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首页 > 小说 >自由岛 ——自由岛

自由岛 ——自由岛

作者: 沉入海底的鱼 时间: 2012-07-06 阅读: 195次 点赞: 99个 评分: 5.0分

醒来之后,屋子里一片漆黑!起来才发觉浑身酸痛。已经睡了整整两天。决定去洗个热水澡。从床头的墙壁上摸索到凸起的电灯开关。有气无力的按一下。  “啪----”

摘要:一个迷茫的故事。 醒来之后,屋子里一片漆黑!起来才发觉浑身酸痛。已经睡了整整两天。决定去洗个热水澡。从床头的墙壁上摸索到凸起的电灯开关。有气无力的按一下。
   “啪----”屋子突然一下子亮了。眼睛一阵细小的刺痛!
   我揉着微微疼痛的眼睛,一丝不挂,穿上拖鞋,进入卫生间,拧开热水器。哗啦啦的让热水冲走我所有的疲惫!
   洗完澡之后在厨房下了一碗面条。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捧着一碗面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虽然有上百个电视台,但都没什么好看的节目。有十几个电视台在热播《裸婚时代》。吃完面我就把电视关了。装腔作势的捧起海明威的《丧钟为谁而鸣》看了起来。我还没看完一页,手机就响了起来。是许东城打过来的。他说,来地自由岛,207号房!
   我挂了电话,把海明威的《丧钟为谁而鸣》随手扔在沙发上。换上衣服,穿上鞋子,把门带上。咚咚的往楼下跑!
   下了楼打了一辆D直奔自由岛。还没下车,我透过玻璃车窗看见自由岛的霓虹灯闪烁,各式各样的型男色女三五成群的进进出出。所有的女人都穿的性感妖媚,一双双雪白诱惑的大腿吸引着男人饥渴的眼球!
   我推开门,里面已经人满为患。音乐和混乱的声音扑面而来。烟雾袅袅之中夹杂着永远混乱的人群与啤酒混合烟草的味道。里面大多数都是认识的,也不乏生面孔。许东城和他们打成一片。熟人见我来了热情的喊我过去。许东城则笑嘻嘻的站起来招呼我过去挤了一位置。也给我递过一瓶啤酒。我接过来,立马就有一个女孩用她的啤酒瓶碰了一下我手里的啤酒瓶,示意干杯。这个女孩之前认识,她叫西微微。瞪着一双清澈的大杏眼。人长的挺漂亮,性格也好,就是胖了点。她男朋友是一家贸易公司的业务经理。奇怪的是今天没来。
   和她喝了一口酒之后,出于礼貌,我便问她:“你男朋友怎么没来?”
   她说:“他今天公司还有点事!”
   我说:“哦。”
   接下来便是长久的沉默与无语。沉默在混乱的KTV包房中是最显眼的。许东城就拿我和西微微开刷。他左手握着啤酒瓶右手指着我们大声的说:“大家快看,这对狗男女要偷人啦。。。。。”
   西微微抓起桌上的爆米花扔的许东城满身都是。众人哈哈大笑。我也在笑。最后,许东城也笑了。
   聚会到深夜三点多才停止。人大数散尽。西微微在沙发上枕着我的外套睡着了,手里还握着手机。许东城喝的烂醉如泥,一位有车的朋友把他和我送回我的住处。
   我把许东城扶到我的床上,帮他脱了白衬衣和长裤,帮他摆正睡姿,帮他盖好被子。然后在洗手间里洗了一把脸,感慨自己体贴的要贴近他女人了,回到房间脱了衣服准备入睡。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串陌生的号码。我接起来说,喂。。。。
   “到家了没?”是甜美的女声。
   “到了。”
   “知道我是谁了吧?”
   “不知道。”我猜是西微微。
   “是我。”
   “你是谁?”我确认一下。
   “西微微。”
   “你怎么知道我的号码?”
   “我从你外套上拿的呀。”
   “哦……嗯…….你到家了吗?”突然不知道说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然后说:“我现在没那去了。”
   “那………你现在在那?”我的心突然砰砰跳了起来。
   “南海路口。”
   挂了电话。我望了一眼睡的死死的许东城。然后穿上衣服,关了灯。走了。
   下到楼下,深夜里一片死寂。路灯昏黄,街道空荡,小巷漆黑空洞。偶尔一辆走夜路的运货大卡车轰隆隆的辗过空荡的马路。我点着一根烟抽了行走在午夜的街头。走了十分钟左右才遇到一辆的士,拦下,然后驶向南海路口。
   下了车,我拨了刚才的号码。电话很快接起。
   “喂….”
   “我到了。我看不到你啊”
   “我在浮雕下面。”
   “好,你别走。”
   我朝浮雕那边走过去,看见坐在浮雕下面的西微微在朦胧夜色下毫无戒备的低头把玩着手机。西微微的人身安全特别危险。四下一片静谧。我的脚步声轻轻的靠近她。她应声抬头望着我走来。
