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这抹绿
作者: 剪一片天空
时间: 2017-0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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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画画,不知道画家的眼里,哪一种颜色更重要,也许都重要吧,他们讲究的是色彩平衡,而我,只钟情绿色。 绿色,是破土、是萌动、是雪藏后的厚积薄发。
我不会画画,不知道画家的眼里,哪一种颜色更重要,也许都重要吧,他们讲究的是色彩平衡,而我,只钟情绿色。
绿色,是破土、是萌动、是雪藏后的厚积薄发。
绿色,是希望、是憧憬、是春风里的年少轻狂。
绿色是我小时候,爷爷伺弄房前屋后小园子里的,茄子、辣椒、西红柿……是父亲在风吹日晒中,与父亲手里的锄头一起舞动的秧苗,还有屋后的那几棵绿杨。
在那个年代,土地贫瘠,科技贫瘠,国家贫瘠,无论你再怎么勤劳,也逃不掉贫穷的命运,如果那时候有百度,贫穷与勤俭持家一定能上热搜榜,可是,那时候却没有百度。唯有这绿色,才能点缀出生机和活力,哪怕只是一株绿色,也会有收获。
关于那个时代的文章,我在江山散文专栏里看到了不少,动情处总会雾化了我的双眼,弄的心里时常掠过一丝丝乡愁。
上学后,绿色隐隐约约藏在了“离离原上草……”“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这些诗句里,感叹着这绿色是那么的含蓄,感叹着这绿色是那么的谦卑。
宋朝诗人王安石为了寻找“泊船瓜洲”的绿,煞费苦心,用了“到”、“过”、“满”等十多个字,反复试用,最后选定了“绿”字,让流传至今的“春风又绿江南岸”成为绝唱,可见诗人把“绿”字,用到了极致,用的酣畅。
唐朝诗人杜牧的一首《江南春》:“千里莺啼绿映红,水村山郭酒旗风。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诗人把“绿”用的灿烂,用的醒目,时常能把我带进一种画面感极强的梦里。
同是宋朝的词人李清照的一曲《如梦令》:“……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同样把“绿”字变得如此的丰满,鲜艳夺目,让我不忍释怀。
朱自清先生的《绿》,在我眼里不止是惊诧,更是惊艳,给秋季南国的梅雨潭描绘出一幅绚烂的画卷,绿的“醉人”,绿的“奇异”。我只有拜读和学习的份儿了。
在祖先前辈们留下的墨香里,我感叹着这绿色曾经的浓烈,我感叹着这绿色曾经的荣耀。
太多的文人墨客,都把“绿”字唯美的用在了他们的文学作品中,才有了今天我有幸欣赏到的一幅幅足以让我惊诧的画卷,我贪恋她们,我歌颂她们,我赞美她们,无不是因为有了绿色。是绿色铺就了我们脚下这片土地,也是这片土地成就了绿色。
今天,我要给这绿色赋予新的注解,那就是久藏在我心中的这抹绿,也是让我值得永远珍藏的这抹绿。
在我的生命中,曾经有过一段当兵的历史,恰恰是因为这段当兵的历史,使得我对绿色有了新的认知,这绿色成就了自然之美,这绿色主宰了人类生存的命运,这绿色也主宰了世界和平的命运。
入伍来到了科尔沁草原,也是我第一次看见草原,科尔沁草原的夏日,洁白的羊群与天上的云朵交相互映,远远的望去,分不清哪里是羊,哪里是云。羊在漫步,云在漫步。草原的尽头与云端相连,此刻的我晕了,也醉了。这不是《敕勒歌》吗?怎么能不感叹呢!感叹着浩瀚,感叹着壮美。
这绿色肥了羊,肥了牛。这绿色又何尝不是养育了我们,牧民们在这里生生不息,从远古踏着绿色走来。
这抹绿,是开启生命之门的密钥。
就在1998年,一场百年一遇的大洪水,毫不留情的冲刷着祖国的大江南北。在人民群众的财产和生命安全受到如此严重威胁的时刻,我们的军队,勇敢的冲在了最前面,哪里有危险,哪里就有这绿色,是我们英勇无畏的解放军战士组成了强大的绿色洪流,与洪水顽强的搏斗着。两股洪流在这场殊死的搏斗中,终以绿色的人民军队的胜利而结束。百姓只要看见身着绿军装的解放军战士,就像看见了救星,就感到有了希望,甚至是生的希望。
此刻,我的耳畔又响起了祖海的《为了谁》,每每听来,我的灵魂又是一次洗礼。
又是在2008年,四川省汶川大地震,举国上下,在大灾面前,没有退缩。又是我们的军队冲锋在前,铁军来了,武警部队来了,公安干警来了,白衣天使来了,太多太多的志愿者来了……
我们的解放军战士,冒着余震的危险,不顾撤退的命令,发出“让我再多救出一个人吧”的呼喊。被救出来的孩子,躺在担架上,面对我们的解放军战士,高高的举起了右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在那些日子里,我无数次被感动着,因为我听到了时代的最强音,也因为孩子的一个感恩的举动,我看到了我们民族的希望。
今天的世界,并不太平,还有战乱和纷争,为了世界上各国人民都能像我们一样,有一个安逸的和平环境,积极的派驻维和部队,努力的尽一个大国责任和担当,他们驻索马里、他们驻南苏丹……
地球能不能不再有灾难,地球能不能不再有战乱和纷争。
终究没有等到文章写完,我已是满眼泪水。
我感叹着,心中的这抹绿色,这抹军绿色,我是如此深情的迷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