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刀

摘要：文天祥丞相：“按你说的去做吧，如今时不待我，只有你才可以破危局，拯救朝廷和百官以及无数的老百姓，都拜托给你了。你抓紧时间、快速组织一个突击小分队去阻挡蒙军前进的脚步，我们这里也赶紧安排朝廷和百官撤退的方向路线。你千万不要恋战，更不能做无谓的牺牲。要知道，你就是南宋的希望，谁都可以没有，你不行，必须给我活着回来见我，否则我不原谅你呀。” 一、无名刀出江湖
　　 “无名刀出江湖了”。这个消息以光的速度很快就为世人皆知了，这才安隐了几年呀，就又要遭殃了。举国上下，无不惊慌失措，不知该去哪里躲避才安全点。大道、小路，无不都是慌乱逃窜的男女老少。看上去几乎清一色都是全家一起出动、去寻找生存下去的活路。那些江湖人士的反应倒恰是相反，一个个都好像被谁打入了过多的鸡血，脸红脖子粗、眼红得像熟透将烂的葡萄，走起路来整个人、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好像充满了无限的力量。他们走过的路，灰尘就像随风而起的漫天雾障似的到处扩散，眼睛稍有障碍，或者身体有毛病、心里不舒服的人，就会因之逐渐地被空气中污浊的细菌、病毒等不良生物的再次侵袭加重病情。
　　 这满世界一样的大迁徙的人海中，有一个人最特别，他看上去有点猥琐，脸上脏兮兮的，衣服也很陈旧、有点破烂，不知有多少日子没有洗晒过了，以至于来自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难闻的怪气味融入了污浊的气流中，引起了大部分人不由自己的恶心呕吐起来。有人唯恐天下不乱，不知是谁登高一呼：“已经到了最后的时刻了，我们即将被宇宙大爆炸毁灭，死亡即将到来，我们还收什么清规戒律干什么呢？想吃就抢，想爱就做，想杀人放火就干……死亡在所难免，我们还要做顺民、等待屠杀吗？”
　　 “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妖言惑众呢？报出你的名号，能从我面前走过去，你想咋样就咋样，我不干涉。走不过去，你就要为你的谣言付出生命的代价，用你的脑袋祭奠所有死者的亡魂。”
　　 “你是谁？你有什么本领在这里恐吓我？大爷我虽不是什么大人物，但也是江湖的名人：萨摩耶。”
　　 “萨摩耶？好像不是中原的人士吧？是不是外国派来搞颠覆破坏的奸细呢？实活实说，尚可以酌情处理。”
　　 “那就看你是谁了？狗屎一堆，谁搭理、信服你呀。”
　　 “给我听仔细了：我本无名！就叫我恨好了。”
　　 “您！您手中的柳叶刀哪来的？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那柳叶刀就是传说中的无名刀，对吗？那可是绝世无双的宝刀呀，刀是无名刀，江湖中传了很多年，没想到却在你手中。刀、既是你的刀，你也无名，没有名字怎么在江湖武林混？每把好刀，都有它独特的个性，刀如人，人也如刀的人，才可以驾驭，这样人刀合一，天下无敌。刀不是人，但刀懂人，人刀合一，刀人名合一，威力就更前无古人了。不过，我还有点疑虑，你叫我怎么信你？你怎么证明你就是无名刀？拿出刀来，让我鉴赏真伪之后，我就任凭您发落。”
　　 “看好我刀！”说罢，他看到他从腰里抽出一把银光闪闪的柳叶刀。“无名刀在此！天下谁敢对之无礼、放肆。”
　　 “那还要看看您是不是真的无名刀的传人了，没有绝世之武功，您空有一把无名刀又该如何呢？要知天下人才济济，长江后浪推前浪，比您更有绝学的人，也还是大有人在的。”
