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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家门前有棵老槐树

作者: 张建宁 时间: 2015-12-28 阅读: 63次 点赞: 3个 评分: 4.0分

据村子里那些上了年纪的人说,很久以前,在我家的门前有棵高大挺拔的老槐树,每到农闲空余时节,村上的那些老汉老婆叼着烟袋、拿着针线活,纷纷涌入到树冠如伞、绿意昴

摘要:据村子里那些上了年纪的人说,很久以前,在我家的门前有棵高大挺拔的老槐树,每到农闲空余时节,村上的那些老汉老婆叼着烟袋、拿着针线活,纷纷涌入到树冠如伞、绿意昴然的大树低下空地上,谈论“抓革命,促生产”话题;听我德明爷讲“三国演义”故事。到了午饭的时间后,他们或者她们才依依不舍地散开,回家填饱肚皮去了。 据村子里那些上了年纪的人说,很久以前,在我家的门前有棵高大挺拔的老槐树,每到农闲空余时节,村上的那些老汉老婆叼着烟袋、拿着针线活,纷纷涌入到树冠如伞、绿意昴然的大树低下空地上,谈论“抓革命,促生产”话题;听我德明爷讲“三国演义”故事。到了午饭的时间后,他们或者她们才依依不舍地散开,回家填饱肚皮去了。
   那时候,农村文化生活显得非常单调。全村社员家中没有一台收音机,电视机更别说了,有钱人家能掏钱买上几本《薛仁贵征东》、《水浒传林冲雪夜上梁山》连环画来看,就不错了。于是乎,吃不饱饭的社员们打发消磨时光,唯一的办法不是三五成群的在村子十字口组织“打碍”,就是纷纷来到我家门前的那棵大槐树低下的空地上,席地而坐谝农业学大寨的“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的闲传;听那些有学问的人讲故事。每每这个时候,年过六旬、精神矍铄的德明爷自然而然成为村子里的“说书人”。在众人的鼓动下,他有板有眼地向人们讲起评书《三国演义》来。其说书的嗓音虽然没有袁阔成、单田芳等人那么宏亮圆润,但那阴阳顿挫的声音却不时博得听众的阵阵掌声,许多“铁杆粉丝”的喝彩声响成一片。上回书到“刘备、关羽、张飞桃园三结义,今天接着上回谝”。也许是听腻了德明爷时常老掉了牙的说书开场白,站在祖父一边我的父亲开了腔:“提起三国乱如麻,不如我来说杨家”。于是,他们父子俩开始争执起来,以至于吵得面红耳赤的时候,听书的人们才将两人劝开。最后,在众人的阵阵欢笑声中不欢而散。
   后来,到了五十年代末期农业社食堂化时期,门前那棵槐树低下空地上,可又呈现出一派热闹非凡的景象。每每到了生产队长敲响开饭的铃声后,全队下地劳作的男女社员们纷纷夹着老碗筷子,争先恐后地来到村子的集体食堂打饭。凑巧的是,队上的食堂正好就占用着我家的那只土窑洞。于是,接过炊事员盛好的稀饭碗,一些男女社员们又蹲到大槐树低下,边吃边谝。夏季老槐树为社员们遮挡着似火的骄阳,在树下乘凉的人们忘乎所以的谝着。尽管碗里的稀饭清汤寡水,玉米面干粮又冷又冰,但是他们毫不在乎。却吃得津津有味,谝的热火朝天。上工的铃声响过后,他们的才又撇下碗筷,才懒洋洋地上工去了。
   不知到了什么时候,我家门前那棵大树被人们砍倒了。尽管岁月流失,可大槐树带给人们的愉悦,却让人无法忘怀;“提起三国乱如麻,不如我来说杨家”那些典故笑料,始终萦绕我的脑海中,久久挥之不去,每次,当我走在大槐树遗址旁,如数家珍地向儿女们讲述那段逝去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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