   我客气的说:“不好意思,久等了。”
   “没有,我也是刚到。”她眼睛在夜色中闪着迷离的光。
   “….刚才在自由岛你怎么那么快就睡着了?那么吵。”
   她摇摇头说:“没。”然后抬头问我:“我们去那?”
   我想此刻许东城睡的呼噜震天,带西微微去多有不便。一时间也想不到其他好的去处。于是说:“走着看吧。”
   “嗯。”西微微点了点头。
   走了几步路,西微微突然挽住我的胳膊,像我的女人一样熟练的靠着我的肩膀。对于有男朋友的西微微来说,做出这样的举动足于使我这样的男人受宠若惊,气血翻涌,走路摇晃!
   我想不出说什么话来缓解一下我的想入非非和我自认为的尴尬,西微微也没说话。我们貌似心照不宣的样子。就这样,在我脑海里不断想入非非了几分钟,西微微挽着我的胳膊的手突然用力的抓了一下,模糊的说:“我很困。。。。”
   她这句话无非对我是最大的鼓励。
   然后,我们就开房去了。
   在前台交了钱。我拿着钥匙挽着西微微找房间。开门,开灯,进去,关门。完成这四个动作之后,西微微突然猛的用她柔软的嘴唇堵住了我的嘴唇。我清晰的见她紧闭着的眼睛,长长的睫毛,打了淡淡的眼影。
   “啪-------”的一声,西微微关了灯。我什么都看不见了。只听见西微微和我急促的呼吸。
   我想,这是我们每个男人都梦寐过的艳遇吧!
   西微微把我推倒在床,慢慢的爬上来,然后开始乱搞。
   西微微的乳房直挺,丰满柔软,一只手根本握不住。见过她的男人都能想象的到。可让我惊讶的是,一本正经的西微微比我预想的还要大胆浪荡。她不单叫床,还说出“再进一点点,用力”这样的话来。
   难怪,那么多的男人都喜欢外表正经,内心放荡的女人!
   在此之前,和我上过床的女人也有几个,但我从来没今晚那么卖力过。完事之后,性欲得到满足,然后迅速的睡着了。
   在我醒来以后,已经是中午一点多了。窗外阳光耀眼。风轻轻的拂起黄色的窗帘。西微微不知何时已经走了。心里有点落空,多少有点寂寞感。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不辞而别,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和我上床。只是隐隐约约的意识到,自己时不时的会想起她!
   似乎是好像!
   从旅馆出来,去吃了一些东西后就无所事事的在街上游荡。不知不觉走到了晚上西微微坐过的浮雕下面。这些浮雕刻着革命先烈们一副英勇就义将革命进行到底的神情。我麻木不仁的坐在昨晚西微微坐过的位置上。似乎这样能找到她的气息。事实并不能找到她什么气息。其实我是在故作矫情,这里没有她。
   那么,她在那?
   西微微,你在那?
   在我陷入可笑的遐想之中时,许东城给我打了个电话,他说他酒醒了,问我在哪里?
   我说:“我在南海街,我马上回来!”
   回去之后,许东城坐在沙发上无聊的看电视。我和许东城一样,都不喜欢看电视,看电视只是在打发漫长枯燥的时间!但是,时间永远在这儿,被打发的却是我们自己!
   许东城问我:“昨晚去那了?”
   我说:“说来话长。”
   许东城说:“嘿,终于不无聊了。你说,我洗耳恭听!”
   然后我就把我和西微微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中间穿插了一些个人情感和故意夸大的描述!
   我说的过程中,许东城点了根烟,在烟雾袅袅之中哈哈大笑。此刻,我不能正确的用文字来描绘当时的感觉。飘忽不定,不真实,像是悬空的状态!况且,我不知道许东城在笑什么!
   再次见到西微微是一个月之后。我在沃尔玛的商场遇见西微微。当时她穿的很朴素,推着购物车细心的购物,一副良家妇女的良好形象!本性怯弱的我本想躲开她的,可人有点多,推着购物车行动迟缓,终是被她发现。
   她先是一脸惊讶,后是像我一样故作镇定。
   我先开口说:“真巧。”
   她尴尬一笑说:“是啊!”
   我说:“买这么多东西啊!”
   她说:“两个人过嘛!”
   “…….也是。”她这么一说我才想到她还有男朋友。
   过了一会,她突然说:“下个礼拜,我要结婚了!”
   显然,并不惊讶的消息让我惊讶了。因为我心里不快活,但嘴里还是客气的说恭喜恭喜!
   她同样客气的说:“谢谢,要来喝喜酒哦!”
   我说:“好,会来的。”
   我其实不想去,而事实上西微微婚礼那一天我也真没去。加上个人的心虚与不清不楚的情感,我找了一个理由打发掉了。西微微也表现的很惋惜。我表示抱歉和客套的祝福了一下他们幸福美满!
