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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小说:《私了》下 ——....

作者: 南柯追梦人 时间: 2012-07-21 阅读: 467次 点赞: 178个 评分: 2.0分

柳琴      屈老汉被院长骂的狗血喷头,从此也失去了这份工作,心里十分难过,因为这是他有生以来找到的一份最好的工作。  柳琴不愧为

摘要:... 柳 琴
  
  
   屈老汉被院长骂的狗血喷头,从此也失去了这份工作,心里十分难过,因为这是他有生以来找到的一份最好的工作。
   柳琴不愧为是屈老汉的贤妻,非但没埋怨屈老汉一句,还极力安慰他。见他高兴不起来,便到厨房炒了两个小菜儿,烫了一壶酒端到屈老汉面前给他压惊。看着柳琴一阵忙活,屈老汉平静了许多。
   二锁回来听说老父被解雇,也没说什么,从自己的纸壳箱子里拿出一件上衣和一双皮鞋给屈老汉。屈老汉一试还挺合适,脸上终于挂上了笑容。
   “哪儿来的?”他笑眯眯地问二锁。
   “捡破烂挣来的呗。”二锁含混地说。
   屈老汉也没再问什么,高兴地给二所倒了一杯酒,父子俩围着炕桌对饮起来。柳琴见爷俩喝得高兴,脸上也挂满了笑容,又跑到厨房炒两个菜端到桌上来。
   二锁虽然刚16岁,可酒龄已有10多年了。屈老汉家的日子虽然过的清苦,但旱烟和烧酒却从来没断过。儿女们从小就会喝酒,在他们一两岁时,屈老汉的父亲就用筷子头蘸酒喂他们。到了四五岁时,他们就能光着身子,就着鼻涕和爷爷、爸爸一起喝酒了。喝多了后,红着小脸满炕耍酒疯,一家人长以此为乐。
   屈老汉今天虽然失了业,但经妻子儿子的安慰,兴致高了起来,叫上柳琴,三口人痛痛快快地喝了起来。很快屈老汉和二锁就喝多了。柳琴虽然喝得少,但酒意也很浓,碗筷也没收拾,把桌子往炕稍一推,拽来被褥。一家人三下五除二脱去衣服,老两口搂着二锁就睡下了。
   不知是从什么年代,屈家留下这么个习惯。睡觉时,在地中间放个尿盆,谁有尿了,下地就是一阵“哗哗哗”。要是儿子尿完,屈老汉准会喊:“来儿子,上爸被窝儿,让爸摸摸小鸡儿。”儿子进了被窝,老两口就摸着儿子入睡。不管是什么时候,只要是屈老汉有了冲动,也不管儿子在不在被窝,翻身就趴在柳琴身上一阵动作。夫妻俩的哪点秘密不知让儿子看到了多少回,也可以说屈家内部根本就没有什么秘密。
   柳琴今天虽然喝多了,但心里高兴。睡到半夜,突然体内有一种冲动,朦朦胧胧中感到这种快感来自胸部。伸手一摸,原来是二锁的手在摸自己的胸部,使她有一种莫名的感觉。这大半辈子和屈老汉的私事总是有一种说不清的饥渴得不到安慰,而屈老汉只是在她身上动作一会儿就结束了战斗,然后翻身下去呼呼大睡。而自己的那种既饥渴得不到抚慰,久久不能平息。时间一久,对私事就麻木了。今天,这种饥渴从心底油然而生,使她难以入睡。伸手向屈老汉摸去,屈老汉毫无反应,仍然呼呼大睡。收手时无意间碰到二锁下身,直挺挺的,柳琴心里一阵悸动。
   父子俩睡得很沉,鼾声此起彼伏。柳琴的胸部在二锁的触摸下,有一种异样的感受,一种久违了的感觉。这使她想起了新婚的那个晚上,又伸手摸向屈老汉,屈老汉仍然没有反应。回手摸二锁,二锁可能使酒精的作用,和平时老两口摸“小鸡儿”的感觉不一样。她忘了,二锁就快17岁了。胸部的那种久违了的感受让她沉醉,而屈老汉有些年没碰她的胸了。她想,要是屈老汉在爬上她身上之前先摸摸她的胸部有多好……越想越激动,怎么也睡不着。而屈老汉凭她怎么触摸也毫无反应,这也是她半辈子第一次主动去摸屈老汉。没办法,她只好自己抚摸自己,直觉得心跳加快,血脉发胀。她索性把二锁的头搬过来,将乳头塞进二锁的嘴里,二锁像婴儿般地吸允起来。柳琴又是一番悸动,手又伸向屈老汉,屈老汉依旧沉稳地打着鼾声。柳琴陶醉着,享受着,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她梦见了和屈老汉新婚的那个夜晚……
  