　　 “你的话，有道理，我也赞成。我希望所有的人都冷静下来，不要为别有用心的人利用，颠覆我们的国家。没有了国，还会有家吗？虽说国破山河在，可主人不是我们大家了，而是来自于草原的成吉思汗。没有了国家，没有了我们的山河，我们做仆人恐怕也不够资格呢？这样的生活，你们适应吗？你们渴望吗？”
　　 “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人群中一个女声问道。
　　 “复国！我们别无他路可走，只有众志成城，拿起我们手中的武器把远道而来的蒙古人驱逐出去，重建秩序、复国，我们民众才有好日子过。”
　　 “那您登高一呼，号召天下精英共谋大事，以举国之力与蒙古人一搏，希望还是有的。”
　　 这时，一位道骨仙风老者站了出来说：“刀什么名字？”
　　 “无名刀。”
　　 “刀，怎么会无名呢？”
　　 “因为它的主人，我原本就是无名的，受恩师点化并赐刀与我，我感师恩，就在心里暗自也叫自己为无名刀。所以它来到我身边后，我也就与它共用一名。是所谓无名刀，我希望它正因为无名，才更快驰名天下，故为之。”
　　 “呵呵！有道理，有气魄，有担当。无名刀出，天下归一。争来斗去，意义何存。饿殍遍地，血流成河。华夏子孙，最终一统。无名刀出江湖，天下大乱，谁也无法拦阻。此乃天数也，不是人力可为的事呀。我中国悲哀呀！”
　　 “请问前辈：我们该如何做，才可以化解眼前的不利局面？如今北国已沦丧，我们只有固守长江这一出路一搏，想法设法让混乱无序的民众宁静下来，让民众知道国破山河还在，只要我中华儿女不忘故国，不为蒙古人奴役，不与本国人拼斗厮杀，总有一天我们可以重新雪耻和复国。那一天，也许很漫长，也许难以达成心愿，但我们头可断、血可流，复国之志不能丢。即使我们用人肉阵战法，也要阻止蒙古人的大举南侵。哪怕战斗到最后，只要有一人能坚持下去，胜利也还是属于我们大中华儿女的。”
　　 人群中一个相貌堂堂、清瘦的中年人默默无语地听无名刀和萨摩耶的对话，他欣慰地笑了。他身后的一个英俊高大魁梧的青年问：“先生为什么不语只笑呢？”
　　 “我在观察，我在寻找，我在为国家保护、积蓄各方面的人才，留待河山重整时派大用场。”
　　 “他们是吗？”
　　 “嗯！不但是，还是栋梁之才。能为我用，就是国家之幸呀。你认识吗？”
　　 青年摇摇头说：“我初出江湖，没有阅历，哪能识得金镶玉呀。”
　　 “无名刀者，其实只是他的一个化名。他本人其实是梁红玉的养孙子，是岳飞小儿子唯一的儿子，岳飞遭难后，他最小的儿子才三岁，被江湖人从官府的地牢里盗走。后迫于官府的追捕，万般无奈之下，就想到了女侠梁红玉。梁红玉听说后说：忠臣不能绝后，否则会令忠臣良将都寒心的。于是她直接上书皇上，请求、表达自己收留、抚养岳飞唯一幸存的血脉传人---他只有三岁的小儿子岳正。高宗也知自己对不起岳家人和岳家军，就没有难为女侠梁红玉的请求，御笔一挥，留下了一个字：准！”
　　 “先生，高宗就不怕他日后复仇吗？”
　　 “不会的。知道他身世的人不足五位，高宗，梁红玉这二位当然不会让这个秘密泄露的；其余三位，就是从地牢救走岳正的我与两位江湖人士，我们三位钦犯当然更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的，也只会永远地保守这个秘密到生命的终结了。”
　　 “那后来呢？就无波无折吗？”
