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与文人
作者: 底薪
时间: 2015-1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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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分: 3.0分
有人说:“百无一用是书生。”也有人说:“文人是逃避现实的产物。”话,都不好听,大抵是指文人于社会的贡献不大,文人的文字多虚空,与生活契合度不高。 有人说
有人说:“百无一用是书生。”也有人说:“文人是逃避现实的产物。”话,都不好听,大抵是指文人于社会的贡献不大,文人的文字多虚空,与生活契合度不高。
有人说:“文如其人。”也有人说:“我以我手写我心。”即从文字可以看出一个人为人处世的态度,文字毕竟是文人内心的真实表达。如果,文人的文章无比积极向上,就觉得现实中这个人,一定也优秀得一塌糊涂,这种将文人的文字等同于文人的想法,就大错特错啦。
前几日,近似哲人的文学大家周国平,在微博上发表:“一个女人才华再高,成就再大,倘若她不肯或不会做一个温柔的情人,体贴的妻子,慈爱的母亲,她给我的美感,就要大打折扣。”这种用所谓的母性和妻性,将女人绑架的言论,引起众多女性读者的攻击和声讨。不难理解,周国平在先前的日子,做惯了文字大师和风向标,这回一不小心,将心里话说出来,女性读者一时接受不了,这是理想中的大师在现实里的叛离。
林徽因作为那个时代集智慧、美貌、文采于一身的女神,让众多优秀的男神倾倒,甚至让金岳霖终身不娶,相伴左右。现实里,林徽因却是个多病、自我的偏执狂,所以,在林徽因去世后,梁思成能马上续弦,大抵婚后的相处,发现她生活中,远没有外界男神间流传的那么美好吧,而金岳霖却在凝望中为之痴狂到老。
诗人徐志摩作为新诗的代表,唯美主义文风,一直为文人所称道。可这位接受了西方新思想熏陶的诗人,一面能为林徽因写动人的诗篇,一面却能狠心弃怀孕的原配于异国他乡,造就了中国近代史第一桩离婚案。唐代诗人元稹,写出了“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这么感动后人的诗句,写给他的妻子,而元稹却在妻子病重期间与妓女厮缠,妻子死后两次再娶。于是,文字里的痴情与现实的绝情,二者矛盾地统一在一个人身上。
徐志摩和元稹同作为一个时代的精英,在此,不想讨论他们的感情归宿,或是为人品性的问题。只是以为,文字,不需要耗费任何物质,就可以肆意表达,或文艺或豪放或清新或忧郁,每一种文风,代表一种诉求。作为文人,理应是心灵鸡汤喝得比较多,看人待物,较常人多几分的理智、多几分睿智。写文字是一种宣泄的方式,可是,人往往有个通病,就是对自我的认知度,往往高于别人对自己的认知度。所以,文章里的自己或认识,大多都是美好的代名词,有对现实的臆想,也有对自我的美化,这也便是文人的审美意识,与大众的审美意识相契合,作者与读者产生共鸣的关键所在。再者,中国的文人都是忧伤的,因为高兴的时候,大多只顾着高兴去啦,只有难过的时候,才会坐下来,安静地将自己的文字付诸笔端,寄托于文字,所以我们常能看到很多忧伤而感动的文字,但我们却不能以此判定,作者就是一个消极、不阳光的人。所以,文字不能等同于文人。
我们无法去苛求文人生活的完美,因为,文人首先是人,其次才是文人,而文字只属于文人的一段心境、一次过往或者一场联想,千万不能将一时的感概或表面的优秀,披裹到作者身上,将其美化放大,否则,我们就犯逻辑主义错误,当我们看到文字与作者现实的背离时,才不会大跌眼镜。
为避免以偏概全,为避免头昏脑涨,我以为最合适的阅读和审美态度,应该是以欣赏和理性的眼光看文字,以辩证唯物的眼光看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