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蛇新说
作者: 飘流瓶主
时间: 2015-1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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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分: 3.0分
如果就一个平常人而言,我可以好“蛇”之徒自居。 从小,我就不怕蛇。并不是不怕蛇咬,而是相信我不犯它,它不犯我。 我迷恋蛇的斑斓色彩和它任意曲折的身体
如果就一个平常人而言,我可以好“蛇”之徒自居。
从小,我就不怕蛇。并不是不怕蛇咬,而是相信我不犯它,它不犯我。
我迷恋蛇的斑斓色彩和它任意曲折的身体。
直到这十来年,我看了很多关于它们的图文资料,更觉得要以“爱蛇护蛇为已任”
一、捕蛇之理
我这里是蛇区。
每年夏季,房前屋后都有蛇偶尔出入。一般常见的就有赤链蛇、虎斑游蛇、灰鼠蛇、王锦蛇、银环蛇、黑眉锦蛇、中华水蛇、眼镜蛇等等。不少蛇都因为在错误的时间出现在错误的地点而死于非命。通常,夏夜纳凉的人们只要听到某处一声惊叫,多半就是有蛇情上演了。
2002年夏天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我正陪小狗在草地上玩耍,突然就听小狗公天天一声大叫,凭直觉我知道它遇到了蛇。我立即提着手电冲过去一看,哈哈,果然不出我所料。情急之下,我徒手将蛇尾提起摔到球场上,一条一米多长的条灰鼠蛇惊现眼前。这时,我发现我非常有必要调整一下呼吸,而且,我看到它并没有要反击我的意思,只是想迅速离开。我也来不及多想,跨步上前就又重演了倒提乌龙的一幕,直把它收容到了我的大玻璃箱里。
这次,首开了我徒手捉蛇的先河。那一年夏天,我捕了大大小小28条蛇。
捉蛇,并非要满足我的口腹之欲,我向来反对吃野生动物。不捉,我怕它遇上别人会命丧黄泉,所以,我要暂且把它们收容起来以便在合适的时候侍机大赦。
二、养蛇之乐
一出院门就是田野,我每三、四天就趁夜到田埂上去捉些蛤蟆回来给它们大快朵颐。我把自己做的四、五个大型水族箱打整出来分别用以养蛇,避免了大欺小、强食弱。
一天,我捉到一条体形不小的蜥蜴,便投喂给了最大的那条赤链蛇,只见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叼住了蜥尾,刹那间乌龙搅柱就把十余公分长的蜥蜴缠了个结实,整个动作也就两秒。然后,它慢条斯理地将嘴张开笼住蜥头,用了近半个小时囹囤吞“枣”。
蛇也怕暴热。湘南盛夏,酷热难当。每天,它们都泡在我为它们准备的清水中,十分惬意。只是进食、脱皮的时候才回到沙面。
有两条小黑眉锦蛇十分乖巧,性情温和,仿佛是为配合我“蛇并不可怕”的极力宣传,它们竟十分驯服、温和地缠绕在我指尖。以至于我老婆、儿子和同事们都乐意一试。
三、观蛇之趣
一天,我走进蛇“窟”,猛然看见箱角骇然有五枚蛇卵,而且,大灰鼠蛇还在继续着它做母亲的天职。当时我的兴奋就达到了极点。须知,在我看过的那么多图文资料中,从未看到过蛇产卵的记叙,更没“立此存照”。于是,我呼呼喝喝唤来同事们同享这一“产”状。凑巧,那天还有另一条赤链蛇也“临盆”,我的蛇箱里增加了三十枚蛇卵。
又一次,我照例四处察看,看到一条赤链蛇“信马由缰”于野花丛中,不时,它昂头在花间“嗅嗅”。我不懂它是不是真的在赏花,我只是决定不惊扰它。那分钟我就想:如果它有些文学造诣,会不会也能呤出“云淡风轻近午天,傍花随柳过前川;时人不识余心乐,谓将偷闲学少年”的绝美诗句来?看看它与世无争的恬静和释然、看看它对我的视若无睹,我真的不忍心将它“拿”下。
当然,看眼镜蛇就必须要有些心理准备才行。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向你“吐口水”,毕竟,它绝不能容忍你同它“零”距离接触。仅一层玻璃之隔,绝对超乎了它“设定”的安全距离。它“扑哧”一声把清亮、透明的毒汁喷到蛇箱内侧,使你懂得了尊重它的“底线”。但观蛇之趣也就在这里。如在野外,这样九死一生的险招,谁敢一试?
四、放蛇之情
对蛇之爱终不能取代我的“正业”。所以,入秋之前,我便根据它们不同的情况为它们寻找合适的栖息地,放它们投奔自由。
有一条水蛇,来自小溪,到了夏末,我和老婆、儿子早早吃过饭带上它一起去到清澈的河边,让它慢慢地游走,消失在碧绿的河底。这时候,我猜它心情应该和我一家人相似吧。
更多的蛇,我把它们带到高高的玛脑山上去放逐。那里,常年林木葱茏、人迹罕至、溪涧纵横、鸟语花香,实在是它们众望所归的天堂。
看到它们四散而去,我希望它们别在有灾有难。毕竟,在伊甸园,它们的始祖曾是亚当和夏娃的“媒人”。
后话
蛇之可怕,多源于恐谈。人们往往对不明了的事有夸大变型的讹传特点。一条水管粗的蛇传到最后可能变成了巨蟒。其实,就算是蟒,也并不主动伤人。
说到可怕,我举例来讲:我们在这里住了二十七年,男女老少二百多人,无一有过蛇伤情况,反倒是每年都有不计其数的蛇死于人的乱棒之下。到底谁更可怕,不言而喻。
我常常给周围的人说:这里有蛇,也是我们生态环境好的佐证。如果不是它们加强守夜,鼠害也会更严重。
过去,俗话说:“见蛇不打三分罪”,而我从生物多样性的角度说:见蛇就打七分‘罪’。
话说到此,外面又有人高声大叫了,甭问,有蛇情!
(未经训练请勿摹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