　　 “正如你说的那样。岳正入了韩府，因为得到高宗的默许，他才可以迎风而长，一转眼就成人了。梁红玉把自己的小女儿梁珊嫁给了岳正，一年后他们的唯一的儿子就出世了。他，就是那个自称是无名刀的青年。因为无名刀是岳飞随身携带的一把传承几百年的一把神刀利器，岳飞本就是因为文武双全，既能行军布阵，又能指挥千军万马，为人光明正大，又兼得到师傅馈赠的一把冠绝人世的无名刀神器和一杆长枪龙泉神枪，以及一把龙泉神剑。不久岳飞就从军了，凭借他的三大法宝，战场上可以说战无不胜，攻无不克。金军被岳飞的岳家军打得哭爹喊娘，闻之躲避。如果岳飞能够活到现在，金国早就被岳家军玩完了，也就没有了今天的动荡了，我们也就没必要站在这里谈古说今了。希望我们偏安一方的小皇帝长大了，能够做个开明仁慈的好皇帝，爱民如子，爱才如命，就算我们这辈生逢乱世人的无奈和刻骨铭心的痛苦经历再多也感到万分的欣慰。”
　　 “先生心怀天下，志在百姓，是天下苍生之幸也。”
　　 “为臣之道，就是默默的多做事、少管事；多看、少说话，每说一句话、不说惊人吧，至少要有三分之二的含金量，还要不骄不傲，把谦虚当饭吃；不拉帮结派，不搞小动作；多请示、多汇报、多做自我批评；能管注自己和嘴巴才可以安稳一世，也唯有这样才可以成为政坛中屹立不倒的常青树。其实说的是很简单，真要实际操作起来可就麻烦多多了，人毕竟不是木头，难免没有疏漏，稍不留意就玩完了，做官虽风光无限，但也不是世人想象的那么舒心容易。”
　　 “先生早就胸有谋略了吗？打算把无名刀请来组成联合军是吗？有了无名刀这个大旗扛着，恢复长江以北指日可待呀。天下的精英，先生见一个、爱一个，几乎都被先生访遍了，那些正义之士是信守诺言、等待先生的一声召唤，就会快马加鞭赶过来汇合的。至于那些随风倒的两面派来了也只是摸底，不会真枪实弹走向铁血杀戮战场的。先生，对他们还是不要心怀幻想，这些人做坏事可以，倘若为国家效力就难说了，没有银子、美女，好吃好喝，绝不会像我们一样视死如归的。胜了，不会露出狐狸尾巴，主动来分享胜利的果实。分少了会闹事，甚至当逃兵；分多了吃喝嫖赌，败坏军纪。败了，早没有了他们的踪影了。打架亲兄弟，上阵子弟兵。这不仅仅是生死之事，还关系到能否实现先生复国的理想。先生，还是谨慎点吧。满朝文武，只有你是希望和未来呀。先生，为了社稷和苍生，我求求您谨慎点吧。”
　　 先生听了，泪涌出了他的眼眶，他的眼睛红得好像在滴血，看上去很恐怖、吓人的。他一字不说，只是在夜色里，依然独自徘徊，好像在酝酿着什么天大的事件。很久，他才恢复之前的淡定和潇洒。他说：“谢谢！你的提醒。要不是你，我可能就忍不住、要犯错误了。我不知道，若没有我把舵航行，南宋小朝廷何去何从呀。君难；臣更难呀，如履薄冰；进，不知是对是错；退，更是茫然，如何交差？不论进退，都让人难于抉择，都潜伏着重重杀机，稍有失误，小命就没了，连带家人也都要陪葬，连个说理的地方也没有。做人难呀；做官更难呀；做一个干大事的人，很少有善终的。我不知道，我的努力会带来什么结果？收复了失去的国土，就能长治久安吗？没有力量抵御入侵者，得到，也只是暂时的拥有。一旦燃起战火，弱者不还是弱者吗？比之前更加羸弱百倍，我们拿什么去战斗呀？总不能，次次都让我们的军队饿着肚子去打仗吧？那样的军队能不屡战屡败吗。说实话，如果不是无名刀唤醒了我的斗志，我真想找个清净的地方，做个与世无争的隐者，不更开心、惬意吗。遗憾的是，我走了科考的道路，只能做文官，不能做武官。不然，我也能像岳飞那样爱我所爱，恨我所恨，做个爽快人。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进退两难，朝廷和民众都在大睁着眼睛看着我呢，我不成功；就只能成仁了。人生就是这样，二选一，可我没得选择，只有胜、没有败之说，无论胜败，都走不出历史的烟云，都是以悲剧落幕。”
