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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忆缱绻 ——赠与,青梅竹马

作者: 萧雅 时间: 2012-06-27 阅读: 2418次 点赞: 614个 评分: 1.0分

风吹散了冥冥中的棋局,算不出谁输谁赢。大漠的眸子里,溢满了忧伤和落寞。少年的残笛声,泄露着我的无法言语。关于风的记忆,缱绻着。  ----前言    

摘要:你是风,在消失时,换了一副模样出现。可是,我还是等了你,爱了你。 风吹散了冥冥中的棋局,算不出谁输谁赢。大漠的眸子里,溢满了忧伤和落寞。少年的残笛声,泄露着我的无法言语。关于风的记忆,缱绻着。
   ----前言
  
   【一】夏日的风,轻抚着离别
   夏日的裙摆摇曳着七月的悸动,阳光忽然变得可亲。
   因为,我们都考上大学了。
   夕阳下,我们站在玉湖前。凉凉的风吹着,湖面开起了点点涟漪。
   “你为什么填了西北那的大学?”我看着湖面,淡淡的问他。
   “那你为什么填了东北?”他也看着湖面,淡淡的反问。
   "因为缘分。”
   “呵呵,纯粹废话!”
   他瞪了我一眼,沉默了一会,幽幽说:“我喜欢大漠,喜欢那苍凉的感觉。”
   我感觉现在他的眼里是一片广袤的大漠,西风肆起,黄沙漫天,一轮古月悬于天际。
   “我是为了看雪,为了去体验刺骨的冷。”
   “说到底我们都是为了去另一个世界,寻觅一些渴望的东西。”语气里带点怅然。
   “我们认识多久了?”我不明白他为什么问这个。
   “呃,19年多。”我们是邻居,从小一起长大。
   “19年9个月15天!”没想到他计算过。
   “说这干嘛?”我很奇怪。
   “那个萧----”
   “停!”,我忙打断他的话,“以后别叫我名字,叫我‘那个谁’吧!”
   “为什么?”
   “《丁家有女喜洋洋》上黄圣依不是叫安七炫‘那个谁’吗?我觉得挺好听的。”
   “那是不知道名字的情况下。”还是一脸疑惑。
   “你可以现在忘了我的名字。--呃,现在就当我们刚认识。--呃,你好。可以和你做个朋友吗?”我正对着他,一脸认真的说。
   “好啊!”他很配合的说,“在下林风。请问姑娘芳名?”
   “那个谁!”我大声说。
   “哈哈----”他捂着肚子大笑起来。
   我却没心情笑,风越来越小,湖面沉入了安静的梦。
   “明天几时的火车?”
   他止住笑,看着湖面说:“晚上1点半。千万别来送我。”
   “我好像没说来送你!”我白了他一眼。
   “所以你就好好睡你的觉!”他淡淡的说。
   “好!”
   我不喜欢送人。离别的车站,渐行渐远的难以重逢,我不愿忍受。
   我从口袋里拿出一封信,递给他。
   “到那再看吧!”我看着他,淡淡的说。
   他接过,“情书?!”睁大眼睛,露出很假的惊讶表情。
   我不理他,转身说:“我回家了!”
   身后的沉默淹没了消逝的地平线。
   夜幕拉开,星星稀疏。我盯着家里的摆钟,“滴答--滴答--”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有点猖狂。
   1点40的时候,他发来个短信:那个谁,我走了,保重!
   我决定去睡觉了。
   其实那封信只写了四个字:深深祝福!
   这四个字我练了四个晚上。
   【二】花绽放,只因为有你的泪
   记忆里的尘埃忽然落在了一天的傍晚。
   那时我从王奶奶家得到了一粒花种,王奶奶说这花很特别,花只会在冬季下第一场雪的时候开,而花期就一个小时。
   “干什么呢?”他从自行车上下来,停稳,走过来。
   我没抬头:“种花!”边说边用铲在地上铲着泥土。
   “我来帮你吧!”他夺过我的铲子。
   “那谢谢你了!”我累的坐在地上,用胳膊擦着汗。
   他看了我一眼问:“什么花?”
   “我也不知道,不过王奶奶说它很特别。这花只会在冬季下第一场雪的时候开,而花期就一个小时。”
   “呵呵,这世上原来还有这种花啊!”他也觉得不可思议。
   “是啊!我想给它起个名字,你说,叫什么好呢?”我托着腮,看着手里的花种思索着。
   “叫‘雪殇’吧!”他低着头,继续铲着土。
   我闻到了一股伤感的气息。
   “雪殇?---雪殇--”我还在喃喃念着,觉得这名字挺美。
   “好吧!它就叫‘雪殇’吧!”
   不一会他就铲了很多泥土,他把泥土放在一花盆里,我在里面挖了个小洞,把种子埋了进去。
   忽然,他从地上捡起了一个小石子放进了盆里。
   “你把石子放进去干嘛?石子又不会开花。”我疑惑的看着他。
   “呵呵,”他爽朗的笑了起来,“你不是喜欢看《仙1》吗?上面的李逍遥给赵灵儿的石子最终不是开了花吗?”
   “啊!你竟然看《仙1》!”这对我是奇闻。他向来不会看这些电视剧。
   他的目光闪了闪,“只是我爱玩那游戏啊!无聊就看了一下。”
   说完,他忽然奇怪地盯着我的眼睛。
   被他盯了好长时间,我觉得浑身不自在。“看什么啊你?”
   他说:你哭啊!快哭!”
   “我干嘛要哭?”觉得莫名其妙。
   “赵灵儿不是哭了,眼泪滴在石子上才开花的吗?”他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啊?你真信?”我觉得这是只有女孩子才会信的浪漫谎言。
   “你哭一下不就知道它是不是应该信吗?”
   “无缘无故我怎么哭的出来!”
   “那好,为了证实它,现在你得融入我为你创造的意境里。”
   于是他就开始构建一切凄凉悲伤的场景,他像个导演,而我是演员。
   为了一部哭戏。
   可我就是挤不出半滴眼泪。
   看着我痛苦的表情,他摆了摆手说:“哎,算了算了!不好玩!我回家吃饭了!”
   看着他骑自行车离开的背影,忽然感到我被他耍了!
  
