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境界

摘要：说话，本是人类最基本的生命和生活特征之一，它和人每天都要吃饭、睡觉、拉屎、撒尿一样，是天天不可或缺的基本活动之一。有人以为哑巴不会说话，其实不然，他们也天天都在说话，或用哑语，或用表情，甚至是在用心说话。人与人的区别在于有人爱多说话，有人沉默寡言，寡言不等于不言；有的人爱夸夸其谈不着边际，有的人爱言简意赅一语中的；有的人说话条理清晰，有的人说话逻辑混乱；有的人说话捕风捉影，有的人说话言之凿凿；有的人爱说假话，有的人只讲真话。 说话，本是人类最基本的生命和生活特征之一，它和人每天都要吃饭、睡觉、拉屎、撒尿一样，是天天不可或缺的基本活动之一。有人以为哑巴不会说话，其实不然，他们也天天都在说话，或用哑语，或用表情，甚至是在用心说话。人与人的区别在于有人爱多说话，有人沉默寡言，寡言不等于不言；有的人爱夸夸其谈不着边际，有的人爱言简意赅一语中的；有的人说话条理清晰，有的人说话逻辑混乱；有的人说话捕风捉影，有的人说话言之凿凿；有的人爱说假话，有的人只讲真话。
　　 说到这里，我忽然记起了前两年刚去世的季羡林先生的一句话：“真话不全说，假话全不说。”季先生讲的只是一种说话的境界。说它只是境界，那是因为它达到了极致，不仅一般人做不到，就是修养极高的人也难以做到，所以说人一时一事可以不说假话，而一生一世“假话全不说”可就难了。为什么？因为“假话全不说”是一种美好的愿望，或者说是一种理想，理想和实际总是有一定距离的。有时候在特定的环境下，人不得不说假话，比如你去医院看一位得绝症生命垂危的老人，总不会说“你这病没得治了，活一天算一天吧！”而是要说；“好好治疗，安心养病，慢慢会好起来的。”这算不算假话？应该说是善意的谎言。
　　 孔子在《论语．卫灵公》中说：“可与言而不与之言，失人；不可与言而与之言，失言。知者不失人，亦不失言。”意思是，可以对一个人说的话而不说，这是对不起这个人，你输了理；如果不可以对一个人说的话，你对他说了，那就是失言。聪明人应该说话得体，该讲的讲，不该讲的不讲，既不输理，也不失言。孔子这段话，和季羡林的“真话不全说，假话全不说。”是一个道理。
　　 “真话不全说”，自然是讲说话的技巧了。因为人世间很多话，在一个场合可以讲，而在另外一些场合是不可讲的；在当下不可讲，过了些时候就可以讲了。有人说为人就要“君子坦荡荡”，君子行侠仗义，敢说敢做，言行一致。其实，说话和做事有时候是两码事，因为有的事情说得做不得，比如有的人在极其气愤的情况下说：“你在胡说八道，小心我割了你的舌头！”这只是说说而已，难道你能真的把他的舌头割掉？有的事做得说不得，比如闺房之事，人人都有，都在做，然而有谁在大庭广众之下去诉说？如果她说了，肯定大家都会说她是傻B；有的事既说不得也做不得，比如有人为了发泄私愤，企图制造轰动效应，引起社会关注，就谎称在某某航班的飞机上安放了炸弹，造成混乱，飞机延误，因而受到刑事处罚，在飞机上放炸弹这件事，不仅不能做，而且说也说不得。
　　 在现实生活中，我也曾遇到过这样的人，他既不说假话，也不说真话（当然不是从来都这样）。这也是一种境界，叫做沉默。其实沉默也是一种话语，沉默中也有着对价值的判断，有着对人和事的批评与褒奖。比如，他在大街上看到一个老人摔倒了，过往的人瞅了一眼都马上扭过头，匆匆离去，而他却走上前去默默地把老人扶了起来。虽然他一句话都没说，但是“此处无声胜有声”，其中包含这对老人的爱护，也包含着对无动于衷路人的鄙弃。又如，又是在大街上，碰到了杀猴取脑的，好事者趋而向前，围的水泄不通，而他只是用眼睛的余光瞟了一眼，就匆匆离去。虽然他一句话都没说，但他的态度很明朗：不赞成这种这种残忍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