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言碎语

摘要：不想说话，唠叨几句 北京，上一场雨（9月1日）下完了，下一场雨（9月4日）还没来，刚好留出两天的时间，这就叫天意。9月3日，孩子放假，孩子爹休息，大早上我躺在床上懒觉，忽听新闻里主持人在介绍北京当时的天气情况，用了个“霞光万丈”，我立刻想到一个词“紫气东来”。我对北京有着特殊的情感，我在那里生活了16个春秋，在这特别的日子里，祝福祖国母亲吉祥如意！福寿绵长！
　　 9月四日北京起了霾，而我眼前却细雨霏霏，丝丝细雨润在心头，除去了一夏的火气，心里被抚慰的愉悦。雨丝飘洒，时光也就折叠了起来，眼前的情景也重叠了，仿佛昨昔，又仿佛很多年了。吊兰的叶子又墨绿一片，木香的枝条一夏天倾泻而下，菊花舒展好姿态，准备迎接开放。想起线菊一丝丝重叠起的花瓣，像贵妇高挽的发髻，美丽却一丝不乱，永远像个儒家女子，精心地打点着生活，在树叶一样稠密的日子里开出花朵，静静地吐露芬芳。其实，每个女人的心里都有一个道家小女子，聪慧活泼，灵动飘逸，只是这个自己不会轻易让外人看到。
　　 最近，网上读了几本书，读了铁凝的《麦秸垛》，读了王安忆的一些散文，小说，也读了迟子建的《北极村童话》与《额尔古纳河右岸》。个人感觉文字都是带着味道的，相比我比较喜欢迟子建，喜欢她童话一样的语言，那么美，那么富有幻想，联想，遐想，只有心底纯净的人才会永远保持孩子一样心境。其实，我想说这些还不是我最感兴趣的，真正让我感兴趣的是中国作协的两把交椅上坐着两员女将，这让那些大男子们情何以堪呐？
　　 玉米叶子开始发黄，棒子上的缨子都变成棕红、棕黑了，掰玉米也就一周左右了。花生地里的烂脚草，鸡冠子菜，野麻棵，布袋棵……这些大野草会影响花生收割机收割的效果，必须拔掉它们。不知道为什么，我看见野草就来气，它们在我眼里就是一个个坏人，庄稼是好人，我不允许它们抢庄稼的阳光雨露。低下头一通拔，很快拔去了半截地，母亲说，你要是每天都回来拔一会就好了。
　　 那天母亲说不还欠我的钱了，她说老了没能力了，还有病，总要留俩钱养老。我说：那把我的还给我，我自己还我自己的债。她说：中哦，给你你自己种！我想起母亲躺在医院里无人问津的时候，我只想救她，可没有想很多。去郑州时，问了人家做个长效管也就万把钱，我拿一万五，可是到了后我傻眼了，一天检查下来就好几千，两天就没有了。那就再让家里打一万吧，可检查的结果是她的双肾还有三分之一的功能，是因为乱服药造成的衰竭，医生建议药物治疗一个疗程，看看效果。我听后来了精神，那就再让老公打一万过来吧！还怕不够，又找郑州的同学借了五千。可能是母亲岁数大了，药物无效，钱花完后，最终走了透析这条路。
　　 我出去太久了，不知道老家养老的规矩了，姐姐埋怨我该管的管，不该管的也管，可是我真不知道什么该管什么不该管？这不，谁说话谁管事，母亲回来也无人问了，今天管子堵了，明天血压低，后哪里又渗血，我这惊呀，怕呀，担心啊，大半年下来，一头青丝愣是生出了霜花。主要心里也不平衡，这又花钱又出力，还不落好，我干嘛要管？我既不是老大，也不是老二，父母又不是生我一个。可转念又想，家庭养老也没法平等，有的欠债，有的负担重，手指头总是不一样长，父母养孩子也都是希望孩子们过好，此时他们也就不惜掐长的补短的了。
　　 小弟弟的孩子没地方去，十来岁的孩子正是心理与身体的关键成长期，真荒了可又误了一代人啊！那就来她姑家吧，没钱以后再说吧，在家三年，今年走了，看样这个以后又是永远了。不过，这倒不后悔，从前往后看，还是从后往前看，都是功德一件啊！
