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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乡行

作者: 大智若愚玉 时间: 2015-09-12 阅读: 365次 点赞: 1个 评分: 2.0分

  离开故乡一晃很多年了,故乡的一草一木,亲朋好友的音容笑貌,总是在我脑中浮起。我是在那里出生,在那里成长,在那成的家,在那经历过铭刻在心的文化大革命。那

摘要:明亮的路灯照得家乡的夜空如同白昼 ,我们坐在小车里,回望着家乡的夜空,是那样的亮,那样的美,美得让我心醉。
   离开故乡一晃很多年了,故乡的一草一木,亲朋好友的音容笑貌,总是在我脑中浮起。我是在那里出生,在那里成长,在那成的家,在那经历过铭刻在心的文化大革命。那里铺满了我的足迹,也洒满了我的汗水;那里有我的欢乐,也有我的泪水。故乡,我每时每刻都在思念她。最近,听家乡来的人说,故乡变化很大,我便和老伴商量,决定回去看看。于是在一个星期天,我大儿子开车,我们老两口怀着激动兴奋的心情,前往我的故乡——群英。
   小车飞快地穿过松花江公路大桥,路过连江口镇,路过连佳铁路线,就上了我家乡前面的防洪大提。熟悉的田野,熟悉的村庄,熟悉的树木,像镜头似的注入了我的眼帘。我的心在激烈地跳动,热血在沸腾,啊!家乡,听说您变了!党的富民政策给了您活力,习主席的“美丽乡村”宏伟蓝图,让您旧貌换新颜。你到底变成啥样了呢?我正在猜想,小车已下了大堤,不一会就来到村头。一个崭新的美丽乡村展现在我的面前:一栋栋整齐的砖瓦房,红砖彩钢瓦十分耀眼;一条条宽敞笔直的街道,全是新修的水泥路面。路两边的边沟,全是花砖砌成;路两边的小树,郁郁葱葱;道两边花坛里的鲜花,争芳吐艳,竞相开放;新安装的路灯,和城里的一模一样,新建成的健身广场,器材多种多样。我简直都不敢认了,这是我的家乡吗?这不是我前些年在报纸上看到的华西村吗?家乡的变化把我吸引住了,我让孩子慢慢开车,在村里逐趟街的游览一趟,然后把车开到王校长家。
   王校长家在村子南边,在学校跟前。是一座很时髦的新盖的角尺式的大砖房。房前是养鱼池,周围全是树木。养鱼池里,鱼儿不时地跳出水面;鱼塘边,成群的小鸡在欢快的奔跑;一群群鸭子和大鹅嘎嘎直叫在池塘里戏水。这环境,优雅、秀丽,不亚如陶渊明笔下的桃花源。王校长叫王永春,原先是这个村的校长,现在已经退休在家。我们一进院,他妻子大华就急忙迎了出来,高声说道:“三哥,三嫂来了,快进屋。”我们跟着热情的主人进了客厅。客厅里宽敞明亮,虽谈不上豪华,但也很阔气。雪白的墙,明亮的地砖。沙发,写字台,墙上挂着液晶大彩电,桌上放着电脑。客厅、厨房、卧室,自来水,下水道,装修得和城里一样,毫不逊色。大华接着说:
   “永春马上就回来,你们上炕,中午在这吃,我给你们杀小鸡炖鱼,都是自家的。”我和王校长一向很好,也没客气,应声说:
   “行。就这么说定。不过我们得先上村里几家看看,中午回来,咋样?”
   “那说了得算数。咋俩拉钩。”说完她伸出小拇指。我笑了:“行,拉钩。”
   我也伸出小拇指。
   “拉钩上吊,谁也不许变!”我俩像小孩似的一边笑一边说。
   我们第二站地来到了李东武家。李东武是当年的大队会计,也是我的好朋友。年岁比我大,我管他叫李哥。路过小超市,我顺便给他买点东西。当走进他的客厅时我就大声喊:“李哥在家吗?”他一听是我,急忙从里屋迎了出来。我一看李哥虽然七十好几了,但身体还是那么硬朗,满面红光。我知道李哥就是爱喝酒,喝了一辈子的酒,听说现在还是天天喝,于是头一句话就问:
   “李哥,还是天天喝呀?”
   “天天喝。不过喝得比以前少多了。”
   “那就对了。咱们年纪大了,少喝点,身体要紧呀。”
   “那是。现在党的政策好了,我们可得多活几年哪!”
