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话连篇之十七

摘要：每每将所见所闻所思所想所记所录所爱所恨付诸微信短文，尽管人微言轻，却也位卑未敢忘忧国，或曰杞人无事忧天倾。忧天者，爱心使然。爱祖国，更爱人民。于是便有这一篇篇一段段一句句一字字的“黑话”，一如黑茶，清肠、消炎、防辐射、疏通血液……旨在养生保健。 写在前面的话：
　　 脸色黑的人，所谓“黑”人。黑人说的话，所谓“黑”话。随心随笔之，所谓“黑”话连篇。杂七杂八之，所谓连篇累牍。敬佩鲁迅、柏杨，喜欢刘齐、米奇，爱看《北京晚报》《燕山夜话》，经常“胡思乱想”“胡说八道”……退休前戴着白口罩，三缄其言。卸任后露出黑本色，一吐为快。每每将所见所闻所思所想所记所录所爱所恨付诸微信短文，尽管人微言轻，却也位卑未敢忘忧国，或曰杞人无事忧天倾。忧天者，爱心使然。爱祖国，更爱人民。于是便有这一篇篇一段段一句句一字字的“黑话”，一如黑茶，清肠、消炎、防辐射、疏通血液……旨在养生保健。“黑话”者，真话实话之内容，白话短话之形式。这辈子，再不说实话就没机会了。这种话，再不说明白就装糊涂了。本来属于私人日记，架不住老大的鞭策和敦促，也便将这黑话小辑于江山，大白于天下。
　　 （1）
　　 不仅聆听梵音，而且领悟禅机。如此，才可能有空灵通透的和声乃至人生一一致歌友。0829
　　 （2）
　　 黑人不太懂得茶道，却格外喜欢这些灵性之物一一茶宠：小巧玲珑，栩栩如生。仿佛真能养活它们，以无言的爱与情趣汩汩交流于人物之中。0827
　　 （3）
　　 现场观看曹丁老师指挥黄河大合唱，分明感到他就是一位指挥千军万马于抗战前线的将军，那种必胜的决心和信念是唯有曹丁老师才能够充分表现出来的，因为，他是从骨子里爱祖国爱人民的优秀指挥家！
　　 （4）
　　 看到重孝在身的曹丁老师在美国成功指挥数百华人的黄河大合唱，黑人心中无限感慨与感动，想必这也是对他的父亲，一位抗日老战士在天之灵的最好告慰。当然，感慨感动之余，黑人心中也不无遗憾，本来这场千人黄河大合唱是要在沈阳盛京大剧院隆重登场的，可是……作为合唱夙愿，黑人一是期待由曹丁老师指挥下的《黄河大合唱》，二是期待张琨老师的《前进之友》纪念音乐会，三是期待有一支“边走边唱”的小型快闪合唱团。那就继续前进吧，有希望就有方向，也有力量。再听听这曹版的大规模大气势大中国的《黄河》交响大合唱。前进的脚步便不可阻挡。0827
　　 （5）
　　 当下善恶不分，是非颠倒，美丑难辩，黑白混淆……大都是让“孔方兄”闹的，于是利欲熏心，利令智昏，于是杀树虎，杀羚羊，杀鲸鱼，乃至杀人害人，最终难逃人类自杀的厄运。于是之于是，善良的河流是这个星球上最可宝贵的人文资源或者说人文环境，万万不可断绝干枯。想必那光秃秃白茫茫的月球就是亿万年前善良和美丽被绝杀的荒芜景象。0829
　　 （6）
　　 有些地方，科学的云空在不断地被突破，于是人们距离天堂越来越近，漫天幸福，漫天彩虹。有些地方，道德的底线在不断地被突破，于是人们距离地狱越来越近，遍地流氓，遍地哀鸿。0827
　　 （8）
　　 那些以宗教为基础的唱诗班，每一个歌者的脸上都写满了虔诚，于是心和而声和，于是神通而气通，于是向善而向善，于是自由而自如。道理很简单，他们的心中只有一个上帝，一个指挥。
　　 那些以功利为前提的合唱团，每一个声部的成员都充满了欲望，于是心散而声散，于是神滞而气滞，于是向下而向内，于是自私而自我，结果很自然，他们的心中没有任何权威，任何指挥。0827
　　 （9）
　　 黑人喜欢一切善良的眼睛，人的眼睛和动物的眼睛，羊的眼睛，马的眼睛，鹿的眼睛，兔的眼睛……特别喜欢这种叫羊驼的动物，主要还是喜欢它的眼睛。可惜的是，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星球上，这样的眼睛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豺狼的眼睛，虎豹的眼睛，贼人的眼睛，恶者的眼睛……善良已经成为人类社会的奢侈品，还好，不是出土文物，否则，这个星球就彻底完蛋了。黑人不喜欢的，还有狐疑的眼神，鳄鱼的眼泪等等……可爱的羊驼，让我摸摸你那毛茸茸的脑门。0829
　　 （10）
　　 无善至恶，小善避恶，中善除恶，大善化恶，至善无恶。