  
   还 债
  
  
   二锁回到家就一头倒在炕上病倒了,满身是伤,脸和手臂特别严重。一睡着就会被噩梦惊醒,时不时地就会惊叫起来。屈老汉束手无策,倒是柳琴有主见,先把二锁给她的衣服和家里可卖的东西都卖掉,买回来退烧、止痛、消炎药,按时按点给二锁喂药。二锁烧的严重时,屈老汉就用酒给他搓身子。七八天后,二锁在老两口的精心照料下好了起来,伤口也已愈合。原本刚刚好起来的家,一下子又一贫如洗。而在这期间,天娥发屋的人也没断过来要钱。
   好起来的二锁见家里过得艰苦,支撑着出去捡“破烂”。屈老汉也放下自己的尊严,和二锁有分有合地干了起来,日子逐渐也有了些转机。
   天娥发屋的人仍旧是隔三差五地来催债。虽然二锁和屈老汉没少挣钱,但要付给天娥发屋的债,一家人也就剩个吃饭钱。眼看着冬天就要来临,还没有准备过冬的煤。柳琴时不时地以泪洗面,屈老汉也是唉声叹气双眉紧锁。
   二锁看在眼里,一声不响,支撑着还没有完全复原的身子,又开始夜出早归了。果然,二锁是全家的主力,不久,一家人就又有衣服,又有吃喝,院子里的破烂也越堆越多。只用两个月的时间就把债还清,还买了一吨煤,屈老汉也又开始了坐在炕上当老爷子了。
   一日傍晚,柳琴炒了几个菜,一家人兴致勃勃地开始了晚宴。吃得正香,一伙人突然闯了进来,一家人抬眼看去,来的还是天娥发屋的人。
   “你们又来干什么?”屈老汉不愿理睬地问,“我们不是已经不欠你们的了么?”
   “啪”的一声,一把卡簧刀插在了桌子上,持刀汉子一脚蹬在炕沿边儿,“不欠?这回还欠多了呢。”说罢,从衣袋里掏出一张纸摔在了屈老汉面前,“看看吧。”
   “这是什么?”屈老汉的傲气一下子丢到九霄云外。
   “诊断书,”持刀汉子瞪着眼睛说,“我媳妇最近越来越不好,到医院一检查,说是因受惊吓得上了精神病,需要马上住院治疗。”
   “精神病?!”屈老汉霎时秃头顶上渗出汗珠。柳琴犹如见了鬼似的,浑身直打哆嗦。二锁更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看也不敢看持刀汉子。
   “怎么样?先拿一万吧。”持刀汉子说。
   “一万?!我们那来的一万哪。”屈老汉简直就要哭出来。
   “没有?”持刀汉子沉吟一声,“那就有多少就先拿多少吧。”
   屈老汉从衣袋里拿出一百零几块钱,“我们家里就这些了。”
   “就这些?”持刀汉子眼珠一转,四处打量一下,回头对另两个人说:“给我搜。”
   几个人不一会儿就把屋子搜个遍儿,连柳琴的身上也没放过。连人带屋子只搜出了200百多块钱。
   “操,”持刀汉子弹了一下屈老汉的脑门儿,“你他妈不说就一百块钱嘛,这些是什么?”说完将钱揣在自己的衣兜。
   “小流氓,”持刀汉子转向二锁,“你他妈的不是捡破烂么?我告诉你这来钱太慢。破烂里要数铜值钱,什么电机里呀,阀门里呀都有铜。你把电机、阀门什么的弄回来,把外壳砸开取出里面的铜,这样,铜单卖,砸坏的壳子和废铁一起卖,保证挣钱多。”
   二锁听得入神,忘记了害怕,急不可待地问道:“上哪儿去弄电机和阀门呢?”
   “有机械的地方都有电机,阀门是水暖件。”持刀汉子得意地说,“只要你留意,在哪个单位都能找到。另外,铅呀、铝呀也都比铁值钱。”
   “啊,”二锁若有所思,陷入了苦思冥想之中。
   “过两天我们还来,”持刀汉子说,转身对另两个人说,“我们走。”说罢扬长而去。
   柳琴抽泣,屈老汉双眉紧锁,老两口长吁短叹的此起彼伏,饭也无心再吃下去了。二锁面色平和,眼睛盯着一个地方不动,似在想些什么,对屈老汉和柳琴的表现似乎看不见也听不到,让自己的思绪在脑海里任意驰骋。
  
