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儿
作者: 陲隐田园
时间: 2015-1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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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分: 5.0分
在包屯镇宋湾村,那是我所在的黄土飞沙的家乡。村外一条长年干枯小河,常年伴随白杨与青草。 2002年我家女儿降临在我养鸡子的田地里。那用薄膜搭起的茅
在包屯镇宋湾村,那是我所在的黄土飞沙的家乡。村外一条长年干枯小河,常年伴随白杨与青草。
2002年我家女儿降临在我养鸡子的田地里。那用薄膜搭起的茅草小屋,似乎让我过了一次更贫困的潦倒。
家里是父母建起的房子,为了发财的梦想,我便在田地里想起了一条致富门路。可惜,后来因为养殖不利而破产。
那一年女儿快出生时,老婆经常扛着大肚子出入在养殖的地方。在养殖的旁边搭建一个小屋,我的女儿也是在那里出生的。
那一年,老婆还被计生办请走过。当时有八个月大,最后拿出来三千五百钱,才把人放回了。
女儿出生在九月,我在家里打鸡料。到地后,“老婆说肚疼!”我还以为经常弯腰累的,所以没有在意,可是她说“带血!”
我本门的铁成娘在一边开始骂,“你个糊涂蛋,不知道老婆该生吗?”
我赶紧快着家里农用四轮车拉着拖斗,跑往潭岗的一位本门姑姑家接生。
当时她是那一片出名乡间医生,我带着老婆去很多次。因为亲戚,所以都好说话。
女儿大概十点左右出生,看着小小的身体,还有老婆虚弱的情景让我不知道顾谁。
最后老婆没好气的说道:“你真不是个好丈夫!”
生完后,我拉着她们回来,心里满似愧疚。没想到,小生命就这样来到。
她闭着小眼,粉嫩嫩的伸着小手乱抓,张着小口哇哇乱哭。我托在手里,仿佛一团柔软的轻轻的肉团子。
老婆总是从我手中要走,因为女儿总是哇哇大哭,太不老实。
由于出生前,被计生办罚款。本来剩余不多资金,彻底中断。剩余手头上不多的一千多块,我从此东奔西跑买些桃木根与其他多年生长果树,再经过火烧加工成为木炭。
可惜也没有折腾富有,成为现金越来越少的穷光蛋。
寒冬过后,慢慢暖和起来,女儿似乎发现了这个好时光,每天都早早地醒来,闹腾的让人为她忙碌。
小丫头,她不管你愿不意,都要为她的喜好所折腾。有时沉睡被她哭闹起来抱着她来回转悠,有时折腾半夜才会消停。
女儿一天一天长大,我却折腾的一天一天没钱,似乎生活无法继续。每天想着发财梦,却天天穷得要命。
母亲因为我的瞎折腾,也不在补贴给我,父亲经常说“老实做人,本分做事!想些空许,不如实际!”
我依然没有改变,姑姑打来几次电话,我看着老婆拒绝了。小孩太小,她又在郑州那边,这么来回太远太远……
家里那块黄沙地似乎一到夏天,需要六七次井水灌溉。
那时候,真的让人出力不落好,穷忙一天天。还好我的奶奶,爷爷经常照顾我的大儿子,不然那时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似乎这个小女儿来到没有让家有好日子,还更加落魄。
在女儿两岁左右,我无奈的远去打工,那是第一次出外,甚至没有坐过火车,也没有见过太大的世面。就像小丑,纯粹的乡巴佬,又像从煤灰里爬出来看到一片新鲜的空气还有繁华的南方美景。
那一年我三十岁,离开家乡去到了广东的龙华,像瞎子一样乱穿,却又如傻子一般怕摸丢。
在那里,我经常想女儿怎样?儿子怎样?老婆怎样?那时没有电话,更不要说手机?那是不敢妄想。
我经常在住宿的旁边打回电话,然后在家里的小卖铺传递给老婆。这中现象似乎在现在,还在我眼前出现。
老婆说“女儿会走了,会叫爸爸了!”我却像流浪儿一样在远远的南方,望着那守护不多的家。
还好,这月工资下来。我赶忙通过邮局,把所有工资打回家。虽然老婆没说,我也知道,钱不够用。
我又一次打回电话,老婆久久没有接,我那个小卖铺周娘说“她在给小孩看病。”我在想是不是家里营养不够?还是生活拮据?
我过两天又打回去老婆哭了,“这个没好,那个又病了,两人轮番生病。”
我当时像飞快地冲回来,可惜我没有钱,我的钱全部寄回家。父母又不在老婆身边,她一个人真的很辛苦。
我从深圳回来,看到小女儿胆怯的眼神,怯怯的身影,我抱住她,还要哭的望着老婆。我的心很痛,看着儿子跑过来的身影又欣慰了。
她露着头,从老婆身后偷偷地看我,我看她时,她赶紧转身趴在老婆身上。我知道,这是一股长时间的陌生。
可是我不得不远去,在我离家抬步的时候,听到女儿在喊“爸爸”
我的心,说不出什么滋味?那种酸甜苦辣在我心里,喉结里成为哽咽。我多么想抱抱她,多么想多停留一点点时刻,多么想温馨在家里。
女儿上学了,我回来问她“学习怎样?”她摇摇头,那些数数与简单的加减盲目的一塌糊涂。看着我生气的样子,她吓得更加胆怯。
每次问问题,她总是闪躲。我想,还是慢慢教她。可是通过一次次给她讲解,又忘记了。她紧张地看着我,似乎我会随时发火。
她错乱的更多,我在也忍不住对她发火。她吓的颤抖起来,哭得更加害怕。
我又一次教又一次教,她依然心神慌乱。我知道她什么也没有学,怯怕成为她心里一切。
我痛恨自己,难道她以后,也需要这漫长的时光才能觉悟,“少年不努力,老大徒伤悲?还是父爱疼今少,过失在无为?”
我站起来,看着儿子又看着女儿“你们不要学父亲当年的模样,因为不知道年少自大,方有穷其一身之命。”
可是她怎能理解呢?似乎我的粗鲁,蛮横,才是教他们的方法。我想这是我的过错,不能强加给他们。
现在女儿已经上初中,我不知道还用那种方法,才能让他们明白?
她现在已经七年级学生。学会了任性,学会了同学之间攀比,学会了话语的攻击,学会了另类狡辩。
这个十一我又在农忙的时候回去,看到快成大姑娘的女儿更加发愁,她什么时候真正的长大?难道像我以前执迷不悟?还是不觉得生活又一定的差距?
我决定好好地给她谈谈,心平气和的说说。看着女儿瘦弱,心有不忍。或许这是天下父母心为子女的所有偏爱,情愿自己苦些,也不愿让子女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