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妩妩三戏南山卿
作者: 伏飞
时间: 2015-1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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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分: 1.0分
一、许妩妩传唤车郎 唐德宗建中三年春末,皇家禁军內苑飞龙军副使白志杰将军下令,让白府管家在府门前搭台立擂,招募家丁和车夫,引得长安城内男女老少人山人海,
摘要:这一夜山卿躺在通铺上真正有些忐忑不安,经过许三娘子几番戏耍折腾,方晓得白府车倌这饭碗并非那么好混,如今得罪了三娘子怕是难有好果子吃……唉,无论如何亦不能辜负淮恩寺空静师父与慈净寺矬陀师叔的厚望,佛说要把一切看空,因因果果还是往前看吧,坦坦荡荡做人,清清白白做事,我心诚诚向佛,则一切危难皆可安然度过,正所谓“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
一、许妩妩传唤车郎
唐德宗建中三年春末,皇家禁军內苑飞龙军副使白志杰将军下令,让白府管家在府门前搭台立擂,招募家丁和车夫,引得长安城内男女老少人山人海,前来观看。
不到半日,早已募得家丁四名、车倌一人,这位年轻车倌名叫南山卿,端的是貌如潘安宋玉,惹得长安女眷们比肩接踵、争相瞧看……
因此,这白家三位美貌娘子皆想一睹俊朗风采,而三娘子许妩妩就捷足先登,擅自决断调南车倌为自家驾车,不待那山卿刚起床,即令丫鬟丽儿传唤他来训话。
此季恰逢四月伊始,清晨刚起来,就感觉气温煞是清爽怡人……
“你来啦?你请坐吧,小南倌。”许妩妩站起来,在丽儿引领南山卿走进门来这一刻,她先以把目光投射过去,四月里几缕明媚春光……
一句小南倌,似乎表明居高临下,新应聘车倌南山卿觉得三娘子实在年龄不会在自家之上,声音好听而且极度柔和,听来得如饮甘露,轻盈得如纱似雾似幻。
“在下南山卿拜见三夫人!”山卿进门来即行躬身见礼,不敢抬头,却分明感到对方那粼粼逼射而来,那目光不全是水眸粼粼清亮,隐隐似有火辣辣气息……
“不知三夫人传唤在下有何吩咐?我会立即前去领车,在第一时间……”
“我请你过来,不过是主仆赶早见上一面,你来之后大可不必拘束,即如丽儿与本娘子的关系,好生随便随和嘛!”
“在下岂敢,一切谨遵三夫子分派……吩咐。”
丽儿此时伫立一旁,小大人似的只是平静地听平和地看,脸上毫无表情,叽叽喳喳那股劲绝然不见。
“若果,夫人没有分派的话,在下就……”山卿怯怯地说道。
“忙啥子哦,可以坐下饮茶呃,天气好生烦人郁闷兮兮的!”
“在下还是……”
“好吧,你回去好生打理车马,按时喂料,随时听候传唤。过几天呢,或许还会往寺院那边上香去。“
“好的,在下就先行告退了……”
“你好生……你往后……”她想着随口吩咐道:“一定要记住服从本娘子召唤,我要你往东你不可往西!”
“好的,这是必须的嘛!”山卿应诺,并未听道出她话语之中其他含义。
骆骄缓缓走进车院,恰遇山卿从井台上汲水拎走前去饮马。
抬眼看见骆姑娘来在眼前,身穿绛紫色绫花裙,身材高大结实,面容红润娇美。
“这位哥哥,您是新来的车倌吧?”骆骄慎言举声动问道。
“正是,姑娘您找我?”南山卿放下木桶。
“是的,我是二娘子的丫鬟我叫骆骄,二娘子要我来传唤您过去见见面。”
“哦呀,”山卿愕然问道:“白叔叔没有通秉二娘子知晓吗?二魁哥没过去为二娘子驾车吗?”
“没有啊,南哥哥您是新来的车倌,自然是要替补二娘子这边罗叔叔走后的空缺哦!”
