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正经
作者: 秋韵
时间: 2012-0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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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分: 4.0分
通俗的说,假正经就是事物的本来面貌不是这个样子,而是故意在其中夹杂了其它的一些成分,有矫揉造作的成分,所表现出来的并不是事物的本来面貌,通常用来描述一个人表
摘要: 通俗的说,假正经就是事物的本来面貌不是这个样子,而是故意在其中夹杂了其它的一些成分,有矫揉造作的成分,所表现出来的并不是事物的本来面貌,通常用来描述一个人表面上装得一本正经,其实心里想的与实际行为是截然相反的。
通俗的说,假正经就是事物的本来面貌不是这个样子,而是故意在其中夹杂了其它的一些成分,有矫揉造作的成分,所表现出来的并不是事物的本来面貌,通常用来描述一个人表面上装得一本正经,其实心里想的与实际行为是截然相反的。
|———题记
周俪一进办公室,隔壁后勤科的几个人就跟进来了,这几个人最爱说笑话,尤其是贾元和地龙,对男男女女的花边新闻尤其是感兴趣.贾元是个花心大王,自己就承认有好几个情人,还以此为豪。地龙用当今时髦的话来形容是个“闷骚”,大家都知道他和楼下小吃店的兰儿相好,他自己却从来不承认。这两人就喜欢来财务科,因为总账会计周俪最喜欢和他们瞎聊。这周俪长得眉目清秀,30多岁,家里的老公是公安局的,所以也没有人敢想她的心事。周俪思想解放,说起话来大大咧咧的,男女同事喜欢和她相处,因为她很真实,给人感觉不做作,不虚伪。
财务科长张云进来了,50岁不到,方脸小眼黑皮,是当今老总的情人,真可谓是春风得意。工作顺心,那是因为徐董事长做她的坚强后盾,她交际广泛,什么事情到手就能办;更有趣的是相貌一般的她一本正经的样子,外表给人感觉是个正人君子。反过来,言语外露,说话自由散漫的周俪给人的感觉到有点新潮。
周俪长得漂亮,张云很妒忌,也提防,因为年逾50的她深知道女人的本钱就是年轻漂亮。
贾元是后勤科的总务,老婆开了家服装店,家里条件很优越,长得一表人才,会唱通剧,年纪和张云差不多大,但他看不上张云,他认为张云的样子太一般了,背地里和要好的几个哥儿们私聊时常说:“徐总真是瞎了狗眼,怎么会看上她。”在他认为,自己这个小小办事员都看不上的女人,徐总会看上是很不正常的事情。
此刻,进了财务科的贾元朝张云瞥了一眼,笑嘻嘻嘻地坐在周俪办公桌边上的沙发上。
张云故作姿态地对贾元说:刚上班,你不在自己办公室里,跑我们这里做什么。
怎么?不能来啊?就你能经常去徐总办公室一坐半天,我们就不能这里坐坐。
张云脸上浮出一丝红润,老练的女人很快用语言抵挡贾元的攻击:你晓得什么,我们是谈工作,你们是拉家常。
成本会计小王是有名的马屁精,也是大家认为是业务能力很强的骨干,却没有坐到总账的宝座,因为张云怕他胜过自己,始终安排他做成本会计,此时他为张云泡了一杯绿茶,然后对贾元说:“你个狗日的,从来就没有正经过”。
地龙和贾元是很要好的哥们,对小王的一脸不满:不客气地对小王说:“大清早的就骂人,有意思吗?你总是为女人两肋插刀,可就是马屁拍在马脚上”。
因为小王业务能力很强,赛过了张云,张云对他既防犯又利用,所以把总账的位置安排给业务能力一般的周俪。
小王权当没有听见,也给周俪泡了一杯茶,他害怕大家说他,所以做事很圆滑。
周俪对小王说了一声谢谢就问地龙:这两天股市怎么样?形势如何?地龙因为炒股亏了一塌糊涂,一讲这个话题就十分沮丧,因为中国股市从6000点下来到2000多点就一直没有行情。这两年的股市让他的头发由花白到全白。正所谓一夜愁白了发,也正是因为股市的烦恼,喜欢来财务科周俪这里扯三海经由此排解心头的忧闷。
人们认为周俪是个性格直率的女子,对贾元、地龙这些这些公司最基层的职员都没有看不起,因为周俪的老公还是市公安局里的科长,这种家庭里的女人都没有看不起他们,把他们当朋友,贾元和地龙也因此有了一点自信,何况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消磨在办公室里无所事事的时光。
