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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河上将上官云相

作者: 成敏 时间: 2016-12-22 阅读: 248次 点赞: 962个 评分: 1.0分

商河县至今都在流传着上官云相的故事,因为小小的商河县,自古至今,最有名的大官就是国民党的上将上官云相。他的出身和发迹,都有很多的传奇色彩。  要说上官云相

商河县至今都在流传着上官云相的故事,因为小小的商河县,自古至今,最有名的大官就是国民党的上将上官云相。他的出身和发迹,都有很多的传奇色彩。
   要说上官云相,不得不先说说另一个人物,张有财。说起张有财的家史,有一段不为人知的秘密。这还要从张老十的爷爷,张立柱那辈说起。
   张家的家族和上官家的历史是有渊源的。张有财的母亲刘氏,生在利津县渤海边一个小渔村里。她从小弟兄们多,生活很困难,在16岁时嫁给了靠海吃饭的、打鱼的一个渔民。在中日甲午海战以后,山东沿海地区很不平静,渔民的生活非常艰苦。在远海上会受日本船只的欺负,在近海受鱼霸的剥削。所以渔民们出海打鱼既怕日本人,又怕鱼霸。渔民们常说,比起惊涛骇浪,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人更可恨。
   渔民出海捕鱼,常常一去就是十天半月不回来,一是为了躲避日本船只和鱼霸,绕道很远的海域,二是为了多捞点鱼。毕竟出海一次不容易,因为渔民们再也不像以前一样,能够每天出去捕鱼了。
   张有财的母亲刘氏,在嫁给渔民之后的几年里,给渔民生了三个孩子,一男二女。在家操劳的刘氏,开始还算贤惠,操持家务,侍候孩子,等待出海的丈夫归来。可是有一个人的出现,却改变了她的平静,这个人是一个鱼贩子,叫张立柱,来自商河。张立柱人高马大,虎背熊腰,是一条硬汉。
   张立柱经常往来于海边,贩卖鱼虾和炸酱到商河。和刘氏只见过一面后,便再也忘不了了这个女人。此时的刘氏虽然已为人妇,还生过几个孩子,可是却更加丰满、有韵味。走路时丰满的乳房和滚圆的屁股,颤颤悠悠,直把个张立柱迷得神魂颠倒,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夜晚睡觉,他常常梦想着能与刘氏翻云覆雨,想着想着,被子便被支起了小帐篷。他为了能够多看看刘氏,在得知渔民出海后,有事没事就往刘氏家跑。当然,一心想要得到心上人青睐的张立柱,每次都会带些吃的用的东西。
   再说这刘氏,她为闺女时就有些水性杨花,作风有点小问题,现在站在她面前一个高大威猛、英俊潇洒的虾酱贩子,她那颗“移动的心”又开始悸动了。经过张立柱几次三番的试探和挑逗,本来就春水泛滥的刘氏,终于在一个风黑夜高的夜晚,和张立柱翻江倒海一番。刘氏觉得张立柱比自己的渔民丈夫,不知要厉害多少倍。那晚的张立柱,让她兴奋得哭爹喊娘,感觉如同真的做了神仙。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没想到还有这等绝品男人,这让刘氏心理起了化学变化,见不到张立柱,心里就会空落落的。
   还没有碰过女人的虾酱贩子张立柱,现在终于尝到了女人的滋味。初尝禁果的那种滋味,简直让他欲仙欲死,无比幸福和享受。在他眼里,刘氏就是丰乳肥臀的大大美女,再没有女人能比得过刘氏让他着迷。
