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暗花明又一爹
作者: 艄夫
时间: 2012-0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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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式美女李淑贤,别名小邪,芳龄二十八。她虽然年纪青青,但所拥有的爹的数量,乃是三个二十八还要加上九,总共是九十三个。 如此多爹,够邪了吧!其实啊,并不怎
韩式美女李淑贤,别名小邪,芳龄二十八。她虽然年纪青青,但所拥有的爹的数量,乃是三个二十八还要加上九,总共是九十三个。
如此多爹,够邪了吧!其实啊,并不怎么的,顶多也就有点小小的邪。因为,她的亲爹,只有一个。另外的九十二个,全都不是亲爹,属于干巴巴的干爹。
爹的一个或好多个,以及数量的多与少,一般不是做女儿的能够独自作主。这要跟她的母亲,有着很大的关系。小邪正是如此。小邪母亲生下小邪才四个月的辰光,就跟小邪的亲爹离婚了。小邪从半岁开始,有了第二个爹,那是养父,养了她整整十五年。小邪十六岁,初中毕业之际,她母亲又换了个老公,她有了第三个爹,那是义父。
从小邪读高三那年开始,她母亲跟她的亲爹以她为跳板,重新搭起中断了十八年的来往,彼此客套而富有礼节。那种礼节,具体地表现于她母亲带她去见亲爹,让她手上拎了个里面装着勉强算是高档了的两条香烟、两瓶酒的袋子,作为礼品,递给亲爹,她的亲爹就会笑呵呵地拿出一个里面装了一万元礼金的红包放到她的手上。
小邪考上北京的一所在国内排得上前十名的名牌大学之时,她的亲爹大摆酒席,为她庆祝。酒宴上,她的亲爹当众宣布她李淑贤读大学的一切费用他李大宝全包了。接着,李大宝指着参加酒宴的他的五十九位朋友,对小邪说:我的宝贝亲女儿,你的亲爸爸一共有五十九位拜了把子的兄弟,我这些兄弟,他们全都是你的干爹。
就这样,小邪在一夜之间,亲情宠爱大丰收,批发了坐满六张桌子的爹。然后,她养成了认干爹的习惯,在读本科、研究生期间,认了十个老师做干爹。经干爹介绍、引荐,又认了北大、清华、人大(人民大学)、中央音乐学院的八个教授为干爹。小邪母亲因为要到北京陪小邪读书,跟小邪的义父离婚,在小邪的学校附近租了一套四室二厅,成为起居条件颇为优雅而自由的美女,只要交上了一个想结婚的男友,就会给小邪再增加一个干爹。这么的几方面汇合起来,使小邪硕士毕业之时,爹的总数达到了八十九个。
到今年,小邪发誓再也不认干爹了。且作个统计,就排出了一张九十三个名字的名单。
因为爹太多了,需要分别对待。这是小邪和母亲共同的大事,并达成了一致的态度。
虽然,母女俩都很信佛,都说以后要抛开烦恼剃个光头去做尼姑,免得老是被这个红尘世界忽悠着。但在没出家时,可不能用佛教的众生平等的那套去对待人事的哟!谁会愿意去跟动物平等,即使是养宠物的却重了猫狗轻了人,甚至不愿把养宠物所开销的十分之一去赡养长辈。当然,也不能用基督教的博爱,个个都爱,岂不是太滥了,与妓女无异。
分别对待,就是有亲有疏,有近有远,按照亲疏近远把事情厘清。只有这样,才会合乎人事上的条理性,从而使亲疏近远在条理分明之中不混不乱。
母女俩一致认为,对那些跟李大宝是哥们的五十九个小邪的干爹,是要认真接待的,他们都在湖南长沙,每一个的有事到北京来,都会给小邪打个电话,小邪很周到地问明了他要在哪些地方办事,立即通知她母亲。她母亲就会联系了一辆小车子,跟小邪一起去飞机场或火车站迎接那位干爹。能够得到干女儿娘俩的如此接待,并且,吃饭住宿的地方也被小邪母亲预订好了,安排得很是便捷,就近于办事之地,方便于要办的事,干爹很是荣幸地为之高兴,一般都会拿出一个装了五千元或一万元甚至更多钱的红包,递给小邪。
对那些老师、教授级的干爹,是要认真听话,少说闲话。就像日本人每听别人说一句就“嗨”一下,干爹说一句,小邪就神无旁骛的嗯一声。她的表情,很是专致,像是处女般的清纯。这对干爹来说,会很欣慰。说话者只有在听讲者表现出极大的认真和兴趣,才会说得滔滔不绝乃至为之忘我。基于此,小邪每次与去见干爹,等到她对干爹的请教已经获得详细的答案时,就要颇费一番心思才会婉转地让干爹停止忘我的滔滔不绝,最常用的方法是抬起头来,连看二次卫生间的门,装作要去洗手,然后就去了卫生间,出来时,去跟干爹的夫人或别人打招呼,就把气场的磁心给转换了。