　　 不过，心里还是不平衡，母亲给她的儿子们建了一个个的宽宅大院，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她愣是没舍得给我套一双被子，可如今把我拉了成这样。还理直气壮道：谁谁一把给她娘十万呢！听出来了，还是她闺女没本事，没有把她的事办利落。反正我不能亏本，我就自己还自己，我自己种我自己的地还我自己的债。我越想越不能亏本，如果我把地还给他们种，我不但要干活，我的帐还是没人还，我两头亏，不，三头亏了，因为母亲还要花钱。算算自己种地还自己还划算些，我也能锻炼身体，孩子爹，孩子也能拉练出去几天，也能还自己的债，这个主意真不错！以后，上午我就有理由回田野了，我也当地主了，我有三亩半地呢，反正现在我又出不了门，就先学种地吧！我这几亩地来的不容易啊！我谁也不想给了，我自己种。
　　 村里租地这家的几百亩药材被野草吞没了，看不见药材的影子，母亲说这种药材是要根的。红薯地里看不见红薯沟了，也看不见红薯秧子了，草荒了，可他们就要这效果。地太肥了，烟叶长的厚实，烤烟效果不好，今年的地薄一点了，烤烟就金黄了，卖上价钱了。只是有些担心，粮田如果不种粮食，多年后种粮食还行不？马路边花生脱粒机不停地吼叫，尘烟滚滚，花生价格上来了，升至四块以上，今年种春花生的发了，一亩地差不多合上两千来块钱。而小麦价格却一路看跌，现在优质小麦跌倒一块一下，那些外地收在雨肚子里的麦子运来当地才合上七八毛钱，顶的当地小麦无人问津。面粉厂的面开始有些问题了，仔细吃超市的油条，馒头，都有些黏黏的味道，这就是出芽麦子磨出面粉的特性。我吃过，1989年那一年，当地几乎全是出芽的麦子，那一年学校很多人得了肠胃炎,我也不例外。那年的馒头不成形，摊在锅里一样，手一捏，一个坑，弹不起来，没熟似的，这个记忆犹新啊！
　　 几个大孩子走了，又接了两个小姑娘，我从中学老师升至小学老师了。去年多少人问我都拒绝了，可今年是小姑的孩子，她与姑父都没文化，辅导不了孩子的作业，去年就搬到我家附近了，想着她侄女了。小姑四十来岁才讨来这小丫头，寄予的希望有点高，又是让孩子画画，跳舞的，我就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孩子，尤其是女孩子，健健康康长大成人，找个好婆家就得了，不要给她那么多压力。表妹家的孩子也顺便的一起看了，去年因为没给她看，气的不理我，今天高兴了，将孩子们放学后送来，我抽出一个多钟头看她们做作业，倒很愉快。
　　 我不喜欢孩子做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练习册，页子做上一套就能把书本知识补全了。我俩孩子从乡下来时，成绩不算好，我看着每人做两套页也就上去了。现在都在高中实验班，成绩不差，估计这也是他们把孩子送我的原因，其实，我心思这两年在文字上呢，我想好好看书，好好写文字，我的老师，还有哥哥姐姐，还对我抱着希望呢！我想报答的最好方式，就是让自己进步，让他们看见自己的进步！
　　 算算俩孩子的学费每年都要一大笔，真希望国家十二年义务教育，那样我就只负担生活费就行了。他们兄妹这两天充饭卡，充水卡，还有各种练习册，俩人一起拿钱，一次三百二百的，这钱哗哗的出去了。孩子爹说孩子开学了，学习辛苦，要多买点好吃的给孩子补补身体，炖个鲜鸡了，炖肉了，板栗下来了，最好里面再放点新鲜板栗一块堆炖。看我怎么鄙视他，儿子压根不吃炖肉，他爱吃有味道的红绕肉，这么大岁数了打着孩子的旗号饱自己的口福，让我一眼识破了。
　　 我之前都是给孩子做早点，做中式汉堡包，熬粥，可现在就是熬粥他们也没有时间喝了，早晨走的太早了。昨晚去给孩子们买早点，他爹说要给孩子买蛋糕，买面包，还要买酸奶，他们早上吃点，然后带学校下早自习后再吃点。我说这么花家里吃不消的，孩子爹说：你只管闭着眼睛花，赚钱是我的事！听着真过瘾。早上女儿走又拿钱，拿完后告诉我：妈，你的钱没了，赶紧取去。我佯哭：老公，钱没了。他爹道：我去银行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