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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占奎托柱戏武士

作者: 徐老榆木 时间: 2016-10-13 阅读: 94次 点赞: 593个 评分: 1.0分

  清末民初。  黎城县辛村西北角一华里处。  一座占地1500平方米的清代特大四合院气势宏伟分外醒目。  这个古建筑叫“好汉庄”,是李占奎的辛豪武


   清末民初。
   黎城县辛村西北角一华里处。
   一座占地1500平方米的清代特大四合院气势宏伟分外醒目。
   这个古建筑叫“好汉庄”,是李占奎的辛豪武馆。
   好汉庄主房七间,向北,建设在三尺高的台阶上。拾阶而上中间是聚义厅,西边是寝室,东边是书房。东西各建五间厢房,东厢房为外地学员寝室,西厢房三间是客户,两间是为本村习武者所设的临时休息处。雕花“二木打垛”门楼,大门两侧各建三间耳房,东耳房为储藏室,西耳房为火房。院子正中建有一座小型花坛,中间假山,周围花卉绿草。大院其它空闲之地为练功场所。
   火巷道在辛村东面,距辛村二华里。火巷道以前不叫火巷道,叫和尚道。因辛村诸寺庙中的和尚经常从这里路过,是伴侣们的一条专用通道,因此名曰和尚道。后来,这里沿途居住了许多人家,嫌“和尚道”这个名子不好听,于是就按和尚道的谐音改为“火巷道”。据传说,无影山罗汉寺每年有两次庙会,每逢庙会,周边邻村的火巷道、善业等村的村民经常打架斗殴,但他们无论如何也不敢遭惹辛村的人。
   为什么呢?就因为辛村出了一位好汉叫李占奎。
   李占奎长得威猛雄壮,紫脸膛,豹子眼,面方耳阔,膀大腰圆,力大无穷,精通武功,且能高来高去,轻功也非常好,是东阳关一带乃至全黎城有名的好汉。
   为了使全村人通过练习武功锻炼身体,修心养性,全村人集资为李占奎修建了一座好汉庄,庄里刀、叉、剑、戟十八般兵器全有,农闲时村里的人就跟着李占奎在好汉庄练习武术。
   虽然李占奎满身武艺,名声显赫,但心地善良,谦恭随和,人缘特别好。尤其是专爱打抱李占奎侠义行天下,豪气贯长虹,平时除了教授村人练功习武之外,还经常为豪商巨贾保镖押货。他虽一生俭朴,日饱为止,布衣裹体,但却为人豪爽,乐于慷慨解囊,救弱扶贫,从不积财蓄产,直到年老去世时,依旧四壁空空,十分清贫。
   一日,辛村来了一位自称姓梁叫天石的云游武士,四十来岁的样子,身材魁伟,圆脸扎须,浓眉阔口。一身劲装,头裹一条英雄巾,上身着紧身黑褂,腰缠金色练功带,下身穿黑绸大裆裤,蓝绑带束腿,脚登抓地虎快靴,背上斜插单刀,腰悬宝剑,手里还拿着一根熟铜棍。
   此人看上去较为英俊,但却满脸傲气,目露凶光,不象为善之人。
   梁天石来到辛村天齐庙前,放下随身行李物品,脱掉外衣,露出紧身黑缎小汗衫,划地为圈,连连击掌三声,拱手开言道:“诸位父老乡亲,在下远游来到贵地,因身无分文,日无食充腹,夜无银住店。幸好小生略通武艺,少悉拳脚棍棒,抖胆一献拙艺,还请诸位不要见笑。”
   言毕,先耍了一趟螳螂拳,出拳刚劲有力,呼呼带风,拳路朴朔迷离,招招狡诈。接着又使了一路地趟刀,只见刀影叠飞,寒光闪闪,令人眼花缭乱,心惊肉跳。最后,舞了一通棍棒,真是虎虎生风,击地有声,大有少碰即皮开肉绽,扫中便一命归阴之势。一顿拳脚刀棒下来,看的人们目瞪口呆,齐声叫好。
   这耍拳梁兄的棒影刚落,就见一个身材魁伟的大汉站在圈外,看着梁天石微笑,轻轻点头以示赞许。梁天石斜眼一扫,面露一丝冷笑,心里想:好,等的就是你。嘴上却说:“诸位父老乡亲,在下献丑了。只是在下独自卖弄雕虫小技,实在没多大意思。有哪位兄弟进来帮个圆场,指教在下一二,在下感激不尽。在下此番远游,一者遍赏神州山水名胜,二来以武会友,结交天下英雄。如有人能胜得在下一拳半脚,在下甘愿伏地拜他为师。”
   说罢,向人群连行了三个拱手礼。
   这梁天石连呼了三声,见无人回答,更无人上前迎战,面呈鄙夷之色,两道带着寒意的目光直射在李占奎的脸上。
