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山伊人
作者: 艄夫
时间: 2012-0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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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分: 5.0分
科山伊人 或许,我是早衰的了!我那美好的愉性悦情的年华,正在逝去之时促动着回忆中的留恋!伴我走向今后的衰老。再过五年,就是年届半百了!而现在
科山伊人
或许,我是早衰的了!我那美好的愉性悦情的年华,正在逝去之时促动着回忆中的留恋!伴我走向今后的衰老。再过五年,就是年届半百了!而现在的我,已经衰褪了生理上的亢奋,改变着容颜和神情,使一切平淡地进行麻木的重复。以往的青春,便在留恋中剩下故事!
我认为,只要在生理上还能迅速亢奋,就还算是青春。遗憾的是,我已只能看着女儿的青春年华和她正在做她的青春所必要的事情,她接受了一位男孩子做她的正式男友,经过了我和我老婆的同意。每次看到女儿的男友过来,想象着女儿和男友在房里会做的那些事,那些我和她的母亲曾经不厌其烦的事儿,却已不能使自己心有所动,更不能性有所奋。从今年春节开始,我与老婆彻底的相安无事,即使同床睡了一星期,也不用换洗床单,唉!倒也给洗衣机减少了一些工作量,省了些水电费。于是,一宅之内,共同起居,只是一夫一妇在婚姻形式上的合作与生活上的紧密关联而已。
我的青春年华,并不精彩。因为,只不过是我与我的老婆恋爱、结婚。但在性情未逝,还能够迅速亢奋之时,有一段青眼凝视中的春情,它填补了我的某些空白,至少,我有过另一个女人。那个女人,那段情事,令我至今忆之又忆。
那是一段尚未远去的往事。在好几年前的那几年,准确地说,已经是五年零六个月前,从那时开始,上溯到七年零九个月前。那一段有着二年零三个月的时间之内,我和科山结下了做客寓居的缘份,并产生了春情勃起得到销魂的快乐。那段共计二十七个月的时光,令我在这五年零六个月内常常遗忘,却又经常不经意地记起。忘与未忘,在于记与不记。不去记忆,虽然等于遗忘,其实却是记忆时的未忘。
对于科山,最让我记得起的,不是科山,也不是紧挨着山的科山村。而是那里的黄昏,以及黄昏前后的秋季的雨,还有在雨中被我凝望的伊人。一位二十六岁的苗条少妇,身影倩然,站在一间民房楼上房门边的廊中或窗畔,与我凝眸对视,令我逐渐地有了相思之心,然后春情勃起。我的科山伊人,就是她。
她住在科山旁边科山村的娘家,曾经与我有过一个多月的性爱关系。很直接的上床,很直接的只为性欲,只为彼此肉体上的快乐。在此之前,是半年多的倚窗凝望跨过了二十七个月的一大半。那一个多月后,接下的二十七个月的后面一小半,便很萧然地萎缩了。现在想起,我只觉得,简直完完全全的三年半时光仅仅只是为了那一个多月,只为了她。
当然,我和她的那个缘份,完完全全就是科山赐予的。我随公司搬到科山之后,她到娘家居住,使我看到了她。我在公司里的宿舍,邻近她的娘家,中间只隔了几十米的空地。当我和她经过了长久的互相凝望,跨过了那几十米的间距,她来到我的宿舍,与我胶着在一起。胶合了一段暖昧的合作,却又仍旧分开,依然隔着那几十米。然后,她回家去了,我跟随着公司离开科山。
所谓伊人,在雨一方。伊人消息,在山一旁。
山前秋雨,秋雨昏黄。凝望伊人,黄昏倚窗。
倚窗凝望,看待空床。空床辗转,婉然难忘。
山前遭逢,忝为放狂。归于秋雨,人各一方!
我认为,科山,是暧昧而惆怅的,是约束中的放浪与放浪后的约束的同在。当然,科山的确如此,尤其是与我相关的时候,以及它有了人文历史的起初阶段。
根据地方史料,也根据科山村的老人们的传说,最早来到科山定居的是一位教书先生。古代的教书先生绝大部份都是在乡村私塾,又被叫做私塾先生。那个私塾先生原先是个背着包囊、到处流浪、落魄江湖的穷书生,他已流浪了好多年,从外地飘泊着飘过来,来到了科山。
落魄书生是在至今还不足二百年前的某一年来到科山,他很喜欢科山,就在山前搭了个茅棚住了下来。因为他识字甚多,饱读诗书,并且受到三里外的那个大村子里识字最多的一位长者的尊重,大村子里的私塾就请他去教书,使他从流浪江湖转为定居科山。他终于在年至不惑之时,由落魄书生变为私塾先生。
私塾先生在科山住了二年后,有一个秋雨之日的黄昏,私塾的学生放学后,私塾先生在回家的路上,引诱大村里的一个少女。这个年近不惑了的老处男把那个少处女带到了他的茅棚中,很快也很直接地做了男人女人都会做的可以传宗接代的人间好事。
少女的弟弟是私塾先生最看好也最喜欢的学生,少女经常接送弟弟上学,认识了私塾先生。少女被私塾先生带到茅棚,在茅棚里过了一个时辰。就这茅棚里的一个时辰,竟换来了少女的怀孕、生子。然后,私塾先生与少女的儿子也像私塾先生那样的找了女人做了人间好事,生下私塾先生的孙子。于是乎,子子孙孙,就使科山边上有了现在的科山村。
据说,科山村的始祖私塾先生是个诗人。但是,他没有诗集,甚至没有别的任何作品。他只是留下了唯一的记载在地方史料里的写得很不错的一首诗:
满园桃树发新恩,忽忽落花忆晚村;
犹是伊人相见处,山前秋雨对黄昏!
