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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人和生活

作者: 大木木 时间: 2015-10-25 阅读: 273次 点赞: 0个 评分: 5.0分

一、奢华的本质是人择  不管未来的经济是增速还是放缓,我们享受奢华物质生活的习惯像冲锋枪般轰轰烈烈,如果不是遭到大的社会变革,恐怕会一直打鸡血般亢奋,难以

一、奢华的本质是人择
   不管未来的经济是增速还是放缓,我们享受奢华物质生活的习惯像冲锋枪般轰轰烈烈,如果不是遭到大的社会变革,恐怕会一直打鸡血般亢奋,难以马放南山了。但是奢华的本质未必是真奢华,我们所竭力追求的,到头来往往是追求本身。
   早听说我家附近有一家日韩进口食品店,内货原装进口,价格不菲。我在一个春日的下午溜达进那家小店,个中商品从包装上看确是货真价实的舶来品。在包装上仅有的几个中国字大多是“株式会社”和简短到极点的几个字的食品中文介绍。我挑选了一盒巧克力糖。上面仅有“大豆”、“乳”两个我能认识的字。我怀着一种敬畏的心情打开了盒子,盒子设计的很人性化,有一个撕口,轻轻一挒,就打开了,里面是一个个独立包装的小巧克力糖,大约有十几颗。我期待着我用好几十元买来的这几个小巧克力糖能给我带来营养和味蕾的双重惊喜。我撕开精美的金灿灿的小包装,把一颗很小巧的说不清是糖还是小硬蛋糕的一个四方块放入口中,随着一声清脆的牙齿咬断小四方块的声响涌进耳膜,我尝到了一种令我十分不happy的苦涩的类似于纯咖啡的味道,这令我大失所望。
   我也曾听说越是高档进口的食品,味道恰恰不是很甜,而是非苦即涩,仿佛这样才能标榜食材的与众不同和真材实料。但我的大脑第一反应却是:主食负责我们的生存和营养,支撑着我们的躯体正常运转,去应付繁忙的学习和工作;而零食不就是在主食之外,负责我们的快感和放松的么?
   哦,不,也许我们应该也从零食中获取营养,因为现在不是提倡健康食品,养生食品,而不追求味道么。事实上,越是好吃的东西,往往越容易是垃圾食品。但是,我的问题又来了:如果吃零食只是带着高大上的目标美化肌体,那我们与其花这么多钱买味道苦涩的大豆和乳的进口合成品,为什么不直接花很少的钱买些新鲜豆腐、牛奶来吃喝呢?难道后者的营养不更高、更直接么?也许后者就在你家楼下的货摊上,会有更热情、更朴实的阿姨或大爷乐呵呵地把这些营养品递给你,临了还嘱咐一句:“您慢着点,吃好了再来呀。”
   由此我联想到了现在一窝蜂地抢购、代购、海购各种进口奢侈品,人们宁愿对自己头部的视力保护视而不见,整天盯着苹果机盯到双眼红肿,让自己心灵的窗户蒙尘,也要奔赴日本买一个马桶盖,好好犒劳一下除了排泄和房事一无所用的屁股;人们放着新鲜便宜的苹果香蕉大鸭梨不吃,等到它们烂了一丢,也要多付几张人民币买一些含有前者提取物、合成物的小糖豆来品尝;人们宁愿舍弃充足的睡眠——这个最有效的美容师,用夜夜笙歌和灯红酒绿替代它,也舍得一掷千金去购买海外的各种奢华的用来化妆的瓶瓶罐罐。
   用马克思的分析论,物质生活发展到一定程度,最应该警惕的就是人的异化。物质主宰了人而不是相反。我们的社会从农业文明到工业文明,又到后工业文明或者是信息文明、大数据文明,但不知道这样的怪圈文明还要伴随我们到几时,是否会驱之不散的利用我们的虚荣和跟风与我们这个文明社会打持久战?
   奢华的本质真的是奢华么?奢华的标准又该如何定义?更多时候,奢华是一种主观而非客观存在。人择原理认为宇宙的存在是为我们而存在,甚至认为宇宙存在的意义不是先于我们而是被我们所精心选定的。套用到这里,我觉得奢华的本质是我们主观的偏见,是我们所认为的奢华,是一个形而上的标签,是被人择了的一个幻想。
  
