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首页 > 杂文 >《七月》

《七月》

作者: 明媚 时间: 2015-12-11 阅读: 94次 点赞: 3个 评分: 1.0分

澳洲的七月,奇冷。昨夜零度,把我原本就不热的心降到冰点。晨光就是那么不解温柔,让可怜的寄托碎成点点光影,在地毯的那一块空间炫耀。  然而,你说,一切都很热

澳洲的七月,奇冷。昨夜零度,把我原本就不热的心降到冰点。晨光就是那么不解温柔,让可怜的寄托碎成点点光影,在地毯的那一块空间炫耀。
   然而,你说,一切都很热。是吗?我茫然了。我知道这不属于你的误会。看窗外车水马龙,仿佛在告诉我光阴的匆匆,人世的浮沉,彼此的擦肩。所以,你的感觉是正常的,自然的,没有偏见的,纯粹的。我真愿意把你的热揽在怀里,试图以此溶化我无休止的冻。你又说,万里不是距离,是感觉。嗯,提议不错。我试图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不是现实上的,不在三维空间内,是六维的,是心灵。不知道为何,依然极冷,依然无助,是掉落冰川峽缝里的一粒蒲公英的种子。
   我只好坐下,坐得无可奈何。冷的一切,如键盘,如板凳,如书桌,如笔,如手边的水........。可最冷的,还是你那坚硬的沉默。空气已经凝固,时钟不走了,太阳发不出光芒,一切似乎都被什么禁锢了。
   我力图开动脑筋,力图搜索你的音容笑貌,力图明白你曾经的一切“说说”,哪怕只是随便的“说说”。或许我对你太认真,或许我不该知道太多,或许我们根本不该相遇过。太深的痕,嵌进血肉里,缝合时会很疼很疼,或,根本不能缝合。伤的是我,你懂吗?就如刀割在别人身上,你会满脸惶惑,“你真笨,干嘛割自己?”
   这时,我才发觉你手上的笔是如此的沉,如此锋利,如此冷酷,简直就是外科医生操纵的手术刀,只一刹那,就毅然决然的,无情的,把一切割掉。我真希望着你留点疏忽,或眼拙点,割剩小小,让我有一丝回忆,就那么一丝丝,足够了。
   我渴望随之而来的秋,贪婪那根本结不出的果。这才发觉,根全被冻僵了,活只是虚幻,只是理想,只是你给我的错觉。冻依然还是冻,冷绝对还是冷,内与外的感觉一点没变。原来发现,心可以改变一切,轻轻告诉你,是心变。别批评我形而上学,谁敢说不?绝对可以,我说的。
   你问了,说记不记得荷塘和那盛开的荷花?记不记得天缘?记不记得那时秋的月亮?请原谅,我曾经多么努力去保留记忆,多么挣扎去寻根问底?才偶尔地,一句广东的老话浮上,“苏州过后冇艇搭”......大概如此吧!佩服先人的智慧,总那么严谨而精辟,我们,或许,就是这结局。山水没变,只是心,被冻僵了,与季节无关。
   七月,曾经的七月,记忆中的七月,逝去了的七月,爱恨纠缠的七月,阴晴不定的七月。七月,你带给我痛与裂,在星空,在心海,在渺茫的旷野,在花的蕊和风的叶子里。别问我是否有什么方法可以弥补,流星掠过后,你能保留着什么?只是像天空里一切就如从未发生过。但,身上有伤,心里有痛,明白么?不是星星的错,也不是夜空的错,答案吗?无果!沉默!

顶一下
(3)
%
1.0
评分
踩一下
(1)
%
《七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