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述
作者: 黑尔
时间: 2015-1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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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分: 4.0分
时至今日,我依然疑惑:我是什么时候爱上了她,或者说我的思维中她的存在成为特殊已经有了多长时间。 每次思量这个问题,思绪跟常人一样,总会回到自己认为开始或
时至今日,我依然疑惑:我是什么时候爱上了她,或者说我的思维中她的存在成为特殊已经有了多长时间。
每次思量这个问题,思绪跟常人一样,总会回到自己认为开始或可能开始的时候。其实我更愿意相信,就像爱情消失的那个时刻无从得知一样,爱情的产生时刻,也同样无从得知。我这里论述的爱情,并不是两人之间的恋爱关系,属意识范围内的感情范畴,既可以是一个人的,也可以是两个人的。
那么,我是什么时候爱上了他,我的爱情的产生时刻,又是什么时候。看起来,这是一个极限的问题。物理学上没有绝对的绝缘体,所有的物质都是倾向于绝缘,只是距离的问题,有的无限接近,有的则不是,然而从理论上说,纯粹的绝缘物又是存在的。这看起来像是一个物理问题,变速运动中的瞬时速度了几乎难以测定,更多是时间的难以测定,所以把时间分割无数点足够短的时段,把这个时段定义为那一时刻,而把这个时段内的平均速度假想为那一时刻的瞬时速度。
我相信,爱情是有浓度的,而不同时期的这种浓度的变化又是多变的,无论爱情的哪个阶段都是有可能由递增递减和平稳交替更换的,像是最终停盘的股票的股盘图,只是,许多的坚守终身的故事验证着,爱情的浓度不会消失,甚至不会减小。那么,在完全没有到开始出现的那一时刻,也就是爱情产生的时刻,又该怎样测定呢?这似乎成了一个时刻的测定和浓度的测定问题。
自然科学可以以实验为基础,并且以实验为证据,看得见并且能测定的证据。而人文科学似乎并不能这样做,这也让深入的人文科学看上去更像玄学。那么,我纠结的我的爱情产生的那个时刻,也就无法用自然科学进行测定,也就是说,我是什么时候爱上了她这个问题,似乎无解的,因为进行自然科学测定的仪器,还不能测定人文科学里意识范围内的爱情的浓度。然后,就像高考里看着做不出的题目,从目前的科技水平看,我无法得知自己对她的爱情的产生时刻,也就无从得知我对她的爱情持续了多久,浓度是多大。
或许我该说服自己放弃纠结这样一个测定瞬时速度的极限问题,转而致力于解决一个较长的时段里的平均速度的问题,也就是我在哪一个时段爱上了她。我认为在那个时段,我对她的爱情产生了,即使当时,我也曾庄严向自己宣告,我爱上了她,我对她的爱情产生了。但我现在却怀疑了,怀疑那到底是不是爱情,怀疑在性器官还未进入真正的发育之前,我的思维就已经进入了能产生爱情的阶段,即使那时候想起她,跟现在想起一样的感觉;即使那时我们之间的距离靠近时,跟我明确相信那就是爱情的时候靠近的感觉一样。
似乎到这里,我所想解决的不管是时刻或是时段问题,并没有其存在的意义,那解决我何时对她产生了爱情这个问题,也就没有了意义。因为爱情已经产生,放到物质世界,物质是客观存在的,而物质如何出现、何时出现以及出现的原因,目前似乎无法解释和证明。
数学上的极限,是完全诗意的思维和表达,或许也正是不确定的极限,让爱情的产生阶段比其他阶段更美丽,更美妙,也更让人向往和神往。情不知所起而一往情深,因不知所起而更深刻的篆刻在记忆里。其实,这是一个钻牛角尖的问题,正如许多的问题无法刨根问底,这个问题得不到也不可能得到自然科学意义上的准确答案,就像无法给爱情下定义。
我的爱情从产生到现在,是一直持续的吗?如果一直持续且从未中断,如果把那个我所怀疑的爱情的产生时间视作真正的爱情的产生时间,通过简单的加减法,就能得到一个到目前为止的爱情的存在时段的长短。既然爱情的产生和消失时间都无法确定或者无从得知,那么中间时段的长度从实用主义角度说也就没有了意义。