其实张云原来也就和在场的人一样是个普通的职员,还不是因为挂了科长职务让她装起正经来,这一切大家都知道是因为徐总的大力提拔,她和徐总的关系大家都心知肚明。
原来张云在办公室里最喜欢说家常里短,特别是男女之间的花边新闻,有一阵子还特别喜欢向贾元借CD片看,特别是那种三级片,后来她学会电脑以后,每天喜欢上网,于是她再也不向刘元借片子看了。
没有羞耻感的贾元经常来这里汇报自己的偷情故事,对其中的细节张云也喜欢追根寻源,有的时候还喜欢打破沙锅问到底。贾元的初恋情人长得很漂亮,据说是小县城的出名的美人,当年因为贾元是黑五类子女,人家家里不同意这桩婚事,一切也就成为了泡影,记得有一次贾元拿出了他和初恋情人在年轻时候的合影给大家看,张云不断地问贾元他们当初到了什么地步,贾元神神秘秘,故意逗张云,张云说你不老实交待以后就不要来财务科,于是贾元那就把当年那些细节统统交待出来,结果还让张云骂了几句。
年初,贾元回老家得知初恋已经离婚的消息后,就蠢蠢欲动,上个月就在这里问周俪:“你说我应该不应该去会会那个初恋,我一生因为失去她不知道有多少个不眠之夜,又有多么的痛不欲生。”记得当时善良的周俪说:我认为应该去看看。贾元说这样是不是显得太唐突,还是先去封信。贾元已经50出头,思维还是改革前的模式,他是跑外勤的,对电脑、网络还是个“文盲”,而打电话又感觉不知道怎么开这个口,最后决定写信,但感觉自己的文化底蕴不是太高,狗爬式的字怕写出来让初恋笑话自己,但用信的形式可以抒发自己的情感甚至更深层次的想法,于是在这种如同兄弟姐妹聊得来的同事中间他吐出了自己的心事,一堆人纷纷给他出主意:让周俪动笔,20世纪的人们对男女之间的关系有了新的认识,对有一个情人也不当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只要你不是那种乱搞男女关系的,关键是不影响家庭,人们都能善于理解了。于是周俪执笔为贾元写了一封含蓄的信寄到小县城,……贾元记得当时党办主任还这样教育他:贾元啊,生活作风上还是要注意的啊,有一个情人可以理解,但不能见一个爱一个,太乱可就是社会和道德不能容忍的事情了,贾元也因此决定只要初恋能回到自己身边,其他女人从此说再见。
现在,说这些要看张云的脸色,因为她现在已经是科长身份,她高兴起来你们不说她还引起你们的话题,她手上的工作不多,因为帐都有部下具体分工,她也想在这些胡扯中打发时光,说些花边新闻对她来讲也是一个刺激,当然要看她的情绪,今天看来心情不错,昨天和徐总约会在长城宾馆,大家都很开心,徐总大大夸奖她的床上功夫,于是她越发来劲,叫床声就像小猫,把徐总搞得开心,满足地淌着汗对张云说,你真是个迷人的小狐狸精,还关照说这事不能张扬出去,要传到老婆耳朵里那就会后院起火。徐总的爱人是财政局的科长,年纪比徐总大两岁,人很显老,那个方面已经大大不能满足徐总,因此徐总在外边的情妇有好几个。张云早就有所闻,徐总对她有亲昵举动时她还是附和了,因为她很想在公司里做个女人王,可凭自己的工作能力往上爬不是很容易的一件事,有了这层关系就不一样了。也就因此在两人有了亲密接触后不久就做了科长,做科长还得有个科长的样子,本来就比较自由散漫惯了的她也就开始假正经起来,但人性的本能又让她不时露出庐山真面目,也许人性的两面性在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张云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从抽屉里拿出一面圆镜子看了看自己,发现口红因为吃早点掉了色,于是从包里拿出一支口红来涂抹着嘴唇,贾元看见张云那副神态神像妓女,于是胆子来了,他忍不住兴奋地对周俪说,我要谢谢你,我和初恋能够重逢是你做了件大好事情。
周俪拿出账本要记账,听了这句话放下了账本对贾元说:“你把你的故事讲给我们听听。”
贾元说,信发出一个礼拜就有了回信,信中说出了她的婚姻不幸,说她只恨家庭摧毁了她的终身幸福……
张云说:看来你有戏了,说来听听啊。
接信后感动加冲动,第二天就赶到小镇去了。贾元面部一脸欢欣,还在回味着那个过程。
地龙很感兴趣地凑过脸来问道:是个什么激动人心的场景?张云也往贾元跟前凑过来。
贾元说:开门看见我就扑进我的怀里,我们相拥了足足20分钟。
张云一反常态问道,然后呢?
