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几束月光遐想 揽一轮明月入眠
作者: 西郊
时间: 2015-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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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古老的传说,上帝曾忙碌了一个星期才厘定了原始的混沌世界并创造出了一个新世界。 上帝首先唤来了光,让光明与黑暗(昼与夜)开始交替运行,接着又分开
摘要:让我们在这个明月高悬之夜,拢几束月光遐想,揽一轮明月入眠。在梳理着自己思乡思亲等各种情感情怀的同时,也衷心祝愿:天下所有的有心人和有情人,心想事成,好梦成真。
有个古老的传说,上帝曾忙碌了一个星期才厘定了原始的混沌世界并创造出了一个新世界。
上帝首先唤来了光,让光明与黑暗(昼与夜)开始交替运行,接着又分开了苍天与大地、陆地和海洋,并造出了日月星辰来管理白昼黑夜和季节。他还不辞劳苦地造出了万般植物和动物,为了管理那些能四处移动的动物,上帝又用尘土照着自己的样子造出了世上第一人──亚当。
上帝把新世界的一切都弄妥当后,又觉得亚当一人太寂寞,便从亚当的身上抽出了一根肋骨造出了一位女夏娃来给他作伴。
这个传说曾被那些自认为是亚当和夏娃的后代们都当成是这回事,直到许多年以后,人们才逐渐搞明白了,原来传说跟实际并不是一回事。
那么,我们生活的这个色彩缤纷的世界和变幻莫测的宇宙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如今,人们已把一些问题彻底搞清楚了,但仍有无数更神秘更深奥的问题还在求索探索之中,甚至有更多的问题还没有被发现。
比如夜空中的那轮皎洁的明月,她已与地球形影相随了几十亿年,既然月亮不是上帝造的,但她是从哪里来的呢?至今人们仍是茫茫然。
既然上帝能抽出亚当的一根肋骨造出夏娃,那么地球为什么就不能抽出自己的“肋骨”造出一个月亮来跟自己终生作伴呢?
还真巧,在当今人类的科学界里,有些“科学上帝”就是这样想的。他们认为月亮是以某种方式从地球上分离出去的(分裂学说)。但月亮是如何从地球上分裂出去的呢?这些“科学上帝”们有着各自的想法和实施方案。
几位“科学上帝”曾设想了这么一种方案,就是想在早期的地球还处于软流体的高温熔岩状态且自转速度很快时(那时的地球每二至四小时自转一圈),利用强大的共振潮汐力使赤道附近某处的高温熔岩高高隆起而形成巨大的软体山脉,当地球的自身引力实在“拽”不住这些山脉了,它们便被“甩”向了空中,再逐渐聚拢成而形成为那轮早期的月亮(共振潮汐学说)。
而另一些“科学上帝”则认为这个“造月”方案太过于费力费时,直接就想从太空中弄来个质量大小正合适的行星去撞击地球,在猛烈撞击中使地球上的一部分物质飞向空中,从而形成月亮(撞击学说)。
近来还有两位“科学上帝”一直在想弄个更省事的方案,这就是让早期“软地球”上的核物质在熔岩的流动中产生高度聚集,最终达到核聚变的临界点而来它一次威力巨大的核爆,直接就把地球上的一些物质崩出去形成月亮了事(核爆学说)。
还有一些“科学上帝”认为上述这些方案对地球来说,过于痛楚和残忍,便提出了一个绝佳的“同年同日生,同年同日死”的情侣方案。他们设想,远在人类的上帝出现之前,就在那片混沌世界中,让漫天的物质靠引力慢慢地分别集中到两个质量中心,一个就形成了地球,一个就形成了月亮(同源学说)。
这个方案从人类情感的角度来看,确实要浪漫许多,毕竟月亮已做了几十亿年的地球“情侣”,干嘛当初非要用那么“残忍”的手段让它们分离呢?