   我们坐下来,手握着手唠起了家常。唠完过去,又唠现在,这磕唠也唠不完。唠得最多还是党的富民政策,李大哥告诉我:
   “现在咱们村,你看到了吧,多漂亮,不亚于你们城里。就连灌水的水渠,国家都给用水泥板铺的。咱们江边的抽水站,来年要给重建。咱们屯前的大坝(防洪大提)说是要加高加宽,上面要修柏油路面。你说国家多重视咱们农村,咱们老百姓可乐盖了!都说:咱们的习主席啊,快把我们农民举到天上去了!”
   李大哥说完又急忙拉着我说:
   “走,我领你上大队看看。”
   我知道大队就在他家对面,过了道就是,我随后跟着他来到大队。原先破烂不堪的大队已不见了,代之而来的是一座崭新的红砖彩钢瓦漂亮的砖房。整个大院是红地砖铺的,周围是健身器材。我们走进屋里,屋里是一条走廊,分了很多屋。有村办公室、有会计室、有计划生育室、有文化室、有会议室。每个屋都装璜的非常漂亮,和市里的机关单位装修没啥两样。我兴奋地问李哥:
   “这得花多少钱哪?都是国家给的?”
   “是啊,都是国家给的。”李哥高兴地告诉我。我心里别提多高兴了!我得替家乡的人们谢谢党,谢谢习主席!回到李哥家,我们又唠了一会,我就要告辞了。李哥非要让我在他那吃饭,我说:“不行,王校长那已经准备啦,我和他爱人已经拉钩啦。”李哥一听说:“那好,我也去。我得去陪你呀。”我说:“好吧,那咱们一起走。”这时正好王校长的电话打过来了:
   “喂,你在哪呢?”
   “我在东武大哥家呢。”
   “快回来吃饭,把东武大哥叫着。”
   “我还有好几家没去哪。”
   “吃完饭你再接着走吧。”
   “好吧,我和李哥马上就到。”
   去王校长家,正好路过陈老三家。我一看在他家的前面盖起一栋又高又长的大砖房,正门上有一个显眼的牌匾,上面写着“歌舞厅”李哥告诉我:“这是陈老三的儿子开的歌舞厅,可红火了。天天晚上跳舞的,唱歌的,人可多了。”正在这时,陈老三的爱人王桂云看见我们,上前让我们到屋坐一会。我和老伴便下车进了舞厅。刚一进屋,屋里漆黑一片,主人王桂云给我们打开灯,一下子整个舞厅金碧辉煌。闪光灯,反射灯,转灯,扫描灯,照得我眼花缭乱。主人关了那些效果灯后我才看清。舞厅面积很大,彩色瓷砖铺地,垂地的紫大绒窗帘,音响,电扇,还有什么叫蹦蹦跳的弹簧地板。我也看不明白,反正很阔气。
   和主人告别后,我们二次来到王校长家。大华已经把菜做好,摆了一大桌子。我一瞅,呵!好丰盛啊:新杀的小鸡,池塘里的鱼,又是炒的,又是炸的,摆了一大桌子。大家依次坐下。王校长拿出一瓶杜康酒。给我和李哥倒上说:“我们三个喝白酒,三嫂和大华喝饮料。”我站起来说:“大华得喝点白酒,因为她会喝酒。”大华也没推辞笑着说:“喝点就喝点,今天高兴。三嫂你不会喝你自己随便。”说完自己也满上一杯。我们一边喝酒一边唠着家常。他们向我介绍村里这些年的变化,我也向他们打听村里的一些事情。让我感到心情沉重的是这几年一些老人,老朋友一个个相继走了不少。他们有的年龄并不大,都是六十多岁。谈到这个话题,我把我一贯好说的养生话题又拿了出来:“我说李哥,王老弟,你说他们有好几个年龄并不大。那他们为啥这么早就走了哪?不注意爱护自己的身体呀!我们到了这把年龄,一定要爱护自己的身体,不能像以前那样穷吃胀喝了。我们赶上这么好的时代,还不好好多活几年?”