   二、彼时彼境,无法苛责
   《黄金时代》,正如她的名字一样,是民国女作家萧红的一段黄金时代,然而,这黄金的纯度和重量,恐怕因那个时代下作家不堪的生活境遇而打折。
   这是我第一次看许鞍华指导的片子。女性导描写女性的电影,可能一方面因深刻理解而为片子定下同情的基调;而另一方面,因同性的敏感和审视而更能将主人公的人性揭露得体无完肤。这是性别视角下的局限,也是性别维度的真实。
   萧红违背家庭的强势安排,为了精神和性灵的自由与心上人私奔。如果说这是萧红的勇敢,那么为什么后来她又违心地回到曾经被她所弃的未婚夫身边呢?以电影中并未明说但已经暗示了的,加之我们观影人的主观揣度,答案似乎不难找到,一个孤独的女人在失去了家庭经济支持后向现实的妥协。然而对于身处财务自由状态下的教师、公务员、企业白领、或是其他形式可以维持生计还有余钱和精力来看电影的人———我们大多数的观影人来说,能够感同身受地理解萧红当时的选择并给予宽容,似乎从情绪上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男人喜欢漂亮女人,当她的漂亮足以给他们新鲜感时,他们甘愿被依赖;当她们的漂亮降格于她们的依赖时,男人会觉得这个女人是个麻烦,同时会像女人一样,觉得情绪上有些类似于鄙视的不舒服的感觉。
   萧红后来找到了萧军,这不知道是她的福分还是她的坎坷。究竟她与萧军之间,谁先主动的,这个似乎每个观众自有他心中的答案。即便影片从外在形式上暗示了我们是谁先主动,但我们也无法对这个问题盖棺定论:因为他们两个,究竟谁的心里先萌发了情愫,我们是无法知晓的。萧军对萧红的爱是发自对后者才华的倾慕,这在某种程度上是比对美貌的倾慕更加致命。因为这种吸引是在情感共鸣、价值观和谐上产生的,它已经深入人的形而上层面;而萧军后来与萧红的裂缝也由此开觞,用端木他们的话说:萧军的文字是后天努力、精益求精的结果,而萧红则是发乎自然,由生命本能流淌出来的,所以更接近文学的本质。
   当然,二萧之间的爱情除了这一隐秘性的伤口,还一直伴随着不忠甚至背叛,先是萧军和他认识的“女学生朋友”,后来到萧军在萧红旅日期间的正式出轨;再到后来萧红与端木之间的情感谜题。可以说,影片向我们展示了最血淋淋的两性关系,你以为你是谁的唯一,谁是你的唯一,那都是小孩子的理想乌托邦,当没有公主的时候,玫瑰花是小王子的公主,当有了公主后,小王子很有可能把玫瑰花送给他心爱的公主。人性纯如以文学为生命的二萧之间尚且如此,所以那些银幕前的红男绿女,不要打听分手的哀乐为谁奏起,它为你而歌。
   有许多网友看完此片,对民国女作家萧红有了厌恶,他们的说辞是:每一次都是刚与上一个男人分手,就与下一个男人滚床单。甚至是带着上一个男人的孩子,就上了下一个男人的床。这种说法极具感染力,能够在情绪和道德高地上占据无可辩驳的位置,但这种说法的狭隘之处,恰恰在于说话者完全是站在自己的处境上考虑对错是非,而丝毫没有客观悲悯地考虑考虑萧红当时处境的艰辛。
   在那个权力、性别强势存在的时代,离家出走没有了经济来源,怀有身孕没有依靠,满腹的才华却难以得到应得的生活……萧红说过:自己一生最大的悲剧,自己一生所有的艰辛,都是因为自己是一个女人。萧红的每一次为常人所不齿的选择,无一例外都是在时代和境遇背景下人性的委屈和自保。即是如此,我们又有什么可说的呢?
   人性一直是个很玄妙的话题,不可说,一说就是错。当你指责一个人人性像罂粟花一样绽放的时候,你是否意识到:你自己的花身只是因为没有遇到足够的土壤和气候而没有开放,它正在以一个随时待命的花苞状态跃跃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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