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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子心语

作者: 一清哥 时间: 2015-09-19 阅读: 82次 点赞: 39个 评分: 3.0分

一直以来就感思维有别于常人,有点另类。不是高的那种令人羡慕的另类,而是不落众俗的那种令人有诧异眼光的另类。  好多次钱财到手边几乎只要拿就行,但心里却迟疑

一直以来就感思维有别于常人,有点另类。不是高的那种令人羡慕的另类,而是不落众俗的那种令人有诧异眼光的另类。
   好多次钱财到手边几乎只要拿就行,但心里却迟疑,这合不合适,合不合义——结果总是错过,总被人引当笑料。远我少有聊者当我有病,我自己也曾怀疑,是否有病,尤其自己又不富,甚至还有点拮据。另类,我知道其实也是病的一种,至少是不合时宜,孤类寡群,不懂曲身容入,权宜之计,不圆滑,不变通,古板痴呆气!这些,自己懂得但就是做不得。就像瞎子知道世界之好眼睛明亮之好,但眼就是睁不得;聋子知道音乐之好情语之妙,但耳就是听不得。自己还沾有一种傻子气,就是不知自己是心善的还是痴迷妄想的想学佛陀,人家啃噬你肉,初时觉得凭着情意这点吃亏没啥,反觉得计较倒是小气不义气,结果,啃着啃着就快要把整个胳膊叼去了。这么久了,啃习惯了,如今不给他啃,反倒他有理了。就像钓鱼岛,脱手让他娘小日本啃到现在百十年,你想要回来,他说是他的一样样,还说自古以来就这样!真是可笑,什么叫自古以来?你小日本存在了才几年?你学菩萨就别想要。他的道理和小日本一样样:这么多年来就是这么着的,你怎能反悔?死乞白赖者往往振振有词,就是叼着不放,远的人也就迷糊得搞不清谁是谁的了。这国家大了有历史摆着兴许还有真理可辨,这人间暗地里之芝麻事咋还能辨?去和狗咬,只能得狗毛,——我只得卸掉自己的一只胳膊了。
   生活有时真像挖泥塘,不挖不臭,兴许还能波光粼粼颇有诗情雅致。一碰底,一挖就臭,越挖越臭。但你挖净了挖彻底了,熏透了也熏死了,也就越发懂得了,这是烂泥塘这是真生活。有时你只要不碰不动生活就是繁茂青葱,假如你一想一动,那脚下就是污泥暗沼臭虫把脚。于是我这脑子就呆了,木了,迷了,找不着寻常路了,不是老想着看这表面的春花美景柳依荷挺,倒老想着研究研究这暗沼浊流何以灌得表面的华衣锦绣?这怪癖,就像有人闻到汽油味就晕,我就爱闻,老追着汽车跑。这里暗藏的缘由,嘻嘻哈哈觥杯交错鸾床蝶舞中没有,那里只有一片风和景明五色翔集。孤灯下,角落里,独处中,一页页泛黄的古书,一个个谢了世的古人,一段段深陷的足印,一把把损柄生锈的泥镐——他们不骗你。他们用双手拨开他们的心胸,让你看到他们的真诚,心跳的腔音成了宇宙的背景音。带着你,指引你去再次挖掘,再次领略这繁茂之下的烂泥塘,说,繁茂祥和,灿烂拥抱的表皮之下就是这烂泥塘。至于这烂泥塘下面还有什么,还有没有花?这就要靠这遗留下来的泥镐去挖,靠震荡在宇宙里的胸腔音去体念去引导。我是呆子——是,不错。但我好像还记得我的祖上是农民,是不错的农民,我就是靠奶奶耙黑土地,长出的黄小米给养大的。所以我得一空就要回想回想我奶奶,看看她常年耙着的地里究竟还会有什么。所以,空了我总爱一个人在角落里,孤灯下,端详着这小泥镐,少去这风和景明处。没事就去泥塘边撅两镐,撅出个蚯蚓蚂蝗之类的,自己就仿佛成了只鸡,成了只鸭,欢乐不已——这能让别人不说痴,不说呆么?对此,我常以一笑表示对他关心我的敬意。——尽管,这在他看来不过又是一种傻气的证明。
   有了病总要治才是对的,不谓晚的,然而家人觉得我已傻到了骨髓,没得治。还记得叼我胳膊者么,这一叼不要紧,家里狼多骨头少,群起而咬,竟都不分哪是我之胳膊哪是自家之肉了,结果搞得片身鳞伤,奄奄欲息,至亲之人欲其死不能,哀伤之装不忍睹。想想过往,想想古人教我挖过的泥塘,也许哪天自己也将去那里做沃土烂浆——过往也就算了。悲悯之心,又来了,佛陀又附身了——劝之,安慰之,吊着一只残存的胳膊。近者众人无不抿嘴掩笑——傻子。
   然则,呆傻之人于周末休息之时不去钓鱼观景或摆摊卖货,何哉?只是一再的傻想,何以这世界所有的绚烂总要变成泥塘,而又所有的泥塘地上总要再繁衍出绚烂?还有这一代代老去者,何以要在我梦里一遍遍拨开他的胸腔,让我从着这回荡在宇宙里的背景胸音去一遍遍端详这生锈的泥镐,揣度他们一辈子没有挖尽,还在不懈教后人,教我挖泥塘的深意?——这是否呆得没发再呆的病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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