   当然,人们的目光也齐刷刷地投在了李占奎的身上。大家心想这回李大侠该出手才对,人人都希望李占奎能站出来教训一下这个外地来的人,让他知道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英雄好汉。
   可是,人们想错了。李占奎非但没有出手,反而朝那梁天石微微一笑,返身退出圈外。
   这下人们傻眼了,大有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之感,对李占奎的举动大惑不解。
   既然连武艺高强的李占奎都不肯出手,其它的人要么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要么就是一个只能拿起锄头下地干活儿的庄稼汉,那里谈得上和人家陪个场子?于是人们把袖子一拢,朝那梁天石不大自然地笑一笑,纷纷离场而去。不一会儿人就去了一大半。
   其实,梁天石到了长治一带,就听到李占奎的大名,说他武功如何如何了得,于是专门来到黎城辛村,目的就是想会会这位李大侠。谁知这位梁兄有心,可人家李占奎却无意,连一点和他切磋武艺的意思都没有,竟然一笑了之,优哉游哉地去了。
   梁天石虽然也是一条好汉,但心眼却不怎么大,他把李占奎的走开误解为是瞧不起他,更觉得李占奎的行为对他是一种侮辱,心里那把火腾地就窜起来了,仰天哈哈大笑一声说:“没想到,真没想到,我老梁几乎走遍天下,竟连一个对手也没有遇到。罢了,罢了,既然没有人敢和老梁比划比划,老梁还是先找个地方睡它一大觉吧。”说罢屁股往庙前那个大石狮子一坐,石狮子立马裂开了一道缝。
   众人看了皆惊讶不已。
   为避免惹事生非,人们陆陆续续地都走掉了,只剩下几个小孩还在那里凑热闹。
   这梁天石见人们都纷纷离去,顿时兴趣索然,收拾了家伙,到村东头找了个小饭店草草吃了点饭,等天黑下来之后,又回到天齐庙的大门前,靠在一根柱子上就睡着了。
   再说咱李占奎李大侠,白天看了梁天石的那股傲慢劲,心里老觉得不是个滋味。他不是怕这个梁天石,而是觉得在自家的地盘上和人动手,弄不好会落得个“耍门敦虎”的闲话。况且,虽然李占奎一身好武艺,但他却不是个好争爱斗之人,他从来就没有想到过和人一比高下争个名分。虽说如此,李占奎认为和这个姓梁的当面较量倒大可不必,但适度惩戒他一下,让他知难面退也还是可以的。这样做,还能保全他的面子,给他个台阶下,不至于使他感到难堪。
   主意拿定,等到三更过后,李占奎换了一身夜行衣,穿了双软底布靴,背后插了把单刀,飞身上房,窜房越脊,直奔天齐庙。
   他悄无声息地靠近梁天石,只见他斜靠着柱子,大张着嘴巴,呼噜呼噜鼾声如雷。李占奎看了他这副模样,心里觉得好笑,心里暗道:“你这个梁兄啊,那像个有功夫的人?”按理说,功夫高深之人,睡觉很轻,似睡非睡,就好象在闭目养神一般,警觉性是很高的,一有风吹草动就能马上醒转,这样才不易被人暗算。象这位梁兄,李占奎已经潜到了他的身边却浑然不觉,照样酣睡,他的功夫如何便可想而知了。
   李占奎轻轻走到梁天石的背后,望了望他靠着的那根柱子,眉头一展,心生一计。他抱住柱子奋力一抬,那柱子竟然和柱座离开一条缝,接着誊出一只手来,把梁天石的辫子塞在柱子下面,然后把柱子一放,轻笑一声,那梁天石一觉醒来,已是东方发白。他打了个哈欠,往起一站,就觉得后脑勺火辣辣地疼了一下,自己仿佛被什么东西紧紧拉住,一屁股又坐了下来。背过手用手一摸,大吃一惊,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辫子不知什么时候被人给压到柱子底下了。再一摸,辨子上还有一张纸条,取下来一看,上面写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为杀傲气,压你此辫。
   他猛然醒悟,知道是谁把他的辫子给压到柱子底下。
   “惭愧,惭愧啊。这个人若无千斤之力,怎能把我的辫子压到那柱子底下?厉害,厉害!”
   他再也不敢逞强了,拔出佩刀割断辫子,收拾起行李和家伙,红着脸悄悄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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