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读水为佩
作者: 戏寒
时间: 2015-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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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分: 2.0分
任无数的啸叫冲撞着炉壁,任无数不甘变化的固物扭曲着挣扎,任无法计量的高温想融它为无形,只要施水,便立刻淬为金刚,立刻成为需要的固态形状。水是无形的,却可
任无数的啸叫冲撞着炉壁,任无数不甘变化的固物扭曲着挣扎,任无法计量的高温想融它为无形,只要施水,便立刻淬为金刚,立刻成为需要的固态形状。水是无形的,却可以让一切正在变形的几近融化消失的物体稳定形状,不必探究其中分子组合之理,只要知道它是柔性便够。
也便,不管人们在感知中如何顽泯,在纠葛中如何拗执,在分歧里如何自我,在恩怨中如何暴跳,投入柔的奔涌,便会安静、平息,便会忍让,便会和宁。柔情,是稀释和改良一切刚猛,暴扈,凶狠,固执的汤汁。经柔情包裹或浸润蒸煮的人,是不会凶残、无妄,阴险与奸佞的。在于当柔情变为温暖流过本来冰凉的心脏,由任督二脉覆盖全身之后,骨子里会泛出丝丝悯意一些忏悔和反思。柔沾在易卷的刀口,让它无坚不摧,渐渐,柔也在利刃上泛着不可缺少的光栅。
一水千柔。任无数刚烈想逃过柔的缠绕,最终却逃不过柔的释发变为绕指。于是有平均的分配、和谐的存在、共同的分享、甜蜜的相依。体现在生活里,构建中,一切没有柔的掺杂水的混合,都不具有生动与鲜活,也不久长没有恒远。
女人,本就是水做的骨肉。鲜艳娇美,玲珑可爱,气韵极致,都因柔在身上贯通。文雅举止,温婉谈吐,蕙良表现皆因温情流彻。因为流柔,因为如水,便受人痛爱和珍惜。
把水作为袖章和围在腰间,足以说明这个女人已经在世事中沉淀,不会沉陷在情感的沼泽,也不会沉沦在虚无缥缈的梦境。她知道:本身的柔可以击碎尘埃的嘈杂,纷争的包裹,虚空的困扰。而水的佩戴可以让心变得更加的坚定,更加的平淡,更加的晶莹,更加的清澈。
在倾扎中知道无争,在纷乱中知道宁静,在冲锋里知道中庸,在凌持里知道隐忍,在嘈杂里知道中庸,在相处里知道亲和。
于是,我们看到一个女子站在尘烟里,处世不争的姿态,巧笑嫣然的模样,亲和翁姑的表现,淡泊名利的心迹,婉约丽转的笔痕。
不恼不怒,不忧不郁,文雅兰心又温情满身,柔系一怀。又怎不是“西风恶”的抹杀和“凄凄惨惨”的摧毁?心如止水,怕什么寒冰来袭,尘埃滚烫?
翻遍唐风宋韵,非孤寂便凄苦,非刚烈便拗守。有淡然系腰,柔美挽袖,孰不窥容便喜呢。
[文绮之解读]
交流与记载的必须,就生成了文字。文字随意的涌动,就形成了文章。说明一下,这个随意不是随便的意思,是随着意愿。文章出现的原因是把文字组合得随自己心愿去表达,以达到交流、陈述、记录、显示等等的目的。一篇文章的出现没有男女老少,病残高贵的区别,只有好与差的区别。它也不会因为权势的人书写的文章就好,草根伤病的人书写出来就是差的区分。一些文章的汇萃,也可以称为文学,文学必须由文章体现,单纯的文字无法体现文学,文字也无好坏的分别而文章的好坏决定着文学优与劣,好的文章引导着文学的方向。当然,我们总是喜欢好的文章,良性的文学。
在阅读与吸收时,我们总是挑着自己喜欢的文章。可以说,那绝不是附弄风雅,是文字的美妙与组合的魅力。“君子好逑”与“自挂东南枝”同样让人欣喜与惊叹。所以好的文学没有贵贱,只要动心。只要是健康的、积极的、感人的等都会让人欣悦感动和兴奋甚至激励。
看文看芯,也就是看它的内在。好的文章自然不在假大空之列,也不是徒有华丽的外表。如果一篇文章它完全只是华丽的词藻堆砌,没有情节的辅佐,它是空的,如果一篇文章它也只有完美的叙述,没有揉在作者的思想,它便是呆滞的。华美或者朴实,只要情节感人,思想敏锐,它就是一篇佳作。用心的组合,真挚的表达,不管用华丽的表述还是质朴的书写,它就会是一篇让人喜爱的文章。
文心雕龙这是最好境界。而在自己的文学里动用朴实平和真挚的元素,也会让人感到清爽和感动,用原始的真打动了人心。这也是一个文者需要呈现的条件。文,不光是自己的心迹,也是交流的载体。看一个人的文字可以知道和理解她的性情,自己的感知,看一个人的文字也可以懂得她的思维和思索角度,还有那颗处世的心。
一个人的网名基本表明着两个状态,一个是标注曾经或者正在行进的景况,一个是说明曾经或者正处的心情。文绮——是一个美好的体质昭示,一个正在显现的景致。文,并非特指文字,也不寓意文学,而是专示文章。绮:是绢锦的称谓。合在一起的意思就是:文章如绢帛一样逗人喜爱。大家知道,绢是一种柔滑的,经纬分明的、色泽亮丽的、鲜美轻活的丝织。一个把文章写得如绢一样的人,可知她是多么的用心,多么的灵巧,多么的思维敏捷。
当然,也可以是一种希冀,希冀在文学路上如一颗星星耀在天空,不日便绣出一匹丝锦立在流年的画屏里。历练有了,真挚及质朴齐备,用灵巧的手点活蜻蜓的眼睛,不是大家,也是巧妇。
不停地给人带来清爽,不用过多久,一定会给人惊艳,最质朴最真挚的感动,在于,不停的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