“哦呀呀,”山卿扼腕道,“骆姑娘你有所不知啊,昨晚白叔叔已正式通知我前去为三娘子驾车……”
“是这样啊,如何又临时有所变更呢?”骆骄满脸疑问愣怔片刻道,“奴婢回去秉报二娘子便是。”
骆骄车身离去,急匆匆回到芳华苑,进门来深施一礼道:“二娘子,奴婢已经见到新任车倌山卿哥哥,他说昨日白叔叔已经派遣他去驾乘三娘子的马车。”
“这一定是许妩妩这个狐狸精干的好事!”听罢骆骄陈述,张玉梅气咻咻怒骂道,“她一准是看到那南车倌长得漂亮动了心计,私自逼迫白叔叔暗里掉包,我岂能容她如此霸道,岂有此理,这真是骑人脖颈上……”
她边骂边气得大喘难抑,胸间好一阵憋闷难捱,连声干呕不止。
骆骄急忙上前为她捶背,柔声劝解道:“这件事好像还没有最终定下来,还是等老爷回来再说吧……”
“也、也罢!”张玉梅大喘口气,恨恨地说道,“我就暂且咽下这口气,不去训斥于她,待到老爷回来,我张玉梅一准要痛骂一场!”
“平林漠漠烟如织,寒山一带伤心碧.……”纤指戴套,刘瑜瑶十指弹拨古筝琴弦,奉上一曲李白先生作词,宫廷乐师谱曲之《菩萨蛮》,为夫君午间休闲作娱乐消遣欣赏,且是边弹边以女高音清丽高亢之音域和音律婉转唱和,筝声歌声绕梁飘逸,在永春苑往后花园飞传去很远很远……
午刻天热,她仅仅穿了一件开到半胸的宽袖乳白色短衫,内衬白雪抹胸,下身亦是白底腰裙露一截白丝袜,脚上淡黄绣鞋镶嵌嫣红丝瓣。
夫君白志杰穿一身宽松洁白睡衣,脚踏木履仰靠在竹藤椅上微瞌双目,仔细聆听美妙乐曲和曼妙歌声,双手微微和着弦律轻轻拍击拍击……
他上午迟到还家,忙着处理些军中事务,自忙到午膳之前方才赶回白府歇息。
还好,今日下来有李观将军领班,他可以潇洒地休息一整天零半日……明后天会安排提拔一位顶替令狐健暂时领班。
“李先生的诗句,近年来流行得十分火爆,但得教坊里唱出来即刻风传海内,”白志杰由衷赞叹道,听瑜瑶弹拨完这一曲,他随后建议道:“娘子再弹一曲李先生的《清平乐》如何?”
“好啊,”刘瑜瑶轻颦浅笑道,“当年玄宗皇帝与贵妃在兴庆池东沉香亭赏花,令梨园高手们以歌咏花,玄宗命李龟年持金花笺,宣赐翰林学士李白立即呈上新词,李先生酒尚未醒,援笺落下三首《清平乐》,奴家应夫君之邀即兴弹拨此曲以歌助兴!”
旋即,她移动纤指轻启朱喉让铮铮乐声飘上红瓦飞檐,绝以曼妙歌声洒向大美庭园:“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白志杰听得忘情,犹自在一旁拍板助兴,他以为自己唱得一般,却是十分酷爱乐律近乎着魔一般。
“夫君,”挨坐在丈夫身旁,刘瑜瑶颇为关切地说:“这些菜肴皆是奴家让小魏哥为你单独做的,你执勤在外总是不如在家安逸。”
“娘子不必挂念,我在外面在宫里条件也是很好的嘛。”白志杰又斟了一口佳酿良酒,扯一块鸡脯慢吞吞咀嚼。
“夫君执勤这两日,”殷勤把盏续酒,刘瑜瑶侃侃说道:“重新翻盖白云阁,白叔叔已在筹办进料……”
“我不在家,”他颇为感慨地说:“白府上下诸多事情,就全得让你受累啦。”
“一家人莫说两家话,还有玉梅那边总是要去看看,她这两日不太好,呕血有些加重,奴家不过去照看还有谁会照应她呢?”
