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州的河

摘要：通州人景仰大运河，首先是因为它不是自然形成的河，其次是它对经济发展的历史价值 由于地形的特点，我国的河流皆是“水向东流”，大江大河都是东西走向。贯穿南北的只有人功开凿，作为历史上只有37年的隋代王朝，能动员几十万民工建成这样浩大工程，只靠锨挖肩挑，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伟大。大运河至今流淌了一千五百年左右，南粮北运，促进华夏的经济发展。沿岸几十个城市如镶嵌在一条银链上的珍珠。通州城就是其中的一颗。在鸦片战争之前，由于运河淤塞，已经改为海运皇粮之前，通州称道几天大街，商贾云集，八方辐辏。上课知道京师，下可远道杭州。通州自古就是“京东首邑”，至今，也是作为首都城市副中心的基础。那句“一枝塔影认通州”的诗句依然脍炙人口。
　　 举世闻名的大运河，一千多年来从管我们通州境内流过；让通州人怎地不爱运河；几年前，大运河申遗成功，更给通州人壮了神色，通州人怎地不呵护运河？作为通州人，我也每每觉得故乡有大运河衬托而骄傲。申遗成功后，《中国文化报》出一本文集。全都是运河两岸的文化人写的。他们的文章都给人以身临其境之感，反映出大运河不同河段生态风貌，犹如口述历史，显得更具体，更真实。他们不仅写出大运河的美，而且穿越历史，写出了运河功能的古今变化。作者来自不同地区，倒给我的傲气泼了一瓢冷水，这本书选入几十篇文章里，来自通州作者只有一人。原来我们通州只是运河北端的一小段而已。但通州人还是沾了大运河的光，沾了曹漕运的光。大运河长达1700多公里，流经几个省，穿过十几个市县，因此通州人不该以大运河的形象而自居，最重要的是呵护，我们和其他运河两岸的省市，“同饮一江水”。也同样享受着古代人辛劳的成果。何况通州境内还有其他大大小小的河流。
　　 通州人景仰大运河，首先是因为它不是自然形成的河，其次是它对经济发展的历史价值 由于地形的特点，我国的河流皆是“水向东流”，大江大河都是东西走向。贯穿南北的只有人功开凿，作为历史上只有37年的隋代王朝，能动员几十万民工建成这样浩大工程，只靠锨挖肩挑，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伟大。大运河至今流淌了一千五百年左右，南粮北运，促进华夏的经济发展。沿岸几十个城市如镶嵌在一条银链上的珍珠。通州城就是其中的一颗。在鸦片战争之前，由于运河淤塞，已经改为海运皇粮之前，通州称道几天大街，商贾云集，八方辐辏。上课知道京师，下可远道杭州。通州自古就是“京东首邑”，至今，也是作为首都城市副中心的基础。那句“一枝塔影认通州”的诗句依然脍炙人口。
　　 我的儿时，不谙世事，眼界狭小，也许是大运河离我们村子有一段距离吧，那时还不能亲见这条举世闻名的大运河。我当时只知道村里有一条无头无尾的河，所以村名叫半截河。其实，那就只是一条细长的水塘而已。村子北边，确有有一条清澈流淌的凉水支河，它蜿蜒而来，绕村而过。河堤有两丈高，地上就是人行道。那时在我眼中，就是一条大河了。后来才知道，通州属于京门脸子，地面平坦，河流很多。仅仅在通州城边，就有五河交汇的水天泽国。十五岁时，到通州城里就读。才第一次亲眼看见了大运河。心里有惊喜也有遗憾。惊喜的是，运河的两道河堤相距有两里地，遗憾的是，河面不宽，大约也就20多米。看不到滚滚滔滔，烟波浩渺的大河气象。