   然后晚上,我又无所事事,翻了几部小说,一部是革命与爱情并存的《飘》,一部是村上春树柔情缠绵的《挪威的森林》,还有一部是拉丁美洲现实魔幻主义的代表作《百年孤独》!胡乱的翻阅了几下,始终进入不了状态。我害怕这种感觉,像是对自己的未来束手无策!
   我明白,是我的情感问题在困扰我,虽然我和西微微之间的感情不大纯正。但现在有几个人能够纯正?!我明明可以巧妙的名正言顺的把我和西微微之间的感情转化为我梦寐以求的爱情!
   许多的人把这样的行径称之为“挖墙角”。很通俗的叫法,也很贴切!
   但是,我没有这样做。也不知道怎么做,只有实际操作起来才知道如何运转的吧!纸上谈兵是最没用的东西。
   我把自己关在屋子,企图干点正事,比如写点小说,或者看点小说。许多著名的作家都曾表示过写作捷径只是多看多写。我对此也是深信不疑!但单纯的做这两件事情是非常痛苦的,甚至会就觉得枯燥。也就像吃饭不能单纯的吃饭和吃菜,要喝点酒,才能助助兴。当然不乏喝大了的!
   此刻,我非常能理解众多搞创作的人为什么为了寻找创作素材和灵感会外出旅行体验生活。还有那些以前抽烟改抽大麻吸白粉的。运气不好的弄的身败名裂,最终抬进戒毒所或者殡仪馆!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许东城打了个电话给我,说:“来自由岛!”
   我二话没说就答应了。然后我看了一下时间,晚上12点18分。简单收拾一下,“嘭——”带上门。
   来到自由岛,那里还是一样光怪陆离,人来人往,音乐嘈闹震天。我忽然觉得来这里的人脑子都有病,三更半夜不回去睡觉跑到这里来瞎胡闹究竟图个啥啊?!就算是为了肉欲之欢,喝的不省人事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床上睡着个陌生人。听上去这种场景非常过瘾,颇能满足虚荣心。可笑的是,昨晚的记忆完全没有,压根都不知道昨晚有没有快活过。就光知道昨晚身边睡着有这么一个陌生人。这明显是对自己不付责任的表现!
   我开始厌恶这样的场合,但是我的脚却不听使唤行走在自由岛灯光迷离的长廊上。
   我一进去许东城就张罗给我做介绍,给我让位置,给我喝酒,给我很肤浅的寻欢作乐。当然,我也配合的很好。与他们其乐融融!就这样,我喝醉了,满脑子是西微微。
   醒来后,头痛欲裂,传说这样的痛能够减轻内心的疼痛。可我丝毫不感觉内心有什么疼痛,只感觉内心浑浊堵塞,不顺畅!加上难缠的头痛,简直是活受罪!
   一点都不意外,我醒来后,旁边睡觉着一女人。我确认了一下自己被脱光了。在床头简陋的柜台上摸索到烟和打火机。坐在床头上抽了起来。我的动作把她弄醒了,她睁开惺忪的眼睛,头发蓬乱,遮住了眼睛和大半张脸,迷迷糊糊的说了一句,这么早!
   我说是有点。然后她就不理我了,继续蒙头呼呼大睡!
   抽完烟,我穿上衣服。洗涮一番就走了!
   接下来的时日又是漫长而枯燥,很自然的,空虚使我想到许东城,说真的,我意识到不能和他再这样混下去了。可似乎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有点身不由己的意味,而我明知自己不在江湖!
   我去找许东城,打电话给他,他说他最近榜上了一富婆,还挺年轻的,机会难得。得随叫随到随时伺候着!我表示理解,难得有一次许东城这么爱岗敬业!
   再下一次打电话找许东城的时候,他开了一辆二十多万的丰田凯美瑞停在楼下。他全身上下都是名牌,包括袜子,头发打上摩丝梳的乌黑发亮,戴一副墨镜,整个人焕然一新,光彩照人!在我那里喝了半杯茶,就半杯,十分钟不到,墨镜都没摘下来,就随便聊了几句。他忽然说他忘了一件急事,得办完再过来。我说,好!然后我趴在窗户上看着他开着凯美瑞绝尘而去!
   这是我见许东城的最后一面。最后一面见的我颇感压力。之后我和他还持有联系。通通电话,一直都说他忙!再后来,我手上的积蓄都花光了,房租也没交,我打电话给许东城说急救。他说他暂时拿不到那么多钱。我说不多,五千就够了。他说,他现在只有一千多。过一会给我打卡上,然后挂电话了。
   过了一会儿,我才想到我没把银行卡号发给他。于是打他电话,先是无人接听,后是传来一阵忙音,再后来是关机!当时的心情颓丧的还可以。坐在沙发上发愣,不知道何时睡在沙发上了。第二天感冒发高烧,刚醒来时只感觉口干舌燥,浑身酸痛无力,全身忽冷忽热!

顶一下
(99)
%
5.0
评分
踩一下
(81)
%
自由岛       ——自由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