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夫子不知道种菜

摘要：孔夫子不知道种菜，可能有人不信，认为圣人无所不知。其实，尺有所长，寸有所短。短的地方才是长处，长的地方却相反。
　　 教育家孔夫子不知道种菜
　　 随笔外一篇
　　 张恩华
　　
　　 跳楼和不跳楼，是个心态问题。
　　 张国荣跳楼了，不是因为他不优秀。他是1990年香港“四大天王”之一，且排列榜首。广西巴马县人至今没有听说过跳楼的，不是他们太优秀。他们许多人目前还在为衣食而忧。
　　 张国荣人长得帅，歌唱得好，钞票又多，可以说是极品男人。但他自我要求过高，一点胃病影响歌喉就要跳楼，同男友唐鹤德出现点感情问题要跳楼，当不了名导演要跳楼。张国荣跳楼的理由太多了。
　　 巴马人的生活境况不怎么样，因为我亲自目睹过。他们人长得不怎么标致，还住瓦片房，吃粗茶淡饭。但他们谁也没有找到跳楼的理由。相反，许多人活到120多岁，100多岁还可以上山砍柴。
　　 人生，“花好月圆”的追求，可能是大棚里面的豆芽菜，越是想完美，越是脆弱得经不了风，历不了雨。
　　 瓣着指头细数世上的伟人，其实没有一个是十全十美的。预言地球要毁灭的霍金，是个帕金森综合症患者；歌曲创作天才贝多芬，是个耳聋的人；发明家爱因斯坦，长年不梳理头发，还犯了23个科研错误。
　　 在伟人当中，最不可思议的人是孔夫子。孔夫子生活在中国这样一个传统的农业大国，却不知道农耕。当他的学生樊迟请教他农耕时，他说：“我不知道种菜，我不如农民。”请教他育苗时，他说：“我不知道育苗，我不如苗圃工。”
　　 一个大教育家，竟然在自己的学生面前暴露自己的弱点；一个士大夫，竟然说自己不如农民和苗圃工。这不是天下最大的笑话吗？细细一想，又觉得孔夫子是个非常朴实和非常可爱的人。自己不懂的东西就说不懂，绝不打肿脸充胖子。他敢于承认自己的缺陷，敢于承认自己不是一个完美的人。
　　 人无完人，金无足赤，人有缺陷并不奇怪。从古到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弱项，每个人都有自己被太阳光遗忘的一面。只不过是名人、伟人的生活半径长一点，普通人、平凡人的生活半径短一点。三千与你好，八百同我交。充其量只是“成功吸引成功，民工吸引民工”。并且，“成功”与“民工”只是分工的不同，并没有贵贱之分，更没有谁聪明谁愚蠢之分。成功的人虽然能经天纬地，但不会引车卖浆；当民工的人虽然不懂得治国安邦，但能为治国安邦的人提供衣食。
　　 社会有如一座大厦，百工之人有如建大厦的材料。大厦需要顶梁柱，也需要公分石。能成为顶梁柱，应该自豪和骄傲。只成为公分石，也不要自卑，因为自己也是这个建筑群的一员，也在为这个大厦在作贡献。
　　 机遇有差异，各自命不同。只要不在失意的路上徘徊，只要不在挫折的地点停步，每一棵小草都会得到一个露水珠。毛泽东只是一个中专生，由于勤奋学习和积累，成了中国的军事家、文学家和伟大领袖。李嘉城只是一个失学儿童，由于善于学习和管理，却成了亚洲有名的企业家和华人首富。
　　 许多人童年的乡村边都曾有过小溪水。不断朝前流的小溪水，总能慢慢汇入大江，总能变得汹涌澎湃，总能千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如果我们因为一次高考的失意而跳楼，因为一次生意场上的失策而自杀，那就永远失去了让自己生命创造奇迹的机会。
　　 许多歌迷、影迷和娱乐圈名流都在2003年4月18日伤心断肠，是因为张国荣跳楼了。有些人因为再也不能看到他的音容笑貌而悲伤，有些人因为他的不豁达英年早逝而惋惜。
　　 许多游客喜欢到广西巴马县去小住，是因为巴马人的心态值得失意的人学习，巴马人的食普值得想长寿的人借鉴，巴马人的居住环境值得想拥有青山绿水的人研究。
　　 也许，生命是颗遗憾的流星，我们得加倍珍惜。孔夫子不会种菜，他的缺陷让他成为博大精深的教育家。
　　
　　 梦想生命中的另一个自己
　　
　　 “做梦娶媳妇，尽想好事情。”这是许多人用来打击富有梦想的人的语言。