更有一些充满人情味“科学上帝”干脆就给地球和月亮精心设计了一次一见钟情且温馨浪漫的约会。他们的方案是,让孤独的地球凭着自身的健硕体魄,瑰丽的湛蓝容颜,博大的仁爱胸怀,去捕获那位远道而来的月亮的芳心,使这对彼此倾慕已久的天体靠彼此的吸引力而结为一对在浩渺太空相伴相行不离不弃的亲密伴侣(捕获学说)。
但直到如今,天空中那轮给当今已进化成具有丰富思维高等动物的人类带来无数悲欢离合和万般遐想的月亮,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这在人类的各种传说中不是没有就是过于荒诞。而那些“科学上帝”们的“造月”方案还必须要进行更加严谨和繁琐的科学论证才具有“可行性”,人类正眼巴巴地等着那个最具有“操作性”的但至今仍在科学验证中的“造月方案”尽快出台。
不管是哪种设想和方案,现实中的地球和月亮是两个实实在在的天体,也是地球上所有生物自身与它们不仅是休戚相关还是生死相关的两个天体。不仅我们人类,地球上所有的生物都生活在地球与月亮(当然还有更遥远的太阳)给我们创造的宇宙中独特的大自然环境之中。
无论月亮是从地球分裂出去的还是地球捕获而来的或者是同时形成的,它俩都是我们人类视野可见的一对最为亲密的天体伴侣。在宇宙中,它们彼此之间距离很近很近并长年厮守,但却再未亲近过。而我们人类也确实不愿让它们过于“亲近”而对地球上的所有生物带来灭顶之灾。
按照人类善良的人性情感,我们国人都宁愿把那对距离非常遥远的牛郎织女恒星看做一对有情人,由衷地祝福它们每年能来一次鹊桥相会,但很少会有人把地球和月亮比作一对情侣。实际也是,尽管月球始终如一的面对着地球(月球的一面总是对着地球)已经目不转睛含情脉脉地注视了地球几十亿年,但地球自己却一直自顾自地滴溜溜地转,让你随便看,你看你的,我转我的,似乎对月亮没有一点温柔之情,这让人们感到地球还真有点冷漠无情。
但是人类毕竟是有思想有情感的,每当站在地球上的人们遥望着夜空那轮明月时,虽都从内心不愿让它们来一次真正的肌肤相亲,但难免会通过月亮的处境联想起自身难抑的思亲思乡孤独之情。
因此,人类,特别是我们国人站在地球表面某处遥望夜空的那轮明月时,想到的最多的,不是思念,就是分离。
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每逢夜深人静,明月高悬,银光乍泄时,不知会有多少人会借月咏叹,借月抒情,借月思亲,借月思乡。每到夜晚,不管是皓月千里还是月色迷离,也不管月影婆娑或是月移花影,总会让人们在心中不由自主地产生一种深深的思念情怀,萦绕起一种复杂的思亲情结。
有人曾感叹:“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这不仅是人们面对皎月生成的怀古情怀,还有一定的科学道理。不要说今月曾经照古人了,就是地球上所有的人类躯体还是混沌世界中四处游离的原子分子时,月亮就已经是地球的伴侣了。即使人类真有传说中的上帝,那么月亮也是看着上帝怎么造出我们人类的见证者。因为按照传说,上帝也是先造好了万物(包括月亮)之后,最后才造出了我们人类的。
月亮看着我们人类诞生、进化、进步和社会发展所用的时间,只是她生命周期中的一瞬间。
月亮不仅见证着我们每个人的生老病死,爱恨情仇,更见证着从古至今我们每个人的花前月下,悲欢离合。月亮,是我们人类最为熟知的天体之一,也是我们在夜空中看到的最为明亮的天体,尽管她发出的妩媚温柔甚至有些清冷淡漠的亮光都是她用躯体折射的日光。
离乡的游子们多会在清冷的月光下“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思念家乡那边的亲人在此刻是不是也在感受着“野旷天低树,江清月近人”。
思亲之人往往会默默地遥望空中的明月浮想联翩,“离人无语月无声,明月有光人有情。”期盼着自己的亲人此刻也在“海上生明月”之处,共享“天涯共此时”。
我们人类中的一些智者仁者虽脱离了凡俗,但也会在“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的自然夜色美景中,感叹着人间“竹喧归浣女,莲动下渔舟。随意春芳歇,王孙自可留”那种普通大众的生活美景。
特别是那些曾在花前月下卿卿我我的有情之人,在彼此久别之后,面对那轮明月,更是思情难抑,可谓是“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
