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行者无疆》想到的
作者: 建康
时间: 2016-0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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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分: 4.0分
惊讶于自己能在吵吵嚷嚷中,静心于文字诱发的惊心动魄,洋洋洒洒与涓涓细流,痴迷于弥散的人文与风情,不为人声所扰,不为人事所惑,不为心浮所躁,浸染其间,目光追随
摘要:读一本书,总会有收获,从《千年一叹》到《行者无疆》,经历着,感悟着,……
惊讶于自己能在吵吵嚷嚷中,静心于文字诱发的惊心动魄,洋洋洒洒与涓涓细流,痴迷于弥散的人文与风情,不为人声所扰,不为人事所惑,不为心浮所躁,浸染其间,目光追随着余秋雨先生千禧之年文化苦履之匆匆忙忙的脚步,从《千年一叹》去到《行者无疆》,也把我从战争和贫穷而至的危机、积怨与暴力之中解救出来,远离恐怖、萎靡、颓废、萧索、残缺、破败和落寞的古希腊文明、古埃及文明和古印度文明,从而回到优秀而又成熟的欧洲文明,贪婪地品味着欧洲文化历史的灿烂与辉煌,细细地品咂余先生对世界文化的博闻与强释,细细地品观余先生在追索欧洲文化源头的奇特洞察力与丰富的想象力,细细地品尝余先生那驭使文字的驾轻就熟与行文如流水的铺排风格,问迹而吻古,索古而喻今,朴实而典雅,舒缓而流畅,博杂而恢宏,精辟而炼达,徜徉其中,脑海里也一点一点填塞进欧洲文化的新奇、精彩与绽放,填塞进欧洲风情的恬淡与馨香,填塞进欧洲人与文与情的纠结、拥有与包容,流连于欧洲人文历史的执着、真实、坦然、散淡、宁静与祥和之中。
各个领域的大师级人物的涌现,对欧洲文明的发展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作用。文学大师有但丁、卡夫卡、塞万提斯、歌德、莎士比亚、拜伦、安徒生与笛福,哲学大师有黑格尔和克尔恺郭尔,音乐大师有贝多芬和莫扎特,绘画大师有达芬奇和米开朗琪罗,科学家有伽俐略(近代科学之父)和爱因斯坦,航海家有哥伦布(天下第一流浪者),建筑奇才有高迪,世界级首个文化基金创始人有古本江,血泊中倒下的有大帝恺撒,审判中不断壮大的有乔伊斯。
欧洲文明发展史中,一些城市和国家也因某人的精典或某事的惊奇而得以传承和名扬四海,如永恒的庞贝古城,艺术表演的天堂巴塞罗那,世界一流王宫阿汗拉布拉宫,多情的塞维利亚,欧洲之角罗卡角,抬头都是文化的维也纳,万恶之都巴黎,洪堡大学的“空书架”,海德堡大学的“监狱”,拿破仑兵败之滑铁卢,海盗文化之挪威,斗牛文化之西班牙,隐忍小国之冰岛,集赌博、邮票、赛车、旅游大国于一身的玲珑小国摩纳哥(不足二平方千米)。
欧洲文明史中,一些文化伟人之间的友谊也成为传世的佳话,歌德与席勒的友情就是一个空前绝后的经典。歌德比席勒年长十岁,歌德家境富裕,生活极尽奢华,席勒命苦,家境贫寒,终身为生活奔波忙碌,二人却因文学中的相互了解、支持与欣赏而成莫逆之交,从而开启了欧洲文艺史上的一个全新时代。后来席勒于贫困中悄然死去,歌德不知下葬的情形,一直铭记在心,耿耿于怀,没年迈的歌德知道了此事,不远千里赶到教堂,抱着对亡友的思念而累积的巨大愧疚,自告奋勇去辨认席勒的遗骨。在一片狼藉的白骨想到二十年后的一次教堂地下室的清理让歌德得以了却宿缘,释然于心。那是因为教堂发现的席勒遗骸,没有明确标识而无法确认,堆中,歌德凭着和席勒一次次深夜长谈的情景,捧起一个个颅骨长时间对视,精挑细选,终于确定了属于席勒的头骨:“回家吧,伟大的朋友!”伟大见胜于空间是气势,伟大见胜于时间是韵味,歌德与席勒的友谊,二者兼具,而流芳百世。
醉心于《千年一叹》与《行者无疆》,终于明白,香港凤凰卫视组织的千禧之年文明之旅,乃是对世界文明历史的重新认知、探究与发掘。在他踏足之地,清晰地看到,历史常常在废墟、大海和流浪中出发,在森林、山丘和古堡中隐藏,在热闹、精致和张扬中转折,又在苍凉、寂寞和执著中凝固。从中也可以读出,历史是坎坷的,幽暗的,旋转的,恐怖的,秘藏的,奢侈的,历史是大雨后的泥泞,是悬崖上的废弃,是永恒的伤痛与悲壮,也是一部不朽的传奇。
文明因无国界而流荡于天下,兴兴然适者而兴,忧忧然惘者而逝,一个城市,一个国家,闻名于世,经久不衰,不是取决于她的生产力,不是取决于她有多高多大多繁华,而是取决于她的文化高度与厚度,取决于她对外界的魅力,一个城市如此,一个国家如此,一篇文章也是如此,一个人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中华文明,遵从“忠、孝、仁、义、礼、智、信”,倡导的是“中庸之道”,讲究“仁与义”,推崇“礼与贤”,与人为邻,与人为友,相互尊重,和平共处,于四大文明古国之中异军突起,独树一帜。余先生从中亚到南亚的文化之旅,却充斥着人类的自相残杀、宗教冲突、人口爆炸与种族歧视而导致的满目委屈、无奈、痛苦、惊慌、凄凉与疮痍。欧洲文明则是把古典传统、现代创新、个人自由与社会公德不断累积到一定的高度而融汇贯通的杰作,从而使欧洲各国的文化变得更加悠闲、舒适与安详,然而这种悠闲也衍生为另类的作态,又导致他们认为自己已经进入文明发展的极致境界,并借助物质的丰富,文化的绽放,个体的自由,体制的民主和社会的安定等等方面的优势,而安于现状,自我陶醉,自得其乐,而变得慵懒与避世,进而使他们对外部空间缺少热情与责任,从而让他们对社会缺少敏感意识,缺少参与意识,让自己迷失了方向,变得无所适从,变得麻木不仁,从而颠倒了世事的轻重与缓急,如瑞士就是一个典型。
纵观余先生千禧之年的文明之旅,说明一点,任何文明都有其长与短,都有其灿烂与萎顿之时,都有其牵缠与纠结之命脉,不论何种文明,都得顺应时势,适者生存而得以延续,进而走向辉煌,反之则会一蹶不振,进而被人抛弃,被社会淘汰而靡费于历史发展的长河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