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同行

与我，同行
　　
　　 初春，花朵逢人就笑，
　　 消失的表情，多像盐溶于水；
　　 而脸上波及的皱痕，
　　 多像是深谙世事的掌纹。
　　
　　 池中，鱼儿在吞吐，
　　 一页页的光辉，
　　 我将笔，搁置在池塘的中央，
　　 却不知道该如何续写，
　　 故事的情节。
　　 我更担心，
　　 你像一条被圈养，过于肥胖的美人鱼，
　　 无法选择，与我同行。
　　
　　 繁华之物
　　
　　 相对于繁华的街灯，十一点方是初始，
　　 我已经蹲得很低、很矮，
　　 仍然无法隔绝于黑夜。
　　
　　 人静夜深，我才略懂，
　　 什么叫做放纵自己，
　　 把手伸向，
　　 低得不能再低的场合，
　　 从来没有人问你：温柔乡的感觉。
　　
　　 惺惺作态的假寐，
　　 一次次在我的心尖上跳舞。
　　 除去空降的酒气，
　　 吧台上的激情言语，
　　 吧台下的人来人往，
　　 进入与退出，
　　 像是一杯流水，看不出清浊与否，
　　 也许，只有沉沦下来，
　　 你就是——与黑夜结伴的王者。
　　
　　 王者归来
　　
　　 二十年或更长的时间，累积的法码，
　　 被划分，被称重，
　　 人的表皮，是最先被遗弃的，
　　 接下来，是半黑半白的头发；
　　 ……
　　 只有最后的骨骼，成为王者。
　　
　　 我始终找不到，一枚词语的重量，
　　 来形容它们的韧性，
　　 因为，我的心里早己经装下，
　　 它们在世人面前，
　　 支撑而起的，一座春天的花园。
　　
　　 每个初春，我都会准备十条河流，
　　 就像我虔诚地，十指合一，
　　 叩拜、洗礼，
　　 ——我的再次归来，
　　 与众人一样，驾驭着王者的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