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最酷是情种 ——读木风木雨诗集《陌上梓君》札记
作者: 断肠崖居士
时间: 2015-1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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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分: 2.0分
木风木雨是我在当江山文学网诗歌主编的时候,遇到的一位很有个性特色的诗人,特喜欢他的诗,真诚而富有想象力;特喜欢他的人,第一次交流就直抒胸臆,不藏不掖不装,坦
木风木雨是我在当江山文学网诗歌主编的时候,遇到的一位很有个性特色的诗人,特喜欢他的诗,真诚而富有想象力;特喜欢他的人,第一次交流就直抒胸臆,不藏不掖不装,坦诚相见,掏心掏肺。他的真名叫王冬山,1973年生,是江西省景德镇人。他多才多艺,博览群书,擅长书法绘画。
前年六月,他以木风木雨网名注册江山,截止目前,已经发表各类体裁文章二百三十余篇,精品文章55篇。看过他江山文集的朋友就会发现,他开始发表的是杂文随笔,大概有一年多一点时间。从去年九月开始,他又将自己的兴趣转向了诗词古韵。诗词古韵写了两个多月,他倍感拘束,就又将兴趣转向了现代诗歌。后来我们熟悉后,才知道他有正当职业,业余爱好读书。突然有一天,朋友向他推荐了江山文学网,鼓动他说,你看了那么多书,不能让知识烂在自己肚子里吧?该是立言的时候了!他拍下脑壳一想,人到中年,家有了,事业有了,真是该写点人生感受的文章立言了,于是,他注册了江山文学网,每天夜里开始坐在电脑前,敲打自己的文章了。用他自己的话说,自己没有旧作,发表出来的都是新作。
更戏剧化的是,他参加了一所夜校的学习,在那里遇到一位在他前排就坐的奇女子,他一见倾心,相见恨晚,满怀激情无处发泄,就突然与现代诗歌对接了,一发而不可收,从去年十一月至今,为暗恋的这位奇女子,他写下了177首情诗,江山文学网为签约作者一本印,他就将这些情诗汇集出版,以该女子的网名陌上梓君为书名印了几本,签名送给了陌上梓君一本,当然也送给我一本,只是没有签名,他说是以示区别。我暗暗发笑,真情种也!陌上梓君对他也有了回报,就是愿意接受他的邀请,下了夜校坐上他的车,要他送自己回家了。木风木雨告诉我,陌上梓君是单身女子,洁身自好,是独身主义者。他能亲自送她回家,知道她每天是安全的,他就感觉很幸福了!
听着朋友的传奇故事,我有了写写他的冲动。考虑文章题目的时候,我想到了一句歌词“世间最苦是情种”,但我把那个“苦”字修改成了“酷”,就是我希望朋友的这场暗恋是幸福的,而不是痛苦的,而他的真情真性,也当得起最酷大男人的桂冠。
多情的木风木雨,为他的这第一本诗集写了自序,他开篇就感慨说,一直相信,人跟人的相遇是一种缘分,就连擦肩而过、同船共渡都是上辈子修来的。其中他写到:“这个人,原来就是我等候一生的人。由此,便产生了诗,起初,也许写的稚嫩,写的浅薄,但却也不失真诚,不失隽永!如此,生活开始与诗歌嫁接、纠缠,一切便变得芬芳起来,所有平淡的日子,因为这些真诚的,如闪闪蚌珠的诗句,一点一点洇湿,一点一点濡染,变得生动起来,闪着水晶般的光晕。”人会变老,人的感情也会变老,而这些诗歌是激情的真诚记录。所有怦然心动的美好,所有长夜无眠的守望,所有澎湃勃发的释放,以及所有难以言说的悲伤,便全都在诗里了,所谓哀而不伤,艳而不淫,一行一行地写去,全部都挂满着琳琅的日子。
陌上梓君到底是怎样的女子,竟然令诗人如痴如醉?“主任是你的头衔/丽质是你的本真……才女是你新的称谓/书法装饰了你明亮门楣/小楷端庄,篆隶劲美/歌声婉转,韵如秋水”,社会有地位,书法有专攻,还能歌善舞,真才女也!