古人今人若流水,共看明月皆如此。不管我们面对着的星辰月景是月朗星稀,还是月暗星灿,这对于许多人来说,月夜不仅是抒发某些情感的意境载体,更是人们借月怀古,借月思亲,借月抒情,借月感怀的绝佳之境。
其实,古人们望月,最初并不是来寄托自己某种情怀的,其初衷也是想从月亮的圆缺变化中探索和发现一些奥秘的。
月亮,是夜空中最为明亮且最易观察其活动规律的天体之一,也是古人们观天象测祸福的重要天体之一。久而久之,中国古人在弄清楚了月相的变化规律后,便利用它在围绕着地球运转时,能从地球上直接看见的它在太空中不同位置反射太阳光的区域大小的变化周期时间(即月相一个周期变化的天数)作为记月时间单位,这就是“中国月”——即我国农历的月。
农历的一个月实际就是指,月亮的月相从新月、上弦月、满月、下弦月、晦日的一个变化周期所需的天数。
我们祖先把严冬过后的那个月的月相中的新月日,定为新的一年起点(即大年初一)。农历的一年实际上就是指从这一天起,月相周期性地变化了十二个次(即十二个中国月)。但从地球上看过去,月相变换一轮只需大约二十九天半的时间(朔望月)。这样便造成一年中的十二个农历月的天数加起来,就要比每回归年(地球围绕着太阳转一圈所需的时间,大约需365天多一点)要少了大约十一天。
为了使农历月与以回归年为基准的“节气”基本同步,并保持一年中春夏秋冬四季的完整性,就要想法弥补上这个时间差距。
因此,我们聪慧的祖先们便总结出每四年的最后一年再“多过”一个月的纪年方法,即每四年,就加上一个“闰月”,即当年按照十三个月来过日子。
因此,我们中国人通常所过的一“年”只有354或355天,而不是平时所说的365天。但在闰年里,我们所过的一年却长达383或384天。
这是因为我们的祖先们还另外总结了“二十四节气”,节气是与回归年的日期(即地球在黄道面上的相对位置)是基本对应的。地球围着太阳公转时,其圆形轨迹形成的那个基本平的圆形面,就叫做黄道面。地球公转时在黄道面上所处的位置,决定着地球各地的季节气候。
若我们祖先不这样把农历月份调整过来,那一切都乱套了。比如二三月份本应是春暖花开,月夕花朝,那么到时就可能是落叶纷飞,冷月凄风。再比如八月十五应是秋高气爽,明月高悬,但有可能这时就是银装素裹,雪月交辉。
这便可以想象,若在那些漫长的闰年里,那些游子的思乡之情更是何等的迫切?难怪有那么多流传千古的思亲思乡之作。
月亮始终如一地用“正脸”默默地且冷冷地注视着地球,这就造成了人类无论是今人古人看明月,她都是同一副冷美人的模样,这更加使古人今人看她时都难以激起那些热情奔放的豪情激情,唯剩下一些令内心有些凄凉发冷的孤独思念之情。
最后,再告诉大家一个小秘密吧。
实际上,让我们寄托了无数情思的那轮与地球朝夕相伴的明月的“心”,早已经“凉”了,并且极有可能是在我们人类出现之前,她的心就已经凉了。这倒不是地球一直不理睬月亮的原因,而是一种自然规律。说得确切点,这是宇宙的规律。
如今,即使月球内部仍有温度较高的熔岩,其残存的能量已不能给月亮带来任何地质活动了。若没有太空中那些奋不顾身的陨石或小行星对她不断地进行撞击,或者人类进行的探月干扰,那么,月亮那副清冷如霜的表情可能从此不再改变。
而我们居住生活的地球的内心依然炽热,依然充满朝气蓬勃的青春活力。要知道,我们地球上所有生物的繁衍生长所需的各种能量以及维持地表及地表大气温度的热量不仅仅只是来自于太阳,地球自身的热度也是维持适合于我们生存的大自然温度的重要要素。
我一直在企盼,地球的“心”可千万不能凉了,否则,人类将丧失赖以生存的地球家园,地球上将无一寸人类能活命之地。
那么,至今仍满“腔”热情的地球还能唤起月亮昔日的“温情”吗?说婉转点,可能不行,说绝情点,肯定不行。月亮会一直这样地“清冷”下去。
没办法,清冷就清冷吧,不管是月色如水还是月光如霜,这更能激起或衬托出那些思亲思乡人的思念情怀。
月有圆缺,人有离聚。我只希望,那些分别的恋人们在对爱的热烈追求之中,离乡的游子们能够对家乡那片热土的思念之中,早日与亲人团圆相会。
转眼又到了今年的八月十五,但愿今晚能有个分外皎洁的好月亮!
让我们在这个明月高悬之夜,拢几束月光遐想,揽一轮明月入眠。在梳理着自己思乡思亲等各种情感情怀的同时,也衷心祝愿:天下所有的有心人和有情人,心想事成,好梦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