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谈女人花
作者: 城市青鸟
时间: 2015-1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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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作为人类的一半生活在这个世界,虽然曾经作为人类祖先的引领者,由于先天体力的不足而被男性替代,后来逐渐在男性眼里的地位一路下滑,并不像如今歌者唱的
摘要:作为人类共同生活的伙伴,男人为何如此居高临下,而不是真的举案齐眉?这是一直困扰我有生以来最严重的,也最不明白的问题。
女人作为人类的一半生活在这个世界,虽然曾经作为人类祖先的引领者,由于先天体力的不足而被男性替代,后来逐渐在男性眼里的地位一路下滑,并不像如今歌者唱的那样被人类尊崇为“母亲”。
女人要么被誉艳若桃花,美如仙子,再则低贱如草芥的称谓,名称定义根据女性生活环境的不同而不同,大部分女人,并没有被男性同胞们以同等的大写的“人”来看待。据调查,全球各个国家对妇女都有不同程度的歧视,特别是环境恶劣的亚热带地区的少数民族,以及热带非洲女性的地位更是低下。
曾经了解过一些有关性别歧视的文字,三毛在《撒哈拉大沙漠》里的文字叙述,南非女作家贝碧的长篇《恒河的女儿》,作者以自身经历进一步证明,非洲女性生存的无比艰难,在社会和家庭中根本没有权利和地位可谈。
即使中国人口号喊过已逾百年——“提高女人地位,解放女性思想”,实质在男人眼里形成的几千年强大的意识流中,无论是文学作品,影视剧目,还是有关女性的文字记载,都有一种玩味在作祟,女人只是男人生活的附庸品,传宗接代必不可缺的对象,以及发泄情欲的工具。即使有高看女人的男性,也以高高在上一副同情的姿态。
中国的孔圣人一句“唯女子与小人难养矣”,把女子与小人同等,误导了多少代人对女人的偏见,更有红颜薄命,女子误国的谣传,把亡国之恨嫁祸于女人,以烽火戏诸侯,西施祸吴王为例。
作为人类共同生活的伙伴,男人为何如此居高临下,而不是相扶相助,彼此宽容,真得做到举案齐眉?这是一直困扰我有生以来最严重的,也最不明白的问题。
翻开人类生活的轨迹,无论是中国历史还是《世界上下五千年》,女人无论是生活在宫廷还是村野,都以弱势而被枕边人所不屑。几千年来,女性作为人类的母亲,不但包容了男性的阴茎,更包容了男人的歧视玩弄和肆意泼给女人的脏水。
古埃及曾经的统治女王克娄巴特拉,就被泼了几千年的脏水。克娄巴特拉这个名字也许不被人们熟悉,但只要一提到埃及艳后大家都知道。之所以被冠以“艳后”,是因为克娄巴特拉美若天仙艳似红霞,几乎所有男人都会被她的美色倾倒。即便是这倾国倾城的克娄巴特拉,她的命运并不比普通女人好多少,甚至更凄惨。
克娄巴特拉作为埃及的一代君王继承人之一,没有自己想要的婚姻和幸福,而是要传承王族血统的“纯净”,被父辈指定与自己的亲弟弟完婚共同统领王朝。当时的埃及王朝又是被亚历山大统治过的区域之一,亚历山大大帝英年早逝,造成各个区域各自为阵,不再受继亚历山大后来的统治者们掌控,统治者为了讨伐叛离者,逐一征讨,其中就包括朱利叶斯.凯撒和后来的马克.安东尼统领的军队。
而埃及王朝内部的权利之争日趋白热化,克娄巴特拉之弟托勒密十二世受人唆使,对克娄巴特拉赶尽杀绝,为了不被剥夺王权,不遭受灭顶之灾,克娄巴特拉先后委身于朱利叶斯.凯撒和马克.安东尼二人,并诞下所谓的私生子,二人却先后被人谋杀,大势已去的克娄巴特拉不甘被人羞辱而自杀,时年未满四十,继而被人们不耻落下骂名。这是一个上层女人花的悲哀,也更是一个王朝的不幸。
中国的武则天虽然登上皇位,但早已年逾花甲,即使这样生前生后骂声不绝,后人甚至吝啬到不为留一字的记叙——无字碑。我很为则天皇帝鸣不平,作为一个母亲,眼见得儿孙无为,皇权就要旁落他人,自己挺身而出挑起重任,呕心沥血打理朝政,却因传统的性别歧视遭人反抗甚至忌谗,压力可想而知。
没有强权意识,没有铁的手腕以及治理天下的凌云壮志是不能担当如此重任的,所幸,这唯一拼尽千辛万苦得来的皇位,这中国几千年来唯一的女皇在重重包围百般叼难之下,却把个大周天下治理得井井有条。
这是武瞾名副其实日月凌空的毅力和才能的集中体现,谁说女子不如男?武则天给了男人们一个最响亮的回答!
