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生娶妓
作者: 东北汉子
时间: 2012-07-13
阅读: 7852次
点赞: 173个
评分: 4.0分
宋英宗年间,吉安考生王子俊去京城赶考,散场之后他便与娼家女子春红相识,两人随即坠入情网不能自拨。 那王子俊青春年少一表人才,就相
宋英宗年间,吉安考生王子俊去京城赶考,散场之后他便与娼家女子春红相识,两人随即坠入情网不能自拨。
那王子俊青春年少一表人才,就相貌来说,确实就非常优秀。富贵家庭的公子哥,虽说也来赶考,但平日里享受不了那悬梁刺骨一样的艰难,只凭着脑子好使,也就这么一点灵性,但也寻来个一知半解。而家庭和自己的精心保养,却把自身的形象就调养的出个风流潇洒,仪态万方,真就是个西厢女子偷相爱,馆舍娇娃宠信怜。
说这王子俊的到来便被貌美如花的春红一眼就给相中,两个人也真叫个般配,从此他们就情投意合形影不散,伴做身边两边欢。那个情景确实就恩爱缠绵欲死欲仙,一时间谁都拆散不了他们。王子俊的感受是,从此停思仕途事,不问江湖万般休。但春红的感受并不完全如此,她一边陪着王子俊迎来送往,同时心里却是感慨起伏激动难抑,今日过后谁相伴,没有郎君面目羞。春红心潮起伏,她巴不得从此就把王子俊守在身边,可同时她也清楚的知道,时日过后,良辰不再,如果自己不及早做好打算,明日的散场一旦挨将过来,那时自己就只能望着秋雁声声南离去,空有相思苦泪流,再有什么样的后悔也都是于事无补了。
娼家的生意自然是一种反复,今日明日都接客,只差年老与年迟。接的是金银,讲的是欢笑,你好我也好,过后两不找。而这个春红,她就有就意要从良去寻个好人家,这种苦海里的日子没有办法再过下去,整日的陪着笑脸,自己这青春年少一旦过去,先不说有没有退路,就是让人总当成宠物一样的感受那就是种耻辱。另外平日总这样的经受分别之苦,何时才能是个头呢?这一次春红便及早地与王子俊讲下,你就把我娶回去!我不需要你掏出一分钱的花销。王子俊心里也有这样的打算,他也希望与春红能够朝朝幕幕都厮守在一起,只是他一时还没有思考后面的事情,回家之后怎样与父母交待?他确实就不知道别人会如何看待自己。
关于男女之间的那点私情,平日里春红早已经多识广,无非就是个此时此刻的感受,所说的水中月镜中花昙花一现也就是如此,而过后如果能仔细的考虑,人们所看重的无非就是那些金银财宝,其余者皆为虚幻。这个春红她确实就不简单,她就能把个男女之间的感情看得清清楚楚,自己现在如果不寻找个长久之计,即使这第一步能迈将出去,但接下来的第二步、第三步十有八九也就全都扑空了。真就是:娼家女儿心如铁,欢笑之时也盘桓。
春红她就认谁王子俊的感情不可以太当真,这种人他就只能清享快乐扬帆去,决不能就委屈含怨退回来,或许她就从自身的经验总结出了什么,总之对男人表现她始终不能全部都给予认同。
前思后想过之后,春红便与王子俊交待,说第一步就借你的手把我从妓院这里赎出去,然后我就随着你一起回去,后面的事情我们要见机行事,如果能行得通,我们俩就结为夫妻,实在走不过去,我也不死缠着你不放,那时我们仍然还是好朋友,我遇到难事时还得找你过来帮忙,你一旦再想起我时,那就只管随时过来,什么时候你都是我的内宅的贵宾。
虽然这样的安排让王子俊不能完全接受,但春红和他讲的清楚,我就是怕你日后变心抛下我就再不管,所以有些话我必须要讲在前面,这样我一旦深陷入那苦难深处时,自己心里也好有个准备。王子俊便对天盟誓了一番,然后就与春红讲下,说钱财之间的事情,暂时我也拿不出那么多,现在我就依了你那句朋友之间要两肋插刀,但日后这笔钱我肯定不会少了你的。春红就补充一句,说我就是担心日久情偏,那个时候只要你还能对我讲出一句知心话,我就会自动出去替你再找来心欢,直到让你满意为止。
话既然已经讲到了这个份上,真情实意也就贴到了一起,于是便把所有的事情都逐一进行简化,中间的这些过场都一笔带过,最后只是由王子俊出面,便把春红从妓院中顺利的赎出身来。
在离开妓院这个过程,中间还是浪费了一些时间,因为春红手头有很大一笔财富,她要找到种种借口才能带着一同上路,于是就在她的姐妹们的帮助下,终于把这些东西都装上了车,一同随行。