   冬季里,我只盼望一件事,就是快点下雪,我要见证‘雪殇’的绽放。一直心里叹着花期太短了,真怕错过。一天夜里,我在灯下看书。看累了便拉开窗帘,看看月景。忽然眼睛一亮,下雪了!
   我忙去看窗台上的‘雪殇’。
   啊!一朵雪白的小花在黑暗的夜里仿佛闪着耀眼的光。我数了数,有十二朵花瓣,花瓣是像手指那样的棱角。花心是粉红色的,透着微醉的红晕。没有叶子,它弥漫着一股很特别的清香。我捧着它,它仿佛是一个待嫁的新娘,而雪,是它的嫁衣。
   我给它拍了很多照片,留作纪念。
   我守了它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后它香消玉殒了,空气里残留着它淡淡的香。
   晚上做了个梦。梦见那个石子竟然开花了!
   而眼泪,是林风的。
  
   【三】重逢,冬季化不了的暖
   1月3日,我回到家了。
   江南的冬季温婉出了一滴水,那水里写着“不见不散”。
   他竟来车站接我!我始料未及。
   大一上学期,我们没联系过一次。没有理由,就是不想联系。而他,本身就是个不爱联系谁的人。
   我下了车,他远远的看着我,笑了一下,向我走来。
   他来到我面前。接过我的大包小包,说:“走吧!”
   我还在愣着。过了一会,看他走远了,我忙大步跟上去。
   “你怎么会来接我?”。我们并肩走着。
   “你爸妈没时间,托我来的。”他继续向前走着。
   我们后来都没说什么了。觉得好像一切都生疏了。
   一路沉默着回到家。其实爸妈今天都在家里。明明有时间来接我的啊!
   爸妈看到我十分高兴,问东问西。妈妈早做好了一桌好菜,就等着我回来吃了。林风放下我的东西想走,可是爸妈硬是把他留下来吃饭。最后,他抵不住爸妈的热情,还是留下来了。
   这顿饭吃的很别扭。
   爸妈一个劲的夹菜给我和林风。我们的碗里的菜堆成了小山。爸妈还时不时的看着我俩“嘿嘿”的笑,弄得我们很不好意思。后来我们也不管他们诡异的表情,只是埋着头努力解决碗里的菜。
   吃过饭后,林风要回去了。我们是邻居,两家之间的距离只有几步之遥。而我爸妈叫我送送他。
   我无奈的和他一起走出来。
   我们去了玉湖边。
   又是夕阳。我们站在湖边,沉默着。
   冬季的风瑟瑟出了冰水的纹络,而玉湖却守着流动的永恒。湖水浅了不少,少了些丰腴,多了些清瘦的美。湖里有几只鸭子在嬉戏。
   我的脸被风吹红了,头发和衣角在飘飞。
   “北方那冷吧?”终于打破尴尬的沉默。
   “不冷啊!零下25度都没感觉。”我笑笑说。
   这笑,不太自然。
   “不冷就好。”他看着湖面,声音很低沉。
   忽然他转过头说:“那不是违背了你之前的愿望?”
   “呵呵!”,没想到他还记得。“是啊!我也没料到啊!你呢?看到大漠了吗?”
   他眼里闪着光,有点激动的说:“看到了!比我想象的美多了!西北风一起,黄沙漫天,遮天蔽日。特别是在夜里,月光淡淡,那苍凉感----”忽然他不说了。
   我还沉浸在他描述的场景里--
   “哎,那苍凉感怎样呢?”我转过身望着他,希望他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他看我一脸的期待,苦涩的笑了一下,眼神迷离的说:“那种苍凉感让人想到了死。”
   死?我没想到苍凉感会让人想到了死。而对于林风,我认为他不应该想到死的。
   “你怎么会这样想呢?”
   他抬起头看着天空,像是在自言自语的说,“我怎么会这样想?”
   “你变了!”我也抬起头看天空。
   他忽然笑了起来,“呵呵,你也变了!”
   “我哪变了?”我看着他,一脸疑惑。
   他没再看天空,看着我说:“‘那个谁’变聪明了!知道聪明绝顶的林风变了啊!”说完便“哈哈”大笑起来。
   爽朗的笑声使我感到我们没有那么生疏了。