历史上作为上层女人花的境遇最完美的,古今唯有一人,那就是大辽国萧卓萧太后,此女不仅仅是后来被人们誉为铁腕政治家,而且一生爱情美满,在大辽国王死后嫁与初恋情人韩德让,这是他们爱情的完美结合,儿孙孝顺,寿终正寝,从而被后人大书特书载入史册。
萧卓的幸福,来源于一个民族对于女人地位的高看和宽容。可见,对于一个女人的幸福而言,地域和风俗占了绝大部分因素。
而历史上大多有名的女性,我都可以把定义为“苦难”的代名词,每一个女人的心里都藏着一部苦难史。以东汉时期的陈留才女蔡琰的《悲愤诗》为例:
戎羯逼我兮为室家,将我行兮向天涯。云山万重兮归路遐,疾风千里兮杨尘沙。人多暴猛兮如虺蛇,控弦被甲兮为骄奢。两拍张弦兮弦欲绝,志摧心折兮自悲嗟……
从此诗中我们不免读出文姬当年,内心是何等的煎熬和凄苦,亡国亡家,被人掳掠而无反抗之力的哀伤。
宋代的易安居士李清照,同样家国皆破,流离失所,几经情爱波折。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雁过也,正伤心,却是旧时相识。
满地黄花堆积,憔悴损,如今有谁堪摘。守著窗儿,独自怎生得黑!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
从她的诗词中,我们又读出了怎样的苍凉?
而中国戏曲中最受冤屈的窦娥,无疑是被权利和欲望活生生的宰杀。
有多少凄凄惨惨的漫漫长夜,又有多少漫天风雪中踽踽独行的悲凉?这不是某些文人眼里所谓的无病呻吟,而是对无情世界的忍痛陈述,历史上有多少被命运强奸的女人,而现实中又有多少女人与命运作顽强的抗争?
作为最典范的上层女人花的命运都是如此,那么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女性或者称得上“花”的女人而言,社会地位和待遇可想而知。
每当那首《女人花》响起,我内心就波澜汹涌,仿佛还见当年那个多才多艺的女人花,在风雨中独自摇曳,为爱奔忙,为爱而苦的梅艳芳,每每处于爱恨挣扎的苦痛里,让人怜悯与痛惜。一个自立于影视圈的明星,经济宽裕,却终身得不到自己最起码的幸福,这不光是生活环境的多变,无疑也是个人际遇的不幸。
那么,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为果腹而四处奔波的女人,她们的际遇又会各有千秋,命运好的,平平静静幸福一生,当然更多的是不幸。你会见她们时常素面朝天,不修边幅,一身布衣,满脸疲惫,每天为一家老小忙累不停,工作生活在不同岗位的那些女人。这些女人,正如二战后期日本著名作家桥田寿贺子的剧作《阿信》的主人公阿信一样,经历了人世间所有的艰辛和磨难,当然,有许多女人像阿信一样创业成功,但大多数女人穷其一身,多为失败,更多的女性连创业的机会都没有。
也许,那些生活平庸的女人们,她们没有你想要的美貌和温柔,她们也许更称不上“花”,但我请你不要用不屑和同情的眼光,以高高在上的姿态看待她们,我想请你弯下腰,用尊敬的,虔诚的内心去感受她们的不易。因为,她们才是人类前进的真正动力!
当然,一样的米养出不同的人,更会养出不同的许多女人。
诸如许多获奖的长篇小说描写的那样,女人要么是自身行为的不知耻,甘愿扮演被人把玩的物件,要么是生活环境的逼迫而出卖肉身和灵魂。
鄙人其实不屑于研究和阅读那些露骨的色情描绘,从直觉我就能感受出那些男性作者或者女作家们,他们自身是以一种玩弄的心态,也许那些大尺度的描绘,并且绘声绘色是为了吸引读者的眼球,达到作品销量的主观概念。却在有意无意中,把人类的“母亲”女性置之何处?
提到“母亲”二字,不得不令我想起中国历代的皇太后以及太皇太后,好像昨为一个女人,哪怕最不堪的女人,只要一旦身份成为皇太后亦或是太皇太后,就会突然尊贵为九五之尊,有的皇太后甚至凌驾于皇帝之上,同样的一个人,一个女人,以前受尽屈辱和打压,却在一个男人死后尊贵到天下所有人之上,这落差也太大了!大得有些离谱。不知那皇帝心里是怎么想的?
同样可笑的是,作为普通百姓家的女人也一样,只要是哪家的女人儿孙满堂,或者丈夫过世以后,那女人就成了全家的主心骨——老母亲,倍受人们尊敬。我之所以这么讲,就是不明白同样是女性的老女人,曾经作为女人花之一,为何在男人眼里与其她女人的待遇天遥地远?
这里,我想中国的男性也许只是出于礼教的传统,给予了女性至高无尚的尊荣,那就是“孝”,如果不是出于“孝”的伦理概念,恐怕所谓的“母亲”也会一直被男性践踏在脚下。提到传统,我记起中国历史上有一段最惨无人道的记载,那就是给女人裹足。据我所知,有一部分女人在裹足的期间,脚骨是被折断的,曾经见我外婆那如弓的脚背,两个脚趾头被硬生生的挤压在脚板下面,就能说明这一点。
中国那些残酷的习俗是专门针对女人的,不准许女人这样,不准许那样,一连串的不准许,却生养了无数的没有约束的中国男人,然后活到那个与她一同生养的男人过世后,女人才有出头之日,被人尊称为“母亲”。
难道作为母亲的人就不再是女性,生殖系统发生了变故?
如果不能改变母亲的生殖状态,那么那些露骨的描绘和影视展现,无疑是把每个人内心最敬爱的母亲的隐秘展示于众,无疑把每个人最初的出处展现给后人。
好想为人类的“母亲”女性,找一块遮羞布,不再被人猥亵、出卖,好想为女人花找到适宜绽放美丽、散发芬芳的天边。
如果你认为女人如花,那么就用平等宽容的姿态和女人站在一起,让她静静地绽放,在风雨中慢慢凋谢,而不是猥亵和出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