关于下一步的打算,平时春红与姐妹们曾做过许多种推演,她们从男女之间的感情讲起,她们认为,这个感情基础根本就存在不了多长时间。男人们多数都是吃着碗里的,眼睛却要瞄向锅里,女人如果要相信地久天长的存在,那日后就一定会悔青了肠子。从自身的角度看待感情,春红也是这样的感受,于是她心里所有思考就只能借助王子俊暂时的情感,使自己能够朝前再迈上一个新的台阶。
多演为戏,久荡成妓,这个话一点都不假,女人只要在风月场里混出了感悟,那种男欢女爱的情感便再也不值钱,她们认为那只是逢场作戏的本事,剩余的就只能是没见过世面的死心眼。但这些想法春红并没有与王子俊讲述出来,她只是与他说,怕他日后变心,而她所做的打算也是自己从此就要出去独闯江湖,这样才能为自己日后的独立做好真正的准备。
在回家的路上,春红便把许多种假设都与王子俊做了交待,说回去之后,我先找个地方住下,你尽管先回家去,至于下一步有什么打算,到时候我们俩再见机行事。王子俊便满心的欢喜,他也是这个意思,总不能直接就把春红带回家去,那样爹娘一点准备没有不说,外人也会见笑,另外这个事情也不容易办成。
路上的情况比较简单,每日基本就是朝行夜宿,在住店时,两个人才会有一些情感方面的纠缠,然后还要打理随行所带的物品。春红因为带了许多盘缠,她很怕自己的东西有什么闪失,于是陪着王子俊也没有太多的真感情。这个春红她确实就非常刁钻,当日还在妓院时,她手里已经积赞下许多细软,因为带在身上不方便,她便把这些东西都隐藏在几个假山石中,如今出行,这些东西不能都带在身边搂着,于是她白天便在车里睡觉,夜里却要出来几次寻查看守之人,她的心非常的仔细。
路上的时间很快就成为了过去,这一日王子俊便带着春红来到吉安境内。
事先王子俊已经打发书童先行一步,安排他的事情就是能替春红在城里买一处宅院。按春红的要求,这个宅院不求太大,但一定要精致,里外要有两层院落,前面住着下人,后院才是私宅。王子俊看到已经快到家了,他便与春红讲,说要不我们就直接回去吧,反正我们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另外我爹娘平日也都是按着我的意思行事,估计不会出太大的闪失。王子俊这时担心的是,春红住在外面自己来回不方便,于是就讲了出这样一番话。
春红便摇起头来,说还是按我的意见去办,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我这里什么时候都是你的私宅,你就尽管随意的往来,而我们俩的事情最好就讨来个明谋正娶。春红还向王子俊交待,说我落脚之后,要把身边的事情先安排妥当,另外我还想再先开设一家酒楼,至于生意方面的事情,到时候还需求你能给予我一些资助和指点,然后你就可以派人过来提亲,这样我前面的那些事情也就掩盖了过去,估计也能为你省去许多麻烦。
明明是春红有着担心,但她却能把这些话讲成另外的一种意思,她认为,如果想与王子俊天长地久的守在一起,自己就必须与他保持成那种你事事都得依靠着我,离开我你就半步都迈不出去。这个春红真可谓老谋深算,她的第一步打算是先开设一家酒楼,如果顺利的话,就再想办法开个妓院,这样便可把王子俊长久的拴住。
经过春红的一番解释,王子俊也终于弄明白她原来是这样的打算,于是他便迎着约定好的路线去走,他现在盼望的就是能与书童早日相逢。再朝前走,依然还没有见到书童,王子俊就有些着急,春红就安慰他,说你不用太着急,我们回去之后暂时仍然可以住在店里,房子要仔细的找,住进去绝不是小儿女们过家家玩,说不定这一脚迈进去就要长期的住下了。
话虽然这样说,但春红心里也是很着急,只是她平时就见多识广,短时间内她还能够忍受得住,另外她对这种时间方面的错位早已经习惯了。
真实的情况确实就象春红考虑的那样,书童在前面已经接受了指点,他知道少爷这次动的是真感情,虽说这位春红出身娼门,可瞧着她心里就舒服,另外她待人处事也格外热情,就凭这两点,那就得替她把这套房子看好。于是书童才在查找时多费了些时间。
却说王子俊带着春红已经进入到城里,这时他们才与书童相遇上,于是便把车子直接赶过去,把剩余的银子补交上,再找来保人把买卖房子的契约写好,这个住处也就落实了下来。
安排下春红,王子俊又赶紧出去找来了下人,里里外外都妥当了,第三日之后他才早早的起来,他这才带着书童转回家去。
