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世情缘之我为将军,你为奴
作者: 禅香
时间: 2012-0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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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生,我金戈铁马,征战天下,血染朱砂,枪喧繁华。你庭外吟诗,闺中作画,面带桃花、悄道淡妆浓墨只为君嫁。 三千越甲十军齐发,斩戈折马兵临城下,我孤身一剑
摘要:九世情缘一共有九篇单独的故事,串联成九世。
那一生,我金戈铁马,征战天下,血染朱砂,枪喧繁华。你庭外吟诗,闺中作画,面带桃花、悄道淡妆浓墨只为君嫁。
三千越甲十军齐发,斩戈折马兵临城下,我孤身一剑牵挂无假,不为江山沦陷将倒血泊,只念你从此孤寡负了年华。
【壹】
“折纸船折纸船,折只纸船进水湾,放上几粒红豆豆,飘到岸边卸下船。折纸船折纸船,折只纸船……”一只只的白色的纸船儿点缀着粒粒红豆儿,随着风儿越飘越远。风儿越来越大,将纸船儿推翻了。
“呜呜……是不是纸船儿永远也飘不到对岸呢?”7岁的小女孩红色的大红色裙衫,用小手擦着她那鼻涕一把泪一把。
“灵儿妹妹,你在干嘛?你怎么哭了啊?”10岁的月萧帮灵儿拭去眼角的泪水。
月萧看着水里的打翻的纸船儿,和水面上飘着的红豆心疼的问:“灵妹妹,你又想二娘了吧。”“呜呜呜……”灵儿哭的更厉害了,灵动的大眼睛哭的红红的。
“好妹妹,不哭了,虽然小船儿翻了,但是你看,那些红豆儿还是照样随着风儿漂走呢。放心它们很坚强,它们会飘到对岸的。”
灵儿破涕为笑,望着水面那颗颗的红豆。湿漉漉的长长的睫毛如同打湿了的黑色羽毛般忽闪忽闪着。
“那灵儿妹妹也一定会坚强的对不对,等哥哥长大了,给灵儿造一个大大的木船儿载着我们一同去看望你娘亲好不好?”
“恩,太好了,太好了。”灵儿激动的蹦蹦跳跳。而灵儿脚下的那颗大石头开始晃动。
“啊!”只见扑通一声,灵儿一个不小心倒进了河里。
“啊,灵儿……灵儿……”月萧一着急也跳了进去。而两个孩子都不会游泳。“救命啊……”
第二日,谭府。
“灵儿,灵儿……”谭月潇嘴上念叨着灵儿的名字从梦中醒来。谭父和谭母见月潇醒来,松了一口气。
“娘亲,灵儿妹妹怎么样了?她怎么还没有醒来。”
“灵儿发了高烧。下次不要在带妹妹去那河边玩耍了。这次还好你们幸运,被去捕鱼的刘大叔看到并救出你们。要是再晚一会你们可就连小命都没有了!你们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为娘还要不要活了啊!”谭母哭哭涕涕起来。
站在一旁的谭父扳起严肃的脸呵斥到:“好了,好了,这不是好好的,没事了。别在这跟哭丧似的,不吉利。”
“折纸船折纸船,折只纸船进水湾……放上几粒红豆豆,飘到岸边卸下船……”高烧不起的灵儿不断的嘀咕着。
“谭浩啊,你看,这孩子怎么老是不停的嘀咕这几句?”谭夫人一脸不解的问。
“娘亲,我知道,她是在想念二娘,昨日,妹妹就是想放纸船飘到对岸,结果不小心失足的。娘亲,说到底这事也有您的责任,是你老是告诉妹妹二娘在河的对岸看着她的。”月萧好看的面容露出一抹伤色,清晰的浓眉轻蹙了一下。
“……哎,这可怜的孩子……”刘惜云忍不住又落了泪,这泪水背后又隐藏着几分淡淡地怨意。而这淡淡的怨意是由深深的憎恨慢慢的演化而来的,刘惜云也算是一个大度的谭夫人,怎么也不会跟一个死去的小妾计较的。何况过了几年了,心地善良的李惜云对待灵儿如同自己的亲女儿一样。而谭浩也开始伤感的回忆起来。
「十二年前」
当年的李惜云出身名门,其父是苏州城内鼎鼎有名的瓷器商。惜云可谓貌可倾城,绛红樱唇,雪肤花貌,从小饱学礼节诗书。贵气十足,内涵大气,好似一朵贵气的红牡丹。
而当这朵骄傲红牡丹遇到谭浩这江湖少侠时立刻变成一朵温顺的野百合了。
“你是名家大小姐,而我只是一江湖草莽,甚至就是一残酷杀手。我有什么值得你爱呢?”