   “对!三哥说的对。”王校长同意我的观点。
   “看来我以后我也得少喝点。”李哥也有了觉醒。
   “那咱们今天就少喝点吧,立竿见影嘛。”我说。
   “也好,还是少喝点好啊。”大家一致同意。就这样,我们谁也没摈酒(劝酒),都喝不多就吃饭了。
   在王校长那出来,我们先到当年的书记张怀江家,看看他老伴。他就是当年文化大革命,拿三角带打过我的造反派。后来我们成了朋友,他去年有病住院我去医院看过他。不到七十岁就走了,夺走他生命的是大叶性肺炎,太可惜了。在那出来我们又到了姜小子家,黑小子家,张明霞家。又到了当年邻居马成龙家。潘桂芬听说我们来了,追上我们一直陪伴到傍晚才离去。在道上碰到原书记刘景田的八十多岁老父亲,拉着我的手说的一番话,让我非常感动:
   “中平,我今天能看到你我特高兴!你和我家小景田是好朋友,你支持他的工作,他没少和我说起你。今年他不干了,没在家,出去打工了。我不能留你在家吃饭,我领你上刘英那(饭店),你大叔花钱,我要好好招待你。一定得去,给大叔一个面子。”老人家拉着我的手,自始至终没有松开,我心里泛起一阵热浪。激动地说:“老人家,我谢谢您啦!这些年您还想着我,是我的福啊。我祝您老人家健康长寿!”我费了好大的劲,才谢绝了老人家的盛情邀请。最后来到荆万山家。
   荆万山的父亲是我的老师,也是我的领导,又是我的恩人,我一参加工作时就在他的手下工作。他早已去世了。荆万山是我的学生,又是我的同事,我当年当中心校长时,他在我手下当出纳。他现在是这个村的校长,我们俩可以说是忘年交。他爱人蒋翠兰也是我的学生,现在是村里的会计。我把他安排最后一站,就是准备晚上在他家吃,晚上不回来。因为原村长梁洪臣听说我来,非邀请我明天到他家,江口还有我的几个朋友也要来。就这样晚上我们和李哥、王永春两口子,还有梁洪臣一起来到了荆万山家。
   蒋翠兰已经把酒菜早已摆好,又是一座丰盛的酒席。白酒、啤酒、饮料摆了一炕。我说:“中午已经喝一顿了,白的就免了吧,咱们喝一瓶啤酒吧。咱们还是以唠嗑为主。”不知是咋回事,这话咋说也说不完,这磕越唠越多。我向荆万山打听现在的教育情况。他告诉我:“现在国家对农村教育非常重视,学校的一切经费,全是国家给拨款。学生念书也不用花钱了,为了提高教学质量,很多学校该并的并,该砍的砍。老师的工资也年年涨,现在都挣四五千块。”我听了高兴地说:
   “过去我教学时,老师是臭老九,现在是最好的职业,我真为你们高兴!”荆万山还告诉我:
   “党对教育太关心了,对农村老师太好了!多年从事教育的老教师,没转正的不用考试一律转正,当过教师现在离职的,按年头一律给发补助金。”说到这,蒋翠兰接着说;“我们村里也是,原先当过书记、会计的村领导,现在国家也每年给发补助工资。”
   “你说现在农民有多好,自古以来的皇粮国税不但没了,种地国家还给钱。老人国家给钱,生活困难的国家给钱,看病还给报销,买大点的车、农具国家给补助,家里的地包出去有钱,到城里打工还挣钱,这不是上天堂了吗?你们城里不行,一天不干活,一天就没钱。如今哪,农村比城里好了。”村长梁洪臣说得眉飞色舞,很是得意。
   “再说,我们吃的全是纯绿色呀,没污染哪。”王校长也接茬说。
   “看来我得回来了。待遇我得不着,可能吃着绿色食品呐。再说,和你们在一起,我也高兴啊!”我羡慕地说。
   “你要是回来,我们双手欢迎!”大伙一致表示。
   大家一边喝着酒,一边七嘴八舌唠着现在新农村的变化和党对农村的好处。一个个心里乐开了花。大家喝着美酒,说着开心话,心里流淌着对党和政府的感激之情,真是甜在心里,喜在脸上,我也跟着大家陶醉在这欢乐的气氛里。
   突然我江口的朋友来电话说,他们刚听完天气预报,明天咱这有大到暴雨,所以他们明天不能来了。我一听急忙说:“那我今天也回去吧,咱们到此也就结束吧。”大家一再说,“再喝点。”
   我说:“天也不早了,我也该往回走了。”大家一看表,可不是咋的,都快八点了(晚上)。
   我们下了桌,他们一起出来送我,外面的小车里乡亲们给我拿的玉米、豆角、西红柿,老黄瓜,茄子造一后备箱。我一一和大家握手惜别,大家一再嘱咐我:“要经常回来!”我含着热泪说:“一定会来,欢迎您们上我家做客!”
   明亮的路灯照得家乡的夜空如同白昼,我们坐在小车里,回望着家乡的夜空,是那样的亮,那样的美,美得让我心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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