在读书方面,王子俊的劲头并不是十分充足,但对谈情说爱的迷恋程度他确实就不低,回到家里与父母交待过后,他便重返回来寻找春红,一天他也不想与心上人分开。春红这时也在考虑着王子俊,从这一路上他对自己的迷恋看,估计他很快就能返回来。真实的情况也确实就让春红给猜到了。王子俊返回来之后,已经临近了傍晚,他先派人去酒店叫了酒菜,然后回来就守在春红的身边,他一刻也不想再与她分开了。
趁着酒菜还没有送来的空闲,春红就与王子俊询问起他家里的情况,每一件事情她都问得非常详细,有些事情已经近似于刨根问底,即使原来已经讲过的话,这一次她还是要再询问一遍,尤其是王子俊父母的个人爱好她便会反复的询问清楚,她还告诉王子俊,说日后我可是要搬到你家里去住,如果事先不弄清楚这些事,到时候怕是没有我的好果子吃。
听说王子俊的父母都是虔诚的佛教信徒,春红突然就有了主意,她觉得自己一定能够蒙混过去。
第二天起床之后,春红就安排王子俊回家的路上先去买只大一点的河蚌,然后就带回去,并告诉他回去之后一定要那样那样的做。
有些话春红虽然没有点破了讲,但王子俊却觉得她说的这个办法用来蒙骗父母即简单又管用,尤其是母亲,她每日都要烧香,最后她还会认为这是她自己虔诚烧香得到的回报。
春红的意思就是让王子俊把那只河蚌带回家养在缸里,然后每天都偷偷扔在缸外几两碎银子,她就是要借用一个假象来迷惑住他的父母,或许这样自己才能蒙混过去。春红始终都不想让自己曾经的身份暴露在公婆面前,她认为那样既帮不了自己的婚姻,另外自己也很难再抬起头来。关于身份这件事春红考虑过许多种办法,可无论使用哪一种办法,最后自己总得把身世讲出来,这是她不能面对的,因为从小时候起,她就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何许人,另外她也不敢讲清楚自己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却说王子俊回到家里,他真就按着春红交待的去做,直接就把那只河蚌养在了一口缸里面,私下他还与母亲讲,说这只河蚌非常奇怪,回来的路上我去河边洗手,没想到它就一口一口朝我身上喷射着水。母亲当时还仔细问了许多,说这么大一只河蚌,说不准它就成精了,你不如再把它放回去吧。王子俊就告诉母亲,说其实我也不想把它抓回来,可它却反复的游到岸边,看那架式,它似乎就不想离开我。
当天晚上王子俊就在那口缸旁边投下几两碎银子,然后就躲回去睡觉。不想第二天早起时,母亲慌慌张张便跑来呼唤儿子,她非常紧张的与王子俊讲,说真是出了怪事,就是那只河蚌,它还真就有灵性。王子俊就故做惊奇的问,说它到底有什么灵性?先前我就觉得它不一般,要不怎么就不停的朝我身上吐水呢。母亲就把自己昨天的想法讲出来,说昨天你说它朝你身上吐水,我也觉得奇怪,今天早上起来,我就过去看它,不想就在那口水缸的旁边发现了这些碎银子,看样子它是要报答我们。
这件事一经发现,王子俊的父亲便立刻嘱咐家人,说不能让太多的人知道这件事,我们私下先观察几天,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再做下一步的打算。于是消息便没有再扩大。
一连十几天王子俊的父母没事就会守到这口缸的跟前,他们也想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然而这只河蚌确实就没有什么太特别的地方。河蚌每天早起时一定会吐出几两碎银子,这个过程虽然谁都没有看到,可这件事情本身却让人非常兴奋。对外王家人也没有再声张,但家里的那些仆人却谁都不准走近这口缸。
这天旁晚时,王子俊突然发现那只河蚌有些不对头,就就它好象生了病一样,两扇叶片紧紧的合在一起,似乎已经死去了。于是王子俊便急忙离开家就来寻找春红,他要和她讲,不能让自己总这样骗下去。与春红相见之后,王子俊赶紧把河蚌生病的情况讲给她,说你快点想个办法,万一这只河蚌死了,我们们就再也骗不下去了。
在此之前,春红一直就想要弄出个假象,她想让别人认为自己就是从河蚌的化身,可这件事接下去的假象却不好安排。春红一时就急的头上冒出了冷汗,王子俊就向她寻问,说你开始是怎样的打算?这你总得讲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