“唉……”白志杰低下头轻声叹气,仰脖猛灌了一口酒。使他原本端正红润的脸庞更加红涨涨。
“还是减少些饮酒为上。”她婉言相劝道,希望他不要过多饮酒伤身。
“今日早朝,皇上派遣兄长前往边关出任宣抚使,大哥这一走,还有令狐将军也要赶赴洛阳,禁军的重任就落在了我白志杰的肩上!”
“将军您可以选拔下面的都尉参加进来执勤嘛,你与李观将军没必要那么辛苦劳累……”
“夫人言之有理呀,”白志杰微微一笑道:“我也是正在想着这麽做哦,与夫人想到一处来!”
“还有,白叔叔昨日搭台募到家丁四名,车倌一名,只是这位车倌真的是好年轻呢!”
“车夫嘛,最好还是用年老的,当然实在没有的话,就只能暂时用些年轻者。”
此际,李二嫂手托木案把几样甜点呈上。她的脚步很轻,语言亦是很轻,她把点心在老爷面前一一摆好说:“请老爷用膳吧。”
“嗯,”白志杰只是唔了一声,并未抬头。刘瑜瑶微笑着说:“午膳的时间长,劳驾你忙碌了大半日呢。”
“这是奴婢份内的,应该的!”李二嫂谦恭地说着,主动向后退了一步。
“半个时辰之后,”刘瑜瑶吩咐说,“二嫂您再过来收拾吧。”
“是。”李二嫂转身离去。
至于晚间,丈夫在何处居住,她不想勉强。自从她染病发低烧以来,白志杰便很少在永春苑留宿,大多时间是去倚香阁许妩妩那里过夜。
张玉梅那边更是已有一年多未去居住。女人得不到男人关爱,那并不仅仅是一种孤独煎熬,更多的应该还有身体上的渴求……她暗自估计丈夫或许是害怕沾染上病痨,因此何必勉强呢?
仔细品尝过夹馅的面饼,白志杰打个响嗝回靠向竹藤椅靠背。刘瑜瑶向外面招呼道:“双雁,把热茶沏好,端上来!”
“哎,来啦!”双雁在外边应了一声,不一会儿便手捧托盘送进内宅。
二、白将军召见家人
新丁以及车倌首度被白老爷召见,午后全体家丁以及车夫齐聚在白云阁会客厅堂桌案之前。
南山卿一边听着白志杰老爷训话,一边仔细打量这位禁军副统领。那种气宇轩昂之气质在白老爷身上并不多见,他觉得这位白将军总体上还够有些气派,身材够不上十分魁梧亦不失壮实。三十多岁年纪正值一生之中最最鼎盛时光,三十多岁就当上禁军副统,可谓仕途顺利。
他注意到白志杰不仅脸颊红润,五官也是颇为周正,两道浓眉长长入鬓,两双眼不算大却斜长,高鼻梁厚唇口大耳轮四方脸,典型的八字短胡须,看上去属于比较俊朗,比较讨女人喜欢那种男士脸庞。
白大管家坐在左首,李大魁与另外四名禁军将校侍立在白志杰身后。
白志杰大讲了一番皇廷的规矩和白府的律令,旨在教导新来的年轻雇从们做好本职工作,他讲到最后放慢些语气说:“适才,各位新来者已向本将军报上名姓,我衷心地预祝各位百尺竿头更上一层楼啊!”
言未毕,来福、长顺带头鼓掌,引得在场各位尽皆击掌相合。白志杰最后把目光落到南山卿身上,上上下下打量过几眼说:“小南车倌你先好生给我干着,一旦物色到老者,我定会保举你去干好差事。”
“多谢老爷赏识!”南山卿即时躬身致礼。
白庆喜俯身趴在白志杰耳边说道:“老爷,这小南车倌原定是为二娘子驾车,昨日由三娘子调过去了,老爷您看这……”
“是这样啊,”白志杰稍略沉吟片刻说:“既然是三娘子发话,就让南车倌过去吧……”
白志杰接着又补充强调说:“你们这些家人都给我听好了,在我的白府你们好生勤奋效力,本将军绝不会亏待你们,不但给予奖励,特出的还将予以提拔重用!”
