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宵犹见梦依稀 ——也许从来就没有答案

摘要：自己原以为早已忘却的人，忽然间又再次浮现眼前 ，而初见时心底泛起的涟漪像一把桨 ，轻轻地划开了自己多情的湖面 。这是梦吗？ 其实，8月28日傍晚6点多钟，答应陪房东黄晚上到网吧里通宵上网的一刻起， 我就已有些懊悔了。这不是典型的没事找事干吗？用力地拍打额头时，已是8月29日凌晨1点多钟了，我正坐在风景线网吧里的一台电脑前，眼神涣散而迷离，心底深处有些落寞的感觉，以致心情显得有点阴郁 。
　　 因为不是周末 ，偌大的网吧里只有二三十个人通宵上网 。26岁的黄像个长不大的孩子，玩游戏入迷时把键盘敲打得哗哗的响，望着他一脸专注的神情，我莞尔一笑，心想这小子挺有趣的——自己房间里都有笔记本电脑，却一天到晚喜欢往网吧里跑，说什么在网吧里玩游戏时身心更容易投入到游戏当中 。这，大概就像古人说的“子非鱼 ，焉知鱼之乐”吧？
　　 沉沉叹了口气 ，在柔和的灯光下 ，浓郁的倦意里 ，听着他人敲打键盘发出的声响 ，我不由得产生了一种错觉 ，以为自己穿过时光的隧道正跟永国、胖子、小善等大学同学在网吧里通宵听歌 、看电影 。那些在记忆中已渐行渐远的身影 ，始终没能圆满过的梦 ，以及经年都无法释怀的爱 ，在微冷的午夜里清晰如昨 ，却又分明逝者如斯 ，只是忽然之间闪现 。
　　 恍惚中 ，用睡意朦胧的双眼看了一个视频 。视频的内容是李宗盛、张艾嘉、张信哲、梁静茹同台合唱《爱的代价》，李一边弹吉它 ，一边唱：“也曾伤心流泪/也曾黯然心碎/这是爱的代价/也许我偶尔还会想她/偶尔难免会惦记着她/就当她是个老朋友啊/也让我心疼/也让我牵挂……”心里微微疼了一阵 ，闭上眼睛 ，想起曾在自己生命里掀起过波澜的女子 ，怅然若失 。曲终 ，思绪如潮 。
　　 怀着复杂的心情 ，看了一会刘德华2011年的香港演唱会 ，心中已感慨万端 。不知年过半百的刘有些矫情的唱《忘情水》时心里是否有所感想？望着刘颧骨隆起的轮廓时 ，自己似乎自然而然的想起了，香港著名作家李碧华说过的一句话：“人和鬼都敌不过岁月！”最后 ，自己终究没有耐心把整场演唱会看完 。
　　 在怀旧思绪的牵引下 ,从一些网站上查看自己数年前试着写的小说《长长的一梦》如是重温了一场旧梦 ，熟悉却又略显陌生的文字和情节仿佛有一种魔力 ，缓缓地推动着一些尘封的往事重回心间 。自己原以为早已忘却的人，忽然间又再次浮现眼前 ，而初见时心底泛起的涟漪像一把桨 ，轻轻地划开了自己多情的湖面 。这是梦吗？
　　 和黄终究敌不过浓郁的睡意。凌晨5点多钟 ，二人并肩走出网吧 ，站在人迹稀少的街道上 ，萧瑟的风扑面而来 ，彼此昏昏沉沉的脑袋清醒了不少 ，遥望一盏盏光芒橙黄的路灯 ，我悄悄问自己：“为谁风露立中宵？”良久 ，都说不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