从残秋冷雨的落花时节,追忆桃花春暖。从凉到冷,回顾着经历过的风雨和热烈。
春天的风,是迷人的,它吹开了鲜艳的花。秋天的雨,是成熟而又无奈的。从百把年前开始,秋雨成为科山始祖孤独无奈与激情迸发的证明!并成为地方志上的唯一记录。
秋雨不会一下子风风火火的却只是一阵子,也不是稀稀拉拉的飘几点就没了。稀稀拉拉的是春雨,风风火火的是夏雨,它们都不成熟,还没仔细想好。等到想停当了,那就会来得稳重些,不是神经兮兮的。秋雨总是来得比较慢,这证明了它已经思考成熟,因此,每一场雨都要下一段时间。在那一段时间里,对着似乎没完没了的雨,没事可做,没处可去,我很无奈,彻底的被无形的压迫将自己幽囚起来。
秋雨给我的,是难耐的寂寞和独自对影的惆怅。它使我看不见任何可以用激情去厮拼的事物,而期望激情和精彩的潜意识便在幽冷中作起了无形的冲突,却冲不出门也突不出窗。
黄昏秋雨把我关押在宿舍里,在房中站到窗前,看着窗外的雨。这个时候,我已看不到其它事情。窗外的空地上已没有人了,人们全都进屋,空地上只剩着空荡荡的篮球架、单杠、双杠这些体育健身设施。我宿舍斜对面、对面的房屋,在空地边上,被雨隔着,已看不清晰,已经只是一溜子的好多栋的门、窗、墙壁、屋瓦。我知道,她就在斜对面那排房屋她娘家那两间屋子的楼上房中,肯定是在那里的。她就在几十米外的那排楼房中。但是,我看不见她。她那房间关着门,也关着窗。那窗那门,透露出已经被人为地封闭着的信息。
斜对面那排楼房之中她娘家的两间房子,自从她住进去,她总是喜欢呆在楼上的房间里,不大下楼,更是不大走出她娘家那屋的门。每天难得的站在楼上房前廊中全身而现,是她洗了文胸、三角裤和她儿子小宝的衣服往晾衣的竹竿上挂。她每天都要洗衣服,但她的衣服,一般只是文胸裤衩。因为她总是在楼上,不做什么事,文胸裤衩以外的衣裤她大约要穿四至五天了才洗一次。而她的外表一直都是洁净的,衣服是无垢的,就像她在娘家的守身如玉。
她的小宝可是会在地上滚的,一天下来衣服上的灰尘污垢比一般成年人穿半个月还要脏得多了。那小孩子,四岁了,经常要她和她娘抱抱。她娘,也就是小宝的外婆,蛮乐意抱小宝的。但她却不喜欢抱小宝,尤其是当着别人的面。她在大庭广众之前,一般都是牵着小宝的手去空地斜对面的小店买零食,到不远处的村口马路边的店铺买水果。
她为什么不喜欢抱小宝呢?这个原因,令我好笑。因为,她只要抱起小宝,小宝就要摸咪咪,把手伸进她的上衣和文胸里面去摸。所以,就摸得她不敢在别人面前抱小宝了。但她在我面前是例外的,因为,她需要由小宝摸咪咪的动作向我传递她那躯白玉一般的身体是可以进行实际捉弄的信号。
四岁的小孩子不懂二十六岁的少妇是怕走光的,小孩子只知道少妇是妈咪,妈妈是有咪咪的,妈妈的咪咪是他从吃奶时开始玩弄的玩具。他玩得起劲了,会把她的上衣领口扯开,开得很大,露出了白花花的高山峡谷。顿时把我看得眼睛圆睁,屏住呼吸。等到缓过气来,给看清的却是那一大片的白花花并非高山峡谷,而是丘陵低谷。我一下子的想起了鸡头,我读过《金瓶梅》、《肉蒲团》、《灯草和尚》这些古代的淫秽小说,这些小说对女人胸脯的形容,最常见的是鸡头。一般的公鸡母鸡的鸡头,是明朝男人最通常喜欢的女人乳房的大小,这种大小,不是波涛汹涌,也不是耷拉得像是米袋,而是恰可盈握。
总的来说,她是乳不丰、臀不肥,腰细、肩削,十分苗条、八分骨感。我认为,她纤细的腰肢,是最迷人的。那腰肢柔韧的卷动,是最令人销魂的。古人诗中的楚腰细舞掌中轻,也就只是如此这般的吧。
她带小宝进入我公司宿舍区的后门,上楼梯时抱起小宝,小宝一被她抱在胸前,便扯开她上衣的领口伸手进去摸咪咪。她满面笑容的走进了我的宿舍。我随手关门。她弯腰把小宝放下,在我面前一米多远的地方,她面对着我,慢慢地站直,微微扭动腰肢,她冲我微笑着整理她的上衣和里面的文胸,使我的眼睛再次盯在她的胸部。
小宝见我房内窗畔有沙发,就走过去爬上沙发要睡觉。她猫着腰的走过去贴近沙发。很显然,她不想把自己露到窗边,以免万一被她娘家楼上以及那排房子的楼上有人会看到。我看着她,轻轻地笑了。她蹲到沙发边,一边看着我,回报我一个有点暧昧的笑容,一边把小宝的身体在沙发上躺好。她轻轻地拍着小宝,睡吧睡吧,乖乖睡吧,乖乖小宝要睡了。
小宝居然很快就睡着了。她在小宝睡着时转过脸来看我,笑着问我:你刚才笑啥?
