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璞归真 ——听程维 “关于南昌的文学读解”之后

感恩节之日，程维老师带着他的《南昌人》来到了市政公用集团“为人民服务”大讲堂。起初我以为，程维应该是一位上了年纪的学识渊博的学者。不料一见面，容光焕发的素面看过去比我这个刚进不惑之年的人还年轻。不禁令我对他仰慕之余又钦佩了起来，并平生第一次拿着书本索要签名，认认真真地当了一回“粉丝”。
　　 他说，作家应该是感性的、流动的。虽然他以作家的姿态开篇，并申明自己心里的文学地理，即南昌也。但是谈及既不是帝都，也不是现代一流都市的具有独特性的“边缘文化”的南昌，言谈举止当中透出他的自豪与感伤：自豪的是，这座具有2200多年历史的城市给我们留下了悠久而丰富的文化资源；感伤的是，这些引于自豪的文化却慢慢地被岁月无情地剥蚀，甚至于被有些人遗忘在了钢筋水泥里，丢失在了微信里。
　　 他说，南昌的文化内涵，由两条线牵扯，一条是隐士文化形态，另一条则是英雄文化形态。隐士文化形态当中，有洪崖先生伶伦；有隐居梅岭的梅福；还有淡泊明志的徐孺子等。英雄文化形态当中，有追随刘邦的大将领灌婴等。而这些似乎都湮灭于人们口头时常谈起的八一起义、八大山人、滕王阁。也似乎只有这些，才是南昌文化的标志。其实，并非如此。
　　 霓虹灯下，我们都有模有样地行走于熟悉的街道，望着熟悉的商城、熟悉的影院，也与那似曾相识的人擦肩而过……但程维告诉我们历史却不是这样子的。有谁知道汤显祖的《牡丹亭》成名于南昌；又有谁懂得系马桩是古代科举考试时那些考子们系马的地方；还有谁了解天仙配里的七仙女的故事是由洗马池的前身浴仙池中的传说得来的……这些都被历史尘封，尘封于钢筋水泥，尘封于我们歇斯底里的脑海，等待我们再次地开启。当我们在滚滚红尘当中稍微停歇，伫足转身，你是否会意识到钢筋水泥包裹下的文化底片、那些历史文化符号一一被现代的水泥墙包住了。我们只在文人的笔下、人们的口头语当中去触摸，去感知那原本就折射出的生命真谛，从何处来，又到何处去。
　　 那些屏蔽了的看似即将消失了的东西，诸如对生命本真、肉身的认识都被世俗的熏熏之眼无情地遮挡。但其真实地存在，存在于我们的灵魂深处，也存在于我们的南昌文化当中。而她又是丰厚的、有血有肉的、内在的、精神地存在着。她更不是钢筋水泥，更不是马赛克，却是我们灵魂深处最美的风景。
　　 课听到这里，我似乎听到了“远空”的呼唤。这呼唤是文化、心灵、精神的故乡。我们站在世俗尘埃的最低点回望本真、美好；回望那些泥巴沙子路；回望那些未被污染的街道、小巷；回望如莲一般的人格……
　　 诗意的安居，道出了我们心安理得的归宿，也编织出我们丰富的生活，点缀我们原本就纯真的生命。
　　 熙熙攘攘利来皆往的社会，你是否在物质的欲望上放下追求、而在纯净的精神上返璞归真了呢？
　　 （2015-11-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