“爱,不分贵贱,我就是爱你心底那份侠气。”
“你是蜜罐中长大的,跟着我只会让你受苦。”
“我不怕,哪怕是贫穷饥饿我都不怕,我只知道我爱你,这就够了。”
夕阳映红了天,染红了她们的背影,他第一次拥抱她。可他怎么舍得让如此爱自己的她受苦。
经历父母的反对,经历风雨的洗礼,经历贫穷的考验。他和她终于有了属于她们自己的家。
有天梦里,有人告诉他,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梦里他看到那个人的面容。他永远不会忘记,因为后来他遇到了她。
三更,大雪纷飞的夜,他跑到后山的林子里,亲手毁了那把陪了他十年的剑。剑,永别了。为了她,李惜云。
而就在那一刻,他遇见了另一个她。那个他至爱一生的女人——虞紫月。
他确定那身影是他梦中的女子。那么那剑是为了李惜云而放下的还是为这个梦中女子放下的呢?
夜,黑至了极点。她好似在寻找着什么,他安静的跟在她的身后。“啊!”虞紫月尖叫了一声后,昏昏欲厥。只见一条细细的花蛇迅速的溜走了。
“姑娘,你怎么样。”她看到他那一刻,眼泪不自觉的滑落了。忘记了疼痛。那一刻他爱上了她的眼睛,流着泪的凄迷的眼神。确切的说不是那一刻才爱上的,应该是在梦里。
是的,她在寻找他,同样在梦中出现的他。那么这一切就是命中注定吗?这是上帝安排的一场奇缘吗?从那一刻她出现在他面前开始,就注定了她是他生命里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当谭浩夜半三更的抱着一个陌生的女人回家的那一刻,李惜云看到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那是一种无法描述的心痛:这个陌生女人,是来和她挣抢原本只属于她自己的幸福吗?
看着谭浩用水煎的紫藤花膏一口口的喂着那个女人,李惜云的心就开始纠节的心痛亦心碎了。泪水往心里咽着,而这一痛就是10年。
不久虞紫月就荣升二夫人了,谭浩对虞紫月宠爱万分。他对于李惜云无从解释,因为他对虞紫月是说不出的那种眷恋。
后来,谭浩生意也慢慢做大了,在苏州城内小有名气。而虞紫月的身体却越来越差。
【贰】
春,百花齐绽。一簇簇的紫藤花缠绕着那颗古老的大树,一瓣一瓣的像无数个小蝴蝶,围绕着那颗树。她——虞紫月,就像那紫藤花,他——谭浩,就如那大树,注定了一生的缠绕。
“潇哥哥,你知道紫藤花的传说吗?紫藤花和大树是那对永远不会分开的恋人……这是我娘亲给我讲的一个真实的故事。一个美丽的女子梦中遇到她心仪的男子,并告诉她夜半时于紫竹林里等待他。她去了,她寻着寻着,他一直没来,正要离开的那一刻,那女子被蛇咬了。你猜后来怎么着了。”
“后来,那女子肯定与她梦中男子在一起了。”
“不,没有。他为她吸去毒蛇咬出的血。她们相爱了,可是由于某些原因,她们没有能够在一起。最后跳悬涯双双殉情了。后来紫竹林就长出了这种牢牢缠绕着大树的紫藤花,代表她们永不分开。”
“灵儿妹妹,这个故事真的很感人。”
“那么,如果灵儿想做那簇簇的紫藤花,月潇哥哥愿意做那颗被我缠绕的树吗?”十四岁的灵儿已经出落成一个水灵的美人。尤其是那双明亮的眼睛,此刻正用心的看着月萧。
“不,我可不要做大树,我要做那条毒蛇,咬你一口。”不知什么时候月萧拿出一条用木头做的蛇型,在灵儿面前闪晃着。
灵儿吓的边叫边逃,两个少年追逐的身影在这个温暖的春季如同两只可爱的蝴蝶儿。
“灵儿,是假的啦,你看,木头的。小笨猪。”
“月潇哥哥,坏蛋,明明知道人家最怕蛇的。呜呜……”灵儿撒娇的踮起脚尖拍打着月潇的肩膀。不知不觉月萧已经高出自己快一头了。
月萧温柔的拭去灵儿眼角留有余温的泪忍不住偷偷的在她的额头亲了一下跑开了:“灵儿,我愿意做那颗被你缠绕的大树,保护你一辈子!”
桃色的碎花裙幸福的如同少女此时绯红的脸颊,层层晕开的粉色孕育了一个此生不变的等待。她定定的站在那里,这是一个甜蜜的等待。他会做她的那颗树吗?
「七年前」
雪纷乱了整个宇宙,雾弥漫了整个紫竹林。虞紫月望着满山的腊梅被雪慢慢的覆盖,满眼的伤感。
“月儿,雪这么大,你身子骨那么弱快回家休息。”谭浩心疼的看着她。
“你看,这花这么美,却被雪覆盖了。”
“月儿,你不快乐吗?”
“不,就是因为太快乐了,太幸福了,所以才怕这匆匆而来的幸福突然消失了……”
谭浩一把抱住紫月,紧紧的,紧紧的:“月儿,我会让你幸福一辈子的。”
“可是我的一辈子也许很匆匆……我真怕,真怕……”断断续续的语音,连绵不断的伤怀。
谭浩捂住紫月有些泛白的的嘴唇:“不,不会的,不要再说了。”
谭浩搀抚着虞紫月回到谭府。见李惜云在大堂内忙碌着。
“姐姐好。妹妹身子不好,姐姐辛劳了。”
“哦,月妹,你就多多休息吧,姐一个人扛得住。外面冷,你进屋歇着吧。”
“林掌柜的,看一下仓库要不要补货,还有啊,呆会算一下这个月的总帐给我。”李惜云俨然一个管事的形象,在谭家上上下下是树立了不少的威信。李惜云面对自己此时的窘境,淡定,坦然。而内心的酸楚谁人知晓?谁不想得一人心,白守不相离呢?