对那些母亲男友级的干爹,要撒娇装小。越是娇滴滴,就越是讨得欢喜,获得一些颇可惊喜的奖励,诸如衣服啊首饰啊以及别的礼物。并且,又很是有利于母亲与干爹的彼此恩爱。一般那些干爹都是在比较高档的酒店请小邪母亲吃饭,为了免得小邪独自烧饭吃饭,小邪母亲就带小邪一起赴宴。宴后,小邪就会手上拎着个礼品袋,回到住处,见那礼物是自己喜欢的,就放进她房里,不喜欢的,放进那个专门存放杂物的房间里,她母亲会等杂物积多了时,想办法以另外的贸易方式将它们处理掉。
当然,最需要认真接待、认真说话、撒娇装小的,是亲爹。因为,自从小邪做起了名牌大学的大学生,她的亲爹李总越来越以小邪的能够在北京读书为荣,掏出的红包一个以一万元为起码。每次李大宝到北京看望小邪,小邪与母亲都会将李大宝接到她们的住处,她母亲和她都露一手,烧几个拿手好菜把李大宝吃得赞不绝口。饭后,小邪就很高兴地陪亲爹逛街,送他返回下榻的宾馆。一路上她很亲热地偎着亲爹走。
这父女相偎逛街的情形,被小邪的男同学看到,从此不敢再追小邪了。尽管小邪很漂亮,身材高挑,气质不凡。但正是她很漂亮,完全照她母亲的脸模,像是翻版制作的。而她亲爹,相当的丑陋并且胖胖的有点矮,那张脸上实在找不出鼻头眼角有跟小邪一丁点儿的相似之处,随便别人怎么仔细去看,他也不像是她的亲爹。
那位男同学跟小邪的前男友有点交情,知道小邪的前男友跟小邪交往了好几年,最终对小邪的任性乖张不能容忍而分手。也知道小邪是湖南人,只是个学生,竟在北京住一套颇有档次的房子。更是知道小邪很有一些干爹。他便以为小邪是跟干爹很暧昧。那种暧昧劲儿,完全就是电影里的阔佬和年青漂亮的小蜜在一起的那个样子,连动作、姿态、对话、腔调都是那样的。于是,那位男同学就在同学之间说开了,说小邪是个傍干爹的小娇女。这就使得校园之内,很快地充满小邪的绯闻,造成了小邪硕士毕业后都还没有男友的后果。
那么,这种误解又到底是什么缘故呢?且先从小邪的容貌说起。她的脸蛋,是蛋型的,稍微椭长了一点点,跟人们常见的观音菩萨很像很像。她嫩红嫩红的嘴唇,像极了樱桃。这很容易令人为之垂涎并有所企冀。而她轻声说话的声音,更是会让有点想入非非的人听得骨头都要酥了。她的身材,很丰满,尤其是胸部。让人一眼看了就会想到这一个字:脔。结合她娇贵的气质,价值不菲的衣着,很能联想到这一个词语:禁脔。
这个世界,其实,并非都是身正影子就不斜。有些人的长相,天生的容易使别人斜视着看待。那么,又哪能影子不斜呢。
虽然,市面上早就铺天盖地的减肥。但真的碰上肥得很美的美女,却会使一些登徒子更要多流一些口水,恨不得扑上去一口吞了。
小邪从不减肥,并坚持想吃什么就去吃,吃到尽兴为止。她母亲曾经在她十七岁刚开始趋向丰满时表示了担忧,说:现在是二千五百多年前的楚灵王时代,女孩子们要细腰、骨感,正不惜以饿死为代价,你就不能作出一点很微薄的牺牲,稍微节食点吧。
小邪立即反对:难道杨玉环就不是美女了,在人人都追求骨感的时候,我丰满,这恰恰是我的与众不同,绝对会物以稀为贵。
她母亲仔细一想:倒也是啊,逆向思维才是不盲从。
就这样,小邪在她母亲不反对的情况下,身高长到一百七十一厘米,三围从上而下依次是九十八厘米、八十三厘米、九十九厘米。明显的腰有点水桶,适合穿朝鲜族的服装,她在打扮上,尽量以之为参考,使人们以为她是哈韩的。
从小邪的胸围是九十八厘米这一点来看,她的胸脯实在是颤巍巍的,并且会很容易地碰接到身边之人的肩膀,因为那太突出了。她一直是个充满自信,展露着阳光和青春活力之骄傲的女孩子,走起路来那个昂首挺胸的挺,特别引人注目。当她偎着亲爹逛街,不经意之间她亲爹的肩膀就埋进了她的颤巍巍之间,被她的男同学看了,眼球子凸出来的要往地上掉,也是在所难免的。
垂涎和企冀,尤其是不惜造谣诽谤的觊觎,绝对是派生是非从而充满飞短流长的源泉。小邪深知她除非找台压路机来把身上有凹凸的地方全压平,或是拿刀子将脸划花的毁容了,才会不再陷于男人们的垂涎、企冀之中。因此,在她做不出毁容之事的时候,只能是你看你的,我行我素。再说,她的亲爹一年之中来到北京的日子也就顶多两天。
前年的年底,她的亲爹因为一位铁哥们出事了,他想救出铁哥们,去上下打点,并鼓动五十多位哥们共同努力。没想到,努力得过份了些,声势也闹大了些,他李总被公安局严阵以待的抓进去,并把他作为黑社会老大定了案。
这让小邪很不理解:哥们多了就会成为黑社会?
