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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处偏佳,不是人间富贵花 ——长篇小说《武则天》出版之后的心境

作者: 杨焕亭 时间: 2015-11-11 阅读: 958次 点赞: 32个 评分: 3.0分

2015年11月3日,接到山岚老弟发来的短信,说女诗人赵君玲约大家到阳光会所品茗。我的心头便漫过往昔那些谈诗论文的岁月,第二天下午5点即急急忙忙地赶去。  

摘要:2015年11月3日,接到山岚老弟发来的短信,说女诗人赵君玲约大家到阳光会所品茗。我的心头便漫过往昔那些谈诗论文的岁月,第二天下午5点即急急忙忙地赶 2015年11月3日,接到山岚老弟发来的短信,说女诗人赵君玲约大家到阳光会所品茗。我的心头便漫过往昔那些谈诗论文的岁月,第二天下午5点即急急忙忙地赶去。
   “茶亦醉人何必酒,书能香我不需花”,普洱茶暖胃,文友的话语醉人,董信义的潇洒、杨波海的激情、宁颖芳的安谧,山岚的朴美,赵君玲的睿智,王新林的内秀,营造出特有的文化氛围,倏忽间几个小时过去而不觉,期间山岚询问近作,我只能默而笑之作答。因为我自己都说不清入秋以来,整天忙些什么。
   回到新居,已是夜色渐浓了。情知今晚饮茶颇多,大概又会身寝而神难眠,孰料竟然酣然入睡,待雄鸡唱晓之际,方知已是11月5日晨间,匆匆梳洗之后,打开电脑,浏览一下当日的新闻,就沉浸在冯西海先生的新著《老铺子》中了,洋洋3万字的作品,却是行云流水,读之口生余香。这时候,QQ的灯闪烁了,急忙点开去看,却是来自南方的消息,说新作《武则天》已入库,社里通知向我寄发样书。
   这消息顿时打破了我惯常的思绪,下意识地伸手去摸烟。此时此刻,也许惟有它能够平息我骤然卷起的心潮。淡淡的烟雾,婷婷袅袅,牵着我的思绪环环绕绕,挥之而不去。
   记得两年前“飞雪带春风,徘徊乱绕空”的1月,《汉武大帝》终于问世,那时,我曾经做了收笔的打算,甚至动了淡出文坛的念想。然而,就在这时,“夜来春雨入晨窗”,《汉武大帝》的编辑田先生相约能不能再写一部与《汉武大帝》同样规模的长篇,他初步选定的就是武则天。我们就此展开过多次讨论,我于是便知道不可能再止步,只有征尘未洗,又披甲胄。双方商定,在2014年10月完稿,力争2015年1月推出。这样,较之《汉武大帝》就要紧张许多。好在我这时候已经退休归家,可以“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了。
   那是寂寞而又跋涉的22个月,2月初,我撰写了一个写作大纲,田先生看后,立即报到社里,并且说,如果身体条件可以,不妨先动笔。大约是在当年4月份,我接到田先生通知,说选题定下来了。事实上,我这时候已经写了4章了。两个春秋寒暑,我没有一天闲适和逍遥,苦行僧般地在茫茫书海中寻珍觅宝,在键盘上敲出一个个从心弦上跃动的音符。当第一卷写道第十五章时,我忽然感到身体很不适,到医院检查,血糖指数高至22,那时我在一家媒体帮忙,当天就向这家媒体负责同志辞别回到了家中。
   那是编辑与作者思想和艺术磨砺的22个月,也是我从来没有经历过的创作流程。在大纲确定以后,基本的运作过程是,我每写完一个单元,就立即发给编辑,他在处理之后,又发给我,并提出意见。每写完一卷,有大约一周的休息时空。所以,当最后一章写完后,编辑流程也完了。特别是在我写下卷后半部的时候,编辑告诉我,第一、二卷已经进入三审,这对我最后的冲刺是一个巨大的鼓舞。那是一种心与心的相约,也是一种思与思的碰撞,是火花的闪烁,是星光的辉映。2014年10月,当我敲完最后一章武曌的临终遗诏时,整个的人就散了架子一般躺在斗室半天,望着秋阳一点一点地从窗前西移,忽然想起曾经写过的一首《一寸阳光》的新诗,在心里问自己,这样苦熬究竟为了什么?
   那是被文友们牵着走、催着走、扶着走的22个月。许多情境难以忘怀。此时此刻,我从心底感谢这方给予了生命的土地,感谢与我风雨相伴走过岁月的文友,当初,在出版社约写作品时,我因为身体的原因,拿不定主意,是波海的鼓励坚定了我的信心。在以后的日子里,每逢难以忍耐的寂寞降袭心头的时候,他总会来到身边,约我丹青翰墨,排解忧闷。记得是在2013年的夏季,两人坐在中华广场,望着太阳在凉棚外慢慢移动,我的心头忽然就荡起一阵莫名的忧伤,因为那一段长期紧张的敲击键盘,我的左胳膊却是无论如何也抬不起来了,真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波海说:“人家约稿,这是一场多么难得的机遇,还是要坚持下去,抽空找医生看看。”我是个性情中人,有时候发现那一章写得精彩了,就忍不住发到博客上,忽然有一天,收到了来自陕北一位文友的纸条,说看样子您是在创作一部长篇小说,您现在发在这里,不怕有人盗取么?一个素昧平生,只是在网络上以文相遇的朋友真诚地告诫,让我感动了许久。可以说,没有文友们的理解和支持,我走不到今天。“结交在相知,骨肉何必亲”,每每想起这些,就眼睛发热。
   我自知在万紫千红的咸阳文坛上,充其量就是一个过渡;在陕西文坛,也就是一名草根,前有诸位老前辈用著作等身竖起的坐标,后有雄姿英发,雄心勃勃的骁将群体,我是在年岁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时光进入文坛的,用刘禹锡的诗“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来形容我的文坛方位是再合适不过了,可以说是前波的尾巴,后波的边缘。故而,我对自己向来的要求就是不要造次,不要张扬,不要浮躁,抱定沉默信条,夹起尾巴做人。不要指望一部小说可以使自己进入“著名”之类的虚名行列;更没有欲望它能改变我的命运。何况垂垂老矣,夫复何求?所以,每逢聚会场合,几乎不谈自己的作品。我之所以不愿意谈论自己的作品,就是我始终认为,写作就是自己的一个爱好,是一种精神的需求,相信阿根廷作家略萨的话“文学不能当饭吃”。前些日子,在一个偶然的公干场合,宁颖芳对我说:“你的《武则天》可以申报重点扶持啊!”我笑了笑说,正写呢,一言带过。其实,我欣赏的正是颖芳那种淡泊的心境,她的两首诗《缺席》和《枫叶红了》,我之所以反复地读,也是因为合了我做人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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