　　 其实，青春期的男人，估计许多人都梦想过娶媳妇的事，只是有些帅的和钱多的男人想着娶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丽媳妇，人长得痛苦或者钱少的男人只想着娶一个会生娃娃的女人。当然，太监是否会有娶美丽女人作媳妇的梦想，不得而知，因为没有当过太监。
　　 在社会生活中，当过太监的人少，而有太监心理的人可能多。在中国有文字记载的历史中，梦想推翻皇帝的太监有许多，梦想当皇帝的太监则少。包括能力很强的秦二世时代的赵高，也只是想推翻秦朝达到“报仇雪恨”的目的。其实，将相王侯，宁有种乎？如果赵高有当皇帝的野心，说不定还真的能过一把皇帝瘾呢！
　　 遗憾就在这里。
　　 许多人成不了歌星，当不了富豪，做不了学者。也就是没有当歌星、富豪、学者的梦想。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儿会打洞。不是因为龙天生就能上天入海，也不是凤天生就有漂亮羽毛，更不是老鼠的儿子太笨永远只能在土里生存。除了先天的遗传基因外，还与后天的教育有一定关系。龙从出生那天起，他的父母就教育他：上天就下雨，入海就喷水。凤从出生那天起，他的父母也教育他：只要飞翔，就要展开美丽的羽毛。老鼠从出生那天起，他的父母则总是唠叨：我们祖祖辈辈都打洞，打洞是我们唯一可干的事。所以，老鼠从来就没有梦想过要用生命中的另一个精彩来改变自己的处境。
　　 在宇宙空间，静止是相对的，变化是绝对的。称霸地球万年的恐龙随着地球气温的变化而灭绝，四脚行走的人类也不断地直立起来用双脚行走。据美国马塞诸塞州州立大学的研究人员研究发现：人类直立行走的原因，主要来自不断的负重行走需要。在人类直立行走的开端，是因为今天腰杆直起来一点能负重10公斤行走，就总是梦想着明天能更直立一点，负重11公斤行走。
　　 人生在世，命运不同，机遇各异，但机遇总是垂青于有准备的人。在“文革”期间，尽管知识和文化遭到践踏，读大学等不是凭知识而是凭社会背景“推荐”。但我有一个同学就一直深信：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先前在农田里干活，他总是要把书带到田间地角去看。后来我们二人被招进滇中的一个矿山当井下工，他也要天天把数学书带到井下去看，还要伏在木板上解数学题。他经常跟工友们说：最幸运的人不可能把所有的好处都垄断，最倒霉的人也不可能让所有灾难都落到自己头上。人的命运，有时如阁浅的船，只要心存改变命运的梦想，总会有时来运转的时候；如果得过且过，心若止水，那就永远只能原地踏步。基于这个理念，他天天读不离口，笔不离手。1977的招生制度改革，他第一次报考就考进了云南最好的大学，之后又不断奋进，得到了留校任教优势，最后成了云南省一流的数学专家。
　　 每一个人都曾经拥有过童年，都曾经拥有过童年的小伙伴。在童年时，伙伴们都是桌子凳子一样高，平起平坐的。但过了10年，有的童年伙伴高中金榜，走出了衣胞之地；又再过10年，共同走出衣胞之地的人，有的又另有功名，有的还在原地转圈。走得比自己快的人，他们不是飞毛腿；爬得比自己高的人，他们也不是轻功好。在同一起跑线的人拉开了距离，只是梦想不同，努力方向不同。身为穷人时，他们总梦想着要努力奋斗成为富人；身为一般员工时，他们总梦想着要进一步展示才艺让识才的领导提拔。
　　 有人把青少年时期的梦想比喻为初升的太阳照着走路，把中年的梦想比喻为月亮照着走路，把老年的梦想比喻为拿着灯走路。著名作家柳青有一段名言更精彩，他说：“人的一生虽然是漫长的，但关健只在几步，特别是一个人年轻的时候。”
　　 可以说，不敢梦想生命中另一个自己的人，是永远看不到前面缤纷世界的人，也是永远改变不了自己命运的人，更是永远只能逆来顺受的人。
　　 “做梦娶媳妇。”虽然看似天真，但其中男欢女爱的滋味，只有敢于梦想和敢于娶媳妇的人，才可以品味得到。
　　
　　
　　 简介：张恩华，中国散文家协会员，楚雄州作协会员，于80年代初写杂文、散文、小说。并有《“哥们”小传》文集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