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大流氓”
作者: 广飞
时间: 2012-0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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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分: 5.0分
从澡堂出来,蝉的装扮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随后都是捂嘴偷笑,是欣赏她清纯的美?还是…… 原来是蝉的裙子的下摆后面不小心插入三角短裤里去了,而她一点也没有察
从澡堂出来,蝉的装扮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随后都是捂嘴偷笑,是欣赏她清纯的美?还是……
原来是蝉的裙子的下摆后面不小心插入三角短裤里去了,而她一点也没有察觉到。看到别人都对她投来火辣辣的目光,她仍自信地提着桶子,向食堂旁边的洗衣台走去。那粉红色的三角短裤在众人的笑声中,显得格外的刺眼。
我怀着一颗真诚的心走向她身旁,不是因为她长得很美,更不是因为她是我们厂里的厂花,我走近她,是想告诉她的失误,想让她明白自己不曾发觉的难堪。
“蝉,你的短裤露出来了。”我鼓起勇气告诉了她。
“啊!你流氓……”没有想到她一回头,见了自己那丢人的窘态,竟然红着脸慌张地对我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从此在厂里,大家都笑话我,一见到我便叫“流氓”。
真他妈的倒霉,我干嘛去操她的空心呢?好心没好报,还让别人都笑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偷鸡不成蚀把米”!呸!去你的偷鸡不成蚀把米。
从此,每每下班后遇见她,我总是避之远远的,因为我再也不愿别人说我是“癞蛤蟆”了。
蝉确实长得很美,一米六几的身高,长长乌黑的秀发总是用一方淡黄色的手帕扎在一起。圆圆白晰的脸蛋笑起来很迷人,特别是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让人看了终身难忘。十八岁了,身子发育得很完美,该凸起的地方早已高高凸起了,该苗条的地方也不多一丁点。人长得天生漂亮,这也算得上是她自傲的资本。听说老板的侄儿子追她追了好久,都碰了一鼻子灰。厂里许多帅哥对她献殷勤,她也置之不理。简直就是一尊不食人间烟火的美丽菩萨。有时我很诧异,这么一个美若天仙的处子,为何会到这个厂子里来做普工。
一天我洗完澡,便来到了洗衣台洗衣,泛白的牛仔裤上滴了几滴机油,让我的手都刷痛了。“喂!我帮你洗吧?洗衣服哪有象你这样用死力刷的。”不知什么时候蝉来到了我的身边,她也正好要洗衣。没容我回答,她便把我的牛仔裤扯了过去,一边洗刷着,一边对我说:“那天真不好意思,是我过于慌张不小心骂了你一句,对不起,请你不要放到心里去啊。”
“呵呵,没事的,我明白你当时的心情。”靠她那么近,我的心扑通扑通直跳,牛仔裤被她扯过去了,我只好拿着短裤,在那里缀点洗衣粉搓揉着。
“那你为什么平时看到我总是绕着走啊?我看你心里还在气着呢。”她仍在不停地帮我刷着牛仔裤。
我不由的偷偷瞟了她一眼,啊!真的好漂亮,那细长的脖子和脸蛋一样的白嫰,在她胸前的衬衣扣缝里,我无意看到了她的内衣上浅蓝色的花纹,丰满的轮廓随着刷衣的动作一颤一颤……
“你在看什么?我有那么好看吗?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她突然察觉了我的失态,故意向我眨眨眼调皮地向我问道。
“我……我没看什么,我只是觉得你长得蛮好看的。”我慌忙的收回了走神的眼光。
“得啦,你跟他们一样什么时候也变得俗气,喂!你看看,你的短裤快被你搓烂了,把衣服全放在这里,让我帮你洗,明天下午下班我给你送来。”她笑着把我的桶子拿了过去。
“好吧,那我回宿舍了。”站在一旁的我正难堪得要命,把手中的短裤丢进她面前的桶里,转过身去逃之夭夭。
“喂!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宿舍号呢?”她向我大声的喊道。她的声音让周围的厂友起了哄,大伙异口同声地说;“流氓120,流氓120………”
因为我的宿舍号是120。
第二天下午下班不久,听到外面有人在喊:“流氓,楼下有个花姑娘的找你。”我连忙跑出来站在阳台上一看,蝉正在楼下提着一个桶子朝我挥手……
回到宿舍,我从桶里拿出一叠折得整齐干净的衣服来。好香啊!这绝对不是太阳的味道,这是一个女孩子的清香。那一晚,穿着她给我洗的衣服,躺在床上我失眠了……
从那以后,我洗衣服的事被她包了下来。接下来的日子,我们无所不谈,无话不说。有时我也常帮她打饭打水。甜甜蜜蜜的相处,惹得了全厂帅哥们的眼红,还有那个厂长的侄子他更不明白,我这只癞蛤蟆怎么会与美丽的天鹅处在一起。在他们的眼里,这简直是一个奇迹!
一天晚上,我和蝉来到了厂子后山上的荔枝林里,此时荔枝树早已果去枝空。夜幕很快降临,我们就这样相拥坐在荔枝树下的草地里。山脚下的工业区一片灯火辉煌,这种辉煌此刻与我们似乎没有了任何关系。我们都陶醉在对方的世界里,轻轻拥着她,埋头于她的秀发中,贪婪地享受着她身内散发的体香。我的心在奔驰,我的胆在壮大。“蝉,你热吗?”
“我热……”她在我怀中呢喃细语。
“嘿嘿!热那么我来给你解解凉吧!”话说完我便将她仰放在地上,并俯下身去,任她的躯体怎样挣扎……
没有风,可身旁的荔枝树叶在动,周围的那些夏虫们一下子都停住了鸣叫,它们似乎都在睁着突眼,观看草丛中正演绎的情感故事。这故事美得让它们目瞪口呆,也许鬼才晓得它们看了这故事后,体内的荷蒙尔也是否在大增。
“亲,你真的爱我吗?”她的脸很烫,心还在跳得厉害。
“爱呀!你看,爱得头顶的树叶都在动呢!”在黑夜里,我的脸皮好像比白天厚了上十倍。“蝉儿,你呢?你又爱我什么?”
“呵呵,我爱你的一切,只要是你的东西我都喜欢。”她用指甲在我的胸大肌上顽皮地横竖划着,恨不得在我健康的皮肤上划出一道道永不消褪的爱恋来。
“哈哈!我是流氓呀,你也爱吗?”我亲吻着她泌出香汗的额头,开玩笑地对她说。
“嗯,我爱大流氓,蝉儿心里爱的就是你这个大流氓!”
夜色中,荔枝林里,四周的夏虫们一下子又热闹了起来,它们听了我与蝉儿的对话,轰然大笑,都在笑着蝉儿的那句话:“我爱大流氓!”
二o一二年八月十日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