她母亲告诉她:你爸这人,别的不好,但绝对重义气,所以才有那多的哥们,对哥们对朋友他是两肋插刀、赴汤蹈火都会去的,老娘就是因为他这一点,老是要担心他哪天出去就被真的两肋插刀了,所以,跟他离婚。
她吃吃地笑了起来:这固然是个很主要很主要的原因,但还有一个也显得很主要很主要的原因,那就是我的养父是个老牌帅哥,自古美女配帅哥,老娘你当然不能例外。
你这个小没正经的。她母亲举手要打她。
哎呀,做小的可真吃亏,你自己啥时像是六根清净的正经个一年给我学学,我保证向外婆老人家发誓,从此我就穿起拖地长裙行不露足,并且笑不露齿。不过,见了外婆我就会提醒外婆,是你的外孙女陪着姐姐来看你了,你那个女儿不见了。
好啦好啦,让你读大学、读研,倒不见你读出啥名堂,只是嘴巴的功夫绝对油得万人莫敌,老娘说不过你了,但罚得了你,晚上你自己烧饭才有饭吃,我要陪你干爹吃饭去了。
啊,不行,我也要去,你一个人去,到时没法退路,就被干爹占便宜了,那可不行,我陪你去,咱俩一起才可以一呼一应,上下其手,有进有退。
嗯,这还差不多,走吧。小邪母亲袅袅婷婷地往外走去。
自古潇湘多美女。这句老话,完全可以由小邪母女俩印证。小邪的母亲,四十五岁了,但在阴天或黄昏以及夜里,看上去就好像连三十岁都还没到。她那双桃花眼、柳叶眉,可不是用笔画的,那个杨柳腰,可不是皮带束的,那蜜桃胸,可不是水垫衬的。总而言之,她就是那四个字:天生丽质。
湘女多情。这句话儿,也完全可以作为最精确的对小邪母亲的高度概括。因为多情,所以会给小邪增添许多干爹。并且,她还开始认干儿子了。
今年元旦刚过,小邪母亲认了第一个干儿子小黄,使小邪的五个干爹在二个月内跟小邪断绝了“父女”关系。当然,这是他们先跟小邪母亲中止了恩爱。
小邪对母亲的认了干儿子,很不理解,表示了狠狠的反对。具体行动是她搬出去另外租了一居室的房子,不再跟母亲同住。于是,小邪便开始形单影只。
为何独自坐着呢?唉,独自!在酒店的一角,没人来陪,点了菜,自顾自的吃。吃着吃着,小邪就没了胃口,心里的苦闷劲便上来了。她自知才貌已非一般,然而,今天相亲失败。
她的一个很亲近的学友巧巧,跟准备结婚的男友合伙开了个婚介所,找她合作,请她抽空去跟一些人相亲。巧巧说:就当与人现场聊天,随便应付好了,这方面你李小邪是绝顶高手,天下无双,再说,你也老大不小了,也可以假戏真做,相上了成功了,我做你的陪娘。
小邪觉得相亲也挺好玩的。然而,玩多了,不但腻了,并且心里总是觉得空荡荡的疑问着:怎么我就个个都相不上?难道我就不能成功吗?
她放下筷子,在心里头唉声叹气,漫无目的环视四周。那些与她一样的店内的顾客,成双成对的三三两两的太多了,令她更是为自己的独处一隅感到不堪。
这时,东南角上一个形单影只的中年男人被她看到了。嗯,这世界上从来不缺少孤独者。她饶有兴味地观察那个男人,他的形象、气质都很一般,属于淹没在人群里就看不到了的那种。这样的男人,平时是不会被她注意的。但是,今天,她有了想跟他攀谈的欲望。
她被自己的想法惊动了心地。好像,她从没有在公共场合主动地跟陌生男人攀谈过。她不知道如果这么的去做了,好不好?结果会怎样?当然,她只有认为自己总是“从没在公共场合主动跟陌生男人攀谈”,才会使她有点刺激感的去跟陌生男人聊天。她一般都是主动到陌生男人面前坐下,主动地介绍自己。
先生,你好,我是李淑贤。木子李,三点水一个叔叔的叔的淑,贤就是贤慧、贤妻良母的贤。这好像有点冗长,精简些吧,你就叫我小胖么好了。其实,我啊,哪像姓李的,至少该姓杨,那个大名鼎鼎的杨贵妃有点像我,我有可能就是她杨贵妃的后代。
如果,对方说:杨贵妃的老公唐明皇李隆基正是姓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