人生难得是初见。诗人第一次在夜校的课堂上,见到陌上梓君的时候,真的是眼前一亮,在第一首为她写下的《秋夜赋》里感叹“这一刻,她已经将你的旅途照亮/人生照亮”;在第二首《静夜问》里,诗人写下“若问我你美在何处/心动便是童话”,爱情真的令人立刻变得年轻,生活里就洋溢着童话的色彩来。很快,陌上梓君就进入了诗人的梦乡,“都说二月的春风妩媚/哪及得上,你浅浅一个笑意/都说四月的阳春温煦/哪里如你,小楷初成的亮丽”。从欣赏到心动,再到日日渴盼再相见,乃至“一课未见/其心央央”;待至相见,“你只需一个浅浅的笑意/就足以消融我这一周的苦海”。原来,他们读的是书法夜校,每周日一堂课,一周才能见上一面,如果她缺课,就是半月才能见一面了。“若说爱,爱无言/若说痴,痴无方”,诗人幻想着,自己能变身为她手中的一支毛笔,这是多么刻骨铭心的真情啊。
人生难得是用心。陌上梓君成了诗人心灵深处一朵开着的寂寞的花!诗人和陌上梓君先是生活中相识,相互加了QQ好友,但都不去捅破那层窗户纸,各自矜持着守身如玉。诗人感慨自己的《命运》,“命运对我还算仁慈/它也许是嫌我的人生/太过漫长而又无聊/于是它安排了你/在我这寡淡的人生中途插入/于是风含情水含笑/从此,我的世界一片光明”。诗人感叹这是一个盛产美人的时代,但他清醒地意识到,“再绝色的殊颜/那又与我何缘/亲近可以亲近的/赞美可以赞美的”。诗人甚至将陌上梓君看成是自己生命中的君王来珍惜,“思念在距离中疯长/你,总在我的睡梦里鲜活”。梦里的美再长,不如现实里的一见,“每次课堂/我们相视一笑/然后各自安静/……每次课一结束/我们如春风般散去/我心,变得轻盈如云”。
人生难得是真情。诗人每天都把二十四小时,摁到十分钟里,来为陌上梓君写诗,“我败了/败在她的无处不在/我醉了/醉在她的靓影缭绕”。看见花,诗人就想到她,就想做为她采蜜的蜜蜂;夜有风,就担心她着凉,出门不知道穿没穿大衣;见雨,就想起她的纯洁;见雪,就感叹她的晶莹;诗人与陌上梓君一远离,心就靠近,心一孤独,笔就开花,意醉神迷。甚至陌上梓君在诗人面前一贯的矜持,也让诗人痴迷不已。因为夜校举办这个书法班只有一年的学期,诗人早早就为将来学习结束不能再见面而倍感痛苦,一会儿,“如果生命再开始一遍/我不想遇见你”;一会儿,“如果生命再开始一遍/我真该早认识你”;“我这余生之思,就交给你了/这一颗时而皱巴,时而丰盈的心/很想把你爱着的事也都爱一遍/……为了这个相遇/我已经准备了四十年”。
人生难得是执着。诗人明明知道,这一场暗恋是温柔的凌迟,可是,一颗要将暗恋进行到底的执着心,偏爱这哭不出来的浪漫!如果把监狱的墙,放大到有世界那么大,那么我们每一个人便都是囚徒了,地球是所有人的牢,只是这牢足够大,你浑而不觉。而诗人却为了这场暗恋,甘心做囚,而只有陌上梓君才是他灵魂的岸。“既然爱已无可救药了,那唯一的办法/就只有,执着爱,更加爱”;“诚然,你只是你/但我早已不再,仍只是我”;“我嫉妒所有让我无法靠近你的一切”;“如果这一生是个浪费/好想浪费在为你的诗里”!
人生难得是清醒。诗人明明知道这场暗恋不会有结果,也曾经想跳出来。一会儿,“多希望再遇见你时/我能擦肩而过”;一会儿,“若来世再相遇/我必提前守候,你必经之路”;“若再邂逅/当守取那最后一根火柴”;“携带着一份干净的爱/我们混迹于,芸芸众生”。诗人恨不能用诗句把每一个磕绊,都一刀一刀地刻成温柔。
当我们浪漫的诗人用满腹爱恋著成这本诗集,并借江山的春风付印成册之后,他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将这本书捧给陌上梓君的呢?他对她说:“当有一天,我们老了,牙齿掉了,走不动了,但只要还有这些诗,还有我们的诗集在,一页一页地翻过去,一行一行地读过去,便有如我们重生了一遍又一遍一样,一切,便会又变得滋润起来,届时,白发不是白发,当年不是当年,一切,都如在眼前!”
我想,真到了那个老眼昏花的时候,很多诗句怕都能背诵了吧,还用得着一页一页地翻书吗?我说,人间最酷是情种,情种最痴就是木风木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