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世俗的感叹

摘要：谁又是谁……不知是为什么，我好象看到了所有的人们都戴着面具，千奇百怪的面具，五花八门的面具，一摸摸自己的脸庞，也感觉到也有一张张薄薄的面具一样，惊奇中，就把你拉到了那一盏旋转的彩灯之下，问道……
　　
　　 ——“谁又属于谁的呢？”
　　 ——谁难道就是谁的奴隶？
　　 ——谁又是谁和谁的私有的？
　　 ——谁又是谁的真正情感源泉的？
　　 ——谁在谁的心地上思想着谁的言行？
　　 ——谁又在谁的梦想中叙说心事和谁的得失？
　　 ……谁和谁……这个心思的命题一直占据着我的大脑，在一个个市侩和人文的意境里，风流着一个个不曾想到过的事情和许多曾经。
　　 所有的“谁”都在光和水中流荡，在我的一声声叹息中，独自去感受和咀嚼生活所给予的那一道道酸甜苦辣涩，还有是非冷暖。
　　 有一天，不知道为什么，当我向你讲述着对生活的感受的时候，心里忽然生出了一种好累好累的感觉，仿佛所有的话语都没有一点味道了，干巴巴似的的好象喝白开水一样，就在那一刻，我好不惊讶地发现了你无所顾及的目光，是那样的平淡，从中我才真真切切地明白了
　　 ——我们自己的每一天都在重复着生活的烦恼之事，和自己并不明白和怎么不情愿的事情，正如鲁迅先生在小说《祝福》中所写到的祥林嫂的形象似的，在许多无辜的光阴里年秒年和呓语着……
　　 我沉默了，不想再说一个字，把所有的人和事全都珍藏在自己那一片受伤了的心地上，孤独着许多人情世故，疼痛着那些人心所思……你望着我的表情和样子，你真的诧异了，竟面对着我点了点头，接着更加地靠近了我，望着我的眼睛，又在我的身边转了转几圈：
　　 “你，是不是线路短路了？”
　　 “我的线路很正常的。”
　　 “你，是不是还没有吃早餐？”
　　 “早餐，就是你煮给的。”
　　 “你，是不是昨晚做了噩梦了？”
　　 “睡得很香，一点梦都没有。”
　　 “你不是心态有问题？”
　　 “没有一点问题，非常的正常。”
　　 ……其实，那一瞬间，我的脑海里挤满了阳光，风雨和都市里那熙熙攘攘的人流，还有那竖立在十字路口上的红绿灯，还有那一条条纵横在道路两边的标语和大街小巷，耸立的楼群，宾馆与商场，还有那些景象，都在人的意识里全都镀上许多缤纷的色彩，而最终的元素就是人的目光中的感触。
　　 不知是为什么，我好象看到了所有的人们都戴着面具，千奇百怪的面具，五花八门的面具，一摸摸自己的脸庞，也感觉到也有一张张薄薄的面具一样，惊奇中，就把你拉到了那一盏旋转的彩灯之下，问道：
　　 “所有的谁都在谁的光影里生活呢？”
　　 “真的，你说，我也有面具吗？”
　　 “你说我们人类之间为什么这样争斗不休？”
　　 “你说，人与人之间为什么这样爱在鸡蛋里面挑骨头？”
　　 你望着惊讶地笑了起来：“你的面具很美，真的，比我的美得多了。”
　　 ——这是人类的本性和最基本的法则。
　　 ——就是因为人与人之间有许多共同和不同的想法，才付诸于行动。
　　 “你不要骗人，我的脸上是一块皮肉，根本不是什么面具，你太狡辩了。”
　　 “是吗？那你为什么还来问我呢？”
　　 “看你是不是一个诚实的人。”
　　 “唉，在这个社会上有谁还那么样的诚实了呢？我是无法找得出来的。”
　　 “难道我还不够诚实了吗？因为我觉得我自己根本没有什么样的面具。”
　　 “不对，你的话语不够准确。”
　　 “怎么不够准确法的呢？”
　　 “每一个生活在这个社会上的人，就是一种高级的动物，是有强烈欲望的，而且是想通过各种不同的方式去达到或者实现自己的最终目的和愿望的。你想想看，那人们不就靠一种变幻无常的面具去生活，或去面对所有的一切，甚至不惜血本去骗人了吗？反之，如果让别人看透了你那还有什么意思了呢？那我们还有什么的价值先呢？”
　　 “……”我，默默地听着，听着。
　　 渐渐地回味和诅嚼着，我有所感悟，为他那犀利的目光，逐渐地感受到了他脸面上所出现的各种不同形态的面具：一下子微笑，一下子愁绪，一下子苦恼，一下子失望，一下子狰狞，一下子奸诈，一下子奉承，一下子寒蝉……
　　 感应中炽热了我的心灵，此刻的那些景象，变成了一个个为什么，又出现在我的眼前，大写着世俗的千姿百态。
　　 真的，我好想一个人呆着，呆着。
　　 ——因为在许多难以忘怀的景象中，永恒着“谁”的世俗感叹，
　　 永远着许多来自人心和现实所给予的那一份怎么都屏除不了的意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