我只能知道并且确定的知道,我当时对于她而产生的爱情,一概视为真正的爱情,至我现在下笔,是一直存在的。我没有说持续到现在的原因是,就在我对于她的爱情产生到现在,我经历了几段恋爱,虽然不是持久和深刻。我这样说并不是因为我无赖,请允许和原谅我这样说。如果有人问我那几段的恋爱,我是不是都产生过爱情,我想我的答案是否定的;如果有人问我那几段的恋爱是不是都没有产生过爱情,我的答案同样是否定的。所以,我并不认为我对于她的爱情是一直持续到现在的。所以,也就不能忽视这段经历而计算中间时段的长度。
我在上文提到,爱情的浓度像最终停盘的股票的股盘图,而爱情的产生到消失,跟该最终停盘的股票价格的走势痕迹同样总有异曲同工之妙。当然,我这里指的只是最终消失或者会消失的爱情,那些天长地久的婚姻爱情,我这里暂不讨论。如果说死亡是人的意识的消失,而爱情属意识范畴,所以爱情同样随着死亡而消失的话,也同样不适用。我只是将爱情的整个过程与最终停盘的股票的股盘图定义为具有相似性,而不是同步的或者亦步亦趋的,更不是完全相同甚至完全相似的。
从爱情忠诚论来说,我对于她以及对于她所产生的爱情,都是不忠诚的。所以我用自己的不忠诚作为反面证据,证明完整的爱情过程与最终停盘的股票的股盘图只有相对的而不是完全的相似性。从现代婚姻法和现代爱情观上看,把整个爱情过程比喻成一条线更相符合,因为意识层面的忠诚和绝大多数国家法律层面的一夫一妻制。所以,整个的爱情过程只能出现一支股票。虽然在一些现实的爱情生活里,在一段关系还未结清前另一个爱情过程已经开始,我说的是关系的未结清而不是爱情的未消失或未结束,所以出现两条线的情况也就不可能出现,同样也能得出另一个结论,爱情过程与爱情关系虽然具有同步性,但也并不亦步亦趋,与社会意识的相对独立性有一些相似性。如果有人认为爱情更像是一杯溶剂里不同溶质的浓度的博弈,很多情况下,在面临爱情选择上,两者或两者以上的选择里,有些人会有两者都有爱情的感觉,虽然我相信爱情是有浓度的,但是我依然倾向于一线论的观点。
所以,我的不忠诚说明,我对于她的爱情并不是持续到现在的,也就是说,在我对于她的爱情的产生到现在的全部中间时段里有一段时间这份爱情是中断了或者是消失了的。然而,虚荣的我和想表现自己的忠诚的我常说我对于她的爱情从产生到现在是持续的且从未中断的,甚至是递增的。
那么,在全部的中间时段里爱情消失了的那一段里,我对于她的爱情是什么时候消失的、怎样消失的,我实在找不到答案;同样,我对于她的爱情是什么时候又产生了并且是怎样产生的,我也找不到答案。并且,在那段时间里,我对于另一个人爱情是何时产生以及何时消失,我也无法给出确定时间甚至是很短的一个时段。然而这些信息,在股盘图上能找到并且准确的找到。所以我的比喻,这只是比喻而已,意识的能动性和创造性是美妙而诗意的特性。
如果有人认为爱情更像是一杯溶剂里不同溶质的浓度的博弈,很多情况下,在面临爱情选择上,以两者选择为例,有些人会有两者都有爱情的感觉,这更像是两种溶质同时存在于溶剂里。当然,我更愿意相信爱情是无法描述的,所以我同样支持这一观点。如果把我的意识范围内的爱情范畴视为溶剂,把她以及在我对于她产生爱情到现在的全部时段里的我产生过爱情的而并不仅仅是存在爱情关系的那些人视为溶质,那么,在溶剂里出现两种溶质甚至后出现的溶质浓度超过前出现的溶质的时段里,我同样是不忠诚的,说我对于她的爱情的产生到现在是持续的也是不确切的。但是如果表达个人观点,我更倾向于一线论而不是溶液论,或许更能证明我的不忠诚。
那么,我对于她的爱情,是一开始产生的,还是那个中间时段消失后又产生的呢?如果不用消失两个字,用溶液论证明或许更为合理,也能继续说下去。毕竟,旧情复燃这个词,从燃字角度看,不可能凭空出现燃点的温度以致复燃,所以之前的火并没有完全熄灭,也就是说,这火是一直存在的,并没有消失。用溶液论说,也就是该溶质并没有消失,而是在与其他溶质的博弈中处于下风,随后再夺回了上风。也就是说,我对于她的爱情是一直存在的,只是因为我的不忠诚而被我对于其他人的爱情打败了。同样,我通过回忆将自己放回到那个时段,我能亲身真实的感受到那两股溶质力量的博弈,并且,那份我对于她的爱情依然存在,只是力量弱小了太多,但依然能感应到。