   在以后的日子里,他们偷偷摸摸地好了半年。在刘氏的大炕上、高粱地里、芦苇丛里、甚至是在大海里,都留下了张立柱和刘氏做爱的回忆。可是纸里是包不住火的,好事无人知,坏事传千里,很快,虾酱贩子张立柱和刘氏的花花事儿,便在小渔村里被传扬开来。最后传到渔民的耳朵里,渔夫便许下了心。终于在一天晚上,张立柱和刘氏被渔夫捉奸在床,渔民一气之下,带领几个人把张立柱捆起来,丢进了大海里。
   一般丢进大海里的人,都会死无葬身之地,如果真是这样,那就不会有后面的故事了。俗话说,好人不长寿,坏蛋活千年。此话在张立柱身上应验了。张立柱竟然没有死,他在被丢下海里后,三挣两拽,捆绑他的绳子竟然开了。于是,这个一心想着别人老婆的人,在海上,竟然遇到了半截子树桩。凭借这半根救命树桩,他在海上漂流了三天三夜,最后奇迹生还。
   虾酱贩子躲到高粱地里,待了几天。饿了就啃个玉米棒子,渴了就在河里喝点河水。这样他终于等到渔民出海了。夜里,他跑到刘氏家里,把刘氏叫了出来。刘氏虽然挨了丈夫的一顿胖揍,表面答应以后改了,可内心却始终没有忘记虾酱贩子。现在张立柱要她跟着自己私奔,她几乎没有犹豫,便带了一个包袱,丢下孩子,跟随张立柱私奔。他们日夜兼程,半月后来到了商河。
   刘氏跟随张立柱来到商河的老家,怀仁张太华村,和张立柱做了正式夫妻,先后给虾酱贩子生下了三男两女。第一个男孩子就是张有财,起了乳名沿海。沿海从小就喜欢逮鱼摸虾,身上老有一股鱼腥气。由于是沿海在刘氏怀着身孕带来的,所以张立柱也不知道,沿海到底是不是自己的种。但由于刘氏在海边早就跟他好上了,所以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回到老家以后的张立柱,不敢再去海边贩鱼虾,生活便拮据起来。平时种的那几亩薄田,根本就剩不了几个钱。开始时,日子还勉强能过,可后来刘氏又给他生了几个孩子,便有些揭不开锅了。张立柱是个走南闯北的人,不会安于现状,也比没有出过远门的人见多识广。于是,他便在故城的大集上,干起了牲口介绍人,也就是牲口经纪人。在驴马牛间挣点小钱补贴家用。
   在沿海十几岁时,张立柱因为倒腾牛马,家境逐渐宽裕起来。张立柱认识了一个人,这个人在他的发迹路上起到了关键作用。这个人是商河怀仁小街子村人,名叫上官中庸。上官中庸从小就很聪明,读过私塾,算是一个有文化的人。有一次,张立柱去上官中庸的家里买牛,中午时在上官家里吃了一顿饭。在交谈时,他被博学多才的上官中庸那些高谈阔论所折服,立刻就想结交上官中庸。
   上官中庸虽然读过书,可家境却非常寒酸,由于整天念叨之乎者也,地却种不好,有时赶上收成不好,就只好上顿没有下顿地过活。张立柱因为倒腾牛马,手头还比较宽松,便时常接济上官,上官于是和张立柱很快成了莫逆之交。
   此时正赶上中日甲午战争以后,八国联军又侵犯中国,打进北京。山东大地也人心惶惶,到处都在议论纷纷,不知大清王朝会变得怎样。上官中庸被张立柱邀请到家里喝酒,在酒桌上,张立柱对上官中庸说:“现在什么买卖都不好干啊,县太爷下告示,每天都要钱,说是支援国家,可我们交上去的钱,不知用到哪里了,大清军队不还是败了吗?”
   “是啊,国家有难,匹夫有责,可是那些军队却如此不堪一击,真真有辱朝廷的鸿恩浩荡。”
   “咱不去谈那些国事了,还是说说咱们目前的情况吧,牲口不好买,生意难做,我看以后吃饭都成问题。”
   “老弟所言极是,像你我山野村夫,虽有爱国之心,却无杀敌之力,忧国忧民枉作感叹呼?”
