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游杂想
作者: 江湖剑客
时间: 2015-1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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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游,其实是人生的一种境界,旅游的本身不受名誉、地位财产的困制。一呼百应皇帝的微服私访和一名不文乞丐的浪迹天涯,他们都一样有旅游的快乐,而且后者多数大于前者
摘要:人生就是一段旅游,不同的人生只是到不同地方旅游而已。
旅游,其实是人生的一种境界,旅游的本身不受名誉、地位财产的困制。一呼百应皇帝的微服私访和一名不文乞丐的浪迹天涯,他们都一样有旅游的快乐,而且后者多数大于前者。皇帝在微服私访的过程,虽然同样看到千古不变的白云蓝天,但他时刻担心后院的暴风骤雨。而乞丐却是一江春水向东流,不可能有只是朱颜改的感叹!
任何事物的发展都有一个过程,旅游也不例外。这就像宋丹丹把大象关进冰箱共分三步,我也把旅游分为三个境界,第一境界是老夫聊发少年狂;第二境界是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第三境界是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也许是天性使然,在我的血液里从来没有安分的时候,能走远绝不取近、能在外面绝不在家里、能动绝不静。工作以后,自己有钱,出去不为钱发愁。二十年前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带着妻儿到能去的名山大川,用脚一步步地丈量大山的长度、高度,我八岁的儿子用三个小时从泰山底部一直爬到玉皇顶。收拾一下行装,今晚决定,明天出发,颇有苏轼遗风。苏轼是左牵黄、右挚苍,而我也是左牵妻,右挚儿。无数的山水被我阅历,妻儿都成狂热旅游爱好者,这一切多数是随旅游团一起出去。我们更多只是上车睡觉下车拍照,感观上的照片很多,但理性的东西很少,我称之为旅游的初级阶段。
后来随年龄的增长,步入中年,我的旅游,追求一种理性和感性共存的情结。常有一种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的境界。背包装着几件必要的物品,独自默默地走、默默地回,无青年时到某地购买廉价的旅游饰品而佩戴在身上几个月的作派。这使我想起人生。少年时我爱汽水,因为汽水甜,壮年时我爱咖啡,因为有苦有甜,因生活的印痕把我烙上多少痕迹。我的腰围比青年时大了20CM,而身高却少了约有1CM,20:1令我不寒而栗。这是世界足球史没有的数字,而我轻易地实现了。我出去旅游,没有青年时狂呼,但内心更为波澜。我曾经九天一语未发,回家说话时两腮很疼,但内心从未有过如此充实。我不享受吃住,能果腹的东西都是佳肴,能深睡的地方都是五星级宾馆。以天作被,以地为炕,关掉那象狗脖子铃铛的手机。旅游的地点不再是像青年时的名山大川、江河湖海。而是到人烟稀少的地方,用脚一步步地丈量用心一点点体味。不再全部在车轮上旅行,人造风景绝不涉足,追求的是自然的山水、人文山水、心中山水。心中时刻剪不断、理还乱。却有时也会顺路到青年时曾去过的地方看一看,更多的是理性上的感知。少年时到杭州西湖岳王庙,看到秦桧的四尊铁像,打了几拳,结果手疼了好多天。上次顺路陪别人见“秦桧”。我再读“青山有幸埋忠骨”,“白铁无辜铸奸侫”的对联,当时心里忽然有一个荒诞却真实的想法。岳飞在处理赵构秦桧徽宗二帝的做法是否有不妥处。你靖康耻,迎微宗二帝。有没有考虑高宗的感受,最起码的在处理高宗关系上不完美,其实风波亭的屈死早在朱仙镇大败金兀术时就露出狰狞的冰山一角,仅是个人感受与民族气节无关。
壮年的旅游,与少年不同,少年时把所有的异乡作故乡,出去时欢呼雀跃。壮年时有时把异乡作故乡,有时把故乡作异乡,归来时有一种淡淡的惆怅夹在欢心之中。
少年时旅游,抛弃了所有的忧伤和快乐,去追逐无家的潮水,因为那永恒的异乡人在把我召唤,在向我轻轻地走来。
壮年时旅游却是一种轻轻地我走了,正如我轻轻地来,我挥一挥衣袖,作别西天的云彩。
因未到老年,上面说的是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这是臆测。这一切都要等到我老年时,才能有真切的感受。但我认为少年时上帝把我们给了父母,壮年时我们把我们自己给了社会,老年时才把我们还给自己,人生的一切绚烂归于平静。无论多大的年龄,都必须旅游,即使到了暮年,身体上不能旅游,你的精神一定要旅游,哪怕到了生活的最后一刻,你翻一翻年轻时无知无畏乱拍的人造风景的矫情照片。你依然是上帝心中的旅者。重重老矣的你还认出人面挑花相为红的少儿郎。口齿不清对儿孙说;“小伙子长得帅呆”唉!那人却……
人到老年,思念故乡的情结越重。蒋介石就是典型,二蒋棺木至今还未葬。其实所有的故乡都是异乡,只不过是祖先旅游异乡最后一站。
人,从出生就注定要旅游。无论你是主动走、还是被动走。谁也无法省掉这个过程,什么是人生,不过是到不同地方去一段旅游而已,都一样有旅游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