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怨对
作者: 江山辉煌
时间: 2012-1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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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分: 1.0分
走出办公室大楼,在摆满车的院中,我看到迎面走来满面忧郁的一男一女。那女的正想问我时,突然低下了头。我知道那是我表姐的姑娘陈小琼。20岁那年结婚在离县城三四公
走出办公室大楼,在摆满车的院中,我看到迎面走来满面忧郁的一男一女。那女的正想问我时,突然低下了头。我知道那是我表姐的姑娘陈小琼。20岁那年结婚在离县城三四公里的穿甲寨张家。我主动问他俩有啥事,小琼抢着说:“找民政局离婚。”我马上以长辈的身份对她说:“讲我听听,为哪样要离婚?”小琼说她丈夫小张爱赌钱,昨晚输了三百多块钱。这不只是一次两次。我听了后又问:“还有哪样?”小琼说:“这婚从早都要离的了。大娃娃才半岁的时候,他去赌钱,我骂他,他家爹妈、兄弟惩着我打,一家人欺负我。这些年我受够了,我就是要离婚!”听了小琼的诉说,我知道她之所以被“一家人”欺负,就是他不分老少、信口开河地乱骂惹得祸。她出嫁之前,父亲患肝癌,因无钱医治,都腹水了,她母亲还请人退神打鬼。这个时候,她父亲哼叫,她就骂她父亲说:“要死死早点,不要活得害人淘气!”因为家里穷,小琼只上过小学,没有受到多少教育。加上在农村,像她母亲这样的妇女,只要娃娃惹她生气,骂起来常常是破屁烂股、私儿杂种的乱来,一点没有做母亲的样子。相反倒是一副泼妇样。在这样环境下,从小到大受到如此熏陶,当然也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喽。可以说,小琼的悲哀,很大程度于在其成长环境的悲哀。小张说:“你就是平舅?”我点了点头。小张接着说:“平舅,你是老辈子,那我也讲点你听:我不抽烟,也不喝酒。晚上不得事,我爱出去玩,去玩点小麻将。陈小琼是赢了她高兴,输了她就乱骂。私儿、杂种、和尚儿、姑娘养的……哪样都骂得出来。她骂她的,我没有吭声。说我不得出息,只会赌,钱么找不来。我前几个月在贵阳打工,一个月要交给她几百千把块钱,也不算少……”小琼插嘴道:“你拿那点钱给我,我除了照管娃娃外,还吃了五台酒!我白得你的呀?”小张对小琼说:“光靠我,这日子会过得好?嫌我找的钱少,你一个月又找得好多在哪点?”小琼听了跳了起来:“我能找得到钱我还嫁你搞哪样?人家讲嫁汉嫁汉,穿衣吃饭。我又没有白吃白用你的,还帮你管家、管娃娃!”听了这一通诉说后,我对他们说:“听半天你们讲的全是鸡毛蒜皮的事,我怕是哪个在外边有了外遇还差不多。你们两个都有不对的地方。对于小琼来讲,无论如何,骂人是不对的。为人父母,是娃娃的第一任老师,要做得像个当妈的样子,才好教育子女。不要让子女以后养成乱骂人的坏习惯,在外遭人欺负,到时候你们当父母的也经常担心。小张能忍让,小琼海骂起来的时候不打不骂,这是好事。但是,在农村,又有两个娃娃,这负担不轻。今后上高中,无微不至上大学,都得要钱。趁早打算,打工也好,务农也好,得有点积蓄作好准备。最好不要再赌,财这东西,陷进去了,害人不浅!”
说了半天,小琼在一旁坚持说:“我受够瞧了,我就是要离!”这时民政局长黄仕慧从我身旁过,我指着她对小琼、小张说:“要离简单,这就是民政局长!”黄仕慧局长停下脚步,想了解情况。我对她说我先给他们再讲讲,你去忙你的。我问娃娃多大?小张说大的十四岁,小的九岁。我说:“你们离了娃娃咋办?”小张说:“如果离了,不管是后爹或是后娘,自古以来对娃娃都不好。‘六月间的太阳,毒不过后娘’。后爹也是这样。我是不想离的。她提出离婚不是一次两次,提得我都心烦了。我打麻将是不对,我不抽烟、不喝酒,看书看报又看不懂,有些字认得到我,我认不到字。闲下来我不打麻将我做哪样?我打的还是一块、两块的小麻将。前年我打麻将赢了一万多块钱,全交给了她。这还要我咋做?”
我回道:“该讲的我都讲了。你两个回去,商量打算好好过日子,不要提离不离婚的事。一个人活在这世上,不论男女,成家以后,共同的责任就是上敬父母,下哺养教育好娃娃。该做啥做啥,要把这个家顾好,要注意和寨邻之中搞好关系,为人处事养成好习惯,不好让人家说嫌!我留个电话号码你们,有哪样事打电话找我,我能帮忙的我会帮!”
小琼气冲冲地走在前,小张尾后,并对我说:“平舅,有时间来我家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