   “哎呀,老哥,您真是学问高深,您见多识广,看看我以后该怎么做呢?”
   上官中庸押了一口酒,看看张立柱不注意,夹了一块肉,又用芹菜包裹着肉,快速地放进嘴里,优雅地嚼着,嘴里便发出“吱嘎吱嘎”清脆的声音。他慢条斯理地嚼着,并没有急着说话。可张立柱却有些性急,他给上官中庸满上酒后又问道:“上官兄,您就给愚弟说道说道吧,我如果发了财,也不会忘记您的恩德呀。”
   上官中庸把酒杯里的酒放在嘴唇上,慢慢嘬了一口,然后慢条斯理地说:“其实我对你们倒腾牛马,不是很熟悉,是个外行,可无论什么买卖,不外乎一个字,那就是都离不开一个利字,无利不起早。听说山东提督把兵营设在了商河城南,准备迎击从德州过来的八国联军的洋毛子。现在兵营里每天都需要大量的牛羊肉,你可以去廉价收购老弱病残的牛羊,宰杀后,卖给兵营,这利润可是不小啊。”
   张立柱的脸上立刻红扑扑的了,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道:“那怎么才能打进兵营内部呢?兵营里可不是咱们老百姓,一般人是进不去的。”
   “兵营里管采购的采办是有这个权利的,到时你给他点银子,意思意思,我想一定会成功的。”
   “可是咱不认识那个采办老爷啊。”刚才还很兴奋的张立柱立刻耷拉了脑袋。
   上官中庸屡屡胡子,神秘地说:“告诉你一个消息,我的一个远房妻侄,就在兵营里做了千总管带。”
   “啊!太好了,那就请老哥给引荐引荐吧。”
   这时,刘氏端着一盘炒辣椒进来,把盘子放到桌子上,正要转身出去。上官中庸的眼睛扫描,从刘氏进屋起,他的目光在刘氏的身上就没有离开过。他起身向刘氏打躬说:“弟妹辛苦了,老朽这厢有礼。”
   刘氏不好意思地笑笑,对上官中庸说:“大哥别客气,俺是庄户人家,做的菜也许不合你的口味,将就着吃吧。”
   “弟妹哪里话来,今天的菜肴简直让老朽无限赞美,请弟媳一起用膳吧。”
   刘氏抬眼细看,这上官中庸虽说人过中年,身材却是生得伟岸,四方大脸,眉目清秀,说话文绉绉,一派斯文,相比丈夫张立柱的粗犷野蛮,不知要文雅多少倍,于是心中便有了些爱慕之情。她幽幽地说:“大哥您太客气了,俺一个妇道人家,上不得台面,怎敢与你们一起吃饭呢?”
   “弟妹这是说的哪里话来,我和立柱兄弟是莫逆之交,岂是外人乎?如不嫌弃,请来一起用膳叙叙。”
   张立柱这时正在为上官的建议而动心,便对刘氏说:“上官大哥又不是外人,叫你坐你就坐吧。”
   “我先给孩子端过饭去,一会儿就过来。”刘氏扭着屁股出去了。
   上官中庸看刘氏颤颤巍巍的屁股,咽了口吐沫。刘氏虽然已经三十五六岁,可风韵犹存,更加风骚靓丽。她屁股肥大,身体丰满,女人味儿更加浓郁,这非常适合上官中庸的喜好。上官中庸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张立柱说着话,心里老是想着刘氏那肥美的屁股。
   过了一会儿,刘氏又端上来一盘炸鲫鱼,微笑着坐到了上官中庸的对面。她冲上官笑笑,说:“大哥请喝酒。”然后举起酒杯。
   “好,请!”上官中庸仰起脖子,一饮而尽。刘氏其实酒量也不小,只是碍于第一次跟陌生男人一起,所以尽量装着害羞的样子,慢慢品了一小口酒。
   张立柱这时又道:“上官大哥,如果您帮我打通兵营采办的关节,我挣了钱和大哥你二一添作五,您看如何?”
