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忘却的纪念 ——赵士耕先生《来鹤五十年》编后札记
作者: 严峻
时间: 2015-0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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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分: 5.0分
2005年最后的一天是我四十多年来最快乐的一天。下午16时,天刚刚有些擦黑儿,突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是矿工报社校对员王连生同志打来的,他说赵士耕先生委托我
2005年最后的一天是我四十多年来最快乐的一天。下午16时,天刚刚有些擦黑儿,突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是矿工报社校对员王连生同志打来的,他说赵士耕先生委托我编辑的《来鹤五十年》一书已经装订出了20本,让我赶快来取。听到这一消息,我喜出望外,如释重负,仿佛心里悬着的一块石头一下子就落了地……
说起为先生编辑这本书的事,至今想起来颇是不易。
我与赵先生相识只有三年多的时间。现在回忆起来,这种相识相知既偶然又必然,因为我们之间有相似之处和共同的爱好。说相似,是先生一生中绝大部分工作经历是始终从事文秘工作,文字功底深厚;说爱好,都始终有好写点东西之类的癖好。先生一生不跳舞、不打麻将,善读书、看报,知识面很宽泛,古今中外,天文地理都很通晓。我与先生相识之后,很谈得来,先生很健谈,身体健朗,所以也交往得甚是密切。对于受先生委托为其编辑《来鹤五十年》一书,我在《我的“编辑”生涯》一文中谈到了一些,但仅仅是其中的一小部分。
2005年7月中旬,是先生毕业后从辽宁省法库县来鹤岗矿区谋生五十年整。先生从五十年代起,就养成了写日记、诗词歌赋、时事述评、散文游记等良好习惯,日积月累,所写所记文字颇丰,其毅力和精神着实值得我们这些后生们学习、敬佩。2005年初,我们在一起相聚相酌,先生对我说出了他一生中的一个夙愿,就是将其五十年日积月累的一些记述筛选一下。出一本书,以纪念其来鹤五十年的经历,并委托我做责任编辑,对此,我欣然应允。其间,我与先生多次探讨书名和诗文的顺序问题,关于书名,先生取了很多,如(《我快乐着……》、《风雨五十年》等,并征求了许多人的意见,但最终也未确定下来。最后,根据书的内容和诗文的顺序,由我敲定就叫《来鹤五十年》,因为书的内容是按十年一个章节来编印的,所以共五个十年,叫《来鹤五十年》,虽俗气点,但从其书名来看,便可使读者知道作者要记述的是什么。关于诗文的顺序,是按体裁,还是按年代来排列,最终我敲定按十年为一章节来排列,这样作品的内容脉络清晰,一目了然,我的这两条建议,先生采纳了,这使我由衷地高兴。书名和诗文的顺序确定了以后,剩下的事就由我来运作了。
去年3月份,先生经过整理、筛选,把一大摞原稿交给了我。老实说,这些原稿由于是五十年来的积累,稿纸的规格、诗文的格式、写作的时间、字体等较为繁杂,要理出个头绪实在是颇得费些功夫,加之,还要把“三关”,即政治关、隐私关、文字关。鉴于此,我先委托打字中心的尚久莲等同志打出一个小样,经过两个多月的反复修改,终于有了一些眉目。这时,时逢龙煤集团要在鹤矿集团召开企业文化建设现场会,为此,我不得不把这事儿暂时搁置起来。这一搁置就到了8月份,我又反复复地修改了三次,这时已是9月份了,先生7月份来鹤五十年整,以出书的形式来纪念这个日子的愿望未能如愿以偿,这让我深深地感到对不住先生的重托,内心里一直很愧疚。恰在此时,中煤政研会组织全煤系统15个矿业集团宣传部的有关人员又要到山西、山东、河南、河北参加全煤系统企业文化示范矿百人观摩万里行巡礼活动,因为这项工作与我有关,于是,我又外出参加这项活动,这一去又耽搁了半月。待我回来之后,已是9月下旬了。这时省煤炭工业协会又要组织召开全省思想政治工作论坛,因我挂了个副秘书长的职衔,所有的会务前期筹备工作又需要我协助去做,时间紧迫得我无法分身,只好把先生的事情暂时又搁置起来。10月上旬,我按省煤炭工业协会领导的要求,陪同有关领导外出筹备论坛事宜,这又耽搁了20余天,待我回来之后已是10月下旬了。11月上旬,为了纪念鹤矿集团建企60周年,我又接到了编辑《阳光》文集的任务,这又忙碌了10余天。之后,我把书稿的所有打字小样拷成盘,送到了矿工报社微机室,王玉莲同志给予了大力的支持,从目录的页码标注到版面和字体的设计等都进行了精心的制作。11月中旬,小样稿出来了,加之先生在书中还要配印五十年来的一些照片,样稿就显得有些难度了。样稿出来后,我从版面、页码、字体、章节等诸多方面又认认真真地校对了三遍,由于此书字数多(约30万字)、页码多(加目录共计600余页),校对起来很是费了一些功夫,最后定稿时已是12月中旬了。时值年终岁尾,印刷厂的任务也很繁重,我叮嘱厂长李连敏同志力争在12月25目前成书,无论如何也不能把先生这事“拖”到2006年,他也答应了。但由于印刷厂任务实在太忙,没能按我们预想的日期完成,这使我很是着急,因为这本书本来就应在先生来鹤五十年的7月中旬完成,可是,由于我工作有时脱不开,加之有些环节上的事需要协调,拖拖拉拉就到了年终岁尾,我从内心自责,无颜面对先生。因此,去年12月下旬那些时日,我连电话都不好意思给先生打。之后,我多次与矿工报社印刷厂厂长李连敏同志联系,在印刷任务非常繁重的情况下,李厂长鼎力相助,安排三台机器,加班加点地赶,终于在12月31日晚下班前赶印、装订出了20本,没有把先生的遗憋留在2006年,这使我感到真的高兴,对先生没有失言,总算有了个满意的交待。兴奋之余,我为先生《来鹤五十年》写了以上“为了忘却的记念”文字,并写了一首七言诗,抄录如下:
蹉跎岁月凝笔端,
往事回首慰心安。
一棵大树结六子,
先生厚德不简单。
五十风雨载一卷。
谈笑风声乐悠然。
一生勤奋结硕果,
留给后生无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