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对谁错
作者: 一清哥
时间: 2015-0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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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分: 4.0分
有这么一类人,她(他)们实在可爱得让你无语,她们看到的、听到的,就等同于或替代了她所想到的。因为她们或许就不想,或许已经不知道,还有个字叫想,早忘了想,也懒
有这么一类人,她(他)们实在可爱得让你无语,她们看到的、听到的,就等同于或替代了她所想到的。因为她们或许就不想,或许已经不知道,还有个字叫想,早忘了想,也懒得去想。或许在她们看来,想了的结果,反而不如不想。因此,她老说:噢,知道了,知道了!——这样多快捷利索呀!——其实,什么都不知道。假如你用棒槌去敲敲她的脑壳,定会发出空空脆响的回音,真能余音绕梁三日的哩!
打比方,你说一句:吃过了。由于环境、心境不同,意义肯定有千万种;这时,眼和耳就只能是接收器的作用,真正的意思,还要靠大脑来深思翻译才成的。假如我正饿着肚子呢?却说吃过了,说不定就是不想和你一块出去吃。再如,你正在嚼一个我没见过的好东东,心里预知,你是不会分享给我的,分明是在炫耀给我看,我自尊心作怪,定会说,我老早就已吃过了,也许还会添油加醋,绘声绘色一番,样子比你还炫。又如,我忙过点了,还没吃,为了不让你在人前说我“耙呀”之类的话,堵住别人以后有此嘲笑我的话题,我就会说,早吃过了,或刚吃过——心里却窃喜,傻货,那是昨天的事,你又没说今天还是昨天。当然,我不能这样老说别人,我曾也这样傻过,并为此要痛心到老。话说小时候粮食紧缺,更别说肉食,见过都少,有次爷爷不知从哪里弄来点肉,我张口就吃,快完了,才想起爷爷奶奶还在边上站着呢,他们眼睛直盯着我,我光自顾吃了,根本就没见他们吃半口。就说,爷爷奶奶,你们怎么不吃?回答是,一笑,我们先已吃过了。——真是吗?这恐怕要我痛苦后悔一生的,同时也是更让我感恩一生,幸福一生的。从这件事来说,我也是没脑子,或不用脑子堆里的一个,这点是确定无疑的了。
一本厚厚的名著,一两个晚上就能看完的人(排除个别天才),恐怕也就像听到“吃过了”就真当知道了的人吧,你能说她们不知道吗?——书里头写的狗叫就是狗叫,猫叫就是猫叫,字不是这样分明的摆着了吗?你假如要跟她们扯什么形式与内容,什么显呀隐呀,锣鼓弦音之类糊涂不清的话题,那结果,你只能是自找无趣。一场辩论下来,弄到底,真就不知道,究竟谁在对谁对牛弹琴。没有就是没有,有就是有,没看到没写的,就是没有,这难道没说对?
有时静下来想想,倒真觉得,也许她们才是对的,真正聪明的,大智慧的。本来嘛,眼就是眼,耳就是耳,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干嘛非要用脑来干涉眼和耳的事。搞明了一也是二,二也是一,由此反而痛苦了,倒霉了,呛着了自己,这不是活该么?上头本来只要你听话,像猪一样,羊一样,驱你到哪就到哪,你想什么想?你想了,并且还居然想清楚了,你不倒霉那才叫个怪呢!列朝列代传下来的规矩,——你想干嘛?推翻它吗?你想逆时代的车轮而动,那你就躺着等轮子碾吧!我们要的是遗传,照搬,复制,什么创新——那分明是变异,是作孽!这是经验,是规则,是隐性大学问——你竟还好意思和我谈什么显呀隐呀之类的幼稚话,要还不是无可救药的话,早点回家削履适足吧!
我茫茫然,晕乎乎,懵懂懂,转了一圈回来,反倒才明白:看书看皮真乃至理也!如此想来,她们和我说话,那才叫个吃力呢!她们像聋哑的慈母,在不能讲,不便讲时,还是在无声地不懈不弃地开导着你,引导着你,启发着你,捂化着这个冥顽不化的你:看啥就是啥,说啥就是啥,你才能不被那个啥,这才是真正的读大书呢!既然绚丽多彩的计算机世界,就是“一二一二”这么着来的,你波诡云谲的大千世界,不也可以用“嗯啊嗯啊”来理解,来应对么?
话虽如此说,但我翻过来倒过去,还是不知道对这个世界的理解,到底谁对谁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