,纯朴无时不在感动着我,我已深深地爱上你了。”第一次听到一个男人向我表白,紧张得都快要窒息了,仿佛置身于一个狭小的空间,那么慌乱不适。最后只说了句蚊子语:“我有那么好吗?”
   “雁,”他的话音未落下就抓紧了我腿上的左手——本来局促不安的我,被他这一抓,真有石破天惊的心悸,再加上他手触到大腿上的麻酥感,像触电了样迅速流遍全身。“啊”字刚升起到嗓喉眼就无声地消失了,手更无力抽出,任他紧紧握住,要命的是他还揉捏。我惶惑地做贼样抬眼看了看左右,怕被乘客注意到我们,心跳得都快蹦出来了。他的声音再次响起。
   “真的,雁儿。”他叫什么,雁儿?他这么快就改变了口吻,是不是,有点……雁儿只有我爸妈和晓这样叫,他也……
   “我提前打的探亲报告,就是想早点看到你,把我们的关系确定下来。”什么,我们什么关系?确定啥关系?你是谁呀?别臭美,我无力地在心中呐喊。
   “我就是想见见你的父母,看他们是啥态度?”怎么,八字没那一撇呢,急着见我父母,这不是强人所难么?我无声地反抗着。
   说句心里话,被他握住手的那一刻,我的心就软化了;被他轻轻地揉捏和有意地磨搓,我的心就融化了。他的话像歌一样动听,他的笑容像水一样温柔,别说见父母,就是见皇帝老子我都愿意。
   爸妈见到小凡没一点敌意,热情得超乎我的想象,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完全把这么大的女儿,当作空气忽略不计。又是让座,又是递烟,这是我父母么?太势利了,太重男轻女了,见到了帅男就忘了做长辈的威严。她们的态度已经为他一路开了绿灯。我无语呀!
   小凡苍白无力的解释,觉着如此得荒唐,此地无银三百两。“叔,姨,路上遇到了雁南,一块回来了。”见多识广的爸,听进耳中像听笑话一样一笑了之,他们心里亮堂着呢。
   在妈妈回头看我那一眼,我就清楚了。她的眼中流露的不仅是惊讶还有喜悦之色,仿佛在说,我得重新审视我这个女儿了,不简单呀!不经我们的同意就胆敢把一个陌生男人领回家,简直色胆包天。不过,这小伙子人长得不错,又懂事,看来我这女儿不傻,这点随我。
   我转身时就冷哼了一声:你以为你女儿还是在你怀中撒娇的小丫头片子。
   更让我可笑的,在部队里摸爬滚打、磨炼了十年的小凡哥,在准丈人、丈母娘面前腼腆的像个孩子,紧张地语结,脸始终是个红二团。就是在我面前装大蒜头,哈哈!也有你吃瘪的时候。
   星期日下午,小凡哥送我回学校的路上,送了我块玉。翠绿透亮的心如意。他说他在遵义市跑了一天才选中,送我做定情信物!他还说,让我们的爱情像这玉一样纯洁无瑕,像这玉一样珍贵。
   当时我就感动得泪流满面,激情奔涌,一下扑过去抱着小凡哥哥,说:“我爱你,凡哥。”这块心如意,握在我手心中,紧紧地,紧紧地,像握着我和小凡哥的生命那么小心,担怕掉下来会四分五裂化为空气。
   我俩约定好,下周的双休日到桂林去玩。我心早飞了。
   在宿舍里,我把玩着心如意,快乐得像小天使找到妈妈,笑颜逐开。倏然发现心如意里若隐若现的小蛇,我恍惚间明白了。小凡哥多么得心细,多么得善解人意。我属蛇,我属蛇呀!我的泪再次扑簌簌地落下来。小凡哥,我爱你,永远。
   这时门忽地被人推开,晓晓愤愤地冲进来,“死丫头,跑哪儿去了,玩消失?”她人未到声音已到。
   “回家啦,大呼小叫什么?”
   “回家手机还关机?”
   “没电了。”
   “哼!没电了,他送你回去的?”我点了点头。
   “哇噻,他被你搞定了,美女呀,天下通吃!”她好像自言自语又好像对我说。
   她又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哎!你们有没有那个?”她撅嘴比划着。
   “什么呀?”我一下反应过来,骂着跳起来时,晓冲出门跑了。
   桂林山水甲天下的美誉当之无愧,山清、水秀、洞奇、石怪,犹如进了仙界的洞天福地;景色怡人,心旷神怡,赏心悦目;奇花异草,百鸟鸣啭,游人悠哉。每一个景点让我们流连忘返。小凡哥懂得真多,什么骆驼蜂、大象峰、老人峰等等经他一讲,真的那么得形象逼真维妙维肖。当我浏览得气喘吁吁,娇态尽露时,小凡哥说我背你走。
   我一下跳离他,多么不好意思。这么多的游人,骑在一个男人背上,太离谱了吧!和异性朋友握手还是上次车上那一回,这样太面积的接触,打死我也不敢。
   别不好意思。小凡哥说着蹲下身子把我扛起了。我不由自主地一惊呼,引来好多游人的侧目。
   开始时真的慌乱无措,双手捶着他的肩膀喊:“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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