　　 “先生！真的是唯一的结局吗？我什么前程都不要了，就做个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百姓好了，总可以了吧？”
　　 “乱世，哪里都是一样。官兵都没好结局，何况平民百姓呢？能平安无事，谁不愿意当兵做官呀？做个无惊无险的平民百姓该多好、多让人羡慕呀，可惜没有我的份呀，我必须要肩负着国家的荣辱。实在无奈！别无它途，只有尽人事、听天命的份，唯有为国尽忠这条路才是我必须要走的路。虽然残酷点，但死的光荣，死的壮烈，历史书、忠臣榜上会留名千秋万代的。哈哈！怎么死，都是死，没有什么区别。眼睛一闭，就是千古了。也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前尘旧事就都了了。好笑，好讽刺呀”
　　 “先生一直不是很看好国家未来的吗？怎么突然有点悲观、失望呢？”
　　 “人生有些事，也是不得不为之呀，譬如演戏，明知是编的，目的是为了戳中人泪点的感人故事，还是忍不住、心甘情愿不停地让眼泪飞；譬如，动员大会，慷慨陈词者的发言，表决心、立大志，就是无奈之举。但是这戏还就非得演，才能激发更多人的能量集中爆发，也就是所谓的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道理。我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这样的。怎么努力地去做，才可以把国人凝聚成一股绳，发挥国人的智慧和绝学--重建国家秩序，收复被掠夺的城池和土地，实现岳飞的遗愿：还我河山！如能还我河山，我粉身碎骨都值得。就是忧心忡忡另一种结局。”
　　 “先生不是也说过，尽人事、听天命吗？无论哪种结局，您都尽力了，都是一个值得万世流芳的忠臣良将，都值得国人敬仰和效仿，会有更多的仁人志士来步您后尘，为之继续战斗到底的。不论有多久，相信终有一天，属于我们国家的东西都会回归的，希望我们子孙未来的国家能够强大起来，倘若是这样，就不怕有狼子野心、企图图谋，侵占掠夺我大中华国土、宝藏的任何邻居国家了，胆敢侵入者，杀无赦，来一个杀一个，来多少杀多少，一直杀到、签署和平共处、互不侵犯条约为止。”
　　 “有气魄！有度量呀！国家强大了，也希望后辈子孙到时家祭时，也能顺便告诉我一声，让我也来分享他们的自豪和荣耀。”
　　 “那是必须的，先生！您可是中国历史上，英雄、忠臣良将榜中不多的一位呀！此生未虚度呀！怎么样都值了。我先去拜见一下无名刀，是真英雄，还是花拳绣腿之徒。您再决定吧。”
　　 “你办事，我放心。去吧。”
　　
　　 二、忠臣良将第一次的风云际会
　　 工夫不大，青年就回来了，脸上挂满了无比惊喜的表情，好像随时就会掉到他脚下似的。还在老远，就禁不住满腔的激动情绪，大声地冲着先生喊道：“好事呀！无名刀，一听到先生的大名，就激动地哭了起来了。原来他从遥远的塞北回来，就是为了追随您抵御侵入者，重建秩序、复国雪耻，他还说他找您找得好辛苦、好辛苦呀，差一点被人暗算了，幸亏他武艺高强，又有无名刀在身，这才从豺狼窝里脱身而出，那些来自草原一带的豺狼比真正的豺狼要凶狠何止百千倍呀。能从那里脱身出来，除了我、我敢说，天下再无二人可以做到，一路闯关我杀人无数，大部分是草原人，小部分是北宋末期投降的我们的同胞，其中还有南宋小朝廷的降兵降将。对蒙古人我毫不客气，挡我者，都杀；遇到南、北宋的降兵降将，我没杀一人，毕竟是同根生人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