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首页 > 杂文 >遗失的枫叶

遗失的枫叶

作者: 于都小秋 时间: 2015-12-28 阅读: 71次 点赞: 6个 评分: 5.0分

1.遗失的枫叶  秋风一呼,摇碎了满地黄花梦,碧水一荡,泛起了满空深邃,旖旎的红枫湖水倒映着天际离去的大雁,留不住的,始终要走。  每当我来到红枫湖,总

摘要:秋风一呼,摇碎了满地黄花梦,碧水一荡,泛起了满空深邃,旖旎的红枫湖水倒映着天际离去的大雁,留不住的,始终要走。 1.遗失的枫叶
   秋风一呼,摇碎了满地黄花梦,碧水一荡,泛起了满空深邃,旖旎的红枫湖水倒映着天际离去的大雁,留不住的,始终要走。
   每当我来到红枫湖,总是禁不住感伤,总是被秋风吹的聚聚散散的落叶惹的满脸泪痕。心里翻滚着离别情绪,就像调味瓶的苦味席卷了全身。
   我没有妈妈,一直跟着爸爸生活。爸爸温文尔雅,一直收到众多美女的吹捧。但爸爸从来没有正眼看过她们。按理说,有这样的爸爸本应感到无比的幸福,可我不幸福。我不怪爸爸,只是怪自己跟妈妈太像,而爸爸爱的太深。人性的扭曲使这段爱情最终埋葬在道德理论的齿轮下。是一场闹剧。
   小时候,我总喜欢窝在爸爸的怀里。听爸爸哼这儿歌。爸爸工作时,我就在他的办公室捣乱,爸爸看着满室的狼藉,总是宠溺的对我摇摇头。摸摸我的小脑袋,轻轻说:“服了你这小家伙”。而这时,我就撅起小嘴,摇晃着小脑袋,对爸爸表示强烈的不满。那时我是幸福的。
   快乐的七彩童年转眼便逝。爸爸眼光也变的我无法忍受,炽热的眸子满是贪婪。不,这不是爸爸,更像一只大灰狼看见美味的羔羊。我每次努力告诉自己,是我看错了。是我多想了。可惜那一天终于打破了平衡。
   那天是星期六,我忐忑的回到家。努力的扬起微笑,像小时候一样,大喊一声:“爸爸,我回来了”。爸爸欣喜的从厨房奔出,抱起我,亲亲我的额头。满脸的倦容在那一刻消失。就好像思念已久的恋人,是那般的深情,那般的幽怨。我别过脸,不想面对这双让我感到陌生的眸子。
   这次我失败了,爸爸强按住我的头,轻咬我殷红的唇。我感到了耻辱,我甚至觉得世界没有了阳光。我疯狂的挣脱怀抱,退到墙角,泪水打湿了我的脸,我大吼着:“能不能别这样??”但是爸爸彻底的成了一头狼,不顾我的挣扎。我颤抖着,哭泣着,无力的瘫倒在地上。就在撕开那纯白色的衣裙的那一瞬,我感到了绝望。抓过身后的那根铁管,闭上眼。用力向前一敲。一股腥味充斥鼻孔,殷红的血洒在我苍白的脸上。爸爸用微弱的声音喊着我,满是怜爱。而我已失去了知觉。
   好冷,好冷。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身边开满了彼岸花,一朵朵妖艳如血。
   (纯属虚构,是由本人的一篇短篇小说演变而来的。所以此文章很变态,望各位见谅!写于2010年)
  
   2.女人是老虎
   来这里差不多一年了,可对面的那些太太们。我却一个也未说过话。朋友来我这,就问我为什么。我说:“我也说不上来,就是有点怕她们。”朋友掩嘴轻笑,“难不成女人真成老虎了?”我一愣,紧接着,笑而不语。
   我记得我来的时候是去年的八月份,那时天气热。滚烫滚烫的热浪一波一波的从街头扫到街尾,然后消失在河边的绿丛里。在这样的森严的来回巡逻中,自然敢出来活动的人就少了。也就把那些太太们给闲慌了。
   一张八角桌,十几把竹椅。居住在中间的那个太太,上下一喊。上边,下边的太太们都各自从自家的店门口探出了头。片刻功夫便把那几把椅子被坐的满满的。一副崭新的纸牌从桌角横滑到另一桌角。八只白白胖胖的手熟练的把这些崭新的纸牌分摊。
   你言我一语,这个除了车偶尔辗过的夏季,便多添了一份热闹。每盘结尾的争吵是少不了的。许是哪个太太多算了一分,还是本家出错了一张牌。争的面红耳赤,几乎在认为几个妇女想大大出手之时,又开始了下一盘。
   打牌就单纯的打牌,这样是不行的。旁边看着的太太们哪能耐得住寂寞?哪家哪家的闺女长的漂亮,哪家哪家的钱又被固院初中的娃儿给偷了,哪家哪家的人的不守妇道等等。就这样,太太们各居其职的一天一天把时间磨去。
   我怕她们可不是因为她们打牌,多半是因为她们的笑声吧!每天都是打牌可是会厌烦的,那就坐下来聊聊天吧!!破旧的竹椅被压的吱呀吱呀的响,嗡嗡的聊天声跟着伴奏,脸上时而是厌恶,时而是得意,时而是奸笑。突然原本低声交谈的声音嘎然而止,太太们尖锐的笑声充斥着我的每根神经。
   许是听多了这笑声,心里越发的害怕。拿本书看看,我也习惯的看看对面的那些太太们是否看着我。生怕我一个不合她们意,下一次聊天的话题便成了我个人的专场讨论会。看书被她们贬就贬吧。说的再难听也就是看书,怎么也不会贬称狐媚子吧??
   但是咱是做生意的人,天天接触的人多,认识的男女老少也多了。你说个把子老太太老爷爷在我这多待会就多待会吧。最怕的就是跟我年纪相仿的男娃了。只要有男娃在这,她们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的往我这边扫过。我心里毛毛的,便也越发小心翼翼。总是急急忙忙的找个理由提早结束了我们的聊天。看到他离去的身影,长长的出一口气。提着的心也总算放下了。那时的轻松感觉就像完成了一项艰巨的重要任务。
   后来远处的朋友来看我,恰好又逢到我紧张的害怕时刻。朋友好奇,我便简单的说了一下。结果朋友不以为意的笑了起来。拍拍的我头说:“习惯了就好,习惯了就好。这样的我见多了。”听到朋友的话,我再一次愣住。但这次不再是笑而不语,而是陷入了沉思。
  

顶一下
(6)
%
5.0
评分
踩一下
(1)
%
遗失的枫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