然后那就不要问了,该做的事情都做了。贾元的脸上一副满足。
张云其实期望贾元说细节。小王玲珑机智,知道科长好那口,于是挑逗贾元说:说详细点,别忘记是周俪做的好事,让我们共同享受这个过程。。
贾元很有表演天赋,更是心领神会,于是说是自己抱住她就手脚不停,从来没有这样尽兴过……贾元还是没有过细地讲。因为上次自己一高兴说出格了让张云骂了一句“你这个下流东西”。
张云很喜欢看黄片,当然希望贾元讲得更裸露些,但又不能叫贾元再说下去,那样有失自己的尊严。
张云又想听又想骂,周俪对张云的本性最最了解,她知道她是在装,因为她刚入党不久,又是新提拔的科长,其实全科室的人都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嘿嘿,贾元因为说到开心处所以话无遮拦,嬉皮笑脸地对张云说:“现在什么年代,有几个没有情人的”,我看公司的领导没有一个没有的,包括你们这些中层干部也说不准。”
“请你说话要负责任,别人我不敢保证,我还是能够保证我自己不出格的.”张云说完这话心虚地对贾元憋了一眼。
贾元见周俪对自己使了个眼色,相互会心的一笑。正好让张云瞧见贾元的表情,张云对贾元发起火来:“贾元,你少往我们科室里跑,我的下属要让你给带坏的。”
贾元感觉张云脸色不对,心想这个姑奶奶得罪不得,因为各种费用报销在她手上掌握,于是借故说要去买办公用品离开了财务科。
一个秋高气爽的日子,贾元接到初恋的电话说是到市里来看亲眷,问贾元有没有时间见面,贾元说等我安排。原本想带“初恋”去自己家,但考虑到万一老婆回家不好交待,于是贾元就在公司后面的宾馆开了房。
贾元过去和情人约会都是在家里,今天开房还是第一次,因为怕在宾馆里被公安查房,但家中老婆在家,没有去处,只有大着胆子来这里了,因为他也知道宾馆为了生意多了钟点房的服务,也没有什么风险。此刻贾元和“初恋”相依偎着诉说这些年来各自的生活,两人说着说着激动起来,贾元下意识的跑到门边,轻轻打开房门想看看门外的动静,忽听见不远处有脚步声,于是缩回身子,从门缝里朝外观察,只见徐总在斜对面的门上插卡,一闪就进去了,没有关门,贾元屏住呼吸看着,只听见女人高跟鞋的哒哒声,不一会只见张云扭着屁股一闪也跟着进了房间,房间还没关,就听见张云的笑声:“你这个死东西”张云的说话声音很高,只听见徐总说:“快把门关上”……
贾元固然不会担心公安会查房,有领导在对门撑腰呢,于是关好房门和“初恋”亲热了一番,然后躺在床上把刚才见到的情景和他们的故事告诉“初恋”。
“初恋”笑了笑说:这女子是“婊子立牌坊”。
哈哈哈,贾元大笑了起来,因为这话用在张云身上再恰当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