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得我们都是迟桂花
作者: 霚語
时间: 2015-11-21
阅读: 231次
点赞: 8个
评分: 2.0分
我不知道该怎样去描述自己现在的种种,没有大喜,似乎也不应该大悲。白驹过隙的流年里,除了马齿徒长,我什么也没有。常常因为不事而感到不适,终得不是。
我不知道该怎样去描述自己现在的种种,没有大喜,似乎也不应该大悲。白驹过隙的流年里,除了马齿徒长,我什么也没有。常常因为不事而感到不适,终得不是。
郁达夫在《迟桂花》中写到:愿得我们都是迟桂花。很美的意向。因为愿,所以显得难得。那些在旁人看来再平凡不过的,却于我亦是“迟桂花”而不可得。
我常常去想,也许是我充当“祖国花朵”的时候,这一个角色扮演的极不好而生的后遗症。但是,我比任何一个认都清醒:无论是谁,“梅”也好,“兰”也罢,当我们卸下这份角色的时候,我们便开始了另一个角色的漫长的扮演。
这个角色是“卖炭翁”。是的——无论我们贫穷还是富有。是高居上层还是埋头底层,我们都在不遗余力的扮演着这个角色——因为我们都要生活。
一切是无法满足的,一方“心忧炭贱愿天寒。”另一方“心忧炭贱‘怨’天寒”。谁都认为如此应该,谁也都没有错。这是一种无法消失的拉锯。所以,成功也是不成功。所以无耻的可怜,就显得不那么无耻了。
我不喜欢听:“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样的话。苏东坡说,“高处不胜寒。”其实并非如此。当我们去往高处的时候,我们会发现,我们也许不会被“冻死”,不会被“摔死”。而是我们不得不被渴死。我想说的是,人只有站在最适合自己的高度,不去俯视亦不去仰视,才能有最大的作为和利益。
换而言之,没有高瞻远瞩,还是不要去好高骛远。平常心未必不如上进心。
我是一个十分差劲的人,这一点我不曾去否认。我常有种“病树前头万春”的悲伤感。是一段不可雕的“朽木”。我为这一点痛苦。这其中有很多客观条件,我无需说与你听。
然,朽木不可雕,同果壳不可食是同一个道理。不可勉强的,不可改变的,有太多——又有什么值得说的呢?更何况这在旁人眼里十足的退却呢?
我们可以看见的是,没有人去把朽木精雕细刻,去将上等楠木拿来生火。
人尽其才,物尽其用便是如此。
不去憎恨他们,不去被他们可怜。能做到这些,对大多数人来说,已是难能可贵了!
常听别人说,天堂和地狱隔着人间。当我在人间艰难的前行时,我才发现,原来是人间和天堂间隔着地狱!因为我没有“视死如归”的精神。所以……我又有什么可以去憎恨他人,值得他人可怜呢?
如果,你不明白上述我在讲着什么,那是因为我羞于明言;如果你明白,那我们“同病相怜”——这是一种相当可怜的病。因为不敢去承认、面对,一味的“讳疾忌医”,这成了我们可怜的可恨之处。
当恨无可恨的时候,除了泪奔,我们还能做些什么呢?一起想想吧。
最后,希望我们能相互祝愿,愿得我们都是迟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