“我有什么比不上这个虞紫月,凭什么她病怏怏的,却还能得到谭浩的那么厚爱!难道就是因为我不能生育吗?”李惜云越想越气。就在那个冬雪飘飘的季节,李惜云做了一件后悔一生的事。她假装关心,每次把紫月的药换成补品亲自喂她。然而虚不胜补,紫月的身子骨也越来越差,后来再也没有醒来……
从此李惜云愧疚一生,她是间接杀了紫月的凶手啊!然而紫月的死并没有换来谭号对自己的偏爱,反而还得了相思病,甚至夜里都念着紫月的名字。
原来,这一切都是注定的。从此李惜云只得好好照顾灵儿来弥补她心中的愧疚。可是每每看到灵儿她又想起紫月,这可让她纠结了很多年!
【叁】
“月箫哥哥,你去干嘛?”
“去后林练剑”月箫急匆匆地跑去,灵儿跟随身后。
“为什么非要练剑,难道平淡的日子不好吗?”
“不,因为我爱剑。”只见他拔开他的十九寸长剑,飞速的乱舞一番,树林的叶子飕的落了一大片。
“那你是更爱剑,还是更爱我?”
“你是我妹妹,我当然也爱你,可是……我也爱剑。爹爹说了,我以后要保卫祖国的。灵儿听话快回去吧。”于是他向前几步,又挥舞了起来。
灵儿转身落泪,原来自己在月箫哥哥心中不如他的剑重要。其实灵儿早就爱上了月箫。小时候母亲便偷偷的告诉过他,月箫是捡来的孩子。大娘是没有生孕能力。
三个月后,月箫准备出发从军。
“儿子啊,要好好的习武,保卫国土,这也是爹爹年轻时的梦啊。”
“爹,您放心,小儿定不负您重望,定当尽全力效敬朝廷。”
而旁边的惜云和灵儿,则泣不成声,“娘,您放心,照顾好灵儿。教她点琴棋书画。”
他这一去便是三年。而灵儿也确实苦苦等了三年,而她却也没有学琴棋书画,也练起剑来。只为能和他同场杀敌。终于在三个月之久没有收到月箫的信笺后,灵儿决定要去京城找他。
“爹爹,大娘放心。我现在武艺不错,一般人伤不了我的。我找到月箫哥便回。”
【肆】
方便出行,女扮男装。一身利落的行装,一把长剑,便离开了。
京城好不热闹,到处摆小摊的,耍戏班子,竟然还有卖身葬父的。买了一串冰糖糊芦便加快速度行走了,路上却见有人光众之下调戏良家妇女,便拔刀相助。
“怎么?敢多管闲事。知道我家主子是谁吗,我家主子可是皇上刚钦点的将军啊!”
“将军怎么了,将军的手下就可以调戏女子吗?”说着,将那人三下两下便打到了。众人皆鼓掌。这时后面吹锁呐的声音响起,远远地一台红色花骄慢慢的靠近。
“今天是将军大喜之日,先不与你斗,你给我等着!”说完灰溜溜地跑了。
那么,后面这个就是将军夫人的花轿了……花轿后面围了很多人看热闹,灵儿也凑过去。
她用轻灵的身体三番两下的便挤出人群,可是接下来她惊呆了。那个众人拥护的、骑着马儿的……不是月箫吗?……他要娶妻了?她不敢相信!
挤出人群便朝月箫跑去:“月箫哥哥,月箫哥哥……”她唤了两声便被众人拦下去。月箫回去似乎看到她,轻皱了下眉头便转身了。“月箫哥哥,我是灵儿,我是你的灵儿妹妹啊!”灵儿此时已挣扎不开,眼睁睁地看着马车和人群走开。
难道,他忘记灵儿了吗?灵儿泪流满面心想,不行,一定要问个清楚,为何三个月之久未和她联系?为何娶妻也不同爹爹和大娘说一声?
经过打叹得知将军府的位置,灵儿便赶去,刚巧碰到府里招女丫环。便混了进去。她偏偏却分给了将军夫人做随身丫环。夫人名伊媚,委婉大方又美丽的女子。每日见将军与夫人暧昧,灵儿便心痛欲碎。
自己日思夜想的月箫哥哥,此刻已经变成别人的君郎。整日花前月下度良宵,好不凄凉。可是她不明白,月箫真的不记得她了吗?她不信,一定要问个明白。
那日,夫人回了娘家,灵儿便去了月箫的书房。见月箫书桌前睡着了,心中满是怜惜,便找了披肩给他盖上。他醒了,看了灵儿愣了一下像是想起什么,可是又什么都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