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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雨沫倾忧 时间: 2017-04-08 阅读: 752次 点赞: 1个 评分: 0.0分

夜幕漫过了那溪柳岸的河床,浸透着一股冷冽的北风,席卷整个刘胡同。  “妈,我饿了。”弟弟扯着妈妈那洗得发白的衣袖,小心地看着。  妈妈摸了摸弟弟的头,看

摘要:赌博人生,何时休? 夜幕漫过了那溪柳岸的河床,浸透着一股冷冽的北风,席卷整个刘胡同。
   “妈,我饿了。”弟弟扯着妈妈那洗得发白的衣袖,小心地看着。
   妈妈摸了摸弟弟的头,看了看那漆黑的木门,再望向那大厅内角挂着多年的八角钟,这时已过九点多了。
   “小轩乖,妈妈现在就把菜热一热,然后我们就可以吃饭了。”妈妈伸手抹了抹眼角,微笑着把弟弟抱放在饭桌前的高脚椅。
   我走出大厅,抬头望了望那漆黑的夜空,眼神弥漫着黑暗。没有星星的夜空,只剩孤寂延漫整个黑夜。北风还在吹刮,门口的栀子花被吹得摇摇欲坠,仿佛在哀唱着那悠远的思念。
   “小静,过来吃饭了。”妈妈把菜和饭碗摆好,见我在门口发呆,就过来牵着我的手向饭桌走去。
   那手是温暖的,可却是如此的粗糙。我一下子没忍住,泪水就顺着脸颊滑了下来,重重地滴落在地上,淹没在这尘土中。
   看着饭桌上的白菜和花生,我沉默着吃着饭碗中的白饭。妈妈见此,也不说话,也只是静静地吃着饭。只有弟弟一个人在一旁吃得正欢,还时不时的问妈妈什么时候买肉,因为他想吃肉了。
   一顿饭下来,我只觉得无味,或许我也不知道从何时起,这样的生活对我来说是何其的平凡。
   躺在床上,我看着睡在我身旁才满三岁的弟弟,睡梦中的他似乎遇到什么开心的事,嘴角还微微上扬。
   “老陈,我明天一定会赢你的!”
   伴随着开门的咿呀声,我似乎听到了妈妈那抽泣的声音。尽管如此压抑,可在这沉寂的夜晚,却那么清晰,让我可以感受到这孤寂无助的隐痛。
   “咦,你怎么还没睡,现在都很晚了。”爸爸小心地推开房门,想尽量不吵醒我们,可却看到妈妈背坐在床边,一下子显得有些心虚。
   “你怎么哭了呢?”爸爸看着妈妈那满是泪水的脸,有些不知所措,只能抱着妈妈,并不断地帮妈妈拍背顺气。
   “你以后不要再赌了,好不好?我们家已经一年多没正常的好好过日子了,我真的好累。难道我们家要散了吗?”妈妈捂着脸,哽咽着抽泣着。
   “我再赌几次,肯定会赢的,到时候我们家就有钱过上好日子了……”爸爸一边哄着妈妈,一边陶醉地说着。
   我从门缝瞧进去,眼泪渐渐模糊了双眼。
   冬至即过,而那春天,还会远吗?
   一晃几天,爸爸都没有回家,而家里的东西,都快赌没了。
   而今天,妈妈一直在房间收拾行李,或许我能猜得到结局。不过,看着这每一处角落,都是不舍。因为,这里是家,我的家啊。
   “小静,小轩,我们以后在外婆家住好不好?”妈妈忍着悲伤,微笑着对我和弟弟说,可声音到底是带着些颤抖。
   “好啊。不过,爸爸也要和我们一起去吗?”还不懂事的弟弟带着些兴奋,还在一边手舞足蹈。
   这一刹那,看着妈妈那瞬间惨白的脸,我似乎能理解妈妈的哀伤,到底有多深了。
   “去什么去,我们都没有爸爸的。”我对弟弟冷嘲,似乎也是在自嘲。
   “咿呀……”那破旧的木门被打开了,而立在那一旁的,是我的爸爸。
   “小静,你们要和妈妈去哪里?”
   “离开你,离开这个家。”
   妈妈听了我冷淡的话,有些沉默,拉着我们欲走,却被爸爸拉住了,满脸追悔的对我们说:“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以后一定不会再赌了,你们不要走,不要离开我、离开这个家。”
   被拉住的妈妈,久久地站在那,突然就潸然泪下,哽咽地说:“如果你再赌,我们就真的不会再回来了。”
   这一刻,我的心似乎有什么定了下来。
   一连几天,爸爸都没有再出去去赌。
   阴霾散去,云霄雨霁。浸透心骨的寒风完成了它的使命,春风又重临大地,大雁也开始了归乡的旅途。
   “小静,小轩,爸爸带你们出去看新出的嫩柳好不好?”爸爸抱着弟弟,微笑着对我说。
   “好,我们一起去看那新出的嫩柳。”我笑了笑,跑去牵爸爸那久违的大手,让我感到温暖和安全的大手。
   “噢,我们又可以去玩喽。”弟弟在爸爸的怀里欢快地拍手,笑得那么快乐而满足。
   “嘿,小刘啊,我们去打牌吧。”陈大爷见我们要去村边的溪柳岸,便大声叫停我们。
   妈妈从里屋听到这话,便急匆匆地跑出来,紧张地看着爸爸。
   “赌,我要去赌。”爸爸对妈妈一笑,看着那澄蓝的天空,眼神满是坚定。
   “爸?”我的心一紧,担忧地拉着他的大手。因为我害怕我这一放手,幸福就会离我、离我这个家远去。
   “我要去赌我们家的幸福,你以后打牌就不用来找我了,我以后要好好工作养家了。”
   “认真地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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