   上官中庸看着粉面桃腮的刘氏,眼睛也不停地向自己挑着波浪,心里顿时百爪挠心,一时失去了往日的斯文,嘴里应承着:“好说,好说。”
   酒过三循菜过五味,大家都有点醉了,尤其是张立柱,醉得不省人事,被刘氏扶进里屋睡了。上官中庸见刘氏进来,便起身告别,可站起来身子却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刘氏赶紧过来搀扶,上官中庸趁机搂住了刘氏,手不失时机地在刘氏的屁股上抚摸着。刘氏半推半就,低声说:“大哥,别这样,让立柱看见就不好了。”
   上官中庸心里顿时像喝了蜜一样甜,他四周看看,然后低声说:“晚上我们在大沙河的芦苇荡见面吧。”
   刘氏脸上一朵红晕,点了点头。
   第二天,上官中庸一大早便来到张立柱家里,看见刘氏正在灶前烧火做饭,便大声问:“弟妹,立柱兄弟呢?”
   “大哥来了,立柱去故城买东西去了,他说先让你等等,他去买些礼物带着,跟你去城南兵营。”
   “好,非常好。孩子们都在家吗?”
   “不在,沿海带着弟妹去放羊了。”
   上官中庸一听家里没有人,立刻就把刘氏抱起来,一边亲一边说:“我可想死你了,小可怜儿!”
   “大哥你慢点,大门还没有关呢。昨晚你差点把人家弄死,现在俺的腿还疼着哩。”
   等张立柱回来,上官中庸和刘氏两人,已经是翻云覆雨过后的云开雾散、阳光普照、心满意足地啥事儿没有了。
   上官中庸坐上张立柱的马车,向商河城南驶去。中午时,终于到了兵营所在地,八里庄土围子。在那里见到了上官中庸的妻侄。张立柱立刻奉上所带礼物。经过一番商量,讲好事了成之后,给那个千总管带多少好处,事情便很快办妥。他们还从那个管带那里知道了一件事,驻守的兵营只要不打仗,就要一直在此驻扎下去,就是打仗以后,也会回来,因为上面觉得商河这里所处的位置,在渤海腹地,黄河入海口,是京津冀的门户,所以这里是个战略要地,必须长期驻兵。
   上官中庸和张立柱心里更加激动,因为他们的财路可以长期不断,财源滚滚了。
   上官中庸的家在怀仁镇的小街子村,邻村就是白集村。白集村是一个回民村,有一千多口人,大部分村民都是以收购和屠宰羊牛为生。上官中庸年轻时,在白集村的老阿訇家当过私塾先生,所以那里的人都认识上官。于是,上官便带着张立柱,找到了老阿訇,商量召集几个杀牛宰羊的好手,并说好了廉价收购大量牛羊。
   经过张立柱和儿子张有财两代人的努力,张家成了附近数一数二的富户。在清朝覆灭,中华民国成立后,商河城南的兵营撤销,张立柱也在几年后病死。已经到了中年的张有财,用父亲积攒了多年的钱财,购置了附近几百亩的土地,成了周围几十里的大地主。张立柱在活着时,霸占了因为还不起债周鸿山爷爷的土地。从此,周鸿山的爷爷和父亲,都成了张家的佃户。
   在张立柱外出的日子里,上官中庸频频和刘氏幽会,两人缠缠绵绵,乐此不疲。上官中庸在五十三岁上便死去了,因为他和刘氏的荒淫无度,终因积劳成疾,一命呜呼。在上官中庸临死之时,他把儿子上官维叫到床前,叮嘱说:“你以后不要在家种地了,去跟着你张叔,学做牲口经纪吧。他是沾了咱家的光才发达的,你学成这门手艺,比爹的文章要好使。一招手艺可以养活全家,种地永远都没有出息。只有把买卖做大了,将来可以发财,给咱上官家光庭耀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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