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线 ——童年趣事系列2
作者: 排排王
时间: 2015-0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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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知道在朝鲜战场上有一条线叫三八线。三八线是位于朝鲜半岛上北纬38度附近的一条军事分界线。第二次世界大战末朞,盟国协议以朝鲜国土上北纬38°线作为苏、
摘要:课桌上的那条三八线带给你的是什么?
大家都知道在朝鲜战场上有一条线叫三八线。三八线是位于朝鲜半岛上北纬38度附近的一条军事分界线。第二次世界大战末朞,盟国协议以朝鲜国土上北纬38°线作为苏、美两国对日军事行动和受降范围的暂时分界线,北部为苏军受降区,南部为美军受降区。日本投降后就成为南朝鲜和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的临时分界线,通称“三八线”。
从小学直至初中,学校用的都是双人课桌。所以,同桌自然是少不了的了,而且常规情况下是男女生搭配坐。一个学期,甚至一年同桌同坐。两小无猜的同桌之间可以发生各种各样的事,有开心的笑声,也有突发的矛盾。处得好是,不分彼此;一旦闹起矛盾,就斤斤计较,要翻陈狗屎了(算旧帐的意思),把所有东西都算的清清楚楚了。
记得我读书的时候,男女生同桌,大多数课桌上也有一条线,叫三八线。那是男女生分水岭,神圣不可侵犯。男女同学同坐多年,可能一句话也没说过,更加不会有亲昵行为了。真是男女授受不亲,谁越雷池一点点,就得小心被对方给撞回来。
说到三八线,先得说说借墨水的事。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在读小学二年二期的时候,我从街上的六角山小学转到了距乡下外婆家近的校花小学读书。三年级时,已开始用钢笔写作业了。说到借墨水,又不得不先说说我们那时使用的笔------钢笔。
一种黑色的笔杆,粗壮而又圆滚的外型,里面有一根橡皮管子,打满墨水可以写一周左右,作业多的话只能写三四天。加上质量不好,笔芯边缘常渗出墨水来,漏掉一部份了,所以,我们的文具盒里除了一支钢笑,一支铅笔,还得自带一瓶黑水。条件好的同学可能有二到三支钢笔备用。从农村来的同学大多是自带一瓶墨水,没带的,钢笔实在是写不显了,就向同桌借,或者说向同学借几滴应急。
我们同学之间还常要借墨水。之所以说到借墨水,是因为下面的故事与借墨水相关。
借墨水,听到这个词,也许会让现今的学生们迷惑不解?或者说好笑.!墨水还要借吗?是的,要借,,时常借。不然,你就不能做笔记,不能做作业。借墨水是那时我们读书中间的一段优美小插曲。
我有一个同桌,记得他名叫秦腊生。生得浓眉大眼,长得像小牛犊一般,非常结实。不是湴田队的,他家住在庙湾队。我上学时必得经过他家门口,在那个男女生不大交往的年代里,幼小的我们还是时常说几句话。
和他同桌嘛,墨水常常是借来借去的,但都是有借有还,再借不难的。
因为大家都是用的一种型号的笔,墨水就用点滴计算,每次借几滴,下次就还几滴。
男孩子玩性大,常常忘记给自己的钢笔充满黑水了,于是老找我借,有时做着做着作业,他又撞下我的胳膊肘儿,把笔朝我示意,要借几滴墨水。常规情况下都是有求必应,马上停下来给他几滴应急。
这天是作文课,写语文作业是我的最爱,尽管不喜欢班主任老师,但对语文课还是比较喜欢的,尤其是当我的语文作业本每次批阅都是一百分时,我就沾沾自喜,特别得意。因此写得格外认真,字也特别整齐好看,我不允许有一个黑点在作业本上出现。
正当我在写语文作业时,腊生又突然使劲撞了下我的胳膊肘儿,把我的语文作业本划出了一长线,还划破了纸,正要做完的作业,全被他这一撞给废了,恼火的我没来由给了他一脸的墨水,把钢笔里的墨水全部摔到脸上了,嘴里还念叨:借借借,借你个鬼,借你个头,害得我作业要重做。
一脸惊锷的腊生,擦了一把脸,把墨水搞得满脸都是,只有两个扑闪的大眼睛在一闪一闪,还有二滴委屈的泪水好似要掉落下来。不理你了!生气的腊生扑在桌子上一抽一泣的,搞得我心慌作一团,觉得自己太过分了。本来说话不是很多的我们,突然间成了仇敌似的。
每二天,课桌上出现了一条又深又长的白线,是腊生用小刀子刻在桌子上的。他看也不看我,说了句:不准越界,小心三六九(挨整的意思)。
说真的,平时自己没注意,我坐在左边,右手做作业,一不小心,胳膊肘儿就穿越到腊生的桌子上了,平日里没交恶时,他也不会撞我,比较随意。现如今得罪了他,我时刻得提心吊胆了。
有天,又是我最爱的语文课,老师布置:看图作文。书上的图早已吸引了我的目光。开始时尽管我小翼翼地提醒自己,不要越过“三八线”,但过了一会就忘记了,习惯性的张开了手臂,伏在桌子上,准备做作业,突觉肘关节一阵又痛又麻如同触电一般,痛得我眼泪都出来了,腊生却撅起嘴巴故意望着另一边,不理睬我。
忍气吞声的我只得移回自己的手,生怕越过那条可恶的“三八界”线。
看着那条线就生气,恨不得用铲子除掉它。每次做作业时就心情不好,字也写得歪了,因为手没放好,写字不得力,悬起的手不好发力,作业也没有醒目的一百分了,气死我也。这样的僵局维持了一周多。
心里非常非常痛恨腊生,嘴上却不敢言,还想重修旧好。到第二周吧,腊生可能气也消了,也没有先前冷漠了,有一次他的钢笔又没墨水了,习惯于找我借墨水的他转身就把钢笔朝我晃晃,示意我救济他。
我赶快拧开自己的钢笔,借给他墨水。第二天,那条深深的三八线上多了好多个XX,腊生朝我缅腆地笑笑,我又可尽情的把右肘放到他的桌子上了。不用担心有人突然袭击了。
有时放学回家还一起同路,说说笑笑,完全没有了隔阂。
彼此互通有无,借来还去的,日子飞一般的流走了。
刚读四年级的我,又随同妈妈的工作变换而转到资江对岸繁华热闹的东方小学读书了。从此,与乡下的同学便没有了联系。
时隔三十年后,在同学会上我碰到了早已是团长的腊生哥,他说:“我还欠你一个人情呢”。“什么人情呀?”我问。
他说:“我还欠你四十二滴墨水呢”,哈哈哈哈。
我说:“那个早已不记得了,可你划的那条三八线一直刻在我的心上呢!肘关节至今都是痛的”
哈哈哈哈哈。
开心的笑声从他与我的内心散发出来,感染了周边的同学。好多从没听到过的故事便也宣布解密。
恍若梦中,一晃经年。当我们都已成年,却难忘儿时的点点滴滴。当年那条刻在许多人课桌上的三八线,又把多少少男少女划分成二大阵营,老大不相往来。也有可能发生了更多的故事,只是还没有说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