那么,用一线论进行论述的话,我对于她的爱情是真真切切的消失了,就像一位股民只能买一支股票或者只有买一支股票的钱,只能卖出之前已经购买的股票,才能买另一支股票,这更符合绝大多数国家婚姻法里的一夫一妻制。我同样通过回忆把自己遣送回那个时段去切身感受,我意识里的爱情,是属于另一个人的。也就是说,我对于她的爱情的产生,有两次,既然都是产生,那么两次之间的关系也就没那么明显,甚至是微弱的。同样,她让我对她产生了两次的爱情。
那么,从我的亲身经历看,两种论述方法都不能完全在其之间的博弈里占据上风,这种博弈与溶液论里的溶质之间的博弈并不一致,溶液论里的溶质博弈与篮球赛的结果评判一致,必然会出现获胜方,而这里的博弈却与足球的结果评判类似,有可能出现平局甚至一直保持平局。就像我所说我无法解决爱情产生的时刻一般,在最开始我对于她的爱情的产生到现在的全部中间时段里的那一段我对于她的爱情消失或者是在与我对于另一个人的爱情的博弈里处于下风的时段里,我对于她的爱情究竟是消失了还是在与我对另一个人的爱情的博弈里处于下风呢?爱因斯坦对于光是波还是微粒的问题有过类似表述,光不是波,就是微粒,不是这个,就是那个,为什么不可以既是这个,又是那个,是波,也是微粒,是连续的,又是不连续的,自然界喜欢矛盾。
从股民的经验角度说,第二次再买那支股票,必定对该股票的研究多于第一次,猜测的可能性也更有可能贴合实际。从工人的经验角度讲,第二次制作该产品,做工的熟练度也必定高于第一次,产品的质量和产品的完全完美倾向也要高于第一次。所以第二次我对于她产生的爱情,欣慰的是,超出了完全意识的爱情范畴,也超出了个人爱情的范畴,也可以从另一角度说,达到了完全的爱情范畴。完全的爱情范畴,必定是包含了意识里的爱情和客观层面的恋爱关系的整个过程。
这也恰好证实了意识爱情相对于客观恋爱关系的独立性。在产生意识的爱情之后,在意识的能动性驱使下,去寻求一种使意识的爱情需求得到满足的恋爱关系;同样,在确定了恋爱关系之后产生的意识的爱情,也是在存在决定意识情况下产生的一种特殊的有特定对象的意识。用完全准确和极限的眼光,意识爱情与客观关系无法达到同步;但是从相对准确上讲,这种同步又是有可能存在的。
我认为,产生爱情的主体对产生爱情的对象的追求,其动力是寻求可以使意识的爱情需求得到满足。这种需求,可以理解为类似于经济学上的消费者对商品的购买需求,经济学上的购买需求受收入水平和预期收入影响,而这种意识爱情对客观关系的满足的需求,同样受爱情产生时的当时关系以及未来关系预期的影响。当时关系包括社会关系和私人关系,未来关系预期包括对当时关系的未来形式的猜测和建立恋爱关系可能性的估算。
产生爱情的主体对产生爱情的对象的追求过程中,这种需求是不断变化的,而不同时段需求在得到满足后产生的满足感也是变化的。这种需求的变化,并不是全部与追求过程成正比的,也就是说,在该追求过程的前中期,这种需求程度确实是随着追求过程而递增的,而在追求过程的中后期,这种需求程度却是递减的。而这种变化的需求在得到满足时,产生的满足感是与需求的变化成正比的。如果把追求过程的不同时刻的需求程度标在坐标轴上,用线连起来,大致上可以呈现出开口向下的二次函数图像,但是,图像在横坐标以上,可以无限接近横坐标,但不会出现零点。也就是说,需求得到满足时的满足感,也就是效应,在需求达到最大值时满足该需求,获得的满足感也是最大的,也就是效应最大。当然,这种效应并不与经济学上的边际效应递减规律,却跟边际报酬递减规律有些吻合,前中期是递增的,中后期是递减的。当然,如果把满足感理解为追求过程的收获或者报酬,也未尝不可。但是,这种需求得到满足后的满足感,与恋爱关系的长短并无太大关系。
如果把这种需求得到满足后的满足感的变化理解为边际报酬递减规律,那么,追求过程的长短是无法确定的,所以,这种变化虽然是随着时间的变化而变化的,但并不是单位变化,也就是说,追求过程的时间无法确定,那么单位时间也就无法确定。换言之,无法用时间推断出该时刻所对应的需求程度以及需求得到满足时的满足感是多少,其并没有一个类似数学公式的可以通过计算得到结果的准确对应规律。并且在实际中,追求过程有可能不是完整的,就算是经济学上的边际报酬递减规律,其投入量也不可能是无止境的,如果这种变化是完整的,将会是一个在最终需求无法得到满足的较长时段的追求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