　　 （11）
　　 刚刚看完《烈日灼心》，为此耽误了中国队创造历史的4×100米决赛。影片落幕，童声响起，可是五个观众当中竟有四个坐着不动，是心走出来了，岂止灼心，而且虐心。需要收拾一下心情才能回来这个本来轻松快乐的周末之夜。的确，人性是复杂的，“结论”是危险的，但凡从概念出发简单判定“好人”和“坏人”，人文结论大都脱离甚至背离生活真实。要命的是，我们的思维方式和逻辑方法都在几十年的传统教育中形成定势，如此，既要人家的命，也要自己命。那三个兄弟以死解脱了，可这对兄妹却要终身服役。对了，如果一定要有人之“结论”的话，只有活人与死人。警察，不仅要忠于法律，而且要尊重人性。一个“判”字，万千冤魂，因此才要“审”字当先，尤其是人性的审查和判断，可不能失查和武断啊，人命关天！回来对一位邓超的粉丝说，还是别看这部电影了。孩子问为什么，黑人说，邓超演得太好了。0829
　　 （12）
　　 连日来，好多至爱亲朋帮助黑人每日投票，全力竞选“最美书房”。其实，这间书房的主人不是黑人，他的名字叫靳逊，此前所以黑人没有把话说明，只是有点担心大家的积极性。但是黑人可以负责任的说，大家把票投给靳逊绝对是最正确的选择。靳逊是黑人的文友，是众多文友中唯一敢于直面说我“文章没写好”的诤友（他那篇批评黑人的文章已经收录在我的文集《落英缤纷》中）。靳逊是有理由看不上“黑书”的，因为他看的好书实在太多了。看看他那堆放乱七八糟的书房，比较那些崭新而整齐的书房，就不难得出这样的结论，如此才是真正的最美书房，是用来读书和写书的房子，那里的上万册图书大都被主人翻阅过，好多书中夹着书签，绝不是装饰和摆设。岂止翻阅，而且精读，而且眉批，而且笔记，如今靳逊的读书笔记《文人书事》已经结集出版，想必精彩纷呈。所以，在黑人眼里，靳逊不是一般的文人，而是文人当中的书人，准确地说是书虫，好的书房便是书虫的小窝，在这个杂乱而温暖的小窝里，书的空间大，人的空间小，无论躺着坐着，随手就能抓过书来读。于是，心的空间其大无比一一上下千年，纵横万里，可以随时和千千万万个优秀的灵魂对话。相形之下，黑人的书房及其书心远不及靳逊之万一。平时，靳逊是个讨厌喧嚣和浮躁的人，这次高调参赛，一是宣传倡导书香生活，二是为失学儿童捐奖品，三是挑战网络竞选公平，四是送新书给最可爱的人。然而，对于黑人而言，通过投票，不仅见证奇迹，而且见证友谊。这些天，上至耄耋老者，下到几岁顽童，远至大洋彼岸，近到床头桌边，文友歌友旅友学友业友亲友，还有许多朋友的朋友，纷纷投票支持，黑人相信，他们更多的是支持在现实生活中日渐稀少的书房书生书心书香。由此，除了渐次蔓延开来的书香，还有予人玫瑰之手中余香。人以群分，物以类聚，黑人真心感谢这些从不同方向走进同一个书房的朋友们，此番竞选无论成败，黑人都将铭记诸位的携手之恩，并愿意将“黑书”赠送答谢。但愿，我们共同生活在这样一个种竹胜花美，读书心自香，“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的最美最大的书房中。再次感谢诸位，继续努力投票！0829
　　 （13）
　　 看老树的漫画，常见一只老猫和一树梅花。黑人的体会是，那只老猫好像懒懒散散，其实是大智若愚一一不像狗那么忙忙活活，不像鸡那么勤勤恳恳，不像牛那么温温顺顺，比较接近佛家的“空”。那树梅花似乎凌凌乱乱，其实是大美无形一一不如牡丹花样的鲜艳，不如茉莉花样的浓郁，不如杜鹃花样的张扬，比较接近道家的“淡”。老树人生哲学中的空与淡，表现在他笔下的心空欲寡，云淡风轻。不信你看，那只嗜睡的猫，那树好静的梅。0830
　　 （14）
　　 是要以阅兵的形式弘扬和平，更要以和平的名义反省战争，反省胜利，反省历史，反省中国一一需要全面深刻而面向未来的正确反省。0904
　　 （15）
　　 群氓，遍地流氓，遍地歪风邪气，尤其是戾气、俗气、铜臭气、土匪气……自何时起？因何故盛？民国与蒋介石？文革与毛泽东？改革与邓小平？说不清便好不了。0905
　　 （16）
　　 作为团队领导必须知道，制度是绝情的，管理是无情的，执行是合情的，还应当加上一条，很重要的一条：班下是有情的。记得二十年前黑人就是这样领导一个青年团队的，尤其加上了后一条才取得成功的。
　　 （17）