“老爷,”高霖在下面不知深浅地打断了白老爷讲话,探问道:“请问,如果本人干得出色,将军能否提拔本人做个皇家禁军的小头领?”
看定高霖,白志杰并未觉得他问话唐突,反而觉得他正问到点子上,其实他的所谓提拔重用正是受到刘瑜瑶的启发,将来很想提拔几位家人进入禁军做心腹。
“哈哈哈哈……”白志杰朗声笑道:“高家丁问得好,问得好啊!无论是谁只要干得出色,只要忠心耿耿,只要出类拔萃,本将军立马呈报朝廷提升他做个禁军校尉!”
他这一席话,不啻是春风鼓荡,把众人说得笑逐颜开。
高霖拱拱手称谢道:“既如此,在下先行谢过老爷!”
酒过三巡,许妩妩殷勤把盏。这一次,她笑吟吟站起来,笑盈盈为白志杰斟酒。
将近两更天时,白志杰从书房那边转来倚香阁过夜。既是这麽晚,许妩妩还是命丽儿通知小魏哥送来夜宵。
今夜星光灿烂,她不再穿那件丝质皎白睡衣,她曾经穿着白丝衣早间接见南车倌。
为了强调气氛,为了衬托夜景,她换上了一条丝质肉红色宽松睡衣,把她那丰腴的身材映衬得美轮美奂十分饱满,看上去倍添魅力。
“志杰,”她莺莺莺燕燕地娇笑着说道,“你扎进皇宫两日在奴家看来呀,奴家真的好似过了两载呀,怎么办呢,这第四杯酒你一定喝掉嘛!”
白志杰斜撩着笑眼,看了看她粉嘟嘟的双颊和明媚媚的双眸,觉得这许妩妩最最动人之处不但十分性感,更在于她撩人心魄的眼神,闪电击穿版的秋波……
他觉得她袭人那两瞥闪电,足以融化千冰雪,恐怕木有哪个男人能够经受住如此撩拨,那风驰电掣般目光甚至含有某种野性,他甘愿拜倒在她面前……
其实她的鼻梁并不太高,有些扁平平的,但是配上一双薄薄的棱角分明的紅盈盈性感长唇,反而富有十足媚态。
酒气显然在血道里涌动升华,他觉得体内升腾着一股激流,一种冲动,好想狠狠抱紧眼前这天谴尤物……
他下意思地听着她接连劝酒,将进酒,他于是咧咧嘴笑道:“这第四杯酒,还得要三娘子陪着交杯,如何?”
“就依将军您的吩咐嘛……”许妩妩莺声细气欢笑道,“奴家甘愿奉陪!”
他索性提起酒壶为许妩妩斟满一杯酒,干脆站起来举起酒杯叫道:“交杯,交杯!”
正在兴头上,瞧见丽儿蹑手蹑脚走进来,送过来一壶烧开的沸水。
许妩妩斜睨看得真切,把两手与白志杰的交缠到一处仰脖饮尽杯中酒,作出半醉的腔调说:“丽儿,不通知你怎就来了呢?你去歇你的,这儿有我呢!”
“是!”丽儿道声是,急忙鞠个躬,迈着碎步退出去。
白志杰把酒斛扔到桌上,不觉身体晃了晃,由于现在大娘子那边饮了一回,他确实感到有些醉意。
许妩妩急忙上前搀扶,哪知白志杰醉是有些醉着,不至于必须要人搀扶。
他就势把双手抱住许妩妩后腰,双手略略用力便把她托抱在身前。许妩妩娇声笑着,把身儿紧贴他胸脯,红唇挨近他肩头如同啄鼠般轻轻啃咬他的肌肤……
酒力摔向床榻,两人翻转交缠,直到筋疲力尽心满意足方才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