　　 那时的运河水很是清澈，阳光照下来，可见水里游鱼。一个星期天，我们几个同学就到河里游泳了。我们从“二道闸”上，一跃跳入河里，一个猛子（潜泳），直钻到河底。抓一把河泥出水，为了显示水性本领。我在河底乱摸，居然碰到一条大鱼，可惜没抓住，有点遗憾。后来，我又亲眼看到了运河发大水的情景。河水在几里宽的河道里滚涌着，咆哮着，看见这个场面，实在让我惊骇，震撼。翻滚的河水几乎与河堤齐平了，如果决口，就可能演了全城，人们纷纷上堤查看，严防死守。我们学生也去守堤。度过了十几天惊恐不安的日子，学校播放了一天新闻，内容是河北省第一书记林铁，乘坐直升飞机视察灾情，可简单是紧张的境况了。后来有一部叫《战洪图》的电影，画面的就是当年的背景。我也才知道，河边巍峨玲珑的运河塔，原来是镇河塔，在没有科学常识的古代，人们只有祈求神灵降幅，避免水灾发生了。
　　 近些年来，通州人越来越关注对运河生态的环境保护了。记得在几年前，运河两岸还是沙化荒滩。稀稀拉拉的杨柳树，没精打采的，野草也不多，只有矮矮 灌木丛。四年前，通州园林局叫我去采访，那是的运河滩面貌已经大大改观。树木花草有专人管理，可谓：“野花发而幽香，佳木秀而繁阴”了。园中还见到从各地买来移栽的树种，记得有油松，法国梧桐，八角枫等等。都已经成活，显得高大威猛。去年五一节，家住密云的几位同学老找我，点名要去参观运河森林公园。公园长达30公里，步行至少要半日时间。我们只好从东岸做旅游车了，到漕运码头遗址留影，然后乘船到西岸森林公园里的木屋饭店就餐。那是一家天然绿色饭店，品尝运河水养的鱼，吃饭店自养的鸭子下的鸭蛋，野菜馅的包子，尤为可口。’如今的运河两岸，树多，品种也多。绿叶葳蕤，空气清新。大运河开凿，是古代人智慧和汗水的结晶，今日运河北端，在园林工人的劳作呵护下，显得格外靓丽。
　　 古语说：“仁者乐山，智者乐水”，通州全境无山可乐，只是河多，回首40年前，大小河流，密如蛛网，纵横交错。每条河水都清清亮亮的，每条河水附近的居民，都有打鱼摸虾的高手，还有人用河叉扎王八（乌龟），一两个小时能扎带一盆。大螃蟹在河边横行，是常常能见到的。那时河里的鱼类很多。我曾经摸到过的有黑鱼、鲶鱼、嘎鱼，鲫鱼、黄花鱼、噘嘴鲢鱼，那时候，通州的“小楼烧鲶鱼”誉满京城，那鲶鱼全是从河水里打出来的，端的好口味啊。那时候，河坡上的芦苇，河水里的河棉（也叫蛤蟆毛），都是可以换成钱的，那时候，年年秋末都要组织河工修堤、清淤，保持河水通畅，主要是为了防旱抗涝。
　　 四十年过去了，河水被污染了，鱼虾惨遭厄运，水鸟也不来光顾了。一时间，通州的河道，都在叫苦，都需要像保护运河，装点运河一样的精心，这是人们所期盼的，也是媒体所关注的。自然不仅是大运河需要保护，流经通州的所有的河流，例如辖区内的北运河、潮白河、凉水河三大水系，还有温榆河、萧太后河等等，都需要很好的保护和清理。让河水清澈，让鱼虾自由地繁衍成长，引来水鸟栖息。还我自然生态。
　　 这一切，通州人都在做。近日报载“通州区园林局、水务局在通州将建立河道管护队，实现常态化管护。临近河道沟渠的村庄和小区建立水环境卫生清洁队伍，努力形成政府主导、属地负责、行业监管、专业管护、社会参与的河道沟渠生态环境管理局面，改善行政副中心水生态质量。”
　　 记得诗人臧克家写过一篇题为《毛主席对着黄河笑》的散文。文中引用一句古代谚语说“黄河清，圣人出”，这也许是古代的“中国梦”吧？如今看来好梦成真，仍然有待时日。对于环境的保护，实在刻不容缓，一旦破坏了自然生态环境，恢复很难。但通州水务局提出对河水的专业河道管护队，是切实可行的好创意，也是一个很现实的通州梦。真正落实了，也让通州人梦里笑几回。通州的河水真的还清，就会像老杜《客至》诗中写的那样：“舍南舍北皆春水，但见群鸥日日来”的优雅环境，从现在做起，行动起来，通州境内条条河流清澈见底的日子就指日可待了。
　　
　　 2017.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