  
   二 锁
  
  
   在屈老汉的眼里二锁是长大了,特别是这次离开家乡搬到这个城市以后,在二锁的枕边儿经常放着一些杂志。老两口只有小学文化,这些年走南闯北,把所学的不是就饭吃了就是扔到了路上。此时,他们看到二锁经常看《大千世界》、《茶余饭后》等盗版杂志时,心里不觉有些内疚。因为他们长年带着二锁到处游荡,使二锁根本没念上几天书。所以看到二锁自己读书,他们既感到欣慰又感到愧疚。
   闲暇之余,屈老汉也经常翻看二锁得的书。里面的内容虽然看不太懂,但里面的图片却让屈老汉十分着迷,想入非非。这些杂志里的图片大多数是身着三点式的女人照片,姿态各异,看得屈老汉直流口水。此时再看到柳琴,就使他懂得了什么叫“豆腐渣”。只要柳琴一忙,他就像做贼似的,急急忙忙地到二锁的枕下翻出那些杂志,仔仔细细地端详起来。看到妙处,四处瞧一眼,确定无人后,便情不自禁地把图片放到嘴边儿“叭”地来一口,然后再放到胸前闭上双眼陶醉一番……
   二锁比以往沉静了,常常看着图片发呆,人也改变了外出的习惯。以前是晚饭后出去,现在又加上个午饭后也出去。
   中午放下饭碗,二锁便离开家,哪儿人多他就往哪儿去。边走边四处搜寻穿紧身裤的女人,前面凸凹有致,后面浑圆肉感。看得二锁心跳不已,下身直挺挺的,走起路来十分蹩脚。看得越多越久,二锁对那部位就越有亲近感,裆里湿漉漉的。他开始试着挤进人群拥挤的地方,挺着下身去靠近女人那浑圆的部位,一种奇妙的感觉使他兴奋不已。就这样,他专门到女人身后去贴靠,来满足自己的欲望。
   一次,他被一个女人发现,对他怒目相向。因为人声吵杂,二锁没听清女人说了些什么,但他肯定那一定不是什么好话。女人的愤怒反而使他觉得更刺激,便索性把那话儿掏出来去蹭女人那浑圆部位,女人惶恐,急急挤出人群。二锁心里一阵兴奋,又开始寻找新的目标,重复他那机械般的动作,直至快感直冲大脑,拉好拉链儿挤出人群,开始到垃圾箱寻找能卖的物品……
   晚饭后,二锁到街上闲逛,等到天黑下来后,他拾起几块石头,到居民区挨家挨户走。每到一家的院外,就往院里扔一块石头。有狗咬他就到下一家,没狗咬他就翻墙而入。然后蹑手蹑脚地找来大石块或木棍顶住房门,在从窗户向室内窥视。如有他要看得“内容”,他就耐心地看下去,边看边将手伸进裆里动作。要是没有他要看的,就在院里找寻他需要的“破烂”。如院内有晾晒的衣物等物品,他随时都可以“顺手牵羊”……
   这天上午10点多钟,二锁提前醒来,到厕所痛痛快快地撒了一大泡尿。回来时,看见邻居家几个三四岁小孩在他家院门口玩儿,二锁盯着小女孩便开始两眼发直。突然他想起了什么,转身进屋,片刻就出来。对其中一个小女孩说:“小妹妹来,哥给糖吃。”说着从兜里拿出糖块儿。女孩伸手来接,二锁举着糖块儿往房山后走。女孩跟来,和女孩玩的几个孩子也跟了过来。二锁见状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把糖块分给了几个孩子,悻悻地走开。