我有点手足无措地看着她,说:刚才,小宝摸你,不好意思,我都看到了。
她猫着腰的走到我面前站直,对着我挺了挺胸,说:小宝贪吃贪玩爱摸爱睡,你这里有沙发睡,他可舒服了,我早就跟小宝说你这位帅哥叔叔长得真帅,又帅又性感,我的小宝啊,就是喜欢帅哥帅叔,我都要担心以后小宝会不会同性恋。
我笑着说:怎么会呢,他现在就会摸咪咪了,他可是很会摸你咪咪的。
我提起双手,做了个摸咪咪的手式,连续地说着:咪咪,咪咪。
她斜着脸看我的手式,轻轻地笑,却笑得颠动了胸脯。她说:你不会是小宝吧。
我说:我啊我还不如你的小宝。
我看到她似乎向我靠近了一些,而我跟她只有一米之距。我上前半步,再移上一脚,贴近了她。她没躲闪,昂着头,伸手拢了拢头发。我将手移过去,轻轻地搭在她腰间,轻轻地说:你的身材真好,特别是你的腰,正宗绝顶的杨柳腰,太美了,我很喜欢。
我抚摩着她的腰,就像跳舞时的挽着,用手指和掌心感受着她光滑细腻的肌肤。她问我:真的好吗?
我一迭连声地说:真的,真的,是很好很美的杨柳腰。
她说:小宝从不摸我的腰,他就只会摸咪咪。
我说:我真想做小宝,可以摸咪咪。
她继续拢着头发,轻轻地笑着。我将两手从她腰部向上移动。她软软地倚在我身上。我的手抚摩到她胸脯时,她毫无阻止我的动作。我的双手很快地在她的胸脯摸得用力并且肆无忌惮。当我摸进她的三角裤,她喘起了粗气,说:小宝贪睡,一睡就是一个钟头。
我抱起她,把她抱到我的床上。床与沙发,隔了好几米,中间有一道竹架子蒙着布的屏风。小宝在沙发上熟睡,我和她在床上做起了那个事儿。事后,我觉得简直太好了,好得不能再好了。在一个安静的小山边的村子里,饱食无事之时,一心思淫,居然就有了一个令我注意、可以淫乐的花信年华的少妇,实在是太美妙了。她这是第一次到我宿舍里来,就跟我像是有了一种默契似的,犹如老情人的做在一起,实在是太顺利了。这个顺利,是我住到科山村里最大的激动我心的胜利。
因为我和她的第一次就展开了配合默契做得很顺利的开始,她很温柔,也很放开。所以,接下去,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就成了一种常规般的快乐的延续。她每隔二至三天来一次,每次都是先跟小宝在外面空地玩篮球,玩得小宝累了,就更能确保小宝在我宿舍里的沙发上睡得安稳。小宝的确一睡就是一个钟头,每次都一样。等小宝睡醒,我和她都是已经穿好衣服在聊天,她再跟小宝逗乐一会儿,就抱起小宝回去了。她完全像是仍旧在娘家守身如玉,但已经成为我宿舍里的科山伊人。
科山,只是一座几十米高的小山,它的主峰的形状,圆得像是女人的乳房,可惜只是孤山,不是成双成对。据说,风水里有独山不葬的说法。这座孤独的小山,便一直没有坟墓,也没人来住。山的东边,流淌着一条十几米宽的溪水,溪岸一带的景色很好,使当初的落魄书生来到这里一看之后就喜欢上了,然后做起了私塾先生。落魄书生不管风水之忌,首先在这里住下。
据说,私塾先生的儿子扩建茅棚,继承父业之后,因大村里房屋越造越多,私塾的读书环境越来越吵,他提议将私塾迁出来建在他的住处附近。等到私塾迁建过来,这座无名小山就被命名为科山了。私塾是学生读书做功课的场所,在古代,课与科这两个字是同义的,科山的原意就是学生做功课那地方边上的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