　　 黑人有脾气，却无戾气。黑人的灵魂有亏损，却不欠账。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坏情绪大都不过夜。一个很管用的方法就是及时转移人情世故。最近在骨科专家那里学到一个词儿，叫做“代偿”，其实人的心情也可以代偿的，或者叫做“转移关注”，或者叫做“堤内损失堤外补”。比如昨天，一连串的误解致使好几个朋友对黑人发难，心情比较郁闷。可是晚上回到家里，打开电视机，看到中国女排重返巅峰，所有的烦恼很快就烟消云散了。生活中的黑人，缺点是不够精致，优点是比较丰富一一喜欢的人和事都很多，不至于在一颗树上吊死。于是，东方不亮西方亮，黑了南方有北方。所谓心情代偿，既有情趣代偿，也有情感代偿。这不，今天要和几位非常要好的大学同学小聚，还要看中央交响乐团的音乐会；明天要带着蝈蝈回家看老娘，也有老朋友的聚会；然后要整理出版自己的杂文随笔集《黑话连篇》；然后准备携妻带子去南方过冬，写作、旅游、疗伤……等这一切都过去了，朋友还是朋友，太阳还是太阳，何必那么较真呢？真正的朋友是走不散的，否则，散了就散了。这辈子可以做的事情很多，没必要在一件事上抠死铆子。其实，没有必要让灵魂欠账，给自己添堵，必须学会翻篇儿。生命的姿态不完全是进取一一退一步，海阔天空；拐个弯，柳暗花明。这不，大清早，窗外又是晴空丽日，蓝天白云，一切都是新鲜而通透的。
　　 （18）
　　 记得中国女排第一次夺取世界冠军是1981年，那一年郎平21岁，黑人27岁。那一年，黑人的女儿刚刚出生，后来她是大学里的女排队长，现在，她的儿子五岁了，也喜欢打球。那一年的中国跃跃欲试，那一年的黑人踌躇满志。之后便坎坎坷坷，之后便跌跌撞撞。现在，中国女排在郎平的带领下重返世界之巅。那么中国呢？那么黑人呢？这个美妙的夜晚给我们最大的启迪是八个字：坚韧不拔，坚定不移。只要认准了方向，就要坚韧不拔的走下去，就要坚定不移的走到底。
　　 （19）
　　 三十年前，杭州妹夫很神秘的送给黑人一本柏杨先生的《丑陋的中国人》，当时正在机关工作的黑人也以比较秘密的状态读完了这本书。于是，内心深处拍案叫绝，并且由此想起半个世纪前的鲁迅先生。可是，黑人万万没有想到，三十年之后中国社会的集体人格竟然变得更加丑陋了。说这话恰恰因为爱国而恨铁不成钢。有人说这是改革开放的必然代价，那么，这种可以导致精神灭种的代价实在太大了。有人力图通过思想教育、学校德育、艺术美育、宗教心育等等方式解决这些问题也失败了一一好多教育者本身就丑陋不堪，诸如腐化堕落的官员、家长、教师、专家、学者、主持等等。现在的问题是溯源和根治，一如癌症，除了基因变异的问题，还有环境污染的问题，当然也有精神因素和治疗手段的问题。对于研究和剖析这些问题，鲁迅的标本是民国，柏杨的标本是台湾，实事求是的说，他们所看到的“国民的劣根性”或“丑陋的中国人”远不如当下大陆存在问题的严重性和普遍性。为此，我们期待鲁迅再世、柏杨归来而做些深入的批判，期待各级党委和政府的宣传部长、文化厅长、教育局长、讲师团长做些有效的改良，更期待从源头上解决人文环境污染问题，从根本上解决精神基因变异问题。但愿在黑人的有生之年能写一本《美丽的中国人》。
　　 （20）
　　 黑人希望自己的圈子：都能善良待人，彼此真诚相待，无需期待功利，耐心等待伤员，趋同看待世界，恒久对待友谊。总之， 圈子只有好坏之别，没有新旧之分。
　　 （21）
　　 毛泽东身前五千年，没有为人民服务。毛泽东身后四十年，不够为人民服务。如今爱他的人，是人民群众的大多数。而恨他的人则是为了少数人的私仇和既得利益。按说黑人也有家族厄运之“私仇”，也在广义上的既得利益集团之中，但是，历史终究是由人民群众来书写的（尽管他们的话语权不够充分），个人的爱恨情仇都将融入这条滚滚向前的民心民愿的河流，任何恶毒的咒骂和疯狂的攻击都无济于事。时势可以修正，英雄不可歪曲。道不同不相为谋，在此黑人不得不与那些曾经喜爱和尊敬的“精英”们分道扬镳，因为黑人一生中最喜爱和尊敬的人民英雄。这个帖子是曹丁老师发来的，黑人特别怀念他指挥我们引吭高歌毛主席诗词的激情与豪迈：“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竟折腰”，“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正道是沧桑”。09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