   我淡淡的笑了,问他:“那儿条件艰苦吧?”
   止住笑,他说:“还好。只是一开始不太适应,后来发现那儿是个挺有意思的地方。那有-----”他说了那儿的很多有趣的风俗,好吃的水果,热情的村民----
   我闭上眼睛听着他开心的说着那儿的人和事,觉得这一刻很享受。仿佛耳边有一个大提琴在风里拉着,那低沉的乐曲使我暖了起来。
   “你准备在那扎根吗?”我忽然问了这个问题。
   他犹豫了一下说:“可能吧!”
   “哦。”我看着水里的鸭子,它们“嘎嘎”的欢快的叫着。
   “你呢?以后会在北方工作,安家吗?”
   “呃,不好说。”我还没想好,以后的事哪能算的那么准。
   “在那可有什么‘奇遇’?”他转移了话题。
   “呵呵,能有什么‘奇遇’?”
   “不过遇到了很多有才的人。”我想了想接着说。
   “那挺好!”,他淡淡的回应。
   “你呢?应该有吧?不可能没吧?”。
   他笑着说:“那是!也不看看是谁?”。
   他在学校很受老师和同学的欢迎。虽挺贪玩,但他到该听课,该学习的时候还是认真的对待。他的各科都十分好,唯独政治。他不屑的说那是政治家的骗局!他的作文写得很好,经常在县里拿奖
   看着他那骄傲的表情,我嘴里嘀咕着:自恋狂!
   “能自恋也不错!看你就缺少自恋。”
   “这本事我可不想学。”
   “你该学自信!”。他笑着说。
   “嗯。”,不想聊这个话题。我闷闷的回应了一下。
   “那个谁”,他像想起了什么说:“你那‘深深祝福’是什么意思?”
   “呃,就是祝福你啊!”
   “没那么简单吧?”他狡黠的看着我说。
   “哪有那么复杂啊!你一天到晚在想什么呢?”我有点生气地说。
   看我有点生气他没继续说了,看着一方红天轻轻的说了声:“谢谢!”
   声音飘散在风里,渐渐失了仅于的力量,不见了。
   但一直留在我心底。
   “不早了,回家吧!”看着天色晚了,我提议到。
   “嗯。”
   “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回到家,心里忽然冒出这句话。
   【四】你是大漠里,一颗孤独的树
   在家的两个月里,我基本上没出门,天天呆在家里。林风也差不多。
   一天我在家里看小说,妈忽然敲我的门,“丫头啊,快出来,小风找你玩来了!看你一天到晚就呆在家里,真不怕呆出病---”
   哎,妈妈实在爱唠叨。
   我便迅速的出来了,林风站在门外,我把他叫进了屋里。
   “你在看什么书?”他看到了我桌上的书。
   我把书递给他:“《希腊思想》,从学校图书馆借的。”
   “怎么想起来借这书看?喜欢希腊?”他边翻着书边说。
   “嗯。”我拿了个橘子放在他面前,自己坐在椅子上剥桔子吃。
   我知道他是个“书迷”,他一定得把它看完才放手。
   一个橘子吃完,他神速般的看完了。
   他把书还给我,分析了一下:“呃,总体上这书写的还不错。不过是德国人写的,不太清楚西方思想的并不能看的透。”
   “是啊!一开始我还以中国的角度去看呢!后来一看原来是德国的‘汉密尔顿’写的。哎,‘汉密尔顿’是谁啊?”
   “不清楚!”他有点不高兴的说。
   难得也有他不知道的人,心里偷笑啊!
   忽然他笑着说:“那个谁,我的一小说出版了!”
   “真的啊?啥小说?给我看下吧!”我渴望读他写的东西。
   “那,我带来了!送给你吧!”现在才意识到他来的时候带了一本书。
   "谢谢啊!”我接过那本书,书名叫《沙漠,一座泪城》。这名字一下子就把我吸引了。我忙打开了看。
   他开始吃我放在他身边的橘子,边吃边在思索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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