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纪实小说 ——纪实小说
作者: 爬藤
时间: 2012-0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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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分: 5.0分
与小吴在网吧下载歌曲《白月光》时,小吴用手扫开从旁边传来的烟雾。我歪头一看是一个抽烟的。进网吧时,前台就标明“禁止抽烟”,到处墙壁柱子上贴着“禁止抽烟”,开
摘要:纪实小说
与小吴在网吧下载歌曲《白月光》时,小吴用手扫开从旁边传来的烟雾。我歪头一看是一个抽烟的。进网吧时,前台就标明“禁止抽烟”,到处墙壁柱子上贴着“禁止抽烟”,开机视频也有禁止抽烟的图片。嘿嘿,这个城市确实文明,一开始我在心里想。
一看小吴就对烟雾敏感,其实我也讨厌抽烟的人。
我说:“兄弟,这不能抽烟吧”,语气是平和的,我希望他掐掉那根正在冒烟的烟。
“我抽烟,你怎么样?!”他回答,样子很老大。
小吴忙对我说“算了算了”,还使着眼神,他怕闹事。
小吴说:“你抽烟影响我们了”。
“我就抽烟,你管得着”,嘿嘿,他是牛B了;我在心里想。
看看那个人,还是有高度的。打架这事,我是非常求保险的。如果这样冲过去打起来,我的眼镜就有被打掉的危险。无疑是两个傻B扭在一团,小吴顶多拉开我,对事态不乐观。
这个时候,我气的肚子鼓气,难受的要命。内心一股狠劲,真想废了他。他算几吧,这样在我面前装B,看谁狠!
我想起了越冬,手机正在下载。我冒着“蒸汽”,像一头搏斗着的公牛,问小吴“手机可以用了吗?”小吴说,还得等一下。
其实这个时候,那个抽烟的人,就应该通过QQ,把他的瞎几吧哥们叫过来,说“兄弟们,过来一下,带上家伙,这里我惹了点问题,情况好像不对劲。”他应该事先准备的,以防万一,这样,他就赢了。
我对他观察着,发现他的烟大概抽了三分之一就灭了。我一想,这人心虚,心不狠,底气不足;他如果把烟抽完,我会觉得这人可以啊,够狠的。狠就有狠的对付措施。也没有发现他怎么上QQ,偶尔上一下,在玩牌,鼠标这里击两下那里击两下,显得慌张,这也只是我的推测。而且,他之所以猖狂地说我抽烟你怎么样,我估计他是在欺侮小吴,不知道旁边有我;小吴实在是弱小虚弱。嘿嘿,他竟然目空我与小吴两个人,如此猖狂,他招打是必然的,只是情节轻重的问题。
我的心情彻底被这个装B扰坏了,我只想着该如何出气。算了算了,不下载了,我对小吴说,我去打个电话。
其实这个时候,抽烟的就该离开了,他太不敏感了。
我给越冬打了电话,说了这件受气的事。越冬,我还不清楚吗?不说远了,今天他就沉默一天了,他太需要爆发了,太需要抒情了,太需要开心了。越冬,我太懂了,嫉恶如仇的年轻人,平时常常练杠子,就是为了打架用的。
我边说边朝小吴的租房走去,去接越冬,在路上我想搞把菜刀之类的刀具,又觉得浪费钱,怕出人命。我对越冬说,必需要有家伙,以备不时之需,不管大架小架,有了家伙就大不同的。我用手机的屏幕光线,在房东地下室的楼梯上翻找了一截不长不短的钢管。可以了,很好,可以插在腰间皮带上,能被上衣遮住。
打架就是战场,就要准备,要的就是赢的结果,要的就是敌方挨打,准备越充足越好。要么就别丢人现眼。
我给小吴去了电话,问他是几号机,并核实了旁边抽烟的那位置就是114号机,叫小吴下机出来。
在网吧门口,我叫小吴先走,越冬朝网吧内去。我只是不想连累小吴,再者回房间时我身上准备了钱,万一走散了随别在哪里可以住宿。当然,我肯定不会留下越冬的,我只是叫越冬打了就下来。
有几十秒钟越冬不见下来,上面也没有动静,我就上去看看,小吴也跟了上来。越冬说,没有114号,不要搞错人了。事后才知道,确实没有114号机台,我们是根据小吴坐113号机向右推算的,4是忌讳的数字;二是越冬想试探我的主意是不是有所改变。我东张了几下,发现那挨打对象还在那里,我转过身假装没有看到。这时,越冬走了过去,故事达到了高潮。
傻B坐在电脑前,戴着耳机,如千千万万玩电脑的人那样坐着,样子很认真,至少表面上看不出什么来。
越冬走过去,把椅子往后一放,傻B仰头跟着椅子倒地,挂在耳朵上的耳机被拉长,啪地一声掉在地上。越冬往他头上连续三脚,嘴上问他“你牛是吗?”越冬事后说,这是他动手的第一种设想。干脆,越冬说,就拿起他旁边的那椅子先砸他几下再说,旁边不是刚好有条空椅吗。越冬开心地靠着河栏说。
我把身体转向傻B,看越冬如何向他动手。只见,越冬在傻B的背后,用双手勒着傻B的脖子。要知道,越冬的手劲力狠足,人虽然不高,力气很大,我也不是他的对手。曾经在一次KTV,要他手劲力挑战一个比他高大强壮的人,双方僵持很久,惹得我开心极了。
我看着,那傻B使劲地掰越冬的手,没有反应,更主要的是没有声音,静静地持续了将近半分钟,这也算是一段长时间了。网吧一切正常,其他人到底有多少人投来了目光,我已经没有心思顾虑。反正很安静,大家认真地玩着电游,如新闻所说,女友被非礼了,男友也不知道的静。