   吃午饭时,二锁也象心里长草,胡乱地扒了几口就走了。他来到百货大楼,今天展销,人特别多。二锁高兴极了,在人群里四处乱挤。突然,一个身材窈窕,一身黑衣的女人与他碰了个对面,香气扑鼻。二锁差点晕了过去,挤到那女人身后,掏出那话儿对着女人那浑圆部位,在人声吵杂和音响伴奏下,有节奏地动作起来。过了一会儿,女人回头狠狠地瞪着二锁,用胳膊肘使劲拐了二锁一下。二锁忍着肋部的疼痛,仍然紧紧贴着那女人身后动作着。女人无奈,只好向外挤去。二锁却如影随形,紧紧跟着,直到快感涌来,他把手上沾的那黏糊糊的液体抹在女人那浑圆的部位。
   女人消失在视线里,二锁的兴致也消退了,随着人群四处观看。有很多自己需要的东西,但也需要很多钱。他暗暗下决心,一定要挣很多很多的钱。想到这,挣钱的欲望就像饥饿的人急需要吃的一样,转身就往外挤去。
   刚到大门口,就听一个女人的声音:“就是他,就是这个小流氓。”二锁向那女人看去,正是刚才拐自己肋部的那个女人,只是衣服换了。二锁脸一红,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几只大手就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把他拎了起来。
   一阵杂乱的脚步,犹如一阵风。没用二锁的脚粘地,就被重重地摔在一间屋子里。紧接着二锁的身上就被拳头、木棒、皮鞋如同狂风暴雨般袭来,没等他感觉到疼痛就晕了过去。一阵刺骨冷使他一激灵,睁眼一看,身上湿漉漉的。没等眼睛睁大,又是一阵拳脚便又没了知觉。
   等他再次醒来,天已经黑了,发现自己已被捆绑得不能动弹。一个女人三个汉子对他开始了审问。二锁的嘴肿的说不出话来,费了好大的劲儿,身上不知又挨了多少拳脚,算是回答完了问话,这时已是夜半时分。几个人连拖带拽,把二锁扔进一辆面包出租车里,一路颠簸,驶向二锁家……
   不知为什么,二锁满脑子里就想着那女人,只觉得脸热乎乎的。
  
  
   祸福无门
  
  
   天娥发屋又要新债,使屈家又蒙上了一层阴影。柳琴原本就很消瘦,经过二锁的事一闹,已经瘦得脱了像,身体比以往大打折扣。要不是为了一家人的生活,真想休息他下半辈子。可家里有那么多的活要做,也只有咬牙支撑着的份儿了。屈老汉也比以前显得忧郁起来,最明显的是脑门儿已失去了光泽。进步的是,有时也伸把手帮助柳琴干一些家务活,但还是在炕上抽烟、躺着的时间多与其他时间。只有二锁,还是那么忙,捡了不少“破烂”,特别是金属类的也积攒了不少。有时忙不过来,上午也就不睡懒觉,拿来大斧,狠狠地去砸那些电机、阀门什么的。通过二锁的努力,家里的确一天天好了起来。但天娥发屋的人经常来要钱,使一家人无法高兴起来。日子好转的进程也很慢,二锁挣来的钱得让发屋的人拿走一多半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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