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夜

　　 一
　　 冬至那天，夜是最长的
　　 打开的心房，很像一艘小船
　　 细风入侵，然后是月光，草垛，星星
　　 岸上灯火安暖，提灯的人
　　 围着裘毛的大衣，一片雪滑落了
　　 又一片雪滑落。小巷的尽头
　　 住着黎明的薄霜，歌声，及新雪
　　
　　 孤独是有的，不然，一枚枚词粒
　　 跳跃着，涌进诗笺，唇边
　　 不可复制的笑，在一明一暗的烟色里
　　 沉沦，坠落。雪在说话
　　 把所有的枝条，都擦亮了
　　
　　
　　 二
　　 今晚的月亮，很白
　　 雪花就住在梅枝上，吹笛，舞袖
　　 捏你肉肉的脸颊，很爱的样子
　　 所有的温柔小心地避开，忧郁
　　 伏在肩上，夜很冷，很静，也很甜
　　
　　 很多雪，开始拥挤，呼喊，有风的速度
　　 终于，你的目光倾斜过来，抚摸
　　 每一根头发都开始颤栗，上扬的唇角
　　 多像三月的小桃红，小心翼翼
　　 羞涩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