我真怕把傻B就这样被弄死,越冬的绝望我是知道的。而且越冬还把他的头咔咔咔地扭转……“怎么了,怎么了?”,我走了过去,假装劝架的。傻B翻着狗眼看我,按想法,这个时候,我该朝他狗脸上吐把口水的。吐,你不是牛B吗?鸟样,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要了你狗命,多一个不如少一个的东西!我前去松开了越冬的手,要是出了人命,就不好了,解解恨就算了,毕竟我是个文人,内心还是有软的那面。
松开越冬的手后,傻B活脱脱地站了起来,好像还把耳机放在了桌面上。这时,他也没有出声,如果他大喊“网管,有人打人了”,我估计会有网管迎过来,拦住我们的,这毕竟是个大网吧,防闹事是必需的投入。他可能是顾虑面子,因为他牛B啊,喊网管显得孬种了。二是他确实理亏,不准抽烟的规则在前,他不好心听取同胞的建议,还装B,在情理上他就输了一步。但我觉得,出于战略目的,他应该喊网管,想办法把我们围住,创造自己喊人的时间,越拖住我们,他就越有利。听嚣张,他可能是本地人。
当然,我们肯定不会多一秒钟的停留。如果网管来了,我就直接对他负责人说“这是我们私事,我们到外面处理,与你网吧无关。”我相信他们也不会太为难我们,我们边说边外走,他们肯定拿我们没办法的,谁知道我们的势力来头,多为选择熄事宁人做法,这毕竟不关乎自己的事,在外面讨生活就是图个安静与平安。网管也是拿工资,只要不少他工资就是了。
这个时候,或许网吧负责人在报警了。傻B站起来,也没有反应,我原以为他会扑过来撕打的,或许他是感到我们三个人吧,小吴离我们相对远。他要是扑上来,肯定是吃亏的,何况,我暗藏了钢管,越冬绝对不是吃素的,一定会狠手的打。他不动手扑上来,也是被越冬那么一搞镇住了,我分析着。我说“走”,用手搭了下越冬,一边留意后面紧跟的傻B,怕他偷袭,只见他在打电话。就这样我们迈着漫步朝外面走去。外面是晚上,人来人往的,不管是派出所,还是傻B喊帮手,至少要10来分钟吧,而我们5∽6分钟就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人流里,消失在这个骚乱虚华的城市间。
慢步地走出网吧是我们一个明智做法,前台的左上方就坐着两位聊天的网管,如果跑就有被拦住的可能,增加我们的麻烦系数。越冬的慢步,希望傻B再扑过来,他好再过过“狠打傻B”的瘾。我慢步,是因为我无所畏,我也是半个烂仔(Zǎi),怕什么了,更何况打的是傻B。
在网吧口,我说“分开走。”,我看着越冬的背影,他朝网吧旁跑去,突然感到分开太危险了,虽然分散了他追踪的精力,但万一其中有个被逮住了,那就吃亏了,我跟在越冬的后面跟他跑去。
外面空旷,夜色中的城市,就是那样的,你想象的到。在这空旷的夜色里,萌生了飞的感觉,快乐地飞,像获得自由的蝙蝠。
对人是害怕的,你永远不知道人有多狠。网吧门外,是条街道,横七竖八地有人走动。对我们来说,跑掉了就成功了,消失在茫茫夜色中就是我们接下来要去完成的事。横七竖八的夜色中,谁也不知道是谁的人,他可能认为那是我们的人,我当然也误会是他们的人。结果发现,越冬走进了一死居民楼,唯一的通道是上楼。这是我们第一次来到的地方,第一次踏入的城市。我抽出钢管,死胡同肯定不行,如果他把人叫来了,我们就是死路。小吴也瞎几吧跟着跑,也不提醒我们这里没有去处的。我折了回去,叫他们跟上,有股冲杀的味道,谁挡了就用钢管挥舞谁,这时必须的,必须杀出去,“家伙”在这关键时刻就会起到很关键的作用。
这些花费,时间不过4分钟左右。本来我想朝巷子跑,朝岔路口多的地方跑,最好朝摆夜宵的地方跑,不过晚上,随别跑段时间就没事了。小吴的身体不行,太虚弱了,喘着气跟再后面,后来到江边才仔细打量他身体,太虚弱了,锁骨被皮打包而已,难怪傻B在他面前放肆“我抽烟,你怎么样!”
不要怪小吴,他弱小,怕事,这是理解的。按道理,应该是他领着我们逃脱的,他熟悉这里的路线环境啊。后面的话是废话了,我们跑到一奶茶屋,每人来了一大杯奶茶,渴,想喝冰水,然后搭了辆出租车去了江边。
在江边,我们快乐地分享着这一回快乐。应该给这类傻B,长长记性。让他懂得以后说话温和些,为人处事懂点道理。别他妈的装B,装狠。我要是不去分开越冬的手,估计他得去地府告状去了。
小吴说“这种人万千,改变不了社会,就改变自己的心情”,让人感觉他天生就是上帝安排在尘世给人出气的沙袋,是上帝安排在尘世装B的出气筒。越冬连连乐呵呵地建议“小吴要加大对身体成本得投入,多锻炼身体!”
江边,风景宜人,不远处,一座长桥,灯光闪闪,倒影在桥下波鳞鳞的江面上,像一个张涂着霓虹灯的大嘴巴。最后达成一致的共识,我说:“我们改变不了社会,但身边我们能改变的东西要尽量去改变!”
最后,小吴也初步附和地说:“我被你们感染了”,频频点头称“是是是”,我